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沒收作案工具
棍棒破風聲呼嘯。
「啪！」
沒等木棍砸在江肅身上，木棒便被江肅抓在手裡。
李二狗愣住了，眼睜睜看著江肅把木棒接過手掂量了一下。
「挺硬……」
江肅呵呵一笑，語調帶著刺骨的寒意。
「希望你的骨頭能比這根棍子硬。」
「操！給老子乾死他！」
伴隨著李二狗的一聲咆哮，周遭混混頓時動起了手。
可直到這一刻，絕望才開始降臨。
江肅身形一動，化作擇人而噬的虎豹。
他的身形徑直在眾人面前失去了蹤跡，等再看到他的時候，他已經出現在了一名混混身後。
「六子！」
李二狗驚呼一聲，沒等六子回過神來，江肅的拳頭帶著撕裂空氣的風暴襲來。
嘭！
六子倒飛而出，裝在不遠處的樹上，引得落葉簌簌。
哇的一聲，六子口吐鮮血癱倒在地奄奄一息。
江肅目光玩味。
「你不夠硬。」
「老子乾死你！」
另一名混混氣急敗壞，掄起棒子朝江肅後腦砸來。
看那架勢，是一點都沒留手。
江肅頭也不回，翻身一個鞭腿甩出。
咔嚓！
清脆的斷裂聲響了兩次，第一次是木棒斷裂，第二次是混混的胳膊斷裂。
哀嚎聲響徹了寂靜的黑夜。
眾人驚恐的看去，被江肅踢飛的混混，胳膊已經扭曲成了Z字型。
「力氣大了一些……」
江肅低聲呢喃，搖了搖頭。
「真不抗揍，看來打人還是得收著點力氣……」
「姓江的！你他媽……」
另一混混嚇得兩股戰戰，可江肅的身影如毒蛇般竄到了他面前。
提掌一拍。
鮮血瞬間爆裂，混混兩眼發黑的倒在地上，兩排黃牙全數掉落，哀嚎聲又起。
江肅膩歪的甩了甩手，一腳踩斷對方的腿。
「嘴裡沒點好聽的話，以後就不用說話了。」
說罷，江肅看著面前已經徹底嚇傻了的混混們，鮮血激發了江肅久違的嗜血之心。
輕舔嘴角，江肅立在眾人包圍之中，卻仿佛猛虎挑選下一個獵物一般的狂傲。
以他強悍的戰鬥本能，即便體質沒有突破極限，也能按著這十幾個地痞流氓揍。
現在……
他不收著點力氣，能在幾個呼吸內把這些人活生生打死。
「這麼脆弱可不行……我還沒玩夠呢。」
江肅活動了下肩膀，這些人雖然脆弱又沒有戰鬥技巧。
但作為沙包，足夠讓江肅好好爽一把了。
「下一個……是誰呢？」
江肅颯然一笑，在混混們恐懼的目光中，開始了自己的狩獵。
如虎入羊群，一個接一個的混混被拍飛踢飛，落地之後，要麼奄奄一息，要麼捂著斷掉的四肢哀嚎。
這不算戰鬥，只是單純的施暴與虐殺。
從最開始的口出狂言，慢慢的到求饒。
一切的轉變，只在短短不到一分鐘之內。
可敵人的求饒，對嗜血之心跳動的江肅來說，是最美妙的歌曲。
在這場無意義的虐殺之中，江肅也漸漸掌握了自身的力量。
李二狗呆呆的看著在人群中肆虐的江肅，那麼多橫行鄉里的手下，竟連一個能抗住江肅一招的都沒有。
他終於開始後悔了。
江肅變了，不是曾經那個能忍氣吞聲的老好人了。
他現在還完好無損，只是因為江肅想把他留到最後好好炮製。
李二狗明白，那絕不是什麼好下場。
忽然，木門嘎吱聲響起。
「公公？怎麼了？」
柳淑婉披著麻布衣服推門而出，見到地上鮮血淋漓，哀嚎不止的混混們頓時嚇得呆愣原地。
李二狗大喜過望，從腰間掏出一把短刃沖向柳淑婉。
