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殺豬 肉吃飽再說
「放在稻草上燒一下打理乾淨。」關玉林說道：「今晚上不睡了，也要把這些東西弄出來。」
「爸你去打掃豬頭，我和妹妹把這肉給醃了。」水仙說道：「腸子都洗乾淨了。」
水仙和梅花兩人都一臉幹勁。這年頭有棒子麵吃就不錯了。更何況現在有肉吃，那還不得拼命幹活啊。
至於醃豬肉用的鹽，都是水仙和梅花弄回來的。她們去弄蛤喇蟶子的時候，看到海邊礁石上有鹽粒子就給帶回來。家中有二十來斤了。
關玉林把豬頭放在稻草上燒了起來。然後把豬頭放在瓦缸里，用刀子在水裡刮起來。很快一個白白淨淨的豬頭，被關玉林劈成了兩半。
這時候廚房裡傳來了煮豬肚的香味了。關玉林急忙進去把豬心碎片也放進去。再煮上一會就能吃了。
「把肉醃好了。明天中午就能拿出來曬乾。」水仙進了廚房道。
「嗯嗯，把豬油熬出來。差不多這豬心豬肚就能吃了。」關玉林道：「等會吃完了把豬頭給鹵出來。大腸小腸都給鹵一下。」
熬豬油的香味很快就散發出去，幸好風向不對。要不然這附近的鄰居不要想睡覺了。
外面月華如水，把一切照得和白晝一樣。但在廚房裡要點一根松明。熬出豬油後，去裝在一個瓦罐里。
「走，把荷花叫醒了。」關玉林說道。他已經把豬心豬肚豬肺連湯水舀出來裝在瓦盆里。
大鍋里已經煮上了豬頭。就是只放了一點大鹽粒子和蔥姜，還有就是家裡一點點醬油也給倒了下去。
水仙端著瓦盆，梅花拿著碗筷。兩人都一臉笑盈盈出來了。
「荷花荷花。」關玉林推了推小涼床上的荷花。
「嗚……爸爸啊！」荷花迷迷糊糊地張開眼睛，一把就抱住了關玉林的一隻手，這邊要繼續睡覺。
「荷花……起來吃肉了。」關玉林把荷花抱起來。
一聽吃肉了，荷花眼睛就睜開了：「肉？做熟了啊？」
一家四口人坐在桌子邊，一人一大碗豬心豬肚子。當然是帶著湯水的。
「爸爸豬肚真好吃啊。」荷花眉開眼笑。
水仙和梅花兩人，也低頭對付碗裡的肉。她們想不起來什麼時候吃過肉了。就是過年的時候，能吃上大白菜豆腐餡的餃子就不錯了。
關玉林嘆口氣：「以後天天有肉吃，荷花你們再也不會吃苦了。」
「爸爸那小麥以後就磨著吃，不要拿去換麵粉了。」水仙說道。
「是啊，是啊。我門面就有石磨，以後我和姐姐兩人磨。」梅花也急忙道。剛才關玉林說要那小麥去換麵粉的。
「隨你們吧。」關玉林點點頭。
四個人把碗裡的肉都吃了。就是荷花也吃了小半碗，現在滿意地在小涼床上打滾。
「早點睡覺去吧。」關玉林說道：「水仙明天上工就不要去乾重活，拔拔草什麼的……我明天早上和村長打個招呼。」
現在是公社集體勞動掙工分。成年人都要幹活的，就是小孩子只要有空，那也得去幫忙。能掙三兩個工分。
「嗯嗯，我聽爸爸的。」水仙猶豫一下答應了。
「梅花你明天繼續上學去……不對，你放假了。」關玉林這才想起來，現在是七月中了。學校放假了：「那你在家帶妹妹。」
「我明天去一趟公社，給你們買點衣服回來。唉，看看你們穿的都是什麼啊……」
關玉林真的很自責了。自己經常出去做木工活。這自己就弄得像模像樣。自己這三個女兒穿得破衣爛衫的，還好夏天衣服好買。
「爸爸買布就行了。我們去找蘭花姨做就行。能省很多錢。」梅花急忙叫道：「買衣服很浪費錢的。」
關玉林點點頭，趕她們去睡覺。自己用開水把豬皮給燙了，用刀子把豬毛刮掉。把豬皮也給醃上了！
看鍋里的豬頭豬腳等都差不多了。就把火給扯了。自己在院子裡沖一下後回屋睡覺。
