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明天不要去警局
「考慮的如何？」
梅琳逐漸恢復底氣，上位者的心態回歸。
「聽起來無法拒絕。」
邦迪點頭。
「哈哈，歡迎你加入我們。」
梅琳笑了。
誰會對好處無動於衷呢？
都說討厭特權，但誰不喜歡特權？無非是嫉妒擁有特權的不是自己。
「但我拒絕。」
邦迪站了起來，他的眼神冰冷，「就是你這樣的蟲豸，把這個國家腐蝕成這樣的啊。」
「律法本該保護每個人，但卻成為了你手中為所欲為的工具。」
「所以說……」
「權力，不該被任何人擁有，掌權者消失，世界才會變得更好。」
「？」
梅琳瞬間緊張：
「你要幹什麼？別做傻事，你還年輕！不要讓自己後悔一生！」
她不怕對方要什麼。
就怕這種什麼都不要的愣頭青。
黑人法抗再高，也抵不住真槍實炮的物理學。
「別怕。」
邦迪微笑，「我只是想請你喝杯水。」
隨著話音落下。
茶几桌上的杯子裡，水流無視物理規則，憑空而起——
堵塞梅琳的口鼻！
「嗚！嗚嗚嗚！」
梅琳不斷掙扎。
她拼盡全力張開嘴，試圖呼吸新鮮空氣，但那團詭異的水流就堵在喉嚨里，吐不出也咽不下。
頭好暈……
不要！別殺她！
不管怎麼努力都吸不到氧氣，梅琳感覺肺都快炸了，她無法呼吸！
邦迪就這樣靜靜看著她。
看著那醜態百出的垂死掙扎，邦迪靠近，下蹲，掏出梅琳的手機遞給她——
「打啊。」
「你怎麼不打電話？」
「叫他們來救你啊！這次打算找市議員還是州長？」
「呵……」
邦迪激動的用手機一下又一下扇打，那張醜陋的黑色臉龐。
直到對方徹底失去脈搏。
「我從沒想過，自己會做出這種事。」
邦迪有些激動，「是你們這些蛀蟲毀了我的理想！是你們讓我曾經堅持的一切，變成了諷刺的笑話！」
「我曾經以為，讓美利堅墮落的是那些黑人，是幫派，是白粉……」
「現在看來，分明是你們！」
「……」
他點了根煙，慢慢恢復平靜。
「轟隆！」
一道驚雷划過夜空，照亮了漆黑的客廳，與地上逐漸冰冷的死屍。
大雨傾盆而下。
……
特權處處存在。
露比也是受害者之一，她從沒覺得生活這麼煎熬過。
她在一家超市里當收銀員，每月兩千出頭的工資只能勉強在紐約這座大都市裡苟延殘喘。
這倒也沒什麼。
她能力小，外貌也不出眾，收入低也是沒辦法的事。
但露比接受不了，她的家實在是太小了，她連個自己的房間都沒有，只能睡在客廳沙發上。
這很不方便。
成年人……總是會有點欲望的。
而像露比這種普通又不起眼的女人，目前還沒找到自己的真愛。
於是只能自己動手，豐衣足食。
在家裡太不方便，露比就會抽空來到外邊，貼近大自然，別有風味。
這次她選的地方是一處無人的沙灘。
面朝大海，風景宜人。
露比開始放鬆……
嗯？
她突然感覺有些不自在，停止動作，四處查看。
是錯覺嗎？
周圍一個人都沒有，應該是錯覺。
露比放鬆警惕，繼續動作。
不！
她突然回頭！
果然，有人正躲在草叢裡偷窺！
「去你的，變態！」
露比豎了個中指，趕緊收拾東西離開這裡。
該死。
難得的一次放鬆機會，居然被打斷了。
那傢伙是誰？
她都找了這麼飄遠的地方了，還能碰到人？
真是該死……
露比心情不佳。
但很快她又遇到了更痛苦的事——那個偷窺她的人報警了！
厚禮蟹？
對方偷窺她，還主動報警？
「女士，請配合一下我們的調查。」警察找上露比，「有人報警稱，您在戶外非法暴露……是真的嗎？」
「……」
露比心中慌亂，「我沒有！我怎麼可能做那種事？別開玩笑了。」
「那可以讓我檢查一下你的包嗎？」警察要求道。
「你們……無權這麼做！」
露比更慌亂了。
「我們有權讓你配合調查，女士。」警察亮出手銬，「還是說你想換一種溝通方式？」
「該死，你們……」
露比只能妥協。
「上帝啊，她包里真的有那東西，還是濕的！」
「不敢置信，怎麼會有人在公共場所做這種事？她怎麼想的？」
