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上門了
蘇雪衣睡了幾個時辰過後，孫姨娘的人就來請了，說是劉業已經上門了。
蘇雪衣不耐地起了塌，讓寶玉能扮多醜就扮多醜，寶玉也儘量不辱使命，給蘇雪衣畫了黑眼圈，把臉頰畫的更凹更瘦，唇色故意打白，顯得整個又憔悴又醜陋。
她滿意地點點頭，這才去了中堂。
遠遠的就聽見了孫姨娘那激昂的聲音道，「表妹放心，這婚事自然板上釘釘，雪衣自然是願意的。」
另一道婦人的聲音驟然道，「若不是這是姐夫的女兒，我們還是更想尋與劉業年齡相仿的，但看在姐姐這麼費心，這兒媳也是能入我們劉家的門楣的。」
蘇雪衣聽著皺眉。
旁邊的寶玉簡直要氣笑了。
官家小姐嫁一個地主還不是綽綽有餘？既然還瞧不上她們小姐！他劉家真是好大的口氣！
蘇雪衣眼眸微變，隨即還是入了中堂。
孫姨娘餘光瞥見蘇雪衣，正要歡喜開口，只見蘇雪衣那一副憔悴的像是鬼一樣的臉，臉色一僵。
蘇雪衣率先開了口，「小娘，姨母，表哥……」
柔柔弱弱的聲音仿佛風一吹就要散架一般。
劉業上門幾次，只記得小時候的蘇雪衣晶瑩玉巧，很是動人，怎麼這麼丑了？
而旁邊的劉家姨母簡直像是見了鬼。
乖乖，這哪裡來的女鬼？這模樣，能生孩子嗎？
孫姨娘咬碎了一口牙，「怎麼好端端的打扮成這副模樣？平日也不見你這般……」
蘇雪衣捂著唇咳嗽幾聲，「以往見小娘，雪衣自然都是用心裝扮，只是方才醒來，聽聞小娘傳話，來不及裝點，故而才以此態來見姨娘，倒是讓姨母和表哥見笑了。」
劉業臉色發黑，本以為這孫姨母是讓他取個貌美如花的表妹，他倒是樂意，但這個鬼模樣，他才不樂意。
而劉姨母更是感覺自己是冤大頭，要不是這蘇家能讓她的小兒子參考科考讀書，她完全能選一個更好的女子。
畢竟她劉家富裕，不缺錢帛。
誰知居然塞給他們一個不能生養的。
劉姨母皺眉，「表姐，你倒是沒跟妹妹說過，原來這雪衣是這樣的身體狀況啊。」
孫姨娘連忙道，「表妹，哪能！雪衣這幾日病了，才如此，身體可康健了，不信我們可以尋個大夫。」
蘇雪衣雙眸一冷，要是尋個大夫她這裝扮，自然就是不攻而破了。
劉姨母臉色稍緩，上下打量了一眼蘇雪衣，「相貌倒是普通了點，可讀過書？」
旁邊的寶玉差點想要笑出生，一個沒見過世面的土財主，竟然拷問起她小姐來了！
蘇雪衣咬唇，「不認得。」
劉姨母本想著蘇家好歹是書香世家，沒想到居然大字不識，那根她們這些農村老婦有何區別？
「不認得字好啊，有些女子就是讀過書，所以太有想法，沒有讀過書才更賢惠懂事。」孫姨娘附和。
劉姨母臉色依舊不好看。
孫姨娘又道，「表妹，可別忘記了家中的尋郎還要考學呢，沒有官員的引見，該如何呢？」
輕飄飄的一句，讓劉姨母面色一變。
這孫玉香看中了他們家的家財。
劉姨母自然清楚，她本相中的是孫姨娘家的蘇雪柔，沒成想竟然給她塞了個蘇雪衣。
但如果不結親，蘇家沒有理由幫他們劉家，這樣劉家豈不是一輩子的農戶了？
劉姨母道，「姐姐說的極是，這婚事我看成。」
劉業開口，「我才不要！她太醜了！」
蘇雪衣聞言垂眸，只想大笑三聲，看不上她最好，最好這劉業鬧起來，把這婚事給毀了！
隨即劉姨母轉頭一剜，「自古婚姻大事由父母做主，你哪裡來拒絕的權利？」
劉業再紈絝也知道家裡的錢帛由誰管著，臉色瞬間憋得發青。
