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閻魔
「漢森。」
「……史密斯局長？」
「你還記得咱們認識多少年了嗎？」
「二十年是有了。」
「是啊。」
史密斯局長嘆氣：「這些年，我眼睜睜看著你從警局最勇敢最能幹的小伙，變成了最耍滑最懶惰的老油條。」
「……」
漢森全當沒聽到。
「我明白你的想法，曾經我也迷茫過。」
史密斯局長拍了拍他的肩膀，「但是不管如何，這個世界需要秩序，哪怕是再爛的秩序，也比混亂強。」
「！」
漢森一震。
「可現在，超凡現世。」
「我們手中的槍，已經無法守護美利堅了。」
史密斯局長緊盯著漢森：
「我知道，你曾與黑騎士有過近距離接觸，憑你的油滑性格，肯定不會與其敵對，那麼……」
「你是否從他身上，得知過有關超凡的情報？」
「漢森。」
「這很重要，你接下來的選擇，會影響人類的未來。」
「……」
漢森被說服了：
「那天，他對我說……」
「「只要在最絕望的時刻，向偉大的黎明之神祈禱，就會得到回應——」」
「「與奇蹟。」」
這條重要消息，開始快速傳遞。
……
凱撒醫療集團。
「準備好了嗎？」
「……嗯。」
「最後演練一遍。」
「偉大的黎明之神，您卑微的信徒祈求得到注目，獲得您的恩賜，為您而戰……」
「很好。」
凱撒滿意地點了點頭。
作為醫療集團的未來掌舵人。
警方得知關於如何獲取超凡偉力的信息後，他只花了十分鐘就開始進行嘗試了。
五十萬美刀。
一個妻子意外出事，急需金錢救急的可憐人，和一把尖刀。
萬事俱備。
「開始吧。」
凱撒退到一眾全副武裝的安保小隊身後，他們配置著穿甲機槍、榴彈，甚至還有火箭筒，這些殺傷力堪稱恐怖，足以毀滅一座小型建築的重火力，全都對準對面那位充當實驗品的男人。
「啊——」
尖刀捅進男人的心臟。
「偉大的……黎明之神……」他顫抖著開始禱告。
……
白黎聽到了祈禱。
來源於凱撒家族的實驗品。
「基礎恩賜。」
白黎回應了這次試探。
【神明降下恩賜。】
【基礎名額∞/∞。】
【您收穫了門徒：「黎明軍團士兵·傑瑞」，讓其獻祭一些有趣的祭品，取悅偉大的存在，發展黎明教會吧。】
……
緊張。
安靜到每個人都能聽到彼此的呼吸，聽到吞咽口水的聲音。
槍口死死瞄準胸口插著尖刀的男人。
奇蹟，會發生麼？
男人在抽搐。
隨著時間流逝，歸於平靜。
「……」
凱撒眉頭緊皺。
「咔嚓。」
刀突然從傷口滑落。
男人復生。
奇蹟降臨！
「我，沒死……」
男人不可置信地站了起來。
他本以為這是一場送命的嘗試，神明什麼的，平時騙騙自己就算了，怎麼可能存在？
如果世間真有神明。
那為什麼不保佑他的妻子？為什麼人間還有疾病與苦難？
男子是抱著必死的決心來的。
但……
居然真的有神！
在生命消逝之際，那神聖威嚴的聲音在男子耳邊響起——
「身不由己的羔羊。」
「神明聆聽你的祈求。」
「並注目於此。」
「你是否願意加入黎明教會，為偉大的黎明之神而戰？」
男子呆滯。
許久才想起回應——
願意！
他當然願意！
於是，神降下了奇蹟。
傷口癒合，力量倍增，曾經的暗傷與衰退的體能全都得到了恢復！
「對他進行數據記錄。」凱撒發令。
手下靠近男子。
「你感覺如何？」
「……很好，前所未有的健康。」
「掰動這個。」
一根鋼管遞給男子。
失敗了。
鋼管紋絲不動。
「嘗試全力擊穿牆壁。」
又失敗了。
牆壁毫髮無損。
