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襲擊
等了這麼多天，總算收到任務了！
「嗡！」
謝爾頓老大按下紅色按鈕。
整面牆壁從中間一分為二，露出後面滿倉的軍火。
黃澄澄的子彈堆在玻璃窗里。
累積成山。
在紐約這個禁槍州。
一把又一把足以判處幾百年刑期的重型武器，被擺放於收藏櫃裡——
精挑細選後。
他們掏出一把M61火神機炮。
這是被安置在飛機上，用來對地面覆蓋火力，每秒6000轉的20mm口徑機槍炮！
「既然托尼那傢伙說，不管鬧出多大動靜他都擔著……」
「那就帶點好玩的玩具，搞波大的，讓那隻小天鵝嗨翻天！」謝爾頓三兄弟興致沖沖，迫不及待。
……
紐約。
皇后區，某咖啡館內。
希絲奈婭在偷看，鄰桌的一對母女。
真好啊……
家人。
是世上最珍貴的寶藏。
悲傷時可以依靠，開心時可以分享。
希絲奈婭收回目光。
她不羨慕。
她有神明大人。
應該是別人羨慕她才對。
「這就是星巴克的味道嗎，也沒有好喝到哪去……」那女孩嫌棄地說。
「對啊，咖啡一點都不好喝，所以，莎莉沒必要羨慕別人有咖啡喝。」母親微笑著，從她舊的發白的衣服可以看出，這個家庭並不富裕。
「好吧，如果那些傻蛋覺得這樣很時尚的話，隨他們好了。」
女孩展露笑顏，貧窮帶來的自卑一掃而空，「老媽，我決定要去超市找個兼職，這樣可以補貼一些家用。」
「如果你真這麼想的話就太好了。」
母親驚喜：
「感謝上帝。」
「……」
希絲奈婭收回視線。
紐約雖然是世界中心，但並非人間天國，這裡的普通人過得依舊不寬裕。
「走吧，你弟弟快打完球了，該回家做飯了，外公也到時間吃藥了。」母女二人互相依偎，走向大門。
還有個弟弟啊……
希絲奈婭低頭呡了一口咖啡，真是幸福的家庭，雖然貧窮，但很溫暖。
「滋啦——」
刺耳的輪胎急剎聲從街邊傳來。
是一輛福特皮卡。
將那對母女撞飛。
「操！」
「會不會開車！」
「混蛋，你撞到人了！」
「bro你急著投胎是不是？」
「再開快點，飛機說你還不夠快！」
旁邊車裡的司機搖下車窗，豎著中指謾罵，也有人急忙跑去提供救助——
不過。
下一秒，他們就說不出話了。
因為一把西格邵爾MCX步槍從皮卡車窗里伸了出來。
這是把好槍，西格紹爾公司專門為特種部隊研發的輕型槍械，靜音效果堪比MP5，殺傷力媲美AK47，被美利堅陸軍指定為下一代軍用武器。
深受暴力狂們的喜愛。
「砰砰砰！」
謝爾頓三兄弟沒有一秒猶豫，直接開槍！
血。
染紅駕駛座和前視窗。
發出謾罵的司機被瞬間爆頭，只因為多了一句嘴。
屍體一頭栽倒在方向盤上，引起汽車喇叭長鳴。
「操！」
「上帝啊！」
「哪來的瘋子，神經病！」
「啊啊啊——」
「跑快點，往小巷裡跑！」
美利堅人的遇襲意識是拉滿的。
兩秒之內，離得近的臥倒，離得遠的跑路，大家都有自己的手段。
但……
咖啡館裡的人跑不掉。
謝爾頓三兄弟打開車門，他們背上綁著槍，手裡端著槍，腰間掛著槍。
胸口，也掛著子彈吊墜。
這是他們的信仰。
暴力。
足以摧毀一切的暴力。
他們以此為榮，以毀掉別人的美好而愉悅。
「我最煩有路怒症的人了。」
謝爾頓三兄弟對著死去的司機屍體豎回中指，又打空一個彈夾子彈。
然後。
轉頭看向咖啡館裡的希絲奈婭，露出嗜血的笑容。
沒有任何猶豫，皮卡后座上的M61火神機炮開始運轉——
「發現目標。」
「立即開火！」
20×102mm口徑的炮彈噴射而出。
謝爾頓三兄弟就這樣站在大街上，傾瀉鋼鐵洪流，摧毀面前的一切——
猶如上個世紀，從風衣中掏出芝加哥打字機掃蕩對手的黑手黨重現。
但比老一輩更加瘋狂。
更加狠厲！
謝爾頓三兄弟會把所有阻擋家族，試圖與大先生作對的人，統統送進地獄。
子彈。
到處都是子彈。
一分鐘六千轉速是什麼概念？