電光火石之間，柳淑婉看著急速逼近的李二狗那張猙獰的臉不知如何是好。
等反應過來，冰冷的匕首就貼到了柳淑婉脖子上。
「江肅！你他媽的給老子跪下！否則老子砍死她！」
李二狗撕心裂肺的怒吼一聲，江肅轉過頭瞥了他一眼，一腳踩斷最後一名混混的腿。
似笑非笑的看著李二狗。
「開始玩上人質威脅了？你也不算太傻。」
「去尼瑪的！老子讓你跪下！」
李二狗嚇得涕泗橫流，匕首更加貼近柳淑婉的脖子。
「你信不信老子一刀結果了她！」
「你不怕縣裡追查？」
江肅眉頭一挑，笑吟吟的看著李二狗，餘光注意到喬妍悄悄鑽出院子，一臉焦急的給了江肅一個眼神後，向村內跑去求援。
「去尼瑪的！你算什麼東西？老子大舅哥可是王老爺的管家！」
見江肅真的沒有動作，李二狗頓時覺得一切又回到了自己掌控之中。
咧著嘴瞪著眼怒吼。
「有我大舅哥在，老子殺了你也屁事沒有！你一條賤命，也配跟老子比！」
「給老子跪下！把自己綁了，不然老子砍死她！」
柳淑婉大急，也知道自己出來讓江肅畏手畏腳了。
當即高呼道：
「公公！別聽她的！」
「閉嘴！臭娘們！老子搞死他就上了你！」
「公公！別管我！」
「老子讓你閉嘴，賤女人！」
李二狗氣急敗壞，抬手就要抽柳淑婉。
電光火石之間，江肅腳尖一點，一根斷掉的木棒破空飛去。
「啊！！！」
李二狗慘叫一聲，刀子也不自覺的落地。
痛苦的捂著被木棒貫穿的肩膀，癱在地上。
柳淑婉也驚呼一聲，可下一刻，便感覺自己已經進入了一個溫暖的懷抱。
江肅輕輕把她抱在懷裡，揉了揉柳淑婉的頭。
「沒事了。」
「公公……」
「別睜眼，太髒了……聽話，先回去吧。」
柳淑婉抿了抿嘴，搖頭道：
「我要陪著公公。」
江肅不再多言，笑吟吟的看著捂著血流不止的肩膀哀嚎的李二狗。
「跪下。」
李二狗額頭青筋暴起，咬牙切齒的盯著江肅。
「去尼瑪的！老子不信你敢殺我！我大舅哥會搞死你的！」
江肅不語，笑吟吟的上前將腳放在李二狗腿上。
「跪下。」
咔嚓！
伴隨著骨骼崩裂聲音響起，李二狗哀嚎聲更響亮了。
江肅又瞄準了他另一條腿。
「跪下。」
咔嚓……
可這並沒有結束，江肅滿臉戲謔的笑意，俯身盯著鼻涕眼淚混雜著的那張黑臉。
「好玩嗎？」
「我覺得挺好玩……順便說一句，綁架威脅這一招，對我用過的人不少，但他們都死了。」
「從實踐角度上來說，你要是早點掏刀子和他們一起打我個措手不及，興許還能傷到我……」
頓了頓，江肅又像是被自己逗笑了。
「哈哈哈……」
將手放到李二狗還完好的那根胳膊上，江肅又一臉惋惜道：
「騙你的……你們人數翻一倍也傷不到我。」
咔嚓！
李二狗僅剩完好的一根胳膊輕輕鬆鬆被江肅捏斷。
李二狗癱倒在地上，四肢盡廢，儼然成了一個廢人。
柳淑婉站在江肅背後，緊張的拿著木棒，可環視周圍一圈，哪還有能站著說話的人。
要不奄奄一息的，要不斷了胳膊腿只顧著哀嚎痛哭。
柳淑婉一臉茫然的看著身前那高大的身影。
公公……
似乎變了好多好多。
動手時的輕鬆寫意，居高臨下的蔑視態度，像一隻猛虎……
可這樣的公公，似乎更有安全感！
不知不覺間，柳淑婉放在江肅背影上的目光愈發依戀。
她雖然心善，但也不至於無腦。
李二狗都要殺她殺公公了，這群混混半夜跑到這也肯定不懷好意。
公公是對的！
不！
公公不管做什麼，都是對的！