男子的手損傷，流出鮮血。
「來個人和他搏鬥。」
凱撒下令。
一名士兵丟下槍，開始攻擊男子。
「別、別打我！」
男子害怕地格擋，慌亂之中抓住了士兵的手。
掙脫不開。
男子的力氣很大，士兵拼盡全力無法掙脫。
「短短几分鐘，就能超越常年訓練的士兵。」凱撒先是感嘆，而後皺眉，「但距離黑騎士的表現力，差太遠了。」
「那種存在必然是特殊的。」
手下附和，而後又問：
「需要繼續進行測試麼？招募更多實驗體，測試高等級恩賜出現的概率……」
「不。」
凱撒搖搖頭：
「把刀給我，我要親自試驗。」
「……您確定？」
手下覺得這一舉動有些過於魯莽。
「概率毫無意義。」
凱撒自負道：
「如果這一切恩賜都是來源於神明，那你要看的就該是神明對你的喜愛程度，和自身的獨特性，而非數學上的概率。」
「神明青睞我，不管怎樣我都能獲得強大的恩賜。」
「神明厭惡我，那再怎麼努力，都是徒勞。」
「……」
手下撿起尖刀。
凱撒深吸口氣，拿過刀，對準自己的心臟——
猛然刺入。
「偉大的黎明之神……我在此……請求您的注目……我願意奉獻一切，換取超凡偉力，為您創造功業……」
……
來自凱撒的禱告，該給個什麼恩賜好？
白黎想了想。
他為醫療集團挑選的對手，是軍火集團，那些傢伙手裡有飛彈，甚至是核彈，如果太弱的話，真有可能被一腳踢死。
「輝月恩賜吧。」
白黎做出決定。
同時，隨著黎明教會被越來越多人熟知，他也會漸漸顧不過來那麼多祈禱。
有求必應吧。
只要有人祈禱，神就會給出回應，視目標的野心、能力與執念，自動發放不同等級的恩賜，除了驕陽級別保留，其他全部放入卡池。
也不知道會抽出多少能把這個世界攪的風起雲湧的角色。
亂起來吧。
神明渴望祭品。
……
臭味突然出現。
聞起來像是……臭雞蛋的味道。
溫度逐漸上升。
如同身處火焰之中，短短几秒便讓人汗流浹背。
恐慌。
強大的威壓，正從凱撒的體內散發，讓人不敢將視線放在他所在的方向。
「吼——」
凱撒發出讓人靈魂顫慄的咆哮！
他的眼眸中流淌著岩漿，金與紅交織，猶如即將噴發的古老火山。
「……」
有手下頂不住這種壓力。
下意識抬起槍口，試圖給自己提供一些安全感。
「嗯？」
凱撒猛然凝視。
「啊！」
下一秒。
那人發出慘叫！
手中的槍扭曲、變形、融化為鐵水！連帶著那雙持槍的手一起，流落於地面，冒出陣陣嗆鼻濃煙。
「啪嗒！」
一把又一把槍械丟棄在地。
下屬們遵從本心。
跪倒！
臣服！
叩首！
「哈，哈哈，哈哈哈……」
凱撒舒暢大笑。
這份力量，這種掌控一切，隨心所欲的感覺，真是痛快淋漓啊！
……
【神明降下恩賜。】
【輝月名額1/2。】
【您收穫了門徒：「閻魔·凱撒」，讓其獻祭一些有趣的祭品，取悅偉大的存在，發展黎明教會吧。】
白黎查看屬性。
【閻魔·凱撒】
【職位】：門徒
【血量】：3000/3000
【魔力】：4000/4000
【體質】：30
【敏捷】：25
【精神】：40
【被動】：「惡魔之王」——『王者尊貴的血脈可以製造強力的追隨者，但會降低自身屬性。』
【主動】：「閻魔真身」——『激活進入閻魔形態，每秒消耗10點魔力，期間屬性提升，並使附近所有同種族屬下獲得強化。』
……
王者可以創造種族。
那豈不是說凱撒可以擁有一支惡魔軍隊？
「這次掀起的混亂，可能要比我想像中大得多……」
白黎期待。
他要看到血流成河！
神明需要收割祭品，需要更多信仰之念，他渴望恢復健康，甚至是……
