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滾出去
克拉克忍了又忍還是沒忍住：「那誰——是不太喜歡這個孩子嗎？」
當著孩子的面他不好直呼大名，只好擠擠眼角示意。
好在另外兩人也是同樣的疑惑，立刻領會了他的意思。
「不像啊……」羅賽蒂遲疑道，「他看起來挺寵孩子的。」
艾芙則要堅定得多：「凱爾不是這樣的人。」
克拉克輕飄飄瞥她一眼：「那還真是怪了。」他怎麼就不信從小被寵到大的小孩會說出這樣的話？
「說不定——」他輕咳兩聲，儘量隱晦地暗示，「是被家裡安排了聯姻，所以連著一道不喜歡了呢？」
「喂喂餵怎麼可能啊！」羅賽蒂撲哧笑出聲，「我說你平時還是少看點狗血小說吧。」
艾芙顯然也對好友的腦洞感到有些不解，輕拍著小孩微微顫動的肩頭，無奈笑笑：「先不說這位在家中行二，聯姻的任務多半落不到他身上，光看他如今的職位，如果真的討厭妻子到這個地步，當初就不可能同意結婚。」
「那、」克拉克看看小糰子的後腦勺，又看看她們，嘀咕道，「萬一是一夜情想靠孩子上位呢……」
羅賽蒂一巴掌拍在克拉克背上，把他拍得朝前一個踉蹌：「想什麼呢！你當聯邦二軍團是吃素的啊！敢陰他不出三秒腦袋就要像異獸一樣被打成漿糊的！」
「行了當著啵啵的面別亂說話，」艾芙瞪他一眼，「要是她聽進去了怎麼辦？」
她低下頭，捏捏小孩哭紅的臉蛋：「叔叔完全是在瞎說，啵啵一個字也不要信哦。」
啵啵疑惑地依次瞧瞧幾人：「姐姐你們在說誰呀？啵啵也認識嗎？」
克拉克咳嗽兩聲：「沒事沒事，在講叔叔從前的一個同事。」
「叔叔的同事是聯邦人？」小孩更迷惑了。爸爸不是說帝國和聯邦之間隔得老遠雙方從不往來的嗎？
「哈哈哈哈哈哈！」羅賽蒂頓時哈哈大笑，「你完了克拉克！一不小心把實話說出來了！等著阿道夫上將審你吧！」
克拉克語塞，半晌才訕訕憋出一句：「好啦啵啵，就饒了叔叔吧……」
艾芙輕笑一聲：「都說了別在她面前亂講話，我們小乖乖聰明得很呢！」
「好了好了，我先走了哈，啵啵這事兒還得去同聯邦那邊交涉一陣子，」打工人克拉克頭疼扶額，「希望能順利結束吧。那些蠢豬竟然在這麼要緊的關頭給我惹事！」
極東星上下誰不知道雙方代表每天開一上午會就是在為一月後的聯合閱兵談條件，眼下自己這邊突然鬧出這種事兒來，少不得多讓點利。
克拉克再次深深嘆息：馬上阿道夫上將知道了，又少不了發場大火！
於是等啵啵被最喜歡的芙芙姐姐送回外賓休息室時，不僅背上背著的小包塞滿了各種昂貴的零食，就連小裙子的衣兜也被塞得要溢出來。
「爸爸！」小孩快樂地歡呼一聲，連蹦帶跳撲進了半日不見的希維斯懷裡，「爸爸你看，姐姐送了我好多好多零食！」
希維斯穩穩接住飛撲過來的奶黃色小糰子，戒備地看向門口拎著大包小包的幾個陌生人。
「你們是？」他蹙眉，沉聲問。
一行人為首的上前兩步，禮貌地行了一禮：「今天荷珀小姐在訓練場因為一點誤會同我們的士兵起了衝突，但請放心，我們已經對荷珀小姐進行了非常全面的檢查，她並沒有任何不適，同時為了保護隱私，我們已經在赫瑟爾、賽瑞克斯少校的監督下刪除了全部數據，這是僅存的紙質報告單。為表歉意，阿道夫上將特令我等帶來這些——」
他沖身後人做了個手勢，將六個大箱子整整齊齊摞在希維斯面前。
「如果荷珀小姐後續產生什麼不舒服的症狀，請隨時聯繫我們。」
希維斯面色越聽越冷，到最後幾乎稱得上面沉如水了。
他沒立刻搭理他們，而是低頭摸摸小孩的臉：「啵啵今天被人欺負了？為什麼剛才不跟爸爸說呢？」
小糰子眨眨眼：「可是啵啵不痛啊？」
