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夜色舞娘俱樂部
黑手黨。
作為一個龐大的犯罪帝國。
他們真正的核心產業是走私、洗錢、控制土地，以及和野心勃勃的大人物們進行一些隱秘的生意。
但是。
任何暴力犯罪組織，都缺少不了低端業務，逃脫不了黃賭毒。
神明需要祭品。
而希絲奈婭挑選的獻祭目標，就是一家脫衣舞俱樂部。
這是邊緣產業。
通常是用來讓那些底層小弟自給自足的。
相比起戒備森嚴的賭場，和難以鎖定的白粉交易現場，是個很好的目標。
讓神的輝光，普照世間。
希絲奈婭開始行動。
……
紐約賣淫是違法的。
雖然各種影視劇里，都會有主角夜晚坐在車裡，便會有路邊女郎過來想開一局的情節，給人一種美利堅很開放的錯覺。
但。
紐約賣淫確實是違法的。
如果你非賣不可，並且躲不開警察的話，那吉米先生會給你兩個建議——
一，去色情業合法的自治州。
二，加入他的夜色脫衣舞娘俱樂部。
好心的吉米先生會為你做擔保，你和你的顧客並非是在肉體交易，你們只是一對『臨時夫妻』，沒人會為難你的。
哈……
歡迎來到美利堅，一個完全遵循叢林法則，弱肉強食的世界。
在這裡。
沒有靠山，你連出賣自己身體的資格都沒有。
不過。
吉米愛這裡。
因為他是黑手黨的外姓小頭目。
除了『瘸幫』『血幫』『Ms13』這種亡命徒能和他平起平坐，其他人都要尊稱他為吉米先生。
「哐哐哐！」
一陣砸門聲傳來，打斷吉米的自我陶醉，引得他眉頭緊皺。
「去看看什麼情況。」
吉米吩咐手下。
「有生意上門了，老闆。」
手下很快匯報，「昨晚那傢伙說咱們的瑪麗是他這輩子見過最騷的女人，他買了幾顆小藥丸打算好好教訓一下這個婊子——」
「還沒到營業時間，要我把他趕走麼，老闆。」
「趕走？」
吉米搓了搓手指：
「哪有和錢過不去的道理？去把瑪麗喊起來。」
「可她才睡三個小時，可憐的瑪麗昨晚足足接了三十個客人……」手下於心不忍。
「這其中包括你一份吧？」
吉米冷冷地掃了手下兩眼：
「混蛋，給我記住！妓女就是生產金錢的機器，你可以玩她們，老子沒心情管你的褲襠，但你絕對不能妨礙我賺錢，不然——」
「是！吉米老大！」
手下恐懼地打了個冷顫。
黑手黨作為家族式犯罪組織，能在這裡上位的外姓人，可都是殺人不眨眼的狠角色。
「別擔心。」
吉米滿意的把腳搭在辦公桌上：
「不就是個騷貨麼？心疼什麼？報廢了就再買一批回來，現在全世界的難民都往美利堅跑，裡面可有不少漂亮女人。」
「老大說的對。」
手下心癢難耐的舔了舔嘴，「我這就去把瑪麗叫起來，顧客就是上帝！」
「這才有服務業的態度嘛。」
吉米看著手下匆匆離去的背影，滿足地眯起眼睛。
昨天才睡了九個小時，有點困了，再睡個午覺吧。
說起來……
那個叫瑪麗的女人確實騷。
最近在他辦公桌下的表現讓人十分滿意。
要不把她包了？
吉米咂咂嘴，有點捨不得——
這年頭女人不值錢，給他供貨的那些人口販賣集團親口說的，人一船接著一船，還沒有豬貴。
「瑪麗啊瑪麗。」
「雖然你很會討好人，但我實在是不願意還你自由……」
「誰叫你命賤呢？」
在美利堅的食物鏈里。
非法移民就是最底層，他們千辛萬苦潤到心中的燈塔，但這裡只把他們當耗材。
「老大！」
離去的手下折返辦公室。
「又怎麼了？」
吉米氣的直咬牙：
「就這麼點事，辦不明白嗎蠢貨！」
「不，不是，您聽我說。」
手下吞了吞口水，「那個顧客不要瑪麗了，他想點別的女人……」
「那就讓他點啊！」
吉米不耐煩。
「可是那個白髮女人不是咱們店裡的妓女，我問她是誰，她只說讓我把老闆叫來。」
「我認識她？」
「我不覺得您會認識那種女士……」手下回想著對方那雜誌封面世紀模特般的美貌，「但她說您應該認識她。」
「等等。」
吉米突然瞪大雙眼：
「你是說……白髮女人？」
……
吉米看到希絲奈婭的瞬間，大腦一片空白，心臟都停止了跳動。
他確實認識這個女人。
