第13章：病情好轉
賈張氏氣得跳腳，想繼續罵，但林皓的態度堅決，而且剛才李副廠長誇他的事還在院裡傳著，她也有些投鼠忌器。
「哼！小氣鬼！」她嘀咕了一句，站起身來。
「媽，咱們快去抓藥吧！」秦淮茹催促道，抱著棒梗急匆匆地往外走。
賈張氏跟在後面，嘴裡還在嘟囔：「也不知道管不管用，別是白花錢抓一堆草回來……」
秦淮茹帶著棒梗去了藥店。她把藥方遞給藥店的老師傅。
老師傅戴著老花鏡，仔細看了看藥方。
「這方子……」老師傅看了幾眼，眉頭皺了皺，又舒展開。
正巧，三大爺閻埠貴也來藥店買點跌打損傷的藥酒。
他眼尖，看到秦淮茹拿著藥方在抓藥，就湊了過來。
「喲，秦淮茹，棒梗病了？」閻埠貴問。
秦淮茹點點頭，焦急地說：「是啊，閻師傅，發高燒，又吐又拉的，林皓給開了個方子，我來抓藥試試。」
「林皓開的方子？」閻埠貴一聽，來了興趣。
林皓這小子最近風頭正盛，露天電影那事他可聽說了。
他還以為林皓只會搞那些稀奇古怪的「洋玩意兒」，沒想到還會開藥方？
他湊到老師傅旁邊：「老王啊，這方子怎麼樣？能治棒梗的病嗎？」
老師傅沒直接回答閻埠貴，他拿著藥方又看了一遍，這次看得更仔細了。
「這方子……配的精妙啊。」
老師傅捻著鬍鬚說，「藿香、佩蘭化濕醒脾，葛根解肌退熱，再配上其他幾味藥，清熱利濕，止瀉止嘔，確實是對症。」
他抬起頭，看著秦淮茹：「開這方子的人，不是一般人啊。
這可不是普通的土方子，有章法在裡面。
比我見過的一些半吊子郎中開的方子強多了。」
閻埠貴聽得一愣一愣的：「老王你說啥？這方子好？是林皓開的！」
「哦？林皓？哪個林皓？」老師傅問。
「就是軋鋼廠的，住咱們院裡那個。」閻埠貴說，「他成分不好，他爸是右派。」
老師傅沒說什麼成分不成分的，他只看方子：「這方子，要麼是家傳的，要麼是遇到過真傳的。不像他這個年紀能自己琢磨出來的。」
閻埠貴心裡咯噔一下。家傳？真傳？林皓這小子還有這本事？
他面上不動聲色，對秦淮茹說：「行了，既然老王說方子好，你就趕緊抓藥回去給棒梗熬吧。」
他心裡盤算開了，林皓這小子，深藏不露啊。
不僅能搞出那種「光影投射儀」，還會開藥方？而且老中醫都說好？這可得好好打聽打聽。
秦淮茹謝過老師傅和閻埠貴，抓了藥急忙回家。
回到家，秦淮茹趕緊按照林皓說的，用砂鍋熬藥。
賈張氏還在一邊抱怨藥味難聞，像煮爛草一樣。
藥熬好，黑乎乎的一碗。秦淮茹端到炕邊，小心地餵給棒梗。棒梗聞到苦味，抗拒地扭頭。
「棒梗乖，把藥喝了病就好了。」秦淮茹哄著。
賈張氏在旁邊涼涼地說：「喝吧喝吧，別是白喝。」
秦淮茹沒理她，好不容易把藥餵進了棒梗嘴裡。
過了半個時辰，奇蹟發生了。
棒梗哼哼的聲音小了，額頭上的汗珠也漸漸退去。他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看了看秦淮茹。
「媽……我渴……」他小聲說。
秦淮茹一聽，驚喜得差點哭出來：「棒梗！你醒了！不燒了嗎？」
她摸了摸棒梗的額頭，確實沒那麼燙了！
賈張氏也湊過來，摸了摸棒梗的頭，又摸摸自己的，不敢置信。
「真的退燒了？」她喃喃自語。
又過了一會兒，棒梗沒再嘔吐，精神也好了些。秦淮茹又給他餵了一次藥。
第二天一早，棒梗的燒徹底退了，也能吃一點稀粥了。
雖然還有點虛弱，但已經完全不像昨天那樣奄奄一息了。
秦淮茹看著活蹦亂跳起來的棒梗，心裡對林皓充滿了感激。
那個藥方，真的管用！而且效果這麼快。
賈張氏看到孫子好了，立刻換了一副嘴臉。
「看吧！我就說林皓有藥！」
她得意洋洋地說，「他就是小氣，非得等我鬧了才肯拿出來！害得我棒梗多受了罪！」
她又開始打林皓的主意：「棒梗病剛好，得好好補補。林皓上次不是有那種『營養品』嗎？再去要點來！」
秦淮茹皺眉：「媽，人家已經給方子治好了棒梗，咱們不能總去要東西啊。」
「什麼要東西！他是賠罪！賠我孫子受罪的罪！」賈張氏理直氣壯。
她拉著秦淮茹，又想去林皓門口。
秦淮茹拗不過她，只得跟著。