「江肅……江爺！」
李二狗終於開始恐懼，一把鼻涕一把淚的抬頭看著江肅。
「我錯了！我豬油蒙了心，我不該欺負淑婉！我不該過來！饒了我吧！江爺！饒了我！」
江肅故作驚訝道：
「這麼好心？糧不用還了？」
「不用了不用了！」
李二狗強忍痛苦道：
「淑婉早就還完了，是我們豬油蒙了心，我不敢了！我再也不敢了！」
「那我今天還打了你媳婦呢。」
江肅一臉遺憾的搖了搖頭。
「不關您的事！她該打！江爺您大人大量，饒了我吧！我真的知道錯了。」
江肅一臉膩歪的直起身。
「你不是知道錯了，你只是怕死……」
「聽說，你今天還想打淑婉和妍妍的主意……」
頓了頓，江肅撿起木棒，一臉誠懇的看著瞳孔放大的李二狗勸說道：
「這次就算了，沒收作案工具，下次就要沒收你的命咯。」
沒收作案工具？
李二狗還沒想明白什麼意思。
木棒揮舞的破風聲伴隨著不明物體的爆裂聲響起。
李二狗的第五肢，也斷了。
這一次李二狗的哀嚎聲遠勝以往，在整個老廟村上空迴蕩著。
當真是聞者傷心，見者落淚。
江肅丟下斷掉的木棒，愜意的伸了個懶腰。
「活動身體，心情舒暢啊……」
餘光注意到遠處一大叢火光向著這邊趕來，江肅不為所動。
只是耳邊混混們的哀嚎聲著實煩躁。
江肅惱火的叉著腰回頭。
「你們不許叫！現在你們二狗哥在這唱海豚音呢，你們再打擾我欣賞藝術，我也沒收你們的作案工具哈！」
聞聽此言，霎時間混混們強忍著鑽心的痛苦閉上了嘴。
「江肅！啊！！！」
「江肅！你不得好死！你不得好死啊！」
「我要殺了你！老子一定要弄死你！」
李二狗疼的滿地打滾，嘴裡還不忘放著豪言壯語。
江肅遺憾的嘆了口氣。
「嘖……唱歌就唱歌，海豚音哪有歌詞啊，多餘！」
說著，拿起木棒在李二狗啞穴上一戳。
霎時間，李二狗的發言只剩下了嗚咽聲和哀鳴。
江肅丟下木棒，欣慰的拍了拍手。
「這多好，這才叫藝術嘛……李二狗要是去青樓唱曲，我一定支持支持。」
「你們呢？」
混混們觸及江肅的目光，霎時間打起了哆嗦。
一個個死命捂著自己的嘴，淚水沒完的往下掉，在土路上活成泥。
瘋子！
吃人的妖怪！
這一刻，江肅在他們心中已經完全妖魔化。
活了這麼大，他們從沒見過這種笑嘻嘻的打斷別人五肢後，還在這說對方的哀嚎是歌聲的瘋子。
和江肅比起來，他們曾經那欺行霸市的日子，簡直是小孩子過家家。
現在，混混們只盼望著村里人能趕緊聽到動靜過來救救他們。
報仇什麼的，想都不敢想了。
對上一個瘋子，報仇只能讓自己死得更快。
不少混混甚至想著只要能活過今天，就立刻搬走，絕不在老廟村多待一天。
一時間，江肅家院子外陷入了詭異的場面。
肢體扭曲忍受鑽心之痛的混混們死命捂著嘴不讓自己發出聲，唯一的動靜，只有李二狗的嗚咽和哀鳴。
不知過了多久，火光終於趕到了附近。
出去搖人的喬妍已經帶著滿村老少趕了過來。
「江叔！淑婉！我帶人……」
話音未落，喬妍等人便注意到了場上情況。
鮮血淋漓中，江肅站在躺了一地的混混們之中伸著懶腰，活動身體。
而剛才的李二狗，更是四肢扭曲的像厲鬼一般了。
死一般的寂靜許久後，張麗芳尖銳的聲音響起，整個人如熊一般撞開人群撲了上去。
「二狗！！！」
江肅一樂，看了一眼張麗芳後，抬眸將視線放在領頭臉色鐵青一片的老漢身上。