劉姨母道，「我看著婚事要的，表姐，等會姐夫回家，就將這婚事定下吧。」
孫姨娘頓然拊掌而笑，「好好好……」
蘇雪衣臉色沉了下去，她知道她根本沒有拒絕，在這樣一個時代里，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就成了一個女子的一生。
儘管這個姨娘根本就不是她的生母，她也沒權利拒絕。
她只能寄希望於她的那個父親。
對她還有一絲絲悲憫之心。
夜晚，蘇雪衣便收到了主院的傳話，她的那位「好父親」已經允了這樁婚事。
蘇雪衣坐在了院中許久。
聽到這個答案終於發出了一聲笑。
她父親如今年過四十，仕途未見晉升，如今便需要打點官場，但作為一個六品小官俸祿養活一家子只是勉強，哪裡來得余錢？
所以賣掉她這個不疼愛且沒有人要的大女兒正好。
一樁不算虧本的買賣。
蘇雪衣也知道，自己要離開這個地方的速度得加快了。
但如今陸錦絕已經和她斷開了關係。
魏南初看樣子也維持不了多久。
另外那個人……
自從容音公主歸來的消息傳來，他便沒有再來尋過他一次，而那人身份特殊，又相當尊貴，若沒必要她都不敢主動打擾。
但眼下似乎賺錢更要緊。
「寶玉，去取紙筆來。」
寶玉應聲，取來筆墨。
蘇雪衣寫下了一封書信讓寶玉送去，只願那人能想起她。
第二日，蘇雪衣沒等到那人的回信，反而等到了劉業的相邀。
如今雖未過禮，但在兩家人眼裡，蘇雪衣已經是劉業的妻子了。
蘇雪衣看了一眼劉業邀請的地方。
魏國公府。
她微微一驚，沒成想劉業居然能夠得上魏家這種地方？
劉業邀請她去哪裡做什麼？
蘇雪衣不解，但還是應允了。
她也很好奇，劉業究竟要做什麼。
蘇雪衣不耐地起了塌，讓寶玉能扮多醜就扮多醜，寶玉也儘量不辱使命，給蘇雪衣畫了黑眼圈，把臉頰畫的更凹更瘦，唇色故意打白，顯得整個又憔悴又醜陋。
她滿意地點點頭，這才去了中堂。
遠遠的就聽見了孫姨娘那激昂的聲音道，「表妹放心，這婚事自然板上釘釘，雪衣自然是願意的。」
另一道婦人的聲音驟然道，「若不是這是姐夫的女兒，我們還是更想尋與劉業年齡相仿的，但看在姐姐這麼費心，這兒媳也是能入我們劉家的門楣的。」
蘇雪衣聽著皺眉。
旁邊的寶玉簡直要氣笑了。
官家小姐嫁一個地主還不是綽綽有餘？既然還瞧不上她們小姐！他劉家真是好大的口氣！
蘇雪衣眼眸微變，隨即還是入了中堂。
孫姨娘餘光瞥見蘇雪衣，正要歡喜開口，只見蘇雪衣那一副憔悴的像是鬼一樣的臉，臉色一僵。
蘇雪衣率先開了口，「小娘，姨母，表哥……」
柔柔弱弱的聲音仿佛風一吹就要散架一般。
劉業上門幾次，只記得小時候的蘇雪衣晶瑩玉巧，很是動人，怎麼這麼丑了？
而旁邊的劉家姨母簡直像是見了鬼。
乖乖，這哪裡來的女鬼？這模樣，能生孩子嗎？
孫姨娘咬碎了一口牙，「怎麼好端端的打扮成這副模樣？平日也不見你這般……」
蘇雪衣捂著唇咳嗽幾聲，「以往見小娘，雪衣自然都是用心裝扮，只是方才醒來，聽聞小娘傳話，來不及裝點，故而才以此態來見姨娘，倒是讓姨母和表哥見笑了。」
劉業臉色發黑，本以為這孫姨母是讓他取個貌美如花的表妹，他倒是樂意，但這個鬼模樣，他才不樂意。
而劉姨母更是感覺自己是冤大頭，要不是這蘇家能讓她的小兒子參考科考讀書，她完全能選一個更好的女子。
