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8章 齊爾芙拉的成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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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49章 齊爾芙拉的成長

  男孩的驚呼很快吸引了咖啡館內其他客人的圍觀,血影警惕地扶起來了洛文,拉著他和齊爾芙拉快步走出了咖啡館。

  隨著她的快步前進,三人腳下浮現出了一灘血液的顏色,幾人快步在血影足下的血跡中前行五米之後,猛然之間,周圍的光景煥然一變,已經來到了一間精裝的洋房之內。

  這是血影位於教國的一處臨時據點,也是她接下來打算與教皇廳的敵人進行周旋作戰的根據地。她心疼的把洛文放在沙發上,吩咐齊爾芙拉去打來乾淨的水。

  一番折騰,總算給洛文的臉和手腳擦乾淨了。

  「隊長,齊爾芙拉,你們個是一起約好了解散獅鷲斷牙之後就來教國的嗎?「

  看到前女友和養母在一塊,洛文很自然地說出了最直接的猜測。

  血影尷尬地連連搖頭,她原本就擔心自己突然解散小隊的行為傷了養子的心,連忙說道:「我是來教國有急事要做,和齊爾芙拉完全是偶遇。倒是你,齊爾芙拉,你不在公國待著,突然跑來教國做什麼?」

  「不知道。」

  齊爾芙拉眨了眨眼,她十分自然地坐在沙發上,搬起來洛文的腦袋讓他枕在自己的大腿上,手輕柔地撫摸著洛文的臉龐,垂下眼睛,眉眼之中滿是愛憐。

  「昨晚那個漫長的大夢之後,我突然覺得自己不怎麼需要暗夜女士莎爾的承認了。原本我想成為暗夜法官才會回到公國,現如今麼——我想見到的只有洛已。」

  「你相見洛文為什麼不去埃爾文??」

  「不知道啊,總覺得洛會出現在這裡。冥冥之中有誰跟我這麼說了。」

  在輕柔的撫摸了一遍洛文的臉蛋之後,齊爾芙拉鄭重地說道:「對不起哦,洛文。當初在把你驅逐出小隊的投票上,我投了贊同票。」

  洛文對這件事的確有些介懷,他抬眼看著自己的青梅竹馬:「是因為我吃肉你很不喜歡?」

  「不是,和你沒有關係,我只是害怕了。」

  齊爾芙拉的聲音很誠懇:「你是我安全感的最大來源,可當你和科特爾戰鬥的時候,你變成了當初差點侵犯我的那個蛛化精靈。我被嚇了一跳,腦袋被恐懼占據了,沒辦法繼續面對你。」

  「啊,這樣啊。我向你道歉,我不是有意的。「

  「大傻子,道歉做什麼。」

  齊爾芙拉笑了笑,低下頭,輕輕親了洛文的額頭一口。

  血影在一旁捂著腮幫子看著齊爾芙拉,這丫頭如今到底是大變樣了,以往她遇到這種事兒往往會支支吾吾,東躲西藏,不知道該怎麼跟洛文解釋。

  今兒個見面竟然就直接說出來了。

  包括她剛才說那什麼「冥冥之中指引她來到教國的聲音」,這一切恐怕都是智者會做得好事。

  血影不想打斷養子和他前女友的敘舊,但總覺得把洛文放在現在的齊爾芙拉懷裡有些危險,猶豫著不知道該如何下手呢,只聽到齊爾芙拉又說到。

  「不論如何,終究是我拋棄你在先,是我不夠朋友了。洛」

  她伸出手壓住了洛文的嘴唇。

  「我知道你是好脾氣,但別輕易原諒我哦。人做錯了事情就要有懲罰,不然她會一錯再錯的。「

  說罷,她抬頭看向了血影:「隊長,我已經向洛文解釋了我來教國的原因,是不是你也該說一下你為什麼要解散獅鷲斷牙跑來教國?畢竟直到今天,你還沒有跟我說過你來這裡的目的。「

  「我?我打完魔王打累了,想要來教國參加下詠嘆盛典散散吶。」

  「只是因為散,就把洛丟在埃爾一個人不管嗎?這可不像你啊,你明明對他的愛比我只多不少,恨不得每天睜開眼睛都能看到他才對。

  ,5

  不行了。

  齊爾芙拉的腦子到底是被智者會的人給塞進去了什麼東西。

  這死丫頭現如今說話怎麼這麼直接!

