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灰金集團
紐約的夜。
很美，也很危險。
金光璀璨的高樓大廈，內透燈光舒適奢華。巨大熒幕上個性張揚的潮流GG，全球五百強企業里有一半聚集在這座繁華之都。
世界第一城，當之無愧。
最令人震撼的是，它在一百年前就是如此——
可惜。
輝煌沒有永恆。
這座匯聚全球精英的偉大城市，現在街頭卻布滿流浪漢、癮君子，與黑人。
除了用金錢維護的富人區以外，空氣中瀰漫著大麻和尿騷味，髒、亂、差。
紐約。
就像一個網絡女神。
曼哈頓是她的美顏與妝容，只有真正接近後才發現。
這裡一地雞毛。
破舊的地鐵，流竄的老鼠，公共設施如同鄉下，還有遍地的神經病。
曾經。
杜明絕不會在夜晚外出。
因為除了極少數警察關照的富人區，其他地方都很危險。
紐約禁槍。
但不禁黑。
那些黑鬼可能是想搶錢的黑幫成員，也可能只是單純的飛了葉子後神志不清，想要攻擊別人。
不管哪種都很可怕。
杜明以前親眼見過，一個吸上頭的黑鬼，頂著警察兩彈夾手槍子彈，衝到對方臉上瘋狂撕咬。
跟喪屍一樣。
他們的身體裡充滿各種藥劑和激素，腦子被毒腐化，甚至連痛感都感受不到。
不過現在，無所謂了。
美利堅沒給杜明的自由，神明恩賜了。
隨心所欲！
肆無忌憚的行事，想做什麼就做什麼，百無禁忌的底氣……
他已經凌駕於所有人之上。
讚美神明！
杜明永遠不會忘記，是誰把自己從谷底拯救。
而現在。
他要去完成神賦予的使命。
罰罪！
可惜威爾遜死了。
杜明沒動手，他是被嚇死的，又或者是高空墜落震碎了他的內臟吧。
具體死因不明。
反正當杜明發現時，他已經快不行了，進氣多出氣少。
遺憾。
本來威爾遜會成為第二位享受鐵處女的人。
便宜他了。
不過，也無所謂。
杜明已經逼問出了灰色產業鏈的位置。
最近的地點在……
曼哈頓商業區的邊緣，一個不起眼的地下室里。
很難想像。
這種繁榮的核心區，居然會和暗網與灰產這種見不得光扯上關係。
但事實就是如此荒謬。
看來燈下黑不管在哪個國家都適用。
……
狼被馴化成狗。
人被馴化會成為什麼呢？
是的。
人是會被馴化的。
有種好聽的說法叫做『斯德哥爾摩綜合症』，大概意思是，受虐久了卻愛上施暴者。
忘記自己受害者的身份，依賴對方，幫助對方。
助紂為虐。
在凱恩看來，這就是被馴化了，毋庸置疑。
為什麼他這麼肯定？
因為凱恩是一位——馴犬師。
暗網。
某個房間號與密碼每天隨機的神秘房間內。
正在進行一場直播。
畫面里，安德被鐵鏈束縛，四肢著地爬行。
大片彈幕滾動。
『終於到這一刻了嗎？』
『整整七天，總算等到結局的日子了。』
『真期待！』
『好強壯的狗狗。』
『他的腿部肌肉很流暢，這種狗跑起來速度才快。』
『來了來了！』
彈幕滾動速度越來越快。
因為安德終於爬到牆角，做出標誌性的動作——
標記領地。
『太棒了！』
『看看那哈氣的樣子，相信他的散熱功能一定很好。』
『很健康。』
「好！」
凱恩進入畫面。
滿意地拍手，低腰摸向安德的頭——
「你已經通過訓練，是時候給你找個好買家了！」
「汪！」
狗是不會說人話的。
在過去一個禮拜的地獄經歷里，只要說話，安德就會迎來毆打與鞭笞。
慢慢的。
安德形成了一種條件反射——
不管別人說什麼，唯一能做出的回應，就只有汪和搖尾巴。
痛苦。
把一個人的自我認知，硬生生變成狗。
何等殘忍。
但凱恩不以為然——
只要有錢賺，這點良心算什麼？
而且。
作為灰金集團的馴化分部，被分配到這裡的人已經很幸運了。