到了林皓門口，賈張氏敲門。
林皓打開門，看到賈張氏和秦淮茹，臉上沒有任何表情。
「林皓啊，多虧了你的藥方，我家棒梗好多了！」賈張氏擠出笑容，但那笑容比哭還難看。
「沒事就好。」林皓淡淡地說。
「是啊是啊，不過棒梗病剛好，身子還虛著呢。」
賈張氏話鋒一轉，「你上次不是有那種補身體的好東西嗎？再給棒梗一點唄。
讓孩子好好補補，省得落下病根。」
林皓看著她，眼神像看一個跳樑小丑。
「大媽，我說了，我沒有那種東西。」
林皓語氣平靜，但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拒絕，「藥方已經給了，棒梗也好了。你們請回吧。」
「哎呀林皓，都是鄰居，幫幫忙嘛！」賈張氏不死心，伸手想去拉林皓的衣袖。
林皓後退一步，避開了她的手。
「我再說一遍，請回。」他的聲音冷了下來，「別逼我叫保衛科。」
賈張氏看林皓態度強硬，知道今天又要不到東西了。
她心裡罵罵咧咧，但不敢再糾纏。
「哼！小氣鬼！」她甩了甩手，拉著秦淮茹轉身走了。
秦淮茹回頭看了林皓一眼，眼神複雜。有感激，有敬畏，還有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
林皓關上門，隔絕了賈家的聒噪。
棒梗生病又好轉的事很快在院裡傳開了。大家議論紛紛。
「聽說了嗎？棒梗病得要死，是林皓給開了個方子治好的！」
「真的假的？林皓還會看病？」
「三大爺去藥店打聽了，藥店老師傅都說那方子開得好，不像一般人能開出來的！」
「哎喲，這林皓真是深藏不露啊。
上次是那個放電影的寶貝，這次又是藥方。」
「怪不得人家能搬出大雜院呢，這本事，誰能比得了？」
院裡的人看林皓的眼神變了，不再是那個成分不好的孤兒，也不是只會打架的狠人。他有了神秘的光環。
秦淮茹回到家，看著活蹦亂跳的棒梗，心裡五味雜陳。
她想起林皓平靜冷漠的眼神，想起他隨手寫下的藥方，想起棒梗吃了藥後的神奇好轉。
「哼！小氣鬼！」她嘀咕了一句，站起身來。
「媽，咱們快去抓藥吧！」秦淮茹催促道，抱著棒梗急匆匆地往外走。
賈張氏跟在後面，嘴裡還在嘟囔：「也不知道管不管用，別是白花錢抓一堆草回來……」
秦淮茹帶著棒梗去了藥店。她把藥方遞給藥店的老師傅。
老師傅戴著老花鏡，仔細看了看藥方。
「這方子……」老師傅看了幾眼，眉頭皺了皺，又舒展開。
正巧，三大爺閻埠貴也來藥店買點跌打損傷的藥酒。
他眼尖，看到秦淮茹拿著藥方在抓藥，就湊了過來。
「喲，秦淮茹，棒梗病了？」閻埠貴問。
秦淮茹點點頭，焦急地說：「是啊，閻師傅，發高燒，又吐又拉的，林皓給開了個方子，我來抓藥試試。」
「林皓開的方子？」閻埠貴一聽，來了興趣。
林皓這小子最近風頭正盛，露天電影那事他可聽說了。
他還以為林皓只會搞那些稀奇古怪的「洋玩意兒」，沒想到還會開藥方？
他湊到老師傅旁邊：「老王啊，這方子怎麼樣？能治棒梗的病嗎？」
老師傅沒直接回答閻埠貴，他拿著藥方又看了一遍，這次看得更仔細了。
「這方子……配的精妙啊。」
老師傅捻著鬍鬚說，「藿香、佩蘭化濕醒脾，葛根解肌退熱，再配上其他幾味藥，清熱利濕，止瀉止嘔，確實是對症。」
他抬起頭，看著秦淮茹：「開這方子的人，不是一般人啊。
這可不是普通的土方子，有章法在裡面。
比我見過的一些半吊子郎中開的方子強多了。」
閻埠貴聽得一愣一愣的：「老王你說啥？這方子好？是林皓開的！」
「哦？林皓？哪個林皓？」老師傅問。
「就是軋鋼廠的，住咱們院裡那個。」閻埠貴說，「他成分不好，他爸是右派。」
老師傅沒說什麼成分不成分的，他只看方子：「這方子，要麼是家傳的，要麼是遇到過真傳的。不像他這個年紀能自己琢磨出來的。」
閻埠貴心裡咯噔一下。家傳？真傳？林皓這小子還有這本事？
他面上不動聲色，對秦淮茹說：「行了，既然老王說方子好，你就趕緊抓藥回去給棒梗熬吧。」
他心裡盤算開了，林皓這小子，深藏不露啊。