終於來了……
「啪！」
沒等木棍砸在江肅身上，木棒便被江肅抓在手裡。
李二狗愣住了，眼睜睜看著江肅把木棒接過手掂量了一下。
「挺硬……」
江肅呵呵一笑，語調帶著刺骨的寒意。
「希望你的骨頭能比這根棍子硬。」
「操！給老子乾死他！」
伴隨著李二狗的一聲咆哮，周遭混混頓時動起了手。
可直到這一刻，絕望才開始降臨。
江肅身形一動，化作擇人而噬的虎豹。
他的身形徑直在眾人面前失去了蹤跡，等再看到他的時候，他已經出現在了一名混混身後。
「六子！」
李二狗驚呼一聲，沒等六子回過神來，江肅的拳頭帶著撕裂空氣的風暴襲來。
嘭！
六子倒飛而出，裝在不遠處的樹上，引得落葉簌簌。
哇的一聲，六子口吐鮮血癱倒在地奄奄一息。
江肅目光玩味。
「你不夠硬。」
「老子乾死你！」
另一名混混氣急敗壞，掄起棒子朝江肅後腦砸來。
看那架勢，是一點都沒留手。
江肅頭也不回，翻身一個鞭腿甩出。
咔嚓！
清脆的斷裂聲響了兩次，第一次是木棒斷裂，第二次是混混的胳膊斷裂。
哀嚎聲響徹了寂靜的黑夜。
眾人驚恐的看去，被江肅踢飛的混混，胳膊已經扭曲成了Z字型。
「力氣大了一些……」
江肅低聲呢喃，搖了搖頭。
「真不抗揍，看來打人還是得收著點力氣……」
「姓江的！你他媽……」
另一混混嚇得兩股戰戰，可江肅的身影如毒蛇般竄到了他面前。
提掌一拍。
鮮血瞬間爆裂，混混兩眼發黑的倒在地上，兩排黃牙全數掉落，哀嚎聲又起。
江肅膩歪的甩了甩手，一腳踩斷對方的腿。
「嘴裡沒點好聽的話，以後就不用說話了。」
說罷，江肅看著面前已經徹底嚇傻了的混混們，鮮血激發了江肅久違的嗜血之心。
輕舔嘴角，江肅立在眾人包圍之中，卻仿佛猛虎挑選下一個獵物一般的狂傲。
以他強悍的戰鬥本能，即便體質沒有突破極限，也能按著這十幾個地痞流氓揍。
現在……
他不收著點力氣，能在幾個呼吸內把這些人活生生打死。
「這麼脆弱可不行……我還沒玩夠呢。」
江肅活動了下肩膀，這些人雖然脆弱又沒有戰鬥技巧。
但作為沙包，足夠讓江肅好好爽一把了。
「下一個……是誰呢？」
江肅颯然一笑，在混混們恐懼的目光中，開始了自己的狩獵。
如虎入羊群，一個接一個的混混被拍飛踢飛，落地之後，要麼奄奄一息，要麼捂著斷掉的四肢哀嚎。
這不算戰鬥，只是單純的施暴與虐殺。
從最開始的口出狂言，慢慢的到求饒。
一切的轉變，只在短短不到一分鐘之內。
可敵人的求饒，對嗜血之心跳動的江肅來說，是最美妙的歌曲。
在這場無意義的虐殺之中，江肅也漸漸掌握了自身的力量。
李二狗呆呆的看著在人群中肆虐的江肅，那麼多橫行鄉里的手下，竟連一個能抗住江肅一招的都沒有。
他終於開始後悔了。
江肅變了，不是曾經那個能忍氣吞聲的老好人了。
他現在還完好無損，只是因為江肅想把他留到最後好好炮製。
李二狗明白，那絕不是什麼好下場。
忽然，木門嘎吱聲響起。
「公公？怎麼了？」
柳淑婉披著麻布衣服推門而出，見到地上鮮血淋漓，哀嚎不止的混混們頓時嚇得呆愣原地。
李二狗大喜過望，從腰間掏出一把短刃沖向柳淑婉。
電光火石之間，柳淑婉看著急速逼近的李二狗那張猙獰的臉不知如何是好。
等反應過來，冰冷的匕首就貼到了柳淑婉脖子上。
「江肅！你他媽的給老子跪下！否則老子砍死她！」