眨一下眼睛。
好。
100發子彈已經射完了。
玻璃、大門、吊燈、吧檯、酒瓶……
粉碎！
統統粉碎！
服務生，收銀員，顧客……
人們瑟瑟發抖，蜷縮在角落，顫抖，祈禱。
但好運並沒有眷顧他們。
五秒，十秒，半分鐘，一分鐘……
數以千計的超大口徑子彈，一發就能輕易擊穿土牆，就算是水泥也被打的坑坑窪窪，幾發下去便無法再擔當掩體！
終於。
死神的尖嘯停止。
一切都歸於死寂。
廢墟。
剛剛還充滿情調，高檔大氣的咖啡館。
轉眼間便成為了廢墟。
「厚禮蟹——」
遠處街角。
用手機拍下這一切的路人們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這完全就是一場恐怖襲擊！
何等猖狂，簡直就是蔑視法律，是在向NYPD宣戰。
「槍管過熱。」
「準備補槍。」
謝爾頓三兄弟衝進硝煙。
然後……
看見了讓他們此生難忘的一幕——
少女。
端坐在那裡。
還是一切開始前的位置。
雙腿交疊。
動也沒動。
優雅的姿態，就像什麼都沒發生。
不……
發生了。
少女輕鬆的心態，已經發生變化。
希絲奈婭看著桌子上破裂的咖啡杯，裡面被塵土污濁的液體已經流淌到少女高貴的身體上，但她沒有躲閃——
「我的大衣髒了。」
平靜的聲音中，暗藏著無盡的憤怒。
「……」
「不可能！」
「絕對不可能！！」
謝爾頓三兄弟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為什麼？
為什麼沒有死？
就連傷都沒有受？血都沒流？
那可是上千發子彈！
就算隨機掃射只命中幾十發，也不該是現在這種結局。
她甚至都沒躲啊。
沒找掩體！
但……
為什麼？到底為什麼？
謝爾頓三兄弟大腦都要宕機了，他們想不通，真的找不到任何理由。
「罪人。」
希絲奈婭站了起來——
「成為神明大人的祭品，是你們唯一的價值。」
「嗡！」
謝爾頓老大按下紅色按鈕。
整面牆壁從中間一分為二，露出後面滿倉的軍火。
黃澄澄的子彈堆在玻璃窗里。
累積成山。
在紐約這個禁槍州。
一把又一把足以判處幾百年刑期的重型武器，被擺放於收藏櫃裡——
精挑細選後。
他們掏出一把M61火神機炮。
這是被安置在飛機上，用來對地面覆蓋火力，每秒6000轉的20mm口徑機槍炮！
「既然托尼那傢伙說，不管鬧出多大動靜他都擔著……」
「那就帶點好玩的玩具，搞波大的，讓那隻小天鵝嗨翻天！」謝爾頓三兄弟興致沖沖，迫不及待。
……
紐約。
皇后區，某咖啡館內。
希絲奈婭在偷看，鄰桌的一對母女。
真好啊……
家人。
是世上最珍貴的寶藏。
悲傷時可以依靠，開心時可以分享。
希絲奈婭收回目光。
她不羨慕。
她有神明大人。
應該是別人羨慕她才對。
「這就是星巴克的味道嗎，也沒有好喝到哪去……」那女孩嫌棄地說。
「對啊，咖啡一點都不好喝，所以，莎莉沒必要羨慕別人有咖啡喝。」母親微笑著，從她舊的發白的衣服可以看出，這個家庭並不富裕。
「好吧，如果那些傻蛋覺得這樣很時尚的話，隨他們好了。」
女孩展露笑顏，貧窮帶來的自卑一掃而空，「老媽，我決定要去超市找個兼職，這樣可以補貼一些家用。」
「如果你真這麼想的話就太好了。」
母親驚喜：
「感謝上帝。」
「……」
希絲奈婭收回視線。
紐約雖然是世界中心，但並非人間天國，這裡的普通人過得依舊不寬裕。
「走吧，你弟弟快打完球了，該回家做飯了，外公也到時間吃藥了。」母女二人互相依偎，走向大門。
還有個弟弟啊……
希絲奈婭低頭呡了一口咖啡，真是幸福的家庭，雖然貧窮，但很溫暖。
「滋啦——」
刺耳的輪胎急剎聲從街邊傳來。
是一輛福特皮卡。
將那對母女撞飛。
「操！」
「會不會開車！」
「混蛋，你撞到人了！」
「bro你急著投胎是不是？」
