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無政府主義
漢森被調走了。
邦迪一個人癱坐在警車裡，想不通世界怎麼會變成這樣。
他是個有理想的人。
以前的朋友和同學都說他太執拗，認死理，不懂變通。
邦迪不在乎。
他就是看不慣那些不道德的事發生，忍不了有人作惡。他可以跟幫派火拼，可以熬個通宵打擊賣粉仔，隨時做好殉職的心理準備。
但現在大勢來襲。
本就無法改變這個世界的他，更無力了。
「振作點，邦迪。」
「你可是正義的夥伴，只要從小事做起，一點點改變這個世界……」
邦迪花了好長時間重振旗鼓。
「嗖！」
然後，一輛黃色法拉利F8飛一般掠過。
「？？？」
邦迪直接傻眼，那輛該死的跑車起碼超速了50％！
「滴嘟滴嘟……」
邦迪直接拉響警笛。
可是，搭載V6引擎，最大馬力可以達到400匹的福特探險者，在那輛跑車後面只能吃灰。
「該死！」
邦迪怒罵一聲，再過兩個街道就是社區學校，現在正是放學時間，那個該死的司機把別人的生命安全當做兒戲。
他一路追趕。
終於在富人區的獨棟別墅前找到了那輛車。
「咚咚咚！」
邦迪憤怒敲門。
「誰？」
裡面傳來女人不耐煩的聲音。
「警察！」
「警察？」
裡面女人的聲音有趣了起來，門開了，露出一張厚嘴唇的黑人女性臉，「找我有什麼事？我可不記得有文件忘在辦公室里了。」
「你剛剛涉及嚴重超速。」
邦迪聞著對方身上的酒味，「現在我懷疑你還有酒駕嫌疑，請配合我進行檢測！」
美利堅的酒駕判定方法不是看你喝沒喝酒，而是你是否還擁有自主意識。
「請沿著這條直線行走，每一腳都要踩在線上。」邦迪要求。
「呵……」
女黑人笑了，她無動於衷，「如果我不呢？」
「那就和我的手銬說去吧！」
邦迪把手扣在後腰的槍袋上，「接下來我要求你不許有大幅度動作……」
「保持雙手在你的視線範圍之內對吧？」女黑人提前幫邦迪說出了接下來的要求。
「？」
邦迪愣住。
「別給自己找麻煩，年輕人。」女黑人道：「我可是市檢察官，逮捕我？你知道給我定罪要經過我自己的同意嗎？」
「就當是放自己一馬，我可以當你沒來過。」女黑人像驅趕蒼蠅一樣擺擺手，示意邦迪趕緊離開。
「……我的執法記錄儀全程錄音錄像，你確定你要這麼做嗎？」
邦迪強調。
「那你知道我有權利調動你的執法記錄嗎？」女黑人冷著臉：「這是我最後一次警告你，再不走的話，別怪我不給你面子。」
「你想怎樣？」
邦迪沒想到自己正常執法居然會被違法者威脅，「我什麼都沒有做錯！」
「你錯在真以為自己代表法律了。」
女黑人掏出手機，「嗨，史密斯先生，忙什麼呢？喔，保密？連對我這種好朋友都要保密，一定是大事吧。」
「我找你也沒什麼事，就是……你手下有個小警察，來我家門口找我麻煩，我不太確定，這是你的意思嗎？」
「好的。」
女黑人點點頭，把手機遞給邦迪，「你領導的電話。」
「……」
邦迪不知所措。
「接啊。」黑人女檢察官微笑。
「喂，史密斯局長……」
邦迪硬著頭皮接起電話。
「回去吧。」史密斯局長只說了三個字。
「可是！」
邦迪語氣焦急。
「你想怎麼樣？把她抓回去？然後呢？你知不知道送到法院後她也會被判處無罪？別給自己找麻煩。」
「……」
邦迪沉默的掛斷電話。
「老實了？」
黑人女檢察官拍了拍他的臉，「趕緊開著你的警車滾吧！小心我讓你連工作都丟掉。」
邦迪失魂落魄的離開了。
他感覺自己的腦子一片空白，心裡有團火在燒，手腳卻無比冰冷，人生的一切價值全都失去了意義——
在特權面前。
就因為那個黑鬼是政治正確群體，就因為她是掌管法律的人。
美利堅。
那個自由的燈塔，為什麼會變成這個樣子？
「嘿！臭小子，發什麼呆呢？告訴你個好消息，史密斯局長剛剛把我調任為NYPD局下超凡特戰隊隊長！據說有一批最新科技的超凡武裝配置就要發下來了，我打算讓你成為我第一個隊員，以後我們的敵人會是那些……」
「我辭職了。」
邦迪強顏歡笑，打斷了漢森的喜訊。
