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團滅
看到這條消息，本來睡眼朦朧的漢森瞬間打了個激靈。
「邦迪！你要幹什麼？冷靜點行嗎，聽我說……」
漢森嘗試打電話，可對方已經關機，他只能發簡訊留言，但邦迪大概率也看不見。
怎麼辦？
那個傻小子是要襲擊警局嗎？
他該什麼都不做，看著一切發生，還是向其他同事發出預警？
漢森無比糾結。
他做不到看著同事們遇難，也不想辜負邦迪的信任。
「謝特！」
漢森連夜開車回到警局，聯繫技術部門的朋友幫忙定位邦迪手機最後出現信號的位置。
記錄非常詭異。
他下午5點57分出現在布魯克林區，3分鐘後就又出現在曼哈頓北部的哈林區，再然後信號就消失了。
「嘟，嘟……」
手機響了，漢森急忙接起電話，史密斯局長沉重的聲音響起，「你現在立刻帶著裝備前往哈林區。」
又是哈林區？
「半個小時前，梅琳檢察官失去聯繫，我們上門查看，發現對方已經遇難身亡。」
史密斯局長繼續道：
「她的死亡報告很詭異，屍檢結果顯示她死於窒息，但身體表面沒有任何勒痕。口鼻中存在液體，肺部卻沒有一點積水……」
「那她到底是被勒死還是溺死的？」漢森問。
「這不重要，重點是我懷疑她死於超凡。」
「兇手在現場留下了一張紙條，上面寫著所有黑人都該死。」
史密斯局長道：「你現在立刻帶隊前往哈林區，我懷疑梅琳檢察官的死是一場蓄意報復。」
「兇手是誰，長什麼樣？什麼信息都沒有，我怎麼帶隊？」
漢森問。
「對方殺梅琳，顯然是對她做出的判決有不滿，我已經把消息傳遞給哈林區的黑人，他們的遊行抗議說不定會引來後續出手，你盯著點。」
……
武裝齊全的特戰小隊埋伏在小巷裡，外面的街道上充斥著大量的遊行黑人。
「梅琳檢察官R.I.P！」
「犯罪兇手必須得到嚴懲，黑人群體是最偉大的！」
「我很感激她為我兒子做的一切，但再公平的判決也會引來質疑的聲音，這是一場對梅琳檢察官的惡意報復，我想不通這個世界怎麼變成這樣了？」
在黑人們嘴裡，梅琳簡直就是個聖人。
要不是漢森見過她幾面，還真可能就這麼信了——那傢伙是個優秀的政客，但絕對不是公正的法官。
等待。
時間在流逝。
不知過了多久，漢森只覺得自己都快睡著了，他突然意識到——
耳麥里已經好久沒傳來指揮中心的聲音了。
「這裡是特戰小隊，呼叫指揮中心。」
「呼叫指揮中心？」
「呼叫……」
漢森面色凝重，「別等了，回警局！」
……
NYPD總部。
漢森剛一踏入警局，就隱隱感覺不太對勁——太安靜了。
「馬克？」
他喊著執勤前台警員的名字，沒人回應。
漢森慢慢靠近前台。
「操！」
對方已經變成了一具屍體！他的五官被濃密的頭髮塞滿，嘴裡，耳朵里，眼睛裡，鼻子裡……
到處都是！
漢森看的頭皮發麻，他趕緊後退幾步，壯著膽子繼續尋找倖存者。
死了，全死了。
NYPD總部，已經變成了地獄，到處都是死人，有的人臉色發白，臉龐浮腫，這是溺死的；有的人舌頭吐的老長，脖子被長發牢牢圍繞，這是勒死的……
漢森靠著身份牌找到了史密斯局長，他變成了一具乾屍，身體裡的水分全部蒸發。
到底發生了什麼？
漢森查看監控，晚八點，一切正常，大廳人來人往，同事們說說笑笑，馬克正吃著甜甜圈值班追劇……
八點十分。
指揮中心有人反饋，天花板漏水，讓清潔工來處理一下。
八點十五分，清潔工來到指揮中心，但表示地面很乾淨，沒什麼要清潔的，隨後離開。
八點十七分，漢森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眼花了，他竟然看到地上有一團水竟然緩緩匯聚成半透明的人形，就安靜的站在人群中看著他們忙碌。
八點二十分，指揮中心內的同事突然開始頻頻喝水，他們似乎在同一時間感覺體內缺水。
一分鐘後。
所有人都痛苦的扼住喉嚨，他們無法呼吸！
與此同時。
前廳有一位頭顱前後都被濃密長發團團包裹的女人走了進來，她的頭髮就像有生命力一般，不斷延伸，對著前台的值班警員馬克發起纏繞！