希維斯擰眉，不由回憶起不久前閨女一臉悲壯說要陪自己去爺爺家的事。他原以為這孩子是因為欺負她的人是爺爺才不敢說，沒想到就連被陌生人欺負了也打算自己忍過去？「他」之前到底是怎麼教小孩的？！
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希維斯立刻把小孩放下來，自己單膝跪在地上平視啵啵的眼睛：「那啵啵是不是因為他們的行為不開心了？」
啵啵遲疑地點點腦袋。
「只要有人讓你不開心了，那它就是在欺負你。爸爸知道啵啵以後一定會長成一個很厲害的小朋友，但現在我們啵啵還是一個小小孩，小孩子被壞人欺負了應該怎麼辦呢？」
「應該——」啵啵撓撓臉，突然領悟了些什麼，「告訴爸爸！」
希維斯鼓勵地拍拍她的腦袋：「沒錯！啵啵真聰明。啵啵跟爸爸約定好，以後如果有人欺負你，要第一時間跑著過來告訴爸爸，好嗎？如果啵啵不開心，爸爸也會很難過的。」
小孩哪受得了爸爸這樣期待的眼神，半秒鐘的猶豫都沒有就猛地點點腦袋，小奶音鏗鏘有力：「好！啵啵保證！以後如果有人敢欺負啵啵就去找爸爸！」
希維斯終於鬆了口氣，揉揉小孩蓬鬆的發頂：「來找爸爸，爸爸幫你出氣。」
「嗯！」啵啵乖乖點頭，笑得露出小白牙。
對自家閨女的教育工作暫時告一段落，希維斯直起身，目光陰冷地看向一邊默默無言的幾人：「拿上你們的東西滾。」
領頭人一驚，他沒想到這位竟真的半分顏面也不給，為難地抿緊唇瓣：「這……你這樣做我們實在是沒辦法向阿道夫上將交代——」
「我說了，」希維斯眉眼邊戾氣橫生，聲音沉得嚇人，「滾。」
他懶得浪費時間同他們扯皮，喊了聲：「家居系統！關門！」
「已為您關閉正門。」伴隨著甜美的AI女聲，隔在兩撥人之間的自動門以一種驚人的速度飛快闔上，差點夾住領頭人試圖阻攔的手。
不是——他低頭看了看差點變成平面的手掌，瞳孔地震：
他們什麼時候把家居系統改裝了？！
當著孩子的面他不好直呼大名，只好擠擠眼角示意。
好在另外兩人也是同樣的疑惑，立刻領會了他的意思。
「不像啊……」羅賽蒂遲疑道，「他看起來挺寵孩子的。」
艾芙則要堅定得多：「凱爾不是這樣的人。」
克拉克輕飄飄瞥她一眼：「那還真是怪了。」他怎麼就不信從小被寵到大的小孩會說出這樣的話？
「說不定——」他輕咳兩聲，儘量隱晦地暗示，「是被家裡安排了聯姻，所以連著一道不喜歡了呢？」
「喂喂餵怎麼可能啊！」羅賽蒂撲哧笑出聲，「我說你平時還是少看點狗血小說吧。」
艾芙顯然也對好友的腦洞感到有些不解，輕拍著小孩微微顫動的肩頭，無奈笑笑：「先不說這位在家中行二，聯姻的任務多半落不到他身上，光看他如今的職位，如果真的討厭妻子到這個地步，當初就不可能同意結婚。」
「那、」克拉克看看小糰子的後腦勺，又看看她們，嘀咕道，「萬一是一夜情想靠孩子上位呢……」
羅賽蒂一巴掌拍在克拉克背上，把他拍得朝前一個踉蹌：「想什麼呢！你當聯邦二軍團是吃素的啊！敢陰他不出三秒腦袋就要像異獸一樣被打成漿糊的！」
「行了當著啵啵的面別亂說話，」艾芙瞪他一眼，「要是她聽進去了怎麼辦？」
她低下頭，捏捏小孩哭紅的臉蛋：「叔叔完全是在瞎說，啵啵一個字也不要信哦。」
啵啵疑惑地依次瞧瞧幾人：「姐姐你們在說誰呀？啵啵也認識嗎？」
克拉克咳嗽兩聲：「沒事沒事，在講叔叔從前的一個同事。」
「叔叔的同事是聯邦人？」小孩更迷惑了。爸爸不是說帝國和聯邦之間隔得老遠雙方從不往來的嗎？
「哈哈哈哈哈哈！」羅賽蒂頓時哈哈大笑，「你完了克拉克！一不小心把實話說出來了！等著阿道夫上將審你吧！」
克拉克語塞，半晌才訕訕憋出一句：「好啦啵啵，就饒了叔叔吧……」
艾芙輕笑一聲：「都說了別在她面前亂講話，我們小乖乖聰明得很呢！」
