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打人？誰看見了！
近百人聚攏在這，可現場除了李二狗撕心裂肺的嗚咽聲，以及張麗芳如厲鬼般悽厲的尖叫。
竟是再無其他聲響，連山林間蟬聲鳥聲都消失無蹤。
似乎都在畏懼江肅這個殺神。
無人敢發一言，只是畏懼的看著江肅一臉愜意的趁著月光拉伸身體。
這明明很有意境的畫面，可搭配上江肅周遭談到在地上四肢扭曲卻死命捂著嘴無聲流淚的混混。
卻分外的讓人畏懼。
在江肅眼中，這些人似乎都不是人，是任他隨意處置的畜生……
越看，人們越是恐懼。
直到許久後，王秀麗推開人群，衝到柳淑婉身邊。
「淑婉，老江！你們怎麼樣？妍妍說你們這邊出事了，我就趕緊帶人過來了，淑婉沒受傷吧？」
她才不管江肅把這些人打的半死不活的。
平日裡都快巴不得對方死全家了，尤其是今天上午他還被李二狗打了一巴掌。
現在王秀麗心中，只有大仇得報的快意。
「王嬸……」
柳淑婉茫然的抿了抿嘴，可還沒來得及開口，張麗芳便悽厲尖叫。
「王秀麗！瞎了你的狗眼了嗎？你還有心思問這兩個畜生！我家二狗都被他打成什麼樣了！」
「那也是他們活該！」
論罵人，王秀麗可不怕張麗芳，哪怕她哥還在這看著，她也不怕。
江肅還在這給她撐腰呢。
當即，王秀麗叉著腰怒噴道：
「妍妍都跟我說了！你家李二狗那狗雜種大晚上帶人來老江家放火，還拿刀差點殺了淑婉！」
「天天遊手好閒欺負孤兒寡母，現在還敢放火殺人，這是人能幹的事？」
「老江沒打死他都是大發慈悲了！」
話音剛落，張麗芳也硬是頂了回去。
「放你娘的屁！誰看見了！」
「這不是好好的嗎！他家又沒走水！那老王八蛋和那小騷蹄子好好的！是我家二狗和六子他們出事了！」
王秀麗氣笑了。
「張麗芳，你真他娘不要臉啊，刀還在李二狗那畜生身上呢，火把還在一旁丟著，你他娘真是個說瞎話的好手。」
「我家二狗是民兵隊長，身上帶把刀也是為了保護村里，不正常嗎！」
張麗芳蠻橫無理道：
「老娘就問你誰看見了？」
「妍妍看見了！」
「去你娘的，喬妍那小騷蹄子也是和你們一家的，誰不知道她和江肅那老東西是姦夫淫婦！她的話能信嗎？」
「張麗芳你個爛屁股！證據甩你臉上你都不認帳唄！」
「老娘還是那句話，誰看見了！」
張麗芳唾沫星子亂飛。
「老娘只看到江肅那老王八蛋打我家二狗，都快活生生打死了！」
說罷，張麗芳還愈發潑辣道：
「都來看啊！江肅殺人啦！還有這幾個騷蹄子給他打掩護！還讓不讓人活了啊！還有沒有王法！有沒有天理啊！」
村里人沉默不語，尤其是當江肅饒有興致的目光掃過眾人時，眾人不由感到一股冷意襲來。
張麗芳賣力的嚎叫著，但愣是沒人敢應聲。
許久後，張麗芳的哥哥張自立出聲了。
陰沉著倆看著江肅。
「江肅，什麼意思？」
「這話問的有意思。」
江肅笑呵呵的看著張自立，打趣道：
「大半夜你們不睡覺來我家門口是想幹什麼，和我一樣賞賞月光？」
見江肅一點面子不給自己，讓自己在村民面前難堪，張自立語氣也冷了下來。
「村里男人本來就少，平日裡維護村里全靠民兵隊，你一口氣把他們全打殘了，以後村里誰保護？」
「這話更有意思了。」
江肅攤了攤手，一臉無辜道：
「誰看見我打他們了？」
一聽江肅把自己說的話搬過去，張麗芳氣不打一處來。
「你個老狗！老娘看見了！」
「你？」
江肅輕蔑一笑，搖頭道：