三年前，黑手黨大佬聚會，他被叫去負責安保，站在角落如同嘍囉。
那天。
他遠遠看到了這隻眾星捧月的白天鵝一眼，至今記憶猶新。
現在。
有兩個選擇擺在吉米麵前。
一。
最現實的選擇。
把人交給托尼先生，換來一輩子的榮華富貴。
二。
最衝動的選擇。
放棄現在擁有的一切，和眼前的少女遠走高飛。
一個黑道千金。
被全城通緝，走投無路之下，前來找他，除了尋求幫助還能有什麼目的呢？
吉米該選一的。
但面對希絲奈婭天使般的美貌，他著了魔一樣，鬼使神差的趕走了所有手下：
「跟我走吧！」
「？」
希絲奈婭不解地看著眼前的男人：「你在說什麼？」
「逃亡啊！」
吉米想牽住少女的手：
「改頭換面，隱姓埋名！我雖然只是個小角色，但這麼多年也攢了五十萬刀，夠咱們找個小國家避風頭了。」
「為什麼？」
希絲奈婭躲開對方：
「你沒有幫助我的理由。」
「因為托尼就是個狗養的反骨仔！」
吉米自然不會說他是貪圖美色，「我一直都是站在普羅維斯家族這邊的！」
「是麼。」
希絲奈婭自然不信這話。
但……
錢，她是要的。
獻給神明的教堂，需要大把金錢。
「把現金帶過來，我會在這裡等你。」她道。
「沒問題！」
吉米火急火燎地跑走。
夜色脫衣舞俱樂部恢復安靜，但並沒有持續多久。
大概五分鐘後。
那位上了二樓的男顧客，神色慌亂地跑出大門。
「該死，那個混蛋付錢了麼？」
「去問問瑪麗。」
「喂！臭婊子，老子在問你話，別裝死！」
「她……怎麼吐白沫了！」
「我怎麼知道！操，快叫救護車！」
「不，等等。」
「這裡的生意不能見光，等天黑直接把她處理掉。」
「就這樣看著她死？」
「不然呢？她連身份都沒有！趕緊搭把手，把她藏到後巷倉庫里，別浪費時間！」
「……」
希絲奈婭邁動步伐。
她在後巷倉庫的一堆雜物中找到瑪麗的屍體。
少女脫下大衣。
遮擋對方赤裸的身體。
十指交錯，置於胸前，閉目禱告。
「偉大的神明，您虔誠的信徒在此祈求，請注目於這個可憐的女人——」
「拯救她吧。」
作為一個龐大的犯罪帝國。
他們真正的核心產業是走私、洗錢、控制土地，以及和野心勃勃的大人物們進行一些隱秘的生意。
但是。
任何暴力犯罪組織，都缺少不了低端業務，逃脫不了黃賭毒。
神明需要祭品。
而希絲奈婭挑選的獻祭目標，就是一家脫衣舞俱樂部。
這是邊緣產業。
通常是用來讓那些底層小弟自給自足的。
相比起戒備森嚴的賭場，和難以鎖定的白粉交易現場，是個很好的目標。
讓神的輝光，普照世間。
希絲奈婭開始行動。
……
紐約賣淫是違法的。
雖然各種影視劇里，都會有主角夜晚坐在車裡，便會有路邊女郎過來想開一局的情節，給人一種美利堅很開放的錯覺。
但。
紐約賣淫確實是違法的。
如果你非賣不可，並且躲不開警察的話，那吉米先生會給你兩個建議——
一，去色情業合法的自治州。
二，加入他的夜色脫衣舞娘俱樂部。
好心的吉米先生會為你做擔保，你和你的顧客並非是在肉體交易，你們只是一對『臨時夫妻』，沒人會為難你的。
哈……
歡迎來到美利堅，一個完全遵循叢林法則，弱肉強食的世界。
在這裡。
沒有靠山，你連出賣自己身體的資格都沒有。
不過。
吉米愛這裡。
因為他是黑手黨的外姓小頭目。
除了『瘸幫』『血幫』『Ms13』這種亡命徒能和他平起平坐，其他人都要尊稱他為吉米先生。
「哐哐哐！」
一陣砸門聲傳來，打斷吉米的自我陶醉，引得他眉頭緊皺。
「去看看什麼情況。」
吉米吩咐手下。
「有生意上門了，老闆。」
手下很快匯報，「昨晚那傢伙說咱們的瑪麗是他這輩子見過最騷的女人，他買了幾顆小藥丸打算好好教訓一下這個婊子——」
「還沒到營業時間，要我把他趕走麼，老闆。」
「趕走？」
吉米搓了搓手指：
「哪有和錢過不去的道理？去把瑪麗喊起來。」
「可她才睡三個小時，可憐的瑪麗昨晚足足接了三十個客人……」手下於心不忍。
「這其中包括你一份吧？」
吉米冷冷地掃了手下兩眼：