那兩個警察毫不顧忌露比的感受，異樣的眼神讓她無地自容。
明明她才是受害者！
她被偷窺了！而且那偏僻的鬼地方一個人都沒有，怎麼算公共場合了？
露比感覺天都塌了。
「看來你得跟我們走一趟了，暴露狂女士。」警察掏出手銬。
「不，你們不能這麼做！」
露比慌亂，「我會被辭退的，我不能失去工作，這明明就是件小事，你們完全可以放過我的……」
這確實是件小事。
兩位警察可以選擇批評教育一下就把人放走——但，為什麼呢？
這麼有趣的案子，就該帶回局裡讓每個同事都知道，成為茶餘飯後的談資啊。
「走吧，別反抗了。」
露比被帶走了。
她失魂落魄的被拷在警車后座，完蛋了，她的人生要完蛋了——
「我們真為你感到羞恥。」
父母厭惡的眼神，嫌棄的話語，他們掏錢為露比假釋，然後看都不肯再看她一眼。
「很抱歉，你被辭退了，讓你在這裡工作會影響我們店面的形象，對不起。」
超市經理通知露比。
那古怪的眼神像是在看一個變態。
露比很痛苦。
她社會性死亡了。
這次案底讓她找不到工作，在家裡也只會得到鄙夷的目光，她實在是找不到活路。
「咔嚓。」
露比上膛，準備吞彈自殺。
「或許還有另一條路可以走。」面前的地面突然濕潤，幾滴雨落下。
露比抬頭，看到邦迪對她伸出手。
「有些混蛋，正在濫用職權，讓這個社會越來越糟糕。」
邦迪問：「如果你覺得自己的生命已經沒有價值，那你願不願意跟我一起去改變這個操蛋的世界？」
「嘿哥們，你還敢跟那個變態女說話？小心她突然脫衣服辣你眼睛！」
不遠處有人陰陽怪氣地喊道。
邦迪對其抬起手，下一秒，對方體內的水分瞬間脫離，整個人變成了一具乾屍——
「加入我吧。」
「一起將這些腐朽的秩序通通推翻，世人生而自由，從不需要他人的管束。」
……
夜，漢森正在家中，老婆孩子都已入睡，而他正躺在沙發上看過去的警匪片。
手機突然響起，漢森打開查看，是一條簡訊，來自……
邦迪。
『明天，不要去警局。』
梅琳逐漸恢復底氣，上位者的心態回歸。
「聽起來無法拒絕。」
邦迪點頭。
「哈哈，歡迎你加入我們。」
梅琳笑了。
誰會對好處無動於衷呢？
都說討厭特權，但誰不喜歡特權？無非是嫉妒擁有特權的不是自己。
「但我拒絕。」
邦迪站了起來，他的眼神冰冷，「就是你這樣的蟲豸，把這個國家腐蝕成這樣的啊。」
「律法本該保護每個人，但卻成為了你手中為所欲為的工具。」
「所以說……」
「權力，不該被任何人擁有，掌權者消失，世界才會變得更好。」
「？」
梅琳瞬間緊張：
「你要幹什麼？別做傻事，你還年輕！不要讓自己後悔一生！」
她不怕對方要什麼。
就怕這種什麼都不要的愣頭青。
黑人法抗再高，也抵不住真槍實炮的物理學。
「別怕。」
邦迪微笑，「我只是想請你喝杯水。」
隨著話音落下。
茶几桌上的杯子裡，水流無視物理規則，憑空而起——
堵塞梅琳的口鼻！
「嗚！嗚嗚嗚！」
梅琳不斷掙扎。
她拼盡全力張開嘴，試圖呼吸新鮮空氣，但那團詭異的水流就堵在喉嚨里，吐不出也咽不下。
頭好暈……
不要！別殺她！
不管怎麼努力都吸不到氧氣，梅琳感覺肺都快炸了，她無法呼吸！
邦迪就這樣靜靜看著她。
看著那醜態百出的垂死掙扎，邦迪靠近，下蹲，掏出梅琳的手機遞給她——
「打啊。」
「你怎麼不打電話？」
「叫他們來救你啊！這次打算找市議員還是州長？」
「呵……」
邦迪激動的用手機一下又一下扇打，那張醜陋的黑色臉龐。
直到對方徹底失去脈搏。
「我從沒想過，自己會做出這種事。」
邦迪有些激動，「是你們這些蛀蟲毀了我的理想！是你們讓我曾經堅持的一切，變成了諷刺的笑話！」
「我曾經以為，讓美利堅墮落的是那些黑人，是幫派，是白粉……」
「現在看來，分明是你們！」
「……」
他點了根煙，慢慢恢復平靜。
「轟隆！」
一道驚雷划過夜空，照亮了漆黑的客廳，與地上逐漸冰冷的死屍。
大雨傾盆而下。
……