永生。
「……史密斯局長？」
「你還記得咱們認識多少年了嗎？」
「二十年是有了。」
「是啊。」
史密斯局長嘆氣：「這些年，我眼睜睜看著你從警局最勇敢最能幹的小伙，變成了最耍滑最懶惰的老油條。」
「……」
漢森全當沒聽到。
「我明白你的想法，曾經我也迷茫過。」
史密斯局長拍了拍他的肩膀，「但是不管如何，這個世界需要秩序，哪怕是再爛的秩序，也比混亂強。」
「！」
漢森一震。
「可現在，超凡現世。」
「我們手中的槍，已經無法守護美利堅了。」
史密斯局長緊盯著漢森：
「我知道，你曾與黑騎士有過近距離接觸，憑你的油滑性格，肯定不會與其敵對，那麼……」
「你是否從他身上，得知過有關超凡的情報？」
「漢森。」
「這很重要，你接下來的選擇，會影響人類的未來。」
「……」
漢森被說服了：
「那天，他對我說……」
「「只要在最絕望的時刻，向偉大的黎明之神祈禱，就會得到回應——」」
「「與奇蹟。」」
這條重要消息，開始快速傳遞。
……
凱撒醫療集團。
「準備好了嗎？」
「……嗯。」
「最後演練一遍。」
「偉大的黎明之神，您卑微的信徒祈求得到注目，獲得您的恩賜，為您而戰……」
「很好。」
凱撒滿意地點了點頭。
作為醫療集團的未來掌舵人。
警方得知關於如何獲取超凡偉力的信息後，他只花了十分鐘就開始進行嘗試了。
五十萬美刀。
一個妻子意外出事，急需金錢救急的可憐人，和一把尖刀。
萬事俱備。
「開始吧。」
凱撒退到一眾全副武裝的安保小隊身後，他們配置著穿甲機槍、榴彈，甚至還有火箭筒，這些殺傷力堪稱恐怖，足以毀滅一座小型建築的重火力，全都對準對面那位充當實驗品的男人。
「啊——」
尖刀捅進男人的心臟。
「偉大的……黎明之神……」他顫抖著開始禱告。
……
白黎聽到了祈禱。
來源於凱撒家族的實驗品。
「基礎恩賜。」
白黎回應了這次試探。
【神明降下恩賜。】
【基礎名額∞/∞。】
【您收穫了門徒：「黎明軍團士兵·傑瑞」，讓其獻祭一些有趣的祭品，取悅偉大的存在，發展黎明教會吧。】
……
緊張。
安靜到每個人都能聽到彼此的呼吸，聽到吞咽口水的聲音。
槍口死死瞄準胸口插著尖刀的男人。
奇蹟，會發生麼？
男人在抽搐。
隨著時間流逝，歸於平靜。
「……」
凱撒眉頭緊皺。
「咔嚓。」
刀突然從傷口滑落。
男人復生。
奇蹟降臨！
「我，沒死……」
男人不可置信地站了起來。
他本以為這是一場送命的嘗試，神明什麼的，平時騙騙自己就算了，怎麼可能存在？
如果世間真有神明。
那為什麼不保佑他的妻子？為什麼人間還有疾病與苦難？
男子是抱著必死的決心來的。
但……
居然真的有神！
在生命消逝之際，那神聖威嚴的聲音在男子耳邊響起——
「身不由己的羔羊。」
「神明聆聽你的祈求。」
「並注目於此。」
「你是否願意加入黎明教會，為偉大的黎明之神而戰？」
男子呆滯。
許久才想起回應——
願意！
他當然願意！
於是，神降下了奇蹟。
傷口癒合，力量倍增，曾經的暗傷與衰退的體能全都得到了恢復！
「對他進行數據記錄。」凱撒發令。
手下靠近男子。
「你感覺如何？」
「……很好，前所未有的健康。」
「掰動這個。」
一根鋼管遞給男子。
失敗了。
鋼管紋絲不動。
「嘗試全力擊穿牆壁。」
又失敗了。
牆壁毫髮無損。
男子的手損傷，流出鮮血。
「來個人和他搏鬥。」
凱撒下令。
一名士兵丟下槍，開始攻擊男子。
「別、別打我！」