「……」
漢森愣住：「啊？」
「我要辭職了。」邦迪重複，「警察，當著沒意思，我誰都保護不了，就是個笑話。」
「為什麼突然這麼說……」
漢森不解，「明明剛剛還說，想給這個世界一個秩序，好吧，雖然我嘲笑你這話挺他媽中二的，但你的想法沒錯啊！」
「當秩序只掌握在少數人手中時，對與錯都將由他們的利益決定。」
邦迪深深吐出一口氣：
「我還會幫助弱者，但我不再會為權貴服務，任何人都不該擁有不受約束的權利，我……」
「要加入黎明教會。」
「並且，我不支持任何人統治這個世界，不管是官方，還是那批超凡者，權力在任何個體手中都是災難，唯有互相制衡才是完美。」
……
NYPD總部。
史密斯局長正在會議室，他身後擺放著布滿了資料的寫字板。
「從今日起。」
「我們將對超凡者，對黎明教會，進行全方面反擊與制裁，戰爭已經打響！」
「以下為我們對這些超凡者的評估與記錄。」
「一號人物：黑騎士。」
「危險等級：災難級。」
「曾從四十米高空一躍而下，擁有強悍的肉身，根據其身著的鎧甲推測，防禦力極高。」
「二號人物：鏡中女。」
「危險等級：限制級。」
「曾於夜色俱樂部中，將六名打手拖入鏡中殺死，屍體目前還處於鏡中無法取出。」
「三號人物：緋紅之翼。」
「危險等級：毀滅級。」
「曾於十分鐘內斬殺三百餘位打手，一切信息皆為未知，我們只從監控內捕捉到模糊的緋紅色羽翼。」
「四號人物：斬首之影。」
「危險等級：毀滅級。」
「曾於漢普頓別墅內斬首接近二百人，死者傷口呈現為詭異黑影狀。」
「以上。」
「二、三、四號目標暫時都無法鎖定具體位置。」
「但……」
「一號目標，黑騎士正處於曼哈頓區。」
「聽著，小伙子們！」
史密斯局長戰前動員：
「黎明教會是很強大，但我們掌控的超凡科技也絕非軟柿子！這裡是美利堅，世界上最偉大的國家，就算是超人也不能在這裡為所欲為！去吧，你們都是最優秀的幹員，讓這個世界回歸秩序，給他們點顏色看看，保衛我們的紐約——
「準備行動！」
邦迪一個人癱坐在警車裡，想不通世界怎麼會變成這樣。
他是個有理想的人。
以前的朋友和同學都說他太執拗，認死理，不懂變通。
邦迪不在乎。
他就是看不慣那些不道德的事發生，忍不了有人作惡。他可以跟幫派火拼，可以熬個通宵打擊賣粉仔，隨時做好殉職的心理準備。
但現在大勢來襲。
本就無法改變這個世界的他，更無力了。
「振作點，邦迪。」
「你可是正義的夥伴，只要從小事做起，一點點改變這個世界……」
邦迪花了好長時間重振旗鼓。
「嗖！」
然後，一輛黃色法拉利F8飛一般掠過。
「？？？」
邦迪直接傻眼，那輛該死的跑車起碼超速了50％！
「滴嘟滴嘟……」
邦迪直接拉響警笛。
可是，搭載V6引擎，最大馬力可以達到400匹的福特探險者，在那輛跑車後面只能吃灰。
「該死！」
邦迪怒罵一聲，再過兩個街道就是社區學校，現在正是放學時間，那個該死的司機把別人的生命安全當做兒戲。
他一路追趕。
終於在富人區的獨棟別墅前找到了那輛車。
「咚咚咚！」
邦迪憤怒敲門。
「誰？」
裡面傳來女人不耐煩的聲音。
「警察！」
「警察？」
裡面女人的聲音有趣了起來，門開了，露出一張厚嘴唇的黑人女性臉，「找我有什麼事？我可不記得有文件忘在辦公室里了。」
「你剛剛涉及嚴重超速。」
邦迪聞著對方身上的酒味，「現在我懷疑你還有酒駕嫌疑，請配合我進行檢測！」
美利堅的酒駕判定方法不是看你喝沒喝酒，而是你是否還擁有自主意識。
「請沿著這條直線行走，每一腳都要踩在線上。」邦迪要求。
「呵……」
女黑人笑了，她無動於衷，「如果我不呢？」
「那就和我的手銬說去吧！」
邦迪把手扣在後腰的槍袋上，「接下來我要求你不許有大幅度動作……」
「保持雙手在你的視線範圍之內對吧？」女黑人提前幫邦迪說出了接下來的要求。
「？」
邦迪愣住。
「別給自己找麻煩，年輕人。」女黑人道：「我可是市檢察官，逮捕我？你知道給我定罪要經過我自己的同意嗎？」
