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玉麒麟
待鄭寶雲走後。
韓正德面如死灰，連連嘆氣：
「沒想到啊，花費這麼大的代價，竟然買了一幅贗品。」
三個月前，韓氏集團遭人算計，資金鍊斷裂，陷入前所未有的危機。
只有拿下周家的合作，才有機會起死回生。
好不容易才湊夠這筆錢，購入這幅名畫，欲要在周家的壽宴上大出風頭，結果卻弄了一幅贗品回來。
「這幅畫，絕對不能送出去！」
韓正德沉默片刻，咬牙道：「哪怕公司倒閉了，我們韓家的名聲還在，還有機會東山再起。」
「周家的壽宴，很多大人物都會來，這幅畫要是被當場揭穿，一切都完了！」
韓雨墨想了想，蹙眉道：「或許，我們還有機會。」
「還有機會？」
韓正德苦笑一聲，道：「你就別安慰爺爺了，戴進的真跡本就不多，當初為了尋找這幅畫，我們可是花費了巨大的代價。」
「今晚就是周家的壽宴了，只剩下半日時間，還能有什麼辦法？」
「況且就算找到真跡，我們也湊不出這筆錢……」
為了購入這幅名作，他們足足花費了數千萬，可謂傾盡所有。
眼下，他們已經山窮水盡了。
「儘管試試吧。」
韓雨墨沒有解釋太多，轉身離開。
……
再次見到楊業的時候。
這個腦袋、手臂和腿上還纏著繃帶的傢伙，正坐在路邊的小攤上吃炒飯。
這傢伙跟農民工似的，真的是鑒寶高手嗎？
「儘管試試吧。」
韓雨墨深吸一口氣，來到小吃攤面前。
這會兒，楊業正捧著一份香噴噴的蛋炒飯吃得正香。
忽然一陣滲人心脾的香風飄來，下意識地抬頭，一雙又白又直的大長腿映入眼帘。
「韓小姐？」
楊業愣了一下，隨即就猜到對方的來意，笑道：「吃了沒？要不要一起吃點？他家的炒飯老好吃了。」
韓雨墨無奈地翻了一個白眼。
嗆人的油煙味，亂糟糟的環境，還有形形色色的食客……
自小家境優越的她，只感到一陣不適，怎麼可能在這裡吃飯？
「我想請你幫個忙。」
韓雨墨蹙眉道：「你報個價，只要價錢不是太高，我都可以接受。」
楊業將最後一口炒飯吃完，擦了擦嘴，又掏出一根煙點上，才慢悠悠地說道：「想讓我幫你做什麼？」
「我只剩下三百萬了，想請你幫我一個忙……」
韓雨墨也不藏著掖著，當下便直接將自己的目的說了出來。
說到最後，韓雨墨俏臉泛紅，有些尷尬：
「我知道這件事很過分，但是，我已經沒有其他辦法了。」
區區三百萬，就想辦成一件連三千萬都辦不成的事情。
簡直異想天開！
但她已經想不到其他辦法了。
「說白了，不就是想撿大漏麼。」
聽完她的話，楊業微微一笑，道：
「你為什麼覺得，我有這個能力幫你呢？別忘了，我只是一個吃路邊攤，連醫藥費都交不起的普通人。」
看著楊業一臉輕鬆的樣子。
韓雨墨暗暗鬆了口氣，她猜得沒錯，這傢伙一定有辦法幫自己。
「直覺告訴我，你有。」
韓雨墨的語氣中透著一抹懇求，道：「如果你能幫我這一次，度過這次難關之後，我會給你一筆……」
「不用了。」
楊業打斷她的話，扔掉菸頭，道：「你幫我過一次，我也幫你一次，大家禮尚往來吧。」
對一般人來說，撿漏就是做夢，機率比中彩票還難！
撿大漏更是異想天開！
但對於擁有透視與鑒寶能力的楊業來說，不過是舉手之勞罷了。
「謝謝！」
……
四十分鐘後。
兩人來到江州最大的古玩市場。
各種各樣的古玩店，琳琅滿目的地攤，令人目不暇接。
楊業第一次來這種地方，感到十分新奇且有趣，不停地掃來掃去。
但一圈掃視下來，全都是垃圾貨。
「我們先去看看水墨齋看看吧。」
韓雨墨說道：「他們家的字畫種類很多，價錢方面也合理。」
「隨便。」
橫豎是奔著撿漏來的，楊業也不在意。
不多時。
韓雨墨便帶著楊業來到一家名為「水墨齋」古玩店，占地不小，百寶架上擺放著各種玉器、瓷器、字畫等物。