那些活體長發順著馬克的嘴鑽了進去，似乎瞬間占據了大腦內部，幾秒鐘內瘋狂滋生，大量的髮絲從頭顱深處向外生長，從耳孔里冒出來，鼻孔，眼睛……
現場不是沒有反擊的痕跡，漢森看到牆壁上布滿了彈孔，並且為每個人配發的強效麻痹噴霧也被使用……
但都是徒勞。
那些子彈被長發女的頭髮盡數阻攔，然後警員們不可置信的慌亂掏出麻痹噴霧——
「嗞！」
噴霧射出，但又詭異的原路返回，麻痹了警員們自己。
顯然，這次的超凡者擁有控制液體的能力，他用水把人溺死，吸乾別人身體裡的水分……
噴霧也屬於水。
漢森一屁股癱坐在地上，絕望與無力的感覺將他重重包圍，警局竟然團滅了！他不敢想像，接下來紐約將面臨怎樣的混亂？
「嘀嘀！」
手機響了，漢森焦急的查看簡訊。
『明天，別去市政廳。』
……
市政廳內一片死寂。
梅琳檢察官之死，警局團滅，讓議員閣下們驚恐的發現，自己的小命原來全在別人的一念之間。
絕望。
本以為黑騎士捕捉會是抗擊超凡的開始，沒想到開局即巔峰。
現在。
有人盯上他們了。
一個來無影去無蹤，能把人變成乾屍的超凡者。
這還只是開始。
以後，還會出現越來越多的超凡者。
「怎麼辦？我們不具備超凡能力，根本無法與那些混蛋對抗！」
「啟程，我要去地堡，我申請最高級庇護！現在，立刻，馬上！」
「別傻了，對方可以變成水，無孔不入！地堡又怎樣？沒有通風設施嗎？進去了也只是等死罷了！」
爭吵，慌亂。
議員閣下們再也不見鏡頭前的自信與風度，依附於群體的權力，怎麼能和個人偉力相提並論？
「凱撒！」
突然有議員說道。
「你在說什麼？」其他人注目。
「我是說……」
那人猶猶豫豫，「凱撒，擁有製造惡魔的能力，如果我們能獲得惡魔血脈的話……」
「別開玩笑了！」
有人拍桌子，「我們可是國家議員！向惡魔效忠？你什麼意思？想將這個國家變成惡魔之國嗎？」
「假大空的話騙騙群眾就得了。」
有人很現實的說道：
「當惡魔，總比死了強，而且……能獲得更強大的力量和壽命，未必不是好事。」
「邦迪！你要幹什麼？冷靜點行嗎，聽我說……」
漢森嘗試打電話，可對方已經關機，他只能發簡訊留言，但邦迪大概率也看不見。
怎麼辦？
那個傻小子是要襲擊警局嗎？
他該什麼都不做，看著一切發生，還是向其他同事發出預警？
漢森無比糾結。
他做不到看著同事們遇難，也不想辜負邦迪的信任。
「謝特！」
漢森連夜開車回到警局，聯繫技術部門的朋友幫忙定位邦迪手機最後出現信號的位置。
記錄非常詭異。
他下午5點57分出現在布魯克林區，3分鐘後就又出現在曼哈頓北部的哈林區，再然後信號就消失了。
「嘟，嘟……」
手機響了，漢森急忙接起電話，史密斯局長沉重的聲音響起，「你現在立刻帶著裝備前往哈林區。」
又是哈林區？
「半個小時前，梅琳檢察官失去聯繫，我們上門查看，發現對方已經遇難身亡。」
史密斯局長繼續道：
「她的死亡報告很詭異，屍檢結果顯示她死於窒息，但身體表面沒有任何勒痕。口鼻中存在液體，肺部卻沒有一點積水……」
「那她到底是被勒死還是溺死的？」漢森問。
「這不重要，重點是我懷疑她死於超凡。」
「兇手在現場留下了一張紙條，上面寫著所有黑人都該死。」
史密斯局長道：「你現在立刻帶隊前往哈林區，我懷疑梅琳檢察官的死是一場蓄意報復。」
「兇手是誰，長什麼樣？什麼信息都沒有，我怎麼帶隊？」
漢森問。
「對方殺梅琳，顯然是對她做出的判決有不滿，我已經把消息傳遞給哈林區的黑人，他們的遊行抗議說不定會引來後續出手，你盯著點。」
……
武裝齊全的特戰小隊埋伏在小巷裡，外面的街道上充斥著大量的遊行黑人。
「梅琳檢察官R.I.P！」
「犯罪兇手必須得到嚴懲，黑人群體是最偉大的！」
「我很感激她為我兒子做的一切，但再公平的判決也會引來質疑的聲音，這是一場對梅琳檢察官的惡意報復，我想不通這個世界怎麼變成這樣了？」
在黑人們嘴裡，梅琳簡直就是個聖人。
要不是漢森見過她幾面，還真可能就這麼信了——那傢伙是個優秀的政客，但絕對不是公正的法官。