李二狗撕心裂肺的怒吼一聲，江肅轉過頭瞥了他一眼，一腳踩斷最後一名混混的腿。
似笑非笑的看著李二狗。
「開始玩上人質威脅了？你也不算太傻。」
「去尼瑪的！老子讓你跪下！」
李二狗嚇得涕泗橫流，匕首更加貼近柳淑婉的脖子。
「你信不信老子一刀結果了她！」
「你不怕縣裡追查？」
江肅眉頭一挑，笑吟吟的看著李二狗，餘光注意到喬妍悄悄鑽出院子，一臉焦急的給了江肅一個眼神後，向村內跑去求援。
「去尼瑪的！你算什麼東西？老子大舅哥可是王老爺的管家！」
見江肅真的沒有動作，李二狗頓時覺得一切又回到了自己掌控之中。
咧著嘴瞪著眼怒吼。
「有我大舅哥在，老子殺了你也屁事沒有！你一條賤命，也配跟老子比！」
「給老子跪下！把自己綁了，不然老子砍死她！」
柳淑婉大急，也知道自己出來讓江肅畏手畏腳了。
當即高呼道：
「公公！別聽她的！」
「閉嘴！臭娘們！老子搞死他就上了你！」
「公公！別管我！」
「老子讓你閉嘴，賤女人！」
李二狗氣急敗壞，抬手就要抽柳淑婉。
電光火石之間，江肅腳尖一點，一根斷掉的木棒破空飛去。
「啊！！！」
李二狗慘叫一聲，刀子也不自覺的落地。
痛苦的捂著被木棒貫穿的肩膀，癱在地上。
柳淑婉也驚呼一聲，可下一刻，便感覺自己已經進入了一個溫暖的懷抱。
江肅輕輕把她抱在懷裡，揉了揉柳淑婉的頭。
「沒事了。」
「公公……」
「別睜眼，太髒了……聽話，先回去吧。」
柳淑婉抿了抿嘴，搖頭道：
「我要陪著公公。」
江肅不再多言，笑吟吟的看著捂著血流不止的肩膀哀嚎的李二狗。
「跪下。」
李二狗額頭青筋暴起，咬牙切齒的盯著江肅。
「去尼瑪的！老子不信你敢殺我！我大舅哥會搞死你的！」
江肅不語，笑吟吟的上前將腳放在李二狗腿上。
「跪下。」
咔嚓！
伴隨著骨骼崩裂聲音響起，李二狗哀嚎聲更響亮了。
江肅又瞄準了他另一條腿。
「跪下。」
咔嚓……
可這並沒有結束，江肅滿臉戲謔的笑意，俯身盯著鼻涕眼淚混雜著的那張黑臉。
「好玩嗎？」
「我覺得挺好玩……順便說一句，綁架威脅這一招，對我用過的人不少，但他們都死了。」
「從實踐角度上來說，你要是早點掏刀子和他們一起打我個措手不及，興許還能傷到我……」
頓了頓，江肅又像是被自己逗笑了。
「哈哈哈……」
將手放到李二狗還完好的那根胳膊上，江肅又一臉惋惜道：
「騙你的……你們人數翻一倍也傷不到我。」
咔嚓！
李二狗僅剩完好的一根胳膊輕輕鬆鬆被江肅捏斷。
李二狗癱倒在地上，四肢盡廢，儼然成了一個廢人。
柳淑婉站在江肅背後，緊張的拿著木棒，可環視周圍一圈，哪還有能站著說話的人。
要不奄奄一息的，要不斷了胳膊腿只顧著哀嚎痛哭。
柳淑婉一臉茫然的看著身前那高大的身影。
公公……
似乎變了好多好多。
動手時的輕鬆寫意，居高臨下的蔑視態度，像一隻猛虎……
可這樣的公公，似乎更有安全感！
不知不覺間，柳淑婉放在江肅背影上的目光愈發依戀。
她雖然心善，但也不至於無腦。
李二狗都要殺她殺公公了，這群混混半夜跑到這也肯定不懷好意。
公公是對的！
不！
公公不管做什麼，都是對的！
「江肅……江爺！」
李二狗終於開始恐懼，一把鼻涕一把淚的抬頭看著江肅。