「證據不夠啊，村里誰不知道你和李二狗是有名的姦夫淫婦，說不定你倆一家人套路好就想栽贓我呢？」
「江肅！你個……」
話音未落，江肅腳尖一點，木棍化作黑影破空而去，抽在了張麗芳腿上。
張麗芳痛呼一聲，摔倒在地剛好磕到了石頭。
霎時間，一口老黃牙全掉了下來，這下，張麗芳也說不出話了。
江肅一樂，一臉同情的搖了搖頭。
「人還是得給自己嘴上積點德，你看看，老天爺都看不下去了吧。」
張自立臉色瞬間扭曲起來，緊緊攥著拳頭冷聲道：
「你現在都當著我的面打人了？江肅，你有點目中無人了吧？」
「還是那句話。」
江肅悠哉悠哉的向前幾步，站在張自立面前，近一米九的個子俯視著張自立，滿臉戲謔。
「誰看見了？王姐，你看到了嗎？」
「嗨！」
王秀麗眉頭一挑，笑吟吟道：
「這話說的，不是張麗芳自己摔倒的嗎？」
「你胡說八道！」
張自立身邊的男人怒斥一聲，頂了回去。
「明明是江肅踢了棍子打到了張嬸！王秀麗，你他娘跟著江肅顛倒黑白！」
江肅眉頭一挑，目光看向男人，一臉納悶道：
「這人誰啊？」
王秀麗哼了一聲，陰陽怪氣道：
「咱村長前些日子收的乾兒子唄，有些人自己生不了兒子，就收一個繼續給王老二當狗……」
「王秀麗！你不想活了是不是！」
男人氣的臉頰通紅，擼起袖子就想上前。
「原來如此。」
江肅大手啪的一聲按在男人肩上，一臉遺憾的搖了搖頭。
「年紀輕輕，身體也算不錯……好好的人不當，怎麼想當狗了？」
「操你媽！」
男人大怒，掄起拳頭就砸向江肅。
啪！
這一拳結結實實的砸在了江肅胸口，可江肅屁事沒有，男人反倒是捂著拳頭連連甩手。
江肅嘴角微揚，張自立霎時間有些許不祥之感。
「哎！」
江肅拍了拍手，吸引眾人目光。
「大家都看到了哈，我被打了！所以接下來我這都是正常的反擊哈。」
男人愣了一下，繼續掄起拳頭砸向江肅。
這一次，江肅抬手輕描淡寫的接下，語氣低沉。
「小子，你還想再來一次？」
如同甩破布袋一般的輕鬆寫意，下一刻，眾人只見到那男人被江肅隨手甩飛砸在地上起都起不來。
「夠了！」
張自立怒吼一聲，額頭青筋暴起。
「你真以為沒人能管得了你？」
「你癱瘓在床這幾天，麗芳和二狗也沒少照顧你家淑婉！你就是這麼回報她們的？」
江肅啞然失笑。
「照顧？」
「借了一斤糧，讓淑婉給他家耕了好幾畝地，挑水、施肥……還得給張麗芳縫衣服納鞋墊，李二狗還每天對我家淑婉不懷好意。」
「最後，還說得還十斤糧的利息……」
「老張頭，這些事你應該知道吧？」
「今晚還想來我家放火，被我抓了還想殺我滅口，還威脅淑婉……」
江肅大手放在張自立肩膀上，冷笑一聲。
「你當淑婉家裡沒有大人了嗎？」
「老張頭，你這村長當的，還真夠照顧家裡人啊……」
「李二狗欺行霸市，橫行鄉里，今天去王姐家打秋風，明天去李姐那逞威風，村裡的孤兒寡母誰沒被他欺負過。」
「那時候也沒見你帶人來的這麼快啊……怎麼，今天我踩到你的狗尾巴了？」
張自立臉色愈發難看。
可感受到肩膀上那有力的大手，還是按捺下怒火道：
「這件事，二狗確實錯了，都是鄉里鄉親，道個歉的事，可你把他打成這樣，以後民兵隊怎麼辦？」
江肅一樂，拍手笑道：
「原來道個歉就行啊……沒毛病。」
說罷，江肅轉過身，居高臨下的俯視著滿眼通紅的李二狗和張麗芳。
「對不起！」
頓了頓，江肅又開朗的笑了笑。
「忘了你說不出話……我替你說了，沒關係。」
轉過頭，看著怒氣愈發飆升的張自立，江肅攤手道：