第二天早上天剛蒙蒙亮，關玉林就醒過來了。去院後的自己家茅房一趟，就在院門前空地上練了起來。
等一趟拳打過，快半小時過去了。這時候天色已經大亮了。回到院子裡一看，水仙和梅花兩人正在推磨。
她們把小麥塞進磨眼中，這邊還加上一勺子水。摸出來的就是小麥糊糊。關玉林進來時候，水仙正在用水把石磨上的殘餘糊糊衝下來。
這是關玉林昨晚上說的，磨糊糊攤餅吃。
「水仙梅花以後這樣的事情，爸爸來做就行了。」關玉林心疼道。推磨可不是什麼輕鬆的活計。
「沒事啊，我們推得動的。」梅花興致勃勃道。
水仙開始攤餅了，就是把這糊糊和攤煎餅一樣。其實就是攤煎餅，就是厚實了一點，還是在大鐵鍋上烙的。
關玉林把泡在鹵湯里的豬頭弄出半邊，拆掉骨頭用刀子切了一下。這邊卷上一塊餅吃了後，喝了一大碗水就要走人。
剛剛來到門口，就看到關老頭站在門口。
「老三你把豬殺了，也不知道給我送去。還得我過來拿？」關老頭憤然道：「我把你養這麼大了，你的孝心……」
「你跟著老大過的，什麼東西都給老大家了。」關玉林淡淡的道：「想要找孝心……嘿嘿！」
「你在龍尾村喊一聲，問問誰家有你這樣的？你摁著我的脖子吸血啊！你要是不要老臉了，那我還能在乎什麼？」
關玉林在心中冷哼一聲暗暗道；「還踏馬的孝心？以後看我怎麼挖你們這兩個畜生的心吧！」
「你你……」關老頭氣的直哆嗦。關老頭還得要這張老臉啊。要不然名聲壞了，老大老二家的那幾個孫子，想要找老婆就更難了。
現在老關家在村里只是窮出名，要是名聲再壞了，那幾個孫子真的沒指望找老婆了。
「還把我養這麼大，我十二歲的時候就掙錢了。掙到的錢都給你們了。十八歲成親你們一分錢沒給啊。」關玉林繼續道：「結婚後……你們從我這裡弄走什麼……自己沒有數啊？」
「爸你去打掃豬頭，我和妹妹把這肉給醃了。」水仙說道：「腸子都洗乾淨了。」
水仙和梅花兩人都一臉幹勁。這年頭有棒子麵吃就不錯了。更何況現在有肉吃，那還不得拼命幹活啊。
至於醃豬肉用的鹽，都是水仙和梅花弄回來的。她們去弄蛤喇蟶子的時候，看到海邊礁石上有鹽粒子就給帶回來。家中有二十來斤了。
關玉林把豬頭放在稻草上燒了起來。然後把豬頭放在瓦缸里，用刀子在水裡刮起來。很快一個白白淨淨的豬頭，被關玉林劈成了兩半。
這時候廚房裡傳來了煮豬肚的香味了。關玉林急忙進去把豬心碎片也放進去。再煮上一會就能吃了。
「把肉醃好了。明天中午就能拿出來曬乾。」水仙進了廚房道。
「嗯嗯，把豬油熬出來。差不多這豬心豬肚就能吃了。」關玉林道：「等會吃完了把豬頭給鹵出來。大腸小腸都給鹵一下。」
熬豬油的香味很快就散發出去，幸好風向不對。要不然這附近的鄰居不要想睡覺了。
外面月華如水，把一切照得和白晝一樣。但在廚房裡要點一根松明。熬出豬油後，去裝在一個瓦罐里。
「走，把荷花叫醒了。」關玉林說道。他已經把豬心豬肚豬肺連湯水舀出來裝在瓦盆里。
大鍋里已經煮上了豬頭。就是只放了一點大鹽粒子和蔥姜，還有就是家裡一點點醬油也給倒了下去。
水仙端著瓦盆，梅花拿著碗筷。兩人都一臉笑盈盈出來了。
「荷花荷花。」關玉林推了推小涼床上的荷花。
「嗚……爸爸啊！」荷花迷迷糊糊地張開眼睛，一把就抱住了關玉林的一隻手，這邊要繼續睡覺。
「荷花……起來吃肉了。」關玉林把荷花抱起來。
一聽吃肉了，荷花眼睛就睜開了：「肉？做熟了啊？」
一家四口人坐在桌子邊，一人一大碗豬心豬肚子。當然是帶著湯水的。