  「我,我就是偶爾也想要一點個人時間嘛。」

  「顧左右而言他,隊長,我們是一同經歷過生死的人,難道連這點默契和信任都沒有了嗎?」

  齊爾芙拉一副為丈夫討要說法的小媳婦模樣,到讓血影這個婆婆位的不好做了。

  她鼻子一橫,雙環胸:「該說的我都說了,事實如此。」


  洛文從沙發上坐了起來,活動了一下酸澀的胳膊。

  「啊,是不是該輪到我了?我來教國是為了跟聖光神幹仗。」

  「」

  「...」

  對洛文知根知底的兩人同時沉默,然後一同看向洛文。

  她們都知道洛文這人實心眼子,從小到大不會撒謊,心裡頭也不會藏事兒,有什麼就說什麼的。

  所以這句跟聖光女神干一仗不是某種形容,也不是洛文臨時起意的玩笑。

  他是認真的。

  「啊???你突然說什麼呢??」

  血影比齊爾芙拉緊張多了,她衝過來一把捏住洛文的肩膀:「好端端的跟聖光神作對幹什麼?你是不是受了什麼人的挑唆啊?」

  「不是,我是真的覺得那傢伙壞得很,我跟她不對付。」

  「事情總得有個原因啊?你不是還借住在聖光教堂頭嗎???」

  「聖職者裡面有很多好人,但是蘇倫是壞的。」

  所以說不是聖職者得罪了洛文,惹得他不高興千里迢迢跑來大本營找茬??