「好了好了，我先走了哈，啵啵這事兒還得去同聯邦那邊交涉一陣子，」打工人克拉克頭疼扶額，「希望能順利結束吧。那些蠢豬竟然在這麼要緊的關頭給我惹事！」
極東星上下誰不知道雙方代表每天開一上午會就是在為一月後的聯合閱兵談條件，眼下自己這邊突然鬧出這種事兒來，少不得多讓點利。
克拉克再次深深嘆息：馬上阿道夫上將知道了，又少不了發場大火！
於是等啵啵被最喜歡的芙芙姐姐送回外賓休息室時，不僅背上背著的小包塞滿了各種昂貴的零食，就連小裙子的衣兜也被塞得要溢出來。
「爸爸！」小孩快樂地歡呼一聲，連蹦帶跳撲進了半日不見的希維斯懷裡，「爸爸你看，姐姐送了我好多好多零食！」
希維斯穩穩接住飛撲過來的奶黃色小糰子，戒備地看向門口拎著大包小包的幾個陌生人。
「你們是？」他蹙眉，沉聲問。
一行人為首的上前兩步，禮貌地行了一禮：「今天荷珀小姐在訓練場因為一點誤會同我們的士兵起了衝突，但請放心，我們已經對荷珀小姐進行了非常全面的檢查，她並沒有任何不適，同時為了保護隱私，我們已經在赫瑟爾、賽瑞克斯少校的監督下刪除了全部數據，這是僅存的紙質報告單。為表歉意，阿道夫上將特令我等帶來這些——」
他沖身後人做了個手勢，將六個大箱子整整齊齊摞在希維斯面前。
「如果荷珀小姐後續產生什麼不舒服的症狀，請隨時聯繫我們。」
希維斯面色越聽越冷，到最後幾乎稱得上面沉如水了。
他沒立刻搭理他們，而是低頭摸摸小孩的臉：「啵啵今天被人欺負了？為什麼剛才不跟爸爸說呢？」
小糰子眨眨眼：「可是啵啵不痛啊？」
希維斯擰眉，不由回憶起不久前閨女一臉悲壯說要陪自己去爺爺家的事。他原以為這孩子是因為欺負她的人是爺爺才不敢說，沒想到就連被陌生人欺負了也打算自己忍過去？「他」之前到底是怎麼教小孩的？！
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希維斯立刻把小孩放下來，自己單膝跪在地上平視啵啵的眼睛：「那啵啵是不是因為他們的行為不開心了？」
啵啵遲疑地點點腦袋。
「只要有人讓你不開心了，那它就是在欺負你。爸爸知道啵啵以後一定會長成一個很厲害的小朋友，但現在我們啵啵還是一個小小孩，小孩子被壞人欺負了應該怎麼辦呢？」
「應該——」啵啵撓撓臉，突然領悟了些什麼，「告訴爸爸！」
希維斯鼓勵地拍拍她的腦袋：「沒錯！啵啵真聰明。啵啵跟爸爸約定好，以後如果有人欺負你，要第一時間跑著過來告訴爸爸，好嗎？如果啵啵不開心，爸爸也會很難過的。」
小孩哪受得了爸爸這樣期待的眼神，半秒鐘的猶豫都沒有就猛地點點腦袋，小奶音鏗鏘有力：「好！啵啵保證！以後如果有人敢欺負啵啵就去找爸爸！」
希維斯終於鬆了口氣，揉揉小孩蓬鬆的發頂：「來找爸爸，爸爸幫你出氣。」
「嗯！」啵啵乖乖點頭，笑得露出小白牙。
對自家閨女的教育工作暫時告一段落，希維斯直起身，目光陰冷地看向一邊默默無言的幾人：「拿上你們的東西滾。」
領頭人一驚，他沒想到這位竟真的半分顏面也不給，為難地抿緊唇瓣：「這……你這樣做我們實在是沒辦法向阿道夫上將交代——」
「我說了，」希維斯眉眼邊戾氣橫生，聲音沉得嚇人，「滾。」
他懶得浪費時間同他們扯皮，喊了聲：「家居系統！關門！」
「已為您關閉正門。」伴隨著甜美的AI女聲，隔在兩撥人之間的自動門以一種驚人的速度飛快闔上，差點夾住領頭人試圖阻攔的手。
不是——他低頭看了看差點變成平面的手掌，瞳孔地震：
他們什麼時候把家居系統改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