「爸爸豬肚真好吃啊。」荷花眉開眼笑。
水仙和梅花兩人，也低頭對付碗裡的肉。她們想不起來什麼時候吃過肉了。就是過年的時候，能吃上大白菜豆腐餡的餃子就不錯了。
關玉林嘆口氣：「以後天天有肉吃，荷花你們再也不會吃苦了。」
「爸爸那小麥以後就磨著吃，不要拿去換麵粉了。」水仙說道。
「是啊，是啊。我門面就有石磨，以後我和姐姐兩人磨。」梅花也急忙道。剛才關玉林說要那小麥去換麵粉的。
「隨你們吧。」關玉林點點頭。
四個人把碗裡的肉都吃了。就是荷花也吃了小半碗，現在滿意地在小涼床上打滾。
「早點睡覺去吧。」關玉林說道：「水仙明天上工就不要去乾重活，拔拔草什麼的……我明天早上和村長打個招呼。」
現在是公社集體勞動掙工分。成年人都要幹活的，就是小孩子只要有空，那也得去幫忙。能掙三兩個工分。
「嗯嗯，我聽爸爸的。」水仙猶豫一下答應了。
「梅花你明天繼續上學去……不對，你放假了。」關玉林這才想起來，現在是七月中了。學校放假了：「那你在家帶妹妹。」
「我明天去一趟公社，給你們買點衣服回來。唉，看看你們穿的都是什麼啊……」
關玉林真的很自責了。自己經常出去做木工活。這自己就弄得像模像樣。自己這三個女兒穿得破衣爛衫的，還好夏天衣服好買。
「爸爸買布就行了。我們去找蘭花姨做就行。能省很多錢。」梅花急忙叫道：「買衣服很浪費錢的。」
關玉林點點頭，趕她們去睡覺。自己用開水把豬皮給燙了，用刀子把豬毛刮掉。把豬皮也給醃上了！
看鍋里的豬頭豬腳等都差不多了。就把火給扯了。自己在院子裡沖一下後回屋睡覺。
第二天早上天剛蒙蒙亮，關玉林就醒過來了。去院後的自己家茅房一趟，就在院門前空地上練了起來。
等一趟拳打過，快半小時過去了。這時候天色已經大亮了。回到院子裡一看，水仙和梅花兩人正在推磨。
她們把小麥塞進磨眼中，這邊還加上一勺子水。摸出來的就是小麥糊糊。關玉林進來時候，水仙正在用水把石磨上的殘餘糊糊衝下來。
這是關玉林昨晚上說的，磨糊糊攤餅吃。
「水仙梅花以後這樣的事情，爸爸來做就行了。」關玉林心疼道。推磨可不是什麼輕鬆的活計。
「沒事啊，我們推得動的。」梅花興致勃勃道。
水仙開始攤餅了，就是把這糊糊和攤煎餅一樣。其實就是攤煎餅，就是厚實了一點，還是在大鐵鍋上烙的。
關玉林把泡在鹵湯里的豬頭弄出半邊，拆掉骨頭用刀子切了一下。這邊卷上一塊餅吃了後，喝了一大碗水就要走人。
剛剛來到門口，就看到關老頭站在門口。
「老三你把豬殺了，也不知道給我送去。還得我過來拿？」關老頭憤然道：「我把你養這麼大了，你的孝心……」
「你跟著老大過的，什麼東西都給老大家了。」關玉林淡淡的道：「想要找孝心……嘿嘿！」
「你在龍尾村喊一聲，問問誰家有你這樣的？你摁著我的脖子吸血啊！你要是不要老臉了，那我還能在乎什麼？」
關玉林在心中冷哼一聲暗暗道；「還踏馬的孝心？以後看我怎麼挖你們這兩個畜生的心吧！」
「你你……」關老頭氣的直哆嗦。關老頭還得要這張老臉啊。要不然名聲壞了，老大老二家的那幾個孫子，想要找老婆就更難了。
現在老關家在村里只是窮出名，要是名聲再壞了，那幾個孫子真的沒指望找老婆了。
「還把我養這麼大，我十二歲的時候就掙錢了。掙到的錢都給你們了。十八歲成親你們一分錢沒給啊。」關玉林繼續道：「結婚後……你們從我這裡弄走什麼……自己沒有數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