「好了，問題解決了，大家各回各家，各找各媽吧。」
「你！」
張自立出離了憤怒，低沉咆哮道：
「按大周律法！折跌肢體破骨者，發配充軍！」
「你這話說的真沒意思……」
江肅撇了撇嘴，擺手道：
「都是鄉里鄉親的，道個歉就行了嘛……」
「再說了，他們也不是我打的啊，都是自己摔的，不信你問問。」
江肅隨手揪了一個混混過來。
「你是我打的嗎？」
混混打了個哆嗦，顫顫巍巍的張嘴。
「不……不是……」
張自立拳頭緊攥，冷聲道：
「說實話！這麼多人看著呢！我就不信他敢動你！」
「說！我給你撐腰！」
混混抬起頭，嘴角顫抖，可忽然注意到了江肅抱臂似笑非笑的看著他。
轉而連忙低頭，恐懼的急語。
「不是！真不是！我是自己摔的！我真是自己摔的！我活該！我該死！我活該摔斷腿！」
「你看吧。」
江肅遺憾的搖了搖頭。
「真不是我打的，我哪有那種本事一個人打十幾個民兵隊啊……」
張自立冷冷的看了江肅一眼，一把推開混混，剩下那些也不用問。
絕對讓江肅嚇得不敢說話了。
至於李二狗……
鬼知道江肅給他用了什麼招，從頭到尾李二狗連一個字都蹦不出來，指望他沒屁用。
這啞巴虧，今天是吃定了。
聽著自己乾兒子的哀嚎，看著妹妹張麗芳祈求的目光，張自立閉上了眼睛。
村里僅剩的男丁，都被江肅收拾了。
指望他……
江肅把他打死，今天也沒人敢去報官。
一股無力感湧上心頭。
自打當了王老二家的管家，又當了村長，他什麼時候受過這種委屈。
可他實在是惹不起江肅……
想到這，張自立心中不免破口大罵老天爺不長眼。
怎的好端端讓這傢伙又站了起來，還變了一個人似的……
明明以前也是個老實好欺負的主來著！
許久後，張自立睜開眼冷冷的看著江肅。
「既然他們是自己摔的，今天的事就到此為止吧！」
竟是再無其他聲響，連山林間蟬聲鳥聲都消失無蹤。
似乎都在畏懼江肅這個殺神。
無人敢發一言，只是畏懼的看著江肅一臉愜意的趁著月光拉伸身體。
這明明很有意境的畫面，可搭配上江肅周遭談到在地上四肢扭曲卻死命捂著嘴無聲流淚的混混。
卻分外的讓人畏懼。
在江肅眼中，這些人似乎都不是人，是任他隨意處置的畜生……
越看，人們越是恐懼。
直到許久後，王秀麗推開人群，衝到柳淑婉身邊。
「淑婉，老江！你們怎麼樣？妍妍說你們這邊出事了，我就趕緊帶人過來了，淑婉沒受傷吧？」
她才不管江肅把這些人打的半死不活的。
平日裡都快巴不得對方死全家了，尤其是今天上午他還被李二狗打了一巴掌。
現在王秀麗心中，只有大仇得報的快意。
「王嬸……」
柳淑婉茫然的抿了抿嘴，可還沒來得及開口，張麗芳便悽厲尖叫。
「王秀麗！瞎了你的狗眼了嗎？你還有心思問這兩個畜生！我家二狗都被他打成什麼樣了！」
「那也是他們活該！」
論罵人，王秀麗可不怕張麗芳，哪怕她哥還在這看著，她也不怕。
江肅還在這給她撐腰呢。
當即，王秀麗叉著腰怒噴道：
「妍妍都跟我說了！你家李二狗那狗雜種大晚上帶人來老江家放火，還拿刀差點殺了淑婉！」
「天天遊手好閒欺負孤兒寡母，現在還敢放火殺人，這是人能幹的事？」
「老江沒打死他都是大發慈悲了！」
話音剛落，張麗芳也硬是頂了回去。
「放你娘的屁！誰看見了！」
「這不是好好的嗎！他家又沒走水！那老王八蛋和那小騷蹄子好好的！是我家二狗和六子他們出事了！」
王秀麗氣笑了。
「張麗芳，你真他娘不要臉啊，刀還在李二狗那畜生身上呢，火把還在一旁丟著，你他娘真是個說瞎話的好手。」