  「為啥啊???」

  血影有些急眼了,自己光是打個至高天使都得做好同歸於盡的準備。

  自己這個傻大兒的確有些地方異於常人,但想要跟聖光女神直接作對還是痴人說夢了。

  就算是自己前往神界,接受真祖之名,以吸血鬼神只的力量和蘇倫直接爆了,勝算也沒辦法從零往上浮動那麼一點。

  「沒事,我能理解。」

  齊爾芙拉輕輕依靠在洛文的身上。

  「神明總是因為自己的喜好,把凡人當成玩具一樣擺弄,一時興起就拿起來觀察一番,指點一番。心情不好就扔在地上踩碎,他們從不把我們的尊嚴放在眼裡—..」

  「齊爾芙拉,這種時候不跟我塊勸阻洛,你還煽風點上了!?」

  「是啊,做完了那場長夢之後,我就做好了與我信仰的羅絲決裂的準備了。我能理解洛文。」

  洛文連連點頭:「沒錯,我也是做了一個夢,夢見有個大哥跟我說蘇倫多麼多麼壞!」

  看著這因為發夢就決定要跟神明爆了的小兩口,血影被氣笑了。

  她伸出雙手連連鼓掌:「好好好,不愧是你們兩個,我沒想到獅鷲斷牙解散到現在,還能被你們兩個給氣到了。」

  在翻臉之前,齊爾芙拉對洛文從來是百依百順的,大多數時候都像是個姐姐一樣地在照顧洛,對他比自己這個養母還要寵。

  「那你們小兩口接下來打算怎麼辦?直接從這裡打上神界?先打蘇倫,再干羅絲,最後連同智慧之神起收拾了多好??」

  明眼人都聽得出血影的陰陽怪氣,齊爾芙拉卻是不理,只是扭頭對洛文問道:「你有計劃麼?」

  「沒有,我想著先阻止人相食,但溫答已經幫我完成了,我在埃爾文幫不上忙,就想提前過來看看情況。」

  齊爾芙拉聞言點了點頭,而後對洛文說道:「那麼,我來幫你想一個計劃吧。」

  「哈哈,厲害了,你還要幫他想哦。」

  血影氣的發笑,她蹲下來,兩隻手托著腮,倒要看看這位被智慧之神動過手腳的前隊友能有什麼妙計。

  齊爾芙拉倒也不藏私,她從儲物袋裡面掏出來了一張地圖,鋪在了沙發前面的桌子上o

  「這是教國首都的地形圖,詠嘆盛典舉辦期間,幾乎教國有四成的人口都會匯聚在這裡。」

  「原本我和隊長還有些動搖,但既然你來了,說明我們的猜測是沒錯的。」

  「甘饌的確是教國控制人的手段,只不過被洛文口中那個叫溫答的人給突然截留,導致教國的計劃亂了。「

  「我想,甘饌」從一種普通的食物變成能夠控制人的道具,教國一定把握著最關鍵的環節。」

  「這也是為什麼教國肆收購,並且允許埃爾的饌進入教國的原因。」

  「他們應當是可以利用現成的甘饌直接加工成控制人心的道具的。」

  「而我們現在要做的事情有兩項。」

  「我不知道洛文說的那個溫答有沒有在甘饌裡面加入反制措施,但我們現如今可以提前找出來那個加工處理甘饌的地方,提前進行破壞。」


  「此外,我們也可以找到甘饌的存放地,讓它在沒被加工之前就被快速地消耗掉。」

  「這兩項計劃並行不悖,我們可以同時推進。」

  「洛文,你去處理那些甘饌。隊長和我更擅長隱秘行動,所以我們去破壞加工甘饌的地方。」

  「一旦這個計劃被阻止,教皇必然會勃然大怒,不管是由他出面來阻止我們,還是由他背後的人動手,我們的計劃都可以實現。」

  血影嗤笑一聲,抬手指著地圖的中間。

  「你咋不說直接過去把鮑里斯幹掉?這樣豈不是更省事了?」

  「可以。那我們接下來計劃一下潛入教皇廳的辦法,這邊守衛森嚴,所以我們必須—」

  「你們還真的想干啊!」

  血影哭笑不得的一拳頭敲向齊爾芙拉的腦袋,卻被齊爾芙拉抬起手來一把攥住了手腕。

  沒想到齊爾芙拉會還手的血影有些尷尬,她血紅色的眸子看向以前只會乖乖跟洛文一起被教訓的齊爾芙拉。

  後者認真地看向血影:「破壞甘饌計劃,好處是可以避免鮑里斯狗急跳牆,我們在暗處,他在明處。逼著他主動站到台前搜捕我們,打游擊的情況下我們占優。「

  「直接刺殺鮑里斯,好處是可以最快程度地解決問題,壞處就是會把我們暴露在明面上,旦鮑斯背後有什麼人在,我們會陷入被動局面。」

  聽著齊爾芙拉認真的分析,血影也收斂了玩鬧的心思,撓了撓臉苦笑道:「幹嘛啊,你們要摻和這個事不可嗎?」

  「隊長你自己的目的不也是如此麼?你解散了獅鷲斷牙,獨自一人前往教國,這怎麼看都不像是來度假散心,反倒像是割捨了一切的後顧之憂,打算來這裡玩一把大的。「

  齊爾芙拉閉上眼,輕輕地吸了兩口氣。

  「洛,你有聞到股腥味兒嗎?」

  「啊?嗯,有哦。」

  「那是白薔薇生命院血包的味道,在這個房間裡面存放了許多。這棟洋房沒有窗戶,也看不到大門,正常人的房間不會這麼設計的,所以這應當不是教國本地的建築一而是隊長準備出來,用以進行什麼作戰的據點。」

  齊爾芙拉站起身來,隨手從沙發下面抽出來了一包已經乾癟了的血袋。

  「隊長是吸血鬼,這點我們都清楚。只不過和弱小的吸血鬼不同,隊長已經強大到了不需要進食人血來維持生存的程度一除非遇到什麼危險的戰鬥,否則隊長並不需要攝入人血來維持體力。」

  血影面露驚訝:「你才剛剛到這裡,竟然就想到了這麼多?」

  「在我的夢境裡,我帶領著一幫被迫生活在臭水溝里的人艱難求生。所以養成了許多壞毛病,而在我的視角里看來,這裡很明顯就是按照游擊戰的臨時據點準備的。」

  「大量的鮮血補給,以及密不透風的設計。」

  「還有,隊長剛剛看到洛文之後變得突然緊張起來,不由分說地就把我們兩個從咖啡館帶了出去。」

  「明明在這之前,她還有大搖大擺坐在咖啡館裡面喝咖啡的餘裕顯然,她是在害怕你來到這裡的事情被更多的人發現。」

  「這切都說明對於隊,你出現在教國是她不論如何都不想的。」

  「按照我對隊長的了解,以上種種線索都說明了件事。」

  「隊長明知道教國有人要對洛文不利,為了避免這件事的發生提前來到了教國,並通過解散隊的式割捨己的軟肋,以便於她像個赴死的戰樣孤身作戰。」

  被齊爾芙拉的咄咄逼問壓的無話可說的血影蠕動了一下喉嚨,張著嘴巴,半晌說不出話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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