「再開快點，飛機說你還不夠快！」
旁邊車裡的司機搖下車窗，豎著中指謾罵，也有人急忙跑去提供救助——
不過。
下一秒，他們就說不出話了。
因為一把西格邵爾MCX步槍從皮卡車窗里伸了出來。
這是把好槍，西格紹爾公司專門為特種部隊研發的輕型槍械，靜音效果堪比MP5，殺傷力媲美AK47，被美利堅陸軍指定為下一代軍用武器。
深受暴力狂們的喜愛。
「砰砰砰！」
謝爾頓三兄弟沒有一秒猶豫，直接開槍！
血。
染紅駕駛座和前視窗。
發出謾罵的司機被瞬間爆頭，只因為多了一句嘴。
屍體一頭栽倒在方向盤上，引起汽車喇叭長鳴。
「操！」
「上帝啊！」
「哪來的瘋子，神經病！」
「啊啊啊——」
「跑快點，往小巷裡跑！」
美利堅人的遇襲意識是拉滿的。
兩秒之內，離得近的臥倒，離得遠的跑路，大家都有自己的手段。
但……
咖啡館裡的人跑不掉。
謝爾頓三兄弟打開車門，他們背上綁著槍，手裡端著槍，腰間掛著槍。
胸口，也掛著子彈吊墜。
這是他們的信仰。
暴力。
足以摧毀一切的暴力。
他們以此為榮，以毀掉別人的美好而愉悅。
「我最煩有路怒症的人了。」
謝爾頓三兄弟對著死去的司機屍體豎回中指，又打空一個彈夾子彈。
然後。
轉頭看向咖啡館裡的希絲奈婭，露出嗜血的笑容。
沒有任何猶豫，皮卡后座上的M61火神機炮開始運轉——
「發現目標。」
「立即開火！」
20×102mm口徑的炮彈噴射而出。
謝爾頓三兄弟就這樣站在大街上，傾瀉鋼鐵洪流，摧毀面前的一切——
猶如上個世紀，從風衣中掏出芝加哥打字機掃蕩對手的黑手黨重現。
但比老一輩更加瘋狂。
更加狠厲！
謝爾頓三兄弟會把所有阻擋家族，試圖與大先生作對的人，統統送進地獄。
子彈。
到處都是子彈。
一分鐘六千轉速是什麼概念？
眨一下眼睛。
好。
100發子彈已經射完了。
玻璃、大門、吊燈、吧檯、酒瓶……
粉碎！
統統粉碎！
服務生，收銀員，顧客……
人們瑟瑟發抖，蜷縮在角落，顫抖，祈禱。
但好運並沒有眷顧他們。
五秒，十秒，半分鐘，一分鐘……
數以千計的超大口徑子彈，一發就能輕易擊穿土牆，就算是水泥也被打的坑坑窪窪，幾發下去便無法再擔當掩體！
終於。
死神的尖嘯停止。
一切都歸於死寂。
廢墟。
剛剛還充滿情調，高檔大氣的咖啡館。
轉眼間便成為了廢墟。
「厚禮蟹——」
遠處街角。
用手機拍下這一切的路人們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這完全就是一場恐怖襲擊！
何等猖狂，簡直就是蔑視法律，是在向NYPD宣戰。
「槍管過熱。」
「準備補槍。」
謝爾頓三兄弟衝進硝煙。
然後……
看見了讓他們此生難忘的一幕——
少女。
端坐在那裡。
還是一切開始前的位置。
雙腿交疊。
動也沒動。
優雅的姿態，就像什麼都沒發生。
不……
發生了。
少女輕鬆的心態，已經發生變化。
希絲奈婭看著桌子上破裂的咖啡杯，裡面被塵土污濁的液體已經流淌到少女高貴的身體上，但她沒有躲閃——
「我的大衣髒了。」
平靜的聲音中，暗藏著無盡的憤怒。
「……」
「不可能！」
「絕對不可能！！」
謝爾頓三兄弟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為什麼？
為什麼沒有死？
就連傷都沒有受？血都沒流？
那可是上千發子彈！
就算隨機掃射只命中幾十發，也不該是現在這種結局。
她甚至都沒躲啊。
沒找掩體！
但……
為什麼？到底為什麼？
謝爾頓三兄弟大腦都要宕機了，他們想不通，真的找不到任何理由。
「罪人。」
希絲奈婭站了起來——
「成為神明大人的祭品，是你們唯一的價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