「就當是放自己一馬，我可以當你沒來過。」女黑人像驅趕蒼蠅一樣擺擺手，示意邦迪趕緊離開。
「……我的執法記錄儀全程錄音錄像，你確定你要這麼做嗎？」
邦迪強調。
「那你知道我有權利調動你的執法記錄嗎？」女黑人冷著臉：「這是我最後一次警告你，再不走的話，別怪我不給你面子。」
「你想怎樣？」
邦迪沒想到自己正常執法居然會被違法者威脅，「我什麼都沒有做錯！」
「你錯在真以為自己代表法律了。」
女黑人掏出手機，「嗨，史密斯先生，忙什麼呢？喔，保密？連對我這種好朋友都要保密，一定是大事吧。」
「我找你也沒什麼事，就是……你手下有個小警察，來我家門口找我麻煩，我不太確定，這是你的意思嗎？」
「好的。」
女黑人點點頭，把手機遞給邦迪，「你領導的電話。」
「……」
邦迪不知所措。
「接啊。」黑人女檢察官微笑。
「喂，史密斯局長……」
邦迪硬著頭皮接起電話。
「回去吧。」史密斯局長只說了三個字。
「可是！」
邦迪語氣焦急。
「你想怎麼樣？把她抓回去？然後呢？你知不知道送到法院後她也會被判處無罪？別給自己找麻煩。」
「……」
邦迪沉默的掛斷電話。
「老實了？」
黑人女檢察官拍了拍他的臉，「趕緊開著你的警車滾吧！小心我讓你連工作都丟掉。」
邦迪失魂落魄的離開了。
他感覺自己的腦子一片空白，心裡有團火在燒，手腳卻無比冰冷，人生的一切價值全都失去了意義——
在特權面前。
就因為那個黑鬼是政治正確群體，就因為她是掌管法律的人。
美利堅。
那個自由的燈塔，為什麼會變成這個樣子？
「嘿！臭小子，發什麼呆呢？告訴你個好消息，史密斯局長剛剛把我調任為NYPD局下超凡特戰隊隊長！據說有一批最新科技的超凡武裝配置就要發下來了，我打算讓你成為我第一個隊員，以後我們的敵人會是那些……」
「我辭職了。」
邦迪強顏歡笑，打斷了漢森的喜訊。
「……」
漢森愣住：「啊？」
「我要辭職了。」邦迪重複，「警察，當著沒意思，我誰都保護不了，就是個笑話。」
「為什麼突然這麼說……」
漢森不解，「明明剛剛還說，想給這個世界一個秩序，好吧，雖然我嘲笑你這話挺他媽中二的，但你的想法沒錯啊！」
「當秩序只掌握在少數人手中時，對與錯都將由他們的利益決定。」
邦迪深深吐出一口氣：
「我還會幫助弱者，但我不再會為權貴服務，任何人都不該擁有不受約束的權利，我……」
「要加入黎明教會。」
「並且，我不支持任何人統治這個世界，不管是官方，還是那批超凡者，權力在任何個體手中都是災難，唯有互相制衡才是完美。」
……
NYPD總部。
史密斯局長正在會議室，他身後擺放著布滿了資料的寫字板。
「從今日起。」
「我們將對超凡者，對黎明教會，進行全方面反擊與制裁，戰爭已經打響！」
「以下為我們對這些超凡者的評估與記錄。」
「一號人物：黑騎士。」
「危險等級：災難級。」
「曾從四十米高空一躍而下，擁有強悍的肉身，根據其身著的鎧甲推測，防禦力極高。」
「二號人物：鏡中女。」
「危險等級：限制級。」
「曾於夜色俱樂部中，將六名打手拖入鏡中殺死，屍體目前還處於鏡中無法取出。」
「三號人物：緋紅之翼。」
「危險等級：毀滅級。」
「曾於十分鐘內斬殺三百餘位打手，一切信息皆為未知，我們只從監控內捕捉到模糊的緋紅色羽翼。」
「四號人物：斬首之影。」
「危險等級：毀滅級。」
「曾於漢普頓別墅內斬首接近二百人，死者傷口呈現為詭異黑影狀。」
「以上。」
「二、三、四號目標暫時都無法鎖定具體位置。」
「但……」
「一號目標，黑騎士正處於曼哈頓區。」
「聽著，小伙子們！」
史密斯局長戰前動員：
「黎明教會是很強大，但我們掌控的超凡科技也絕非軟柿子！這裡是美利堅，世界上最偉大的國家，就算是超人也不能在這裡為所欲為！去吧，你們都是最優秀的幹員，讓這個世界回歸秩序，給他們點顏色看看，保衛我們的紐約——
「準備行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