種類繁多，令人看得眼花繚亂。
店內的空氣也透著一股古老的歲月氣息。
「呵呵，兩人請隨便看。」
一名唐裝老者笑眯眯地迎了出來，招呼兩人進店，送上熱茶。
他叫鄒明，是這家店的老闆。
「有古怪！」
很快，楊業留意到百寶架上的一尊泛黃的玉麒麟，發出一聲低呼，湊上前去觀望。
在這尊老舊的玉麒麟內部，他看到了一些十分特殊的東西。
「就它了。」
楊業扭頭對韓雨墨打了個眼色，示意她出手。
「這……」
韓雨墨愣了一下，低聲道：「通常來說，放在架子上的東西都是低價貨，真正的好貨不會放在外面。」
「要不，你再看清楚點？」
這些都是常識了。
大大方方擺在架子上的東西，絕大部分都是不入流的貨色。
「聽我的沒錯。」
楊業笑了笑，一臉胸有成竹的樣子。
韓雨墨猶豫了一下，將玉麒麟旁邊那塊暗紅色的鳳紋玉璧取下來，拿在手中把玩一陣。
然後，她微笑望向唐裝老者，示意他開價。
「這塊西周的鳳鳥紋玉璧，品相極佳，要價一千萬……」
鄒明笑著介紹起來。
韓雨墨心裡很清楚，這一套話術這些都是千篇一律的胡扯。
她搖搖頭，裝作興趣缺缺的樣子，把玉璧放回去，順手拿下那尊泛黃的玉麒麟，把玩一陣，又望向唐裝老人。
鄒明毫不猶豫地說道：「呵呵，這是一尊漢代的和田玉麒麟，乃一代玉雕大師顏規的得意之作……」
「鄒老闆。」
韓雨墨不耐煩地打斷他：「我不想聽廢話，直接說價吧。」
「五百萬。」
鄒明語氣平靜，報出一個相當誇張的天文數字。
「三萬。」
韓雨墨淡聲道，一副不答應就要放回去的樣子。
沒搞錯吧？
三千萬的東西，你還價三萬？
楊業感到很吃驚，認為對方肯定要拒絕的時候。
「成交！」
鄒明很果斷地點點頭。
這玩意是五千塊收回來的，已經吃了兩年多的灰，正好出手。
轉帳付款，一筆交易就這樣成交了。
「嘖嘖，堂堂的韓家大小姐，居然要買這種垃圾玩意？」
就在這時，門外傳來一個譏諷的聲音。
韓正德面如死灰，連連嘆氣：
「沒想到啊，花費這麼大的代價，竟然買了一幅贗品。」
三個月前，韓氏集團遭人算計，資金鍊斷裂，陷入前所未有的危機。
只有拿下周家的合作，才有機會起死回生。
好不容易才湊夠這筆錢，購入這幅名畫，欲要在周家的壽宴上大出風頭，結果卻弄了一幅贗品回來。
「這幅畫，絕對不能送出去！」
韓正德沉默片刻，咬牙道：「哪怕公司倒閉了，我們韓家的名聲還在，還有機會東山再起。」
「周家的壽宴，很多大人物都會來，這幅畫要是被當場揭穿，一切都完了！」
韓雨墨想了想，蹙眉道：「或許，我們還有機會。」
「還有機會？」
韓正德苦笑一聲，道：「你就別安慰爺爺了，戴進的真跡本就不多，當初為了尋找這幅畫，我們可是花費了巨大的代價。」
「今晚就是周家的壽宴了，只剩下半日時間，還能有什麼辦法？」
「況且就算找到真跡，我們也湊不出這筆錢……」
為了購入這幅名作，他們足足花費了數千萬，可謂傾盡所有。
眼下，他們已經山窮水盡了。
「儘管試試吧。」
韓雨墨沒有解釋太多，轉身離開。
……
再次見到楊業的時候。
這個腦袋、手臂和腿上還纏著繃帶的傢伙，正坐在路邊的小攤上吃炒飯。
這傢伙跟農民工似的，真的是鑒寶高手嗎？
「儘管試試吧。」
韓雨墨深吸一口氣，來到小吃攤面前。
這會兒，楊業正捧著一份香噴噴的蛋炒飯吃得正香。
忽然一陣滲人心脾的香風飄來，下意識地抬頭，一雙又白又直的大長腿映入眼帘。
「韓小姐？」
楊業愣了一下，隨即就猜到對方的來意，笑道：「吃了沒？要不要一起吃點？他家的炒飯老好吃了。」
韓雨墨無奈地翻了一個白眼。
嗆人的油煙味，亂糟糟的環境，還有形形色色的食客……
自小家境優越的她，只感到一陣不適，怎麼可能在這裡吃飯？
「我想請你幫個忙。」
韓雨墨蹙眉道：「你報個價，只要價錢不是太高，我都可以接受。」