不僅能搞出那種「光影投射儀」，還會開藥方？而且老中醫都說好？這可得好好打聽打聽。
秦淮茹謝過老師傅和閻埠貴，抓了藥急忙回家。
回到家，秦淮茹趕緊按照林皓說的，用砂鍋熬藥。
賈張氏還在一邊抱怨藥味難聞，像煮爛草一樣。
藥熬好，黑乎乎的一碗。秦淮茹端到炕邊，小心地餵給棒梗。棒梗聞到苦味，抗拒地扭頭。
「棒梗乖，把藥喝了病就好了。」秦淮茹哄著。
賈張氏在旁邊涼涼地說：「喝吧喝吧，別是白喝。」
秦淮茹沒理她，好不容易把藥餵進了棒梗嘴裡。
過了半個時辰，奇蹟發生了。
棒梗哼哼的聲音小了，額頭上的汗珠也漸漸退去。他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看了看秦淮茹。
「媽……我渴……」他小聲說。
秦淮茹一聽，驚喜得差點哭出來：「棒梗！你醒了！不燒了嗎？」
她摸了摸棒梗的額頭，確實沒那麼燙了！
賈張氏也湊過來，摸了摸棒梗的頭，又摸摸自己的，不敢置信。
「真的退燒了？」她喃喃自語。
又過了一會兒，棒梗沒再嘔吐，精神也好了些。秦淮茹又給他餵了一次藥。
第二天一早，棒梗的燒徹底退了，也能吃一點稀粥了。
雖然還有點虛弱，但已經完全不像昨天那樣奄奄一息了。
秦淮茹看著活蹦亂跳起來的棒梗，心裡對林皓充滿了感激。
那個藥方，真的管用！而且效果這麼快。
賈張氏看到孫子好了，立刻換了一副嘴臉。
「看吧！我就說林皓有藥！」
她得意洋洋地說，「他就是小氣，非得等我鬧了才肯拿出來！害得我棒梗多受了罪！」
她又開始打林皓的主意：「棒梗病剛好，得好好補補。林皓上次不是有那種『營養品』嗎？再去要點來！」
秦淮茹皺眉：「媽，人家已經給方子治好了棒梗，咱們不能總去要東西啊。」
「什麼要東西！他是賠罪！賠我孫子受罪的罪！」賈張氏理直氣壯。
她拉著秦淮茹，又想去林皓門口。
秦淮茹拗不過她，只得跟著。
到了林皓門口，賈張氏敲門。
林皓打開門，看到賈張氏和秦淮茹，臉上沒有任何表情。
「林皓啊，多虧了你的藥方，我家棒梗好多了！」賈張氏擠出笑容，但那笑容比哭還難看。
「沒事就好。」林皓淡淡地說。
「是啊是啊，不過棒梗病剛好，身子還虛著呢。」
賈張氏話鋒一轉，「你上次不是有那種補身體的好東西嗎？再給棒梗一點唄。
讓孩子好好補補，省得落下病根。」
林皓看著她，眼神像看一個跳樑小丑。
「大媽，我說了，我沒有那種東西。」
林皓語氣平靜，但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拒絕，「藥方已經給了，棒梗也好了。你們請回吧。」
「哎呀林皓，都是鄰居，幫幫忙嘛！」賈張氏不死心，伸手想去拉林皓的衣袖。
林皓後退一步，避開了她的手。
「我再說一遍，請回。」他的聲音冷了下來，「別逼我叫保衛科。」
賈張氏看林皓態度強硬，知道今天又要不到東西了。
她心裡罵罵咧咧，但不敢再糾纏。
「哼！小氣鬼！」她甩了甩手，拉著秦淮茹轉身走了。
秦淮茹回頭看了林皓一眼，眼神複雜。有感激，有敬畏，還有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
林皓關上門，隔絕了賈家的聒噪。
棒梗生病又好轉的事很快在院裡傳開了。大家議論紛紛。
「聽說了嗎？棒梗病得要死，是林皓給開了個方子治好的！」
「真的假的？林皓還會看病？」
「三大爺去藥店打聽了，藥店老師傅都說那方子開得好，不像一般人能開出來的！」
「哎喲，這林皓真是深藏不露啊。
上次是那個放電影的寶貝，這次又是藥方。」
「怪不得人家能搬出大雜院呢，這本事，誰能比得了？」
院裡的人看林皓的眼神變了，不再是那個成分不好的孤兒，也不是只會打架的狠人。他有了神秘的光環。
秦淮茹回到家，看著活蹦亂跳的棒梗，心裡五味雜陳。
她想起林皓平靜冷漠的眼神，想起他隨手寫下的藥方，想起棒梗吃了藥後的神奇好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