等待。
時間在流逝。
不知過了多久，漢森只覺得自己都快睡著了，他突然意識到——
耳麥里已經好久沒傳來指揮中心的聲音了。
「這裡是特戰小隊，呼叫指揮中心。」
「呼叫指揮中心？」
「呼叫……」
漢森面色凝重，「別等了，回警局！」
……
NYPD總部。
漢森剛一踏入警局，就隱隱感覺不太對勁——太安靜了。
「馬克？」
他喊著執勤前台警員的名字，沒人回應。
漢森慢慢靠近前台。
「操！」
對方已經變成了一具屍體！他的五官被濃密的頭髮塞滿，嘴裡，耳朵里，眼睛裡，鼻子裡……
到處都是！
漢森看的頭皮發麻，他趕緊後退幾步，壯著膽子繼續尋找倖存者。
死了，全死了。
NYPD總部，已經變成了地獄，到處都是死人，有的人臉色發白，臉龐浮腫，這是溺死的；有的人舌頭吐的老長，脖子被長發牢牢圍繞，這是勒死的……
漢森靠著身份牌找到了史密斯局長，他變成了一具乾屍，身體裡的水分全部蒸發。
到底發生了什麼？
漢森查看監控，晚八點，一切正常，大廳人來人往，同事們說說笑笑，馬克正吃著甜甜圈值班追劇……
八點十分。
指揮中心有人反饋，天花板漏水，讓清潔工來處理一下。
八點十五分，清潔工來到指揮中心，但表示地面很乾淨，沒什麼要清潔的，隨後離開。
八點十七分，漢森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眼花了，他竟然看到地上有一團水竟然緩緩匯聚成半透明的人形，就安靜的站在人群中看著他們忙碌。
八點二十分，指揮中心內的同事突然開始頻頻喝水，他們似乎在同一時間感覺體內缺水。
一分鐘後。
所有人都痛苦的扼住喉嚨，他們無法呼吸！
與此同時。
前廳有一位頭顱前後都被濃密長發團團包裹的女人走了進來，她的頭髮就像有生命力一般，不斷延伸，對著前台的值班警員馬克發起纏繞！
那些活體長發順著馬克的嘴鑽了進去，似乎瞬間占據了大腦內部，幾秒鐘內瘋狂滋生，大量的髮絲從頭顱深處向外生長，從耳孔里冒出來，鼻孔，眼睛……
現場不是沒有反擊的痕跡，漢森看到牆壁上布滿了彈孔，並且為每個人配發的強效麻痹噴霧也被使用……
但都是徒勞。
那些子彈被長發女的頭髮盡數阻攔，然後警員們不可置信的慌亂掏出麻痹噴霧——
「嗞！」
噴霧射出，但又詭異的原路返回，麻痹了警員們自己。
顯然，這次的超凡者擁有控制液體的能力，他用水把人溺死，吸乾別人身體裡的水分……
噴霧也屬於水。
漢森一屁股癱坐在地上，絕望與無力的感覺將他重重包圍，警局竟然團滅了！他不敢想像，接下來紐約將面臨怎樣的混亂？
「嘀嘀！」
手機響了，漢森焦急的查看簡訊。
『明天，別去市政廳。』
……
市政廳內一片死寂。
梅琳檢察官之死，警局團滅，讓議員閣下們驚恐的發現，自己的小命原來全在別人的一念之間。
絕望。
本以為黑騎士捕捉會是抗擊超凡的開始，沒想到開局即巔峰。
現在。
有人盯上他們了。
一個來無影去無蹤，能把人變成乾屍的超凡者。
這還只是開始。
以後，還會出現越來越多的超凡者。
「怎麼辦？我們不具備超凡能力，根本無法與那些混蛋對抗！」
「啟程，我要去地堡，我申請最高級庇護！現在，立刻，馬上！」
「別傻了，對方可以變成水，無孔不入！地堡又怎樣？沒有通風設施嗎？進去了也只是等死罷了！」
爭吵，慌亂。
議員閣下們再也不見鏡頭前的自信與風度，依附於群體的權力，怎麼能和個人偉力相提並論？
「凱撒！」
突然有議員說道。
「你在說什麼？」其他人注目。
「我是說……」
那人猶猶豫豫，「凱撒，擁有製造惡魔的能力，如果我們能獲得惡魔血脈的話……」
「別開玩笑了！」
有人拍桌子，「我們可是國家議員！向惡魔效忠？你什麼意思？想將這個國家變成惡魔之國嗎？」
「假大空的話騙騙群眾就得了。」
有人很現實的說道：
「當惡魔，總比死了強，而且……能獲得更強大的力量和壽命，未必不是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