楊業將最後一口炒飯吃完，擦了擦嘴，又掏出一根煙點上，才慢悠悠地說道：「想讓我幫你做什麼？」
「我只剩下三百萬了，想請你幫我一個忙……」
韓雨墨也不藏著掖著，當下便直接將自己的目的說了出來。
說到最後，韓雨墨俏臉泛紅，有些尷尬：
「我知道這件事很過分，但是，我已經沒有其他辦法了。」
區區三百萬，就想辦成一件連三千萬都辦不成的事情。
簡直異想天開！
但她已經想不到其他辦法了。
「說白了，不就是想撿大漏麼。」
聽完她的話，楊業微微一笑，道：
「你為什麼覺得，我有這個能力幫你呢？別忘了，我只是一個吃路邊攤，連醫藥費都交不起的普通人。」
看著楊業一臉輕鬆的樣子。
韓雨墨暗暗鬆了口氣，她猜得沒錯，這傢伙一定有辦法幫自己。
「直覺告訴我，你有。」
韓雨墨的語氣中透著一抹懇求，道：「如果你能幫我這一次，度過這次難關之後，我會給你一筆……」
「不用了。」
楊業打斷她的話，扔掉菸頭，道：「你幫我過一次，我也幫你一次，大家禮尚往來吧。」
對一般人來說，撿漏就是做夢，機率比中彩票還難！
撿大漏更是異想天開！
但對於擁有透視與鑒寶能力的楊業來說，不過是舉手之勞罷了。
「謝謝！」
……
四十分鐘後。
兩人來到江州最大的古玩市場。
各種各樣的古玩店，琳琅滿目的地攤，令人目不暇接。
楊業第一次來這種地方，感到十分新奇且有趣，不停地掃來掃去。
但一圈掃視下來，全都是垃圾貨。
「我們先去看看水墨齋看看吧。」
韓雨墨說道：「他們家的字畫種類很多，價錢方面也合理。」
「隨便。」
橫豎是奔著撿漏來的，楊業也不在意。
不多時。
韓雨墨便帶著楊業來到一家名為「水墨齋」古玩店，占地不小，百寶架上擺放著各種玉器、瓷器、字畫等物。
種類繁多，令人看得眼花繚亂。
店內的空氣也透著一股古老的歲月氣息。
「呵呵，兩人請隨便看。」
一名唐裝老者笑眯眯地迎了出來，招呼兩人進店，送上熱茶。
他叫鄒明，是這家店的老闆。
「有古怪！」
很快，楊業留意到百寶架上的一尊泛黃的玉麒麟，發出一聲低呼，湊上前去觀望。
在這尊老舊的玉麒麟內部，他看到了一些十分特殊的東西。
「就它了。」
楊業扭頭對韓雨墨打了個眼色，示意她出手。
「這……」
韓雨墨愣了一下，低聲道：「通常來說，放在架子上的東西都是低價貨，真正的好貨不會放在外面。」
「要不，你再看清楚點？」
這些都是常識了。
大大方方擺在架子上的東西，絕大部分都是不入流的貨色。
「聽我的沒錯。」
楊業笑了笑，一臉胸有成竹的樣子。
韓雨墨猶豫了一下，將玉麒麟旁邊那塊暗紅色的鳳紋玉璧取下來，拿在手中把玩一陣。
然後，她微笑望向唐裝老者，示意他開價。
「這塊西周的鳳鳥紋玉璧，品相極佳，要價一千萬……」
鄒明笑著介紹起來。
韓雨墨心裡很清楚，這一套話術這些都是千篇一律的胡扯。
她搖搖頭，裝作興趣缺缺的樣子，把玉璧放回去，順手拿下那尊泛黃的玉麒麟，把玩一陣，又望向唐裝老人。
鄒明毫不猶豫地說道：「呵呵，這是一尊漢代的和田玉麒麟，乃一代玉雕大師顏規的得意之作……」
「鄒老闆。」
韓雨墨不耐煩地打斷他：「我不想聽廢話，直接說價吧。」
「五百萬。」
鄒明語氣平靜，報出一個相當誇張的天文數字。
「三萬。」
韓雨墨淡聲道，一副不答應就要放回去的樣子。
沒搞錯吧？
三千萬的東西，你還價三萬？
楊業感到很吃驚，認為對方肯定要拒絕的時候。
「成交！」
鄒明很果斷地點點頭。
這玩意是五千塊收回來的，已經吃了兩年多的灰，正好出手。
轉帳付款，一筆交易就這樣成交了。
「嘖嘖，堂堂的韓家大小姐，居然要買這種垃圾玩意？」
就在這時，門外傳來一個譏諷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