「我錯了！我豬油蒙了心，我不該欺負淑婉！我不該過來！饒了我吧！江爺！饒了我！」
江肅故作驚訝道：
「這麼好心？糧不用還了？」
「不用了不用了！」
李二狗強忍痛苦道：
「淑婉早就還完了，是我們豬油蒙了心，我不敢了！我再也不敢了！」
「那我今天還打了你媳婦呢。」
江肅一臉遺憾的搖了搖頭。
「不關您的事！她該打！江爺您大人大量，饒了我吧！我真的知道錯了。」
江肅一臉膩歪的直起身。
「你不是知道錯了，你只是怕死……」
「聽說，你今天還想打淑婉和妍妍的主意……」
頓了頓，江肅撿起木棒，一臉誠懇的看著瞳孔放大的李二狗勸說道：
「這次就算了，沒收作案工具，下次就要沒收你的命咯。」
沒收作案工具？
李二狗還沒想明白什麼意思。
木棒揮舞的破風聲伴隨著不明物體的爆裂聲響起。
李二狗的第五肢，也斷了。
這一次李二狗的哀嚎聲遠勝以往，在整個老廟村上空迴蕩著。
當真是聞者傷心，見者落淚。
江肅丟下斷掉的木棒，愜意的伸了個懶腰。
「活動身體，心情舒暢啊……」
餘光注意到遠處一大叢火光向著這邊趕來，江肅不為所動。
只是耳邊混混們的哀嚎聲著實煩躁。
江肅惱火的叉著腰回頭。
「你們不許叫！現在你們二狗哥在這唱海豚音呢，你們再打擾我欣賞藝術，我也沒收你們的作案工具哈！」
聞聽此言，霎時間混混們強忍著鑽心的痛苦閉上了嘴。
「江肅！啊！！！」
「江肅！你不得好死！你不得好死啊！」
「我要殺了你！老子一定要弄死你！」
李二狗疼的滿地打滾，嘴裡還不忘放著豪言壯語。
江肅遺憾的嘆了口氣。
「嘖……唱歌就唱歌，海豚音哪有歌詞啊，多餘！」
說著，拿起木棒在李二狗啞穴上一戳。
霎時間，李二狗的發言只剩下了嗚咽聲和哀鳴。
江肅丟下木棒，欣慰的拍了拍手。
「這多好，這才叫藝術嘛……李二狗要是去青樓唱曲，我一定支持支持。」
「你們呢？」
混混們觸及江肅的目光，霎時間打起了哆嗦。
一個個死命捂著自己的嘴，淚水沒完的往下掉，在土路上活成泥。
瘋子！
吃人的妖怪！
這一刻，江肅在他們心中已經完全妖魔化。
活了這麼大，他們從沒見過這種笑嘻嘻的打斷別人五肢後，還在這說對方的哀嚎是歌聲的瘋子。
和江肅比起來，他們曾經那欺行霸市的日子，簡直是小孩子過家家。
現在，混混們只盼望著村里人能趕緊聽到動靜過來救救他們。
報仇什麼的，想都不敢想了。
對上一個瘋子，報仇只能讓自己死得更快。
不少混混甚至想著只要能活過今天，就立刻搬走，絕不在老廟村多待一天。
一時間，江肅家院子外陷入了詭異的場面。
肢體扭曲忍受鑽心之痛的混混們死命捂著嘴不讓自己發出聲，唯一的動靜，只有李二狗的嗚咽和哀鳴。
不知過了多久，火光終於趕到了附近。
出去搖人的喬妍已經帶著滿村老少趕了過來。
「江叔！淑婉！我帶人……」
話音未落，喬妍等人便注意到了場上情況。
鮮血淋漓中，江肅站在躺了一地的混混們之中伸著懶腰，活動身體。
而剛才的李二狗，更是四肢扭曲的像厲鬼一般了。
死一般的寂靜許久後，張麗芳尖銳的聲音響起，整個人如熊一般撞開人群撲了上去。
「二狗！！！」
江肅一樂，看了一眼張麗芳後，抬眸將視線放在領頭臉色鐵青一片的老漢身上。
終於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