「我家二狗是民兵隊長，身上帶把刀也是為了保護村里，不正常嗎！」
張麗芳蠻橫無理道：
「老娘就問你誰看見了？」
「妍妍看見了！」
「去你娘的，喬妍那小騷蹄子也是和你們一家的，誰不知道她和江肅那老東西是姦夫淫婦！她的話能信嗎？」
「張麗芳你個爛屁股！證據甩你臉上你都不認帳唄！」
「老娘還是那句話，誰看見了！」
張麗芳唾沫星子亂飛。
「老娘只看到江肅那老王八蛋打我家二狗，都快活生生打死了！」
說罷，張麗芳還愈發潑辣道：
「都來看啊！江肅殺人啦！還有這幾個騷蹄子給他打掩護！還讓不讓人活了啊！還有沒有王法！有沒有天理啊！」
村里人沉默不語，尤其是當江肅饒有興致的目光掃過眾人時，眾人不由感到一股冷意襲來。
張麗芳賣力的嚎叫著，但愣是沒人敢應聲。
許久後，張麗芳的哥哥張自立出聲了。
陰沉著倆看著江肅。
「江肅，什麼意思？」
「這話問的有意思。」
江肅笑呵呵的看著張自立，打趣道：
「大半夜你們不睡覺來我家門口是想幹什麼，和我一樣賞賞月光？」
見江肅一點面子不給自己，讓自己在村民面前難堪，張自立語氣也冷了下來。
「村里男人本來就少，平日裡維護村里全靠民兵隊，你一口氣把他們全打殘了，以後村里誰保護？」
「這話更有意思了。」
江肅攤了攤手，一臉無辜道：
「誰看見我打他們了？」
一聽江肅把自己說的話搬過去，張麗芳氣不打一處來。
「你個老狗！老娘看見了！」
「你？」
江肅輕蔑一笑，搖頭道：
「證據不夠啊，村里誰不知道你和李二狗是有名的姦夫淫婦，說不定你倆一家人套路好就想栽贓我呢？」
「江肅！你個……」
話音未落，江肅腳尖一點，木棍化作黑影破空而去，抽在了張麗芳腿上。
張麗芳痛呼一聲，摔倒在地剛好磕到了石頭。
霎時間，一口老黃牙全掉了下來，這下，張麗芳也說不出話了。
江肅一樂，一臉同情的搖了搖頭。
「人還是得給自己嘴上積點德，你看看，老天爺都看不下去了吧。」
張自立臉色瞬間扭曲起來，緊緊攥著拳頭冷聲道：
「你現在都當著我的面打人了？江肅，你有點目中無人了吧？」
「還是那句話。」
江肅悠哉悠哉的向前幾步，站在張自立面前，近一米九的個子俯視著張自立，滿臉戲謔。
「誰看見了？王姐，你看到了嗎？」
「嗨！」
王秀麗眉頭一挑，笑吟吟道：
「這話說的，不是張麗芳自己摔倒的嗎？」
「你胡說八道！」
張自立身邊的男人怒斥一聲，頂了回去。
「明明是江肅踢了棍子打到了張嬸！王秀麗，你他娘跟著江肅顛倒黑白！」
江肅眉頭一挑，目光看向男人，一臉納悶道：
「這人誰啊？」
王秀麗哼了一聲，陰陽怪氣道：
「咱村長前些日子收的乾兒子唄，有些人自己生不了兒子，就收一個繼續給王老二當狗……」
「王秀麗！你不想活了是不是！」
男人氣的臉頰通紅，擼起袖子就想上前。
「原來如此。」
江肅大手啪的一聲按在男人肩上，一臉遺憾的搖了搖頭。
「年紀輕輕，身體也算不錯……好好的人不當，怎麼想當狗了？」
「操你媽！」
男人大怒，掄起拳頭就砸向江肅。
啪！
這一拳結結實實的砸在了江肅胸口，可江肅屁事沒有，男人反倒是捂著拳頭連連甩手。
江肅嘴角微揚，張自立霎時間有些許不祥之感。
「哎！」
江肅拍了拍手，吸引眾人目光。
「大家都看到了哈，我被打了！所以接下來我這都是正常的反擊哈。」
男人愣了一下，繼續掄起拳頭砸向江肅。
這一次，江肅抬手輕描淡寫的接下，語氣低沉。
「小子，你還想再來一次？」