畢竟她劉家富裕，不缺錢帛。
誰知居然塞給他們一個不能生養的。
劉姨母皺眉，「表姐，你倒是沒跟妹妹說過，原來這雪衣是這樣的身體狀況啊。」
孫姨娘連忙道，「表妹，哪能！雪衣這幾日病了，才如此，身體可康健了，不信我們可以尋個大夫。」
蘇雪衣雙眸一冷，要是尋個大夫她這裝扮，自然就是不攻而破了。
劉姨母臉色稍緩，上下打量了一眼蘇雪衣，「相貌倒是普通了點，可讀過書？」
旁邊的寶玉差點想要笑出生，一個沒見過世面的土財主，竟然拷問起她小姐來了！
蘇雪衣咬唇，「不認得。」
劉姨母本想著蘇家好歹是書香世家，沒想到居然大字不識，那根她們這些農村老婦有何區別？
「不認得字好啊，有些女子就是讀過書，所以太有想法，沒有讀過書才更賢惠懂事。」孫姨娘附和。
劉姨母臉色依舊不好看。
孫姨娘又道，「表妹，可別忘記了家中的尋郎還要考學呢，沒有官員的引見，該如何呢？」
輕飄飄的一句，讓劉姨母面色一變。
這孫玉香看中了他們家的家財。
劉姨母自然清楚，她本相中的是孫姨娘家的蘇雪柔，沒成想竟然給她塞了個蘇雪衣。
但如果不結親，蘇家沒有理由幫他們劉家，這樣劉家豈不是一輩子的農戶了？
劉姨母道，「姐姐說的極是，這婚事我看成。」
劉業開口，「我才不要！她太醜了！」
蘇雪衣聞言垂眸，只想大笑三聲，看不上她最好，最好這劉業鬧起來，把這婚事給毀了！
隨即劉姨母轉頭一剜，「自古婚姻大事由父母做主，你哪裡來拒絕的權利？」
劉業再紈絝也知道家裡的錢帛由誰管著，臉色瞬間憋得發青。
劉姨母道，「我看著婚事要的，表姐，等會姐夫回家，就將這婚事定下吧。」
孫姨娘頓然拊掌而笑，「好好好……」
蘇雪衣臉色沉了下去，她知道她根本沒有拒絕，在這樣一個時代里，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就成了一個女子的一生。
儘管這個姨娘根本就不是她的生母，她也沒權利拒絕。
她只能寄希望於她的那個父親。
對她還有一絲絲悲憫之心。
夜晚，蘇雪衣便收到了主院的傳話，她的那位「好父親」已經允了這樁婚事。
蘇雪衣坐在了院中許久。
聽到這個答案終於發出了一聲笑。
她父親如今年過四十，仕途未見晉升，如今便需要打點官場，但作為一個六品小官俸祿養活一家子只是勉強，哪裡來得余錢？
所以賣掉她這個不疼愛且沒有人要的大女兒正好。
一樁不算虧本的買賣。
蘇雪衣也知道，自己要離開這個地方的速度得加快了。
但如今陸錦絕已經和她斷開了關係。
魏南初看樣子也維持不了多久。
另外那個人……
自從容音公主歸來的消息傳來，他便沒有再來尋過他一次，而那人身份特殊，又相當尊貴，若沒必要她都不敢主動打擾。
但眼下似乎賺錢更要緊。
「寶玉，去取紙筆來。」
寶玉應聲，取來筆墨。
蘇雪衣寫下了一封書信讓寶玉送去，只願那人能想起她。
第二日，蘇雪衣沒等到那人的回信，反而等到了劉業的相邀。
如今雖未過禮，但在兩家人眼裡，蘇雪衣已經是劉業的妻子了。
蘇雪衣看了一眼劉業邀請的地方。
魏國公府。
她微微一驚，沒成想劉業居然能夠得上魏家這種地方？
劉業邀請她去哪裡做什麼？
蘇雪衣不解，但還是應允了。
她也很好奇，劉業究竟要做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