男子害怕地格擋，慌亂之中抓住了士兵的手。
掙脫不開。
男子的力氣很大，士兵拼盡全力無法掙脫。
「短短几分鐘，就能超越常年訓練的士兵。」凱撒先是感嘆，而後皺眉，「但距離黑騎士的表現力，差太遠了。」
「那種存在必然是特殊的。」
手下附和，而後又問：
「需要繼續進行測試麼？招募更多實驗體，測試高等級恩賜出現的概率……」
「不。」
凱撒搖搖頭：
「把刀給我，我要親自試驗。」
「……您確定？」
手下覺得這一舉動有些過於魯莽。
「概率毫無意義。」
凱撒自負道：
「如果這一切恩賜都是來源於神明，那你要看的就該是神明對你的喜愛程度，和自身的獨特性，而非數學上的概率。」
「神明青睞我，不管怎樣我都能獲得強大的恩賜。」
「神明厭惡我，那再怎麼努力，都是徒勞。」
「……」
手下撿起尖刀。
凱撒深吸口氣，拿過刀，對準自己的心臟——
猛然刺入。
「偉大的黎明之神……我在此……請求您的注目……我願意奉獻一切，換取超凡偉力，為您創造功業……」
……
來自凱撒的禱告，該給個什麼恩賜好？
白黎想了想。
他為醫療集團挑選的對手，是軍火集團，那些傢伙手裡有飛彈，甚至是核彈，如果太弱的話，真有可能被一腳踢死。
「輝月恩賜吧。」
白黎做出決定。
同時，隨著黎明教會被越來越多人熟知，他也會漸漸顧不過來那麼多祈禱。
有求必應吧。
只要有人祈禱，神就會給出回應，視目標的野心、能力與執念，自動發放不同等級的恩賜，除了驕陽級別保留，其他全部放入卡池。
也不知道會抽出多少能把這個世界攪的風起雲湧的角色。
亂起來吧。
神明渴望祭品。
……
臭味突然出現。
聞起來像是……臭雞蛋的味道。
溫度逐漸上升。
如同身處火焰之中，短短几秒便讓人汗流浹背。
恐慌。
強大的威壓，正從凱撒的體內散發，讓人不敢將視線放在他所在的方向。
「吼——」
凱撒發出讓人靈魂顫慄的咆哮！
他的眼眸中流淌著岩漿，金與紅交織，猶如即將噴發的古老火山。
「……」
有手下頂不住這種壓力。
下意識抬起槍口，試圖給自己提供一些安全感。
「嗯？」
凱撒猛然凝視。
「啊！」
下一秒。
那人發出慘叫！
手中的槍扭曲、變形、融化為鐵水！連帶著那雙持槍的手一起，流落於地面，冒出陣陣嗆鼻濃煙。
「啪嗒！」
一把又一把槍械丟棄在地。
下屬們遵從本心。
跪倒！
臣服！
叩首！
「哈，哈哈，哈哈哈……」
凱撒舒暢大笑。
這份力量，這種掌控一切，隨心所欲的感覺，真是痛快淋漓啊！
……
【神明降下恩賜。】
【輝月名額1/2。】
【您收穫了門徒：「閻魔·凱撒」，讓其獻祭一些有趣的祭品，取悅偉大的存在，發展黎明教會吧。】
白黎查看屬性。
【閻魔·凱撒】
【職位】：門徒
【血量】：3000/3000
【魔力】：4000/4000
【體質】：30
【敏捷】：25
【精神】：40
【被動】：「惡魔之王」——『王者尊貴的血脈可以製造強力的追隨者，但會降低自身屬性。』
【主動】：「閻魔真身」——『激活進入閻魔形態，每秒消耗10點魔力，期間屬性提升，並使附近所有同種族屬下獲得強化。』
……
王者可以創造種族。
那豈不是說凱撒可以擁有一支惡魔軍隊？
「這次掀起的混亂，可能要比我想像中大得多……」
白黎期待。
他要看到血流成河！
神明需要收割祭品，需要更多信仰之念，他渴望恢復健康，甚至是……
永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