如同甩破布袋一般的輕鬆寫意，下一刻，眾人只見到那男人被江肅隨手甩飛砸在地上起都起不來。
「夠了！」
張自立怒吼一聲，額頭青筋暴起。
「你真以為沒人能管得了你？」
「你癱瘓在床這幾天，麗芳和二狗也沒少照顧你家淑婉！你就是這麼回報她們的？」
江肅啞然失笑。
「照顧？」
「借了一斤糧，讓淑婉給他家耕了好幾畝地，挑水、施肥……還得給張麗芳縫衣服納鞋墊，李二狗還每天對我家淑婉不懷好意。」
「最後，還說得還十斤糧的利息……」
「老張頭，這些事你應該知道吧？」
「今晚還想來我家放火，被我抓了還想殺我滅口，還威脅淑婉……」
江肅大手放在張自立肩膀上，冷笑一聲。
「你當淑婉家裡沒有大人了嗎？」
「老張頭，你這村長當的，還真夠照顧家裡人啊……」
「李二狗欺行霸市，橫行鄉里，今天去王姐家打秋風，明天去李姐那逞威風，村裡的孤兒寡母誰沒被他欺負過。」
「那時候也沒見你帶人來的這麼快啊……怎麼，今天我踩到你的狗尾巴了？」
張自立臉色愈發難看。
可感受到肩膀上那有力的大手，還是按捺下怒火道：
「這件事，二狗確實錯了，都是鄉里鄉親，道個歉的事，可你把他打成這樣，以後民兵隊怎麼辦？」
江肅一樂，拍手笑道：
「原來道個歉就行啊……沒毛病。」
說罷，江肅轉過身，居高臨下的俯視著滿眼通紅的李二狗和張麗芳。
「對不起！」
頓了頓，江肅又開朗的笑了笑。
「忘了你說不出話……我替你說了，沒關係。」
轉過頭，看著怒氣愈發飆升的張自立，江肅攤手道：
「好了，問題解決了，大家各回各家，各找各媽吧。」
「你！」
張自立出離了憤怒，低沉咆哮道：
「按大周律法！折跌肢體破骨者，發配充軍！」
「你這話說的真沒意思……」
江肅撇了撇嘴，擺手道：
「都是鄉里鄉親的，道個歉就行了嘛……」
「再說了，他們也不是我打的啊，都是自己摔的，不信你問問。」
江肅隨手揪了一個混混過來。
「你是我打的嗎？」
混混打了個哆嗦，顫顫巍巍的張嘴。
「不……不是……」
張自立拳頭緊攥，冷聲道：
「說實話！這麼多人看著呢！我就不信他敢動你！」
「說！我給你撐腰！」
混混抬起頭，嘴角顫抖，可忽然注意到了江肅抱臂似笑非笑的看著他。
轉而連忙低頭，恐懼的急語。
「不是！真不是！我是自己摔的！我真是自己摔的！我活該！我該死！我活該摔斷腿！」
「你看吧。」
江肅遺憾的搖了搖頭。
「真不是我打的，我哪有那種本事一個人打十幾個民兵隊啊……」
張自立冷冷的看了江肅一眼，一把推開混混，剩下那些也不用問。
絕對讓江肅嚇得不敢說話了。
至於李二狗……
鬼知道江肅給他用了什麼招，從頭到尾李二狗連一個字都蹦不出來，指望他沒屁用。
這啞巴虧，今天是吃定了。
聽著自己乾兒子的哀嚎，看著妹妹張麗芳祈求的目光，張自立閉上了眼睛。
村里僅剩的男丁，都被江肅收拾了。
指望他……
江肅把他打死，今天也沒人敢去報官。
一股無力感湧上心頭。
自打當了王老二家的管家，又當了村長，他什麼時候受過這種委屈。
可他實在是惹不起江肅……
想到這，張自立心中不免破口大罵老天爺不長眼。
怎的好端端讓這傢伙又站了起來，還變了一個人似的……
明明以前也是個老實好欺負的主來著！
許久後，張自立睜開眼冷冷的看著江肅。
「既然他們是自己摔的，今天的事就到此為止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