只需要學習外語，再加上偶爾陪那些過來消遣的大人物或企業家們玩玩撿飛盤遊戲。
多輕鬆啊。
至少不會見血，至少還活著。
其他分部，可是要更加殘忍，血腥的多。
『我出五萬美金！我的朋友最近都買了自己的狗，聽說社區晚上在舉辦寵物賽跑大賽，我可不能缺席。』
『五萬也好意思喊出來？我出十萬！上次就沒買到，能不能多招聘幾個訓犬師？每年那麼多失蹤人口全被拿去販賣器官，不覺得太浪費資源了嗎！』
『二十萬。各位別爭了，就把這次機會讓給我好嗎？作為回報，如果他跑輸了，我會免費上傳虐狗視頻給大家觀賞。』
『期待！』
不堪入目。
這裡簡直是人類渣滓聚集地。
「很好！二十萬美金，成交！233號會員，安德是你的了，視頻記得發我一份，如果你不了解怎麼下手的話，我可以發你一份《全方位解體教程》，可以幫助你了解從哪個位置開始最完美。」
凱恩興奮的與彈幕討論。
安德眼神逐漸空洞，不知道究竟有什麼恐怖的未來在等待自己。
明明他什麼都沒有做錯。
那天開心出門，去和他的女朋友約會……一隻手突然從背後出現，用毛巾捂住他的鼻子。
再醒來。
安德就出現在這裡。
絕望……
誰能來救救他？
求你了，不管是誰，救救他吧……
好想老爸老媽，雖然以前總和他們吵架；好想那些討厭的同學，雖然那些傢伙天天八卦他；好想女朋友……
可是。
誰會來救他呢？
已經一個禮拜了。
他來到這裡這麼久了，警察還沒有發現是誰綁架了他嗎？
其他籠子裡的人已經被賣走好多了，但很快又會有新人被抓到這裡，他們來自全球各地，有男有女……
安德不敢想像。
這到底是多麼恐怖的組織？他會死在這裡嗎？
恐懼，無力，絕望……
「嗙！！！」
天花板突然碎裂。
許久未見的光，照了進來。
「真是惡臭撲鼻……」
身穿猙獰鎧甲的漆黑騎士從天而降，「看來這裡，窩藏了很多罪惡啊。」
很美，也很危險。
金光璀璨的高樓大廈，內透燈光舒適奢華。巨大熒幕上個性張揚的潮流GG，全球五百強企業里有一半聚集在這座繁華之都。
世界第一城，當之無愧。
最令人震撼的是，它在一百年前就是如此——
可惜。
輝煌沒有永恆。
這座匯聚全球精英的偉大城市，現在街頭卻布滿流浪漢、癮君子，與黑人。
除了用金錢維護的富人區以外，空氣中瀰漫著大麻和尿騷味，髒、亂、差。
紐約。
就像一個網絡女神。
曼哈頓是她的美顏與妝容，只有真正接近後才發現。
這裡一地雞毛。
破舊的地鐵，流竄的老鼠，公共設施如同鄉下，還有遍地的神經病。
曾經。
杜明絕不會在夜晚外出。
因為除了極少數警察關照的富人區，其他地方都很危險。
紐約禁槍。
但不禁黑。
那些黑鬼可能是想搶錢的黑幫成員，也可能只是單純的飛了葉子後神志不清，想要攻擊別人。
不管哪種都很可怕。
杜明以前親眼見過，一個吸上頭的黑鬼，頂著警察兩彈夾手槍子彈，衝到對方臉上瘋狂撕咬。
跟喪屍一樣。
他們的身體裡充滿各種藥劑和激素，腦子被毒腐化，甚至連痛感都感受不到。
不過現在，無所謂了。
美利堅沒給杜明的自由，神明恩賜了。
隨心所欲！
肆無忌憚的行事，想做什麼就做什麼，百無禁忌的底氣……
他已經凌駕於所有人之上。
讚美神明！
杜明永遠不會忘記，是誰把自己從谷底拯救。
而現在。
他要去完成神賦予的使命。
罰罪！
可惜威爾遜死了。
杜明沒動手，他是被嚇死的，又或者是高空墜落震碎了他的內臟吧。
具體死因不明。
反正當杜明發現時，他已經快不行了，進氣多出氣少。
遺憾。
本來威爾遜會成為第二位享受鐵處女的人。
便宜他了。
不過，也無所謂。
杜明已經逼問出了灰色產業鏈的位置。
最近的地點在……
曼哈頓商業區的邊緣，一個不起眼的地下室里。