特權處處存在。
露比也是受害者之一，她從沒覺得生活這麼煎熬過。
她在一家超市里當收銀員，每月兩千出頭的工資只能勉強在紐約這座大都市裡苟延殘喘。
這倒也沒什麼。
她能力小，外貌也不出眾，收入低也是沒辦法的事。
但露比接受不了，她的家實在是太小了，她連個自己的房間都沒有，只能睡在客廳沙發上。
這很不方便。
成年人……總是會有點欲望的。
而像露比這種普通又不起眼的女人，目前還沒找到自己的真愛。
於是只能自己動手，豐衣足食。
在家裡太不方便，露比就會抽空來到外邊，貼近大自然，別有風味。
這次她選的地方是一處無人的沙灘。
面朝大海，風景宜人。
露比開始放鬆……
嗯？
她突然感覺有些不自在，停止動作，四處查看。
是錯覺嗎？
周圍一個人都沒有，應該是錯覺。
露比放鬆警惕，繼續動作。
不！
她突然回頭！
果然，有人正躲在草叢裡偷窺！
「去你的，變態！」
露比豎了個中指，趕緊收拾東西離開這裡。
該死。
難得的一次放鬆機會，居然被打斷了。
那傢伙是誰？
她都找了這麼飄遠的地方了，還能碰到人？
真是該死……
露比心情不佳。
但很快她又遇到了更痛苦的事——那個偷窺她的人報警了！
厚禮蟹？
對方偷窺她，還主動報警？
「女士，請配合一下我們的調查。」警察找上露比，「有人報警稱，您在戶外非法暴露……是真的嗎？」
「……」
露比心中慌亂，「我沒有！我怎麼可能做那種事？別開玩笑了。」
「那可以讓我檢查一下你的包嗎？」警察要求道。
「你們……無權這麼做！」
露比更慌亂了。
「我們有權讓你配合調查，女士。」警察亮出手銬，「還是說你想換一種溝通方式？」
「該死，你們……」
露比只能妥協。
「上帝啊，她包里真的有那東西，還是濕的！」
「不敢置信，怎麼會有人在公共場所做這種事？她怎麼想的？」
那兩個警察毫不顧忌露比的感受，異樣的眼神讓她無地自容。
明明她才是受害者！
她被偷窺了！而且那偏僻的鬼地方一個人都沒有，怎麼算公共場合了？
露比感覺天都塌了。
「看來你得跟我們走一趟了，暴露狂女士。」警察掏出手銬。
「不，你們不能這麼做！」
露比慌亂，「我會被辭退的，我不能失去工作，這明明就是件小事，你們完全可以放過我的……」
這確實是件小事。
兩位警察可以選擇批評教育一下就把人放走——但，為什麼呢？
這麼有趣的案子，就該帶回局裡讓每個同事都知道，成為茶餘飯後的談資啊。
「走吧，別反抗了。」
露比被帶走了。
她失魂落魄的被拷在警車后座，完蛋了，她的人生要完蛋了——
「我們真為你感到羞恥。」
父母厭惡的眼神，嫌棄的話語，他們掏錢為露比假釋，然後看都不肯再看她一眼。
「很抱歉，你被辭退了，讓你在這裡工作會影響我們店面的形象，對不起。」
超市經理通知露比。
那古怪的眼神像是在看一個變態。
露比很痛苦。
她社會性死亡了。
這次案底讓她找不到工作，在家裡也只會得到鄙夷的目光，她實在是找不到活路。
「咔嚓。」
露比上膛，準備吞彈自殺。
「或許還有另一條路可以走。」面前的地面突然濕潤，幾滴雨落下。
露比抬頭，看到邦迪對她伸出手。
「有些混蛋，正在濫用職權，讓這個社會越來越糟糕。」
邦迪問：「如果你覺得自己的生命已經沒有價值，那你願不願意跟我一起去改變這個操蛋的世界？」
「嘿哥們，你還敢跟那個變態女說話？小心她突然脫衣服辣你眼睛！」
不遠處有人陰陽怪氣地喊道。
邦迪對其抬起手，下一秒，對方體內的水分瞬間脫離，整個人變成了一具乾屍——
「加入我吧。」
「一起將這些腐朽的秩序通通推翻，世人生而自由，從不需要他人的管束。」
……
夜，漢森正在家中，老婆孩子都已入睡，而他正躺在沙發上看過去的警匪片。
手機突然響起，漢森打開查看，是一條簡訊，來自……
邦迪。
『明天，不要去警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