「混蛋，給我記住！妓女就是生產金錢的機器，你可以玩她們，老子沒心情管你的褲襠，但你絕對不能妨礙我賺錢，不然——」
「是！吉米老大！」
手下恐懼地打了個冷顫。
黑手黨作為家族式犯罪組織，能在這裡上位的外姓人，可都是殺人不眨眼的狠角色。
「別擔心。」
吉米滿意的把腳搭在辦公桌上：
「不就是個騷貨麼？心疼什麼？報廢了就再買一批回來，現在全世界的難民都往美利堅跑，裡面可有不少漂亮女人。」
「老大說的對。」
手下心癢難耐的舔了舔嘴，「我這就去把瑪麗叫起來，顧客就是上帝！」
「這才有服務業的態度嘛。」
吉米看著手下匆匆離去的背影，滿足地眯起眼睛。
昨天才睡了九個小時，有點困了，再睡個午覺吧。
說起來……
那個叫瑪麗的女人確實騷。
最近在他辦公桌下的表現讓人十分滿意。
要不把她包了？
吉米咂咂嘴，有點捨不得——
這年頭女人不值錢，給他供貨的那些人口販賣集團親口說的，人一船接著一船，還沒有豬貴。
「瑪麗啊瑪麗。」
「雖然你很會討好人，但我實在是不願意還你自由……」
「誰叫你命賤呢？」
在美利堅的食物鏈里。
非法移民就是最底層，他們千辛萬苦潤到心中的燈塔，但這裡只把他們當耗材。
「老大！」
離去的手下折返辦公室。
「又怎麼了？」
吉米氣的直咬牙：
「就這麼點事，辦不明白嗎蠢貨！」
「不，不是，您聽我說。」
手下吞了吞口水，「那個顧客不要瑪麗了，他想點別的女人……」
「那就讓他點啊！」
吉米不耐煩。
「可是那個白髮女人不是咱們店裡的妓女，我問她是誰，她只說讓我把老闆叫來。」
「我認識她？」
「我不覺得您會認識那種女士……」手下回想著對方那雜誌封面世紀模特般的美貌，「但她說您應該認識她。」
「等等。」
吉米突然瞪大雙眼：
「你是說……白髮女人？」
……
吉米看到希絲奈婭的瞬間，大腦一片空白，心臟都停止了跳動。
他確實認識這個女人。
三年前，黑手黨大佬聚會，他被叫去負責安保，站在角落如同嘍囉。
那天。
他遠遠看到了這隻眾星捧月的白天鵝一眼，至今記憶猶新。
現在。
有兩個選擇擺在吉米麵前。
一。
最現實的選擇。
把人交給托尼先生，換來一輩子的榮華富貴。
二。
最衝動的選擇。
放棄現在擁有的一切，和眼前的少女遠走高飛。
一個黑道千金。
被全城通緝，走投無路之下，前來找他，除了尋求幫助還能有什麼目的呢？
吉米該選一的。
但面對希絲奈婭天使般的美貌，他著了魔一樣，鬼使神差的趕走了所有手下：
「跟我走吧！」
「？」
希絲奈婭不解地看著眼前的男人：「你在說什麼？」
「逃亡啊！」
吉米想牽住少女的手：
「改頭換面，隱姓埋名！我雖然只是個小角色，但這麼多年也攢了五十萬刀，夠咱們找個小國家避風頭了。」
「為什麼？」
希絲奈婭躲開對方：
「你沒有幫助我的理由。」
「因為托尼就是個狗養的反骨仔！」
吉米自然不會說他是貪圖美色，「我一直都是站在普羅維斯家族這邊的！」
「是麼。」
希絲奈婭自然不信這話。
但……
錢，她是要的。
獻給神明的教堂，需要大把金錢。
「把現金帶過來，我會在這裡等你。」她道。
「沒問題！」
吉米火急火燎地跑走。
夜色脫衣舞俱樂部恢復安靜，但並沒有持續多久。
大概五分鐘後。
那位上了二樓的男顧客，神色慌亂地跑出大門。
「該死，那個混蛋付錢了麼？」
「去問問瑪麗。」
「喂！臭婊子，老子在問你話，別裝死！」
「她……怎麼吐白沫了！」
「我怎麼知道！操，快叫救護車！」
「不，等等。」
「這裡的生意不能見光，等天黑直接把她處理掉。」
「就這樣看著她死？」
「不然呢？她連身份都沒有！趕緊搭把手，把她藏到後巷倉庫里，別浪費時間！」
「……」
希絲奈婭邁動步伐。
她在後巷倉庫的一堆雜物中找到瑪麗的屍體。
少女脫下大衣。
遮擋對方赤裸的身體。
十指交錯，置於胸前，閉目禱告。
「偉大的神明，您虔誠的信徒在此祈求，請注目於這個可憐的女人——」
「拯救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