很難想像。
這種繁榮的核心區，居然會和暗網與灰產這種見不得光扯上關係。
但事實就是如此荒謬。
看來燈下黑不管在哪個國家都適用。
……
狼被馴化成狗。
人被馴化會成為什麼呢？
是的。
人是會被馴化的。
有種好聽的說法叫做『斯德哥爾摩綜合症』，大概意思是，受虐久了卻愛上施暴者。
忘記自己受害者的身份，依賴對方，幫助對方。
助紂為虐。
在凱恩看來，這就是被馴化了，毋庸置疑。
為什麼他這麼肯定？
因為凱恩是一位——馴犬師。
暗網。
某個房間號與密碼每天隨機的神秘房間內。
正在進行一場直播。
畫面里，安德被鐵鏈束縛，四肢著地爬行。
大片彈幕滾動。
『終於到這一刻了嗎？』
『整整七天，總算等到結局的日子了。』
『真期待！』
『好強壯的狗狗。』
『他的腿部肌肉很流暢，這種狗跑起來速度才快。』
『來了來了！』
彈幕滾動速度越來越快。
因為安德終於爬到牆角，做出標誌性的動作——
標記領地。
『太棒了！』
『看看那哈氣的樣子，相信他的散熱功能一定很好。』
『很健康。』
「好！」
凱恩進入畫面。
滿意地拍手，低腰摸向安德的頭——
「你已經通過訓練，是時候給你找個好買家了！」
「汪！」
狗是不會說人話的。
在過去一個禮拜的地獄經歷里，只要說話，安德就會迎來毆打與鞭笞。
慢慢的。
安德形成了一種條件反射——
不管別人說什麼，唯一能做出的回應，就只有汪和搖尾巴。
痛苦。
把一個人的自我認知，硬生生變成狗。
何等殘忍。
但凱恩不以為然——
只要有錢賺，這點良心算什麼？
而且。
作為灰金集團的馴化分部，被分配到這裡的人已經很幸運了。
只需要學習外語，再加上偶爾陪那些過來消遣的大人物或企業家們玩玩撿飛盤遊戲。
多輕鬆啊。
至少不會見血，至少還活著。
其他分部，可是要更加殘忍，血腥的多。
『我出五萬美金！我的朋友最近都買了自己的狗，聽說社區晚上在舉辦寵物賽跑大賽，我可不能缺席。』
『五萬也好意思喊出來？我出十萬！上次就沒買到，能不能多招聘幾個訓犬師？每年那麼多失蹤人口全被拿去販賣器官，不覺得太浪費資源了嗎！』
『二十萬。各位別爭了，就把這次機會讓給我好嗎？作為回報，如果他跑輸了，我會免費上傳虐狗視頻給大家觀賞。』
『期待！』
不堪入目。
這裡簡直是人類渣滓聚集地。
「很好！二十萬美金，成交！233號會員，安德是你的了，視頻記得發我一份，如果你不了解怎麼下手的話，我可以發你一份《全方位解體教程》，可以幫助你了解從哪個位置開始最完美。」
凱恩興奮的與彈幕討論。
安德眼神逐漸空洞，不知道究竟有什麼恐怖的未來在等待自己。
明明他什麼都沒有做錯。
那天開心出門，去和他的女朋友約會……一隻手突然從背後出現，用毛巾捂住他的鼻子。
再醒來。
安德就出現在這裡。
絕望……
誰能來救救他？
求你了，不管是誰，救救他吧……
好想老爸老媽，雖然以前總和他們吵架；好想那些討厭的同學，雖然那些傢伙天天八卦他；好想女朋友……
可是。
誰會來救他呢？
已經一個禮拜了。
他來到這裡這麼久了，警察還沒有發現是誰綁架了他嗎？
其他籠子裡的人已經被賣走好多了，但很快又會有新人被抓到這裡，他們來自全球各地，有男有女……
安德不敢想像。
這到底是多麼恐怖的組織？他會死在這裡嗎？
恐懼，無力，絕望……
「嗙！！！」
天花板突然碎裂。
許久未見的光，照了進來。
「真是惡臭撲鼻……」
身穿猙獰鎧甲的漆黑騎士從天而降，「看來這裡，窩藏了很多罪惡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