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豬肉 換錢糧
「之前我給錢……但以後不要想了！」
「關洪海關洪山你們兩個，以後也不要想著算計我了。要不然的話，我不客氣時候你們不要哭就行。」
關老太看著關玉林一臉憤怒的道：「老三你是不是被什麼東西上身了，要不然怎麼變成這樣？」
「嘿嘿，你這封建迷信，要是被村里知道了……」關玉林冷笑一聲道：「這是在我家的沒什麼事。在別的地方你注意點！」
關老太嚇了一跳：「我就是隨口一說……就是隨口一說……」
「滾吧，別在我面前礙眼了！」
關玉林說完不在搭理他們，只是低頭磨刀在心中暗暗道：「幾個畜生你們等著，我現在只能敷衍著你們！」
關老頭一臉無奈的道：「老三你不要衝動，自己好好想想。這可是我們關家的天大事情！」
「但凡再有人說這事情，我就去找婦聯。」關玉林冷哼一聲道：「婦聯那幫人正閒得慌！還有我才三十三十七歲！再找一個老婆還能生孩子的。更何況我有三個女兒，哪一個都比那幾塊廢料好！」
關老頭聽後只能悻悻地帶著人走了。
等他們一走，水仙就小心翼翼的對關玉林道：「爸謝謝……」
「你是我女兒，說什麼謝謝？」關玉林嘆口氣道：「以前爸爸迷糊，現在不一樣了。」
「去屋裡把兩個長凳子拿出來，我們殺豬了！」
荷花眨巴大眼睛，拉著關玉林衣服不撒手：「爸爸我喜歡看殺豬。」
「荷花跟著姐姐站一邊。爸爸殺豬給你弄肉吃。」關玉林柔聲道：「看你們瘦的。吃點蟶子蛤喇是餓不死。但肚裡沒有油水吃那玩意，也是撐不住的！」
荷花有些不舍地鬆手了。關玉林感覺自己以前真是渾蛋啊。荷花一直小心翼翼地想親近他。但是他回家就發火怒吼不斷。
現在感受到爸爸的疼愛，荷花一時一刻都不想鬆手。
關玉林一隻手就把豬拎起來放在並排的兩張長凳子上。在下面放著一個大大的瓦盆，這是等豬血用的。
梅花很能幹的，現在去燒開水了。
關玉林一刀從豬脖子捅進去，割斷大血管劃破心臟後。關玉林把刀子抽了出來。那豬血就衝出來落在瓦盆里。
水仙抱著荷花，梅花也從廚房出來看著。荷花一臉的興奮。
「缺少不少傢伙事，現在只能把豬皮給剝了！」關玉林嘆了一口氣：「沒有刨子和鐵棍之類的。」
殺豬後要在豬腳上割開一個口子，然後用細鐵棍從這裡穿進去，在皮下到處捅。在用嘴從這裡吹氣，把豬吹得直挺挺的。再用細繩把這裡紮上。
直挺挺的死豬，用開水燙一下後就好用刨子去掉豬毛。
關玉林把死豬吊在樹上，用一把不趁手的刀子，很快把豬皮剝了下來。也就是十分鐘的樣子。接著開膛破肚用斧頭把野豬頭劈下來。
剝皮用的刀子是從一個刨子上拿下里的刨刀。這玩意用起來不方便得很。但是在關玉林手裡很靈活。
豬被一分為二。都被剔下肋骨和腿骨之類的。
水仙和梅花兩人忙乎著倒騰豬肚和豬腸子什麼的。
關玉林說道：「水仙你先把豬肚子豬肺洗乾淨。等會我回來豬肚肺湯。我現在去找村長和支書。」
關玉林出來後天色已經黑下來了。但是天上明月照得大地如同白晝，龍尾村也就只有一百多戶人家，在一個小山腳下稀稀疏疏的房屋。
關玉林很快就來到了村長家門口。
村長吳大林和支書張玉奎兩人正在門外喝酒。看那樣子已經喝到了結尾。他們面前的小桌子上，放著四個碟子。能看得出來一個是拍黃瓜，一個是花生米，一個鹹鴨蛋還有一個豆腐。
那酒瓶一看就知道是散白山芋干酒。這玩意度數很高嗆嗓子。
吳大林和張玉奎都四十出頭的樣子。
「玉林啊……你有事情？坐下來喝一杯。」吳大林口條有些發直。
「不用了，村長支書我說件事情。我抵帳弄來一隻豬。」吳玉林說道：「能均出來二十來斤的樣子。不知道你們要不？」
「行啊，我們要了。」吳大林一口答應下來。考慮一下都沒有。這年頭能吃到有油水的豬肉，那還能有什麼考慮的。
「嘿嘿，玉林你是站起來了哈。」張玉奎笑著道。
關玉林知道發生的事情，村子中人都知道了，只是礙於是別人家事，沒人說。
「這……我是醒悟過來了。」關玉林苦澀一笑道。
「行，我們這就準備去你們家。」張玉奎站起來有些搖晃：「一斤肉換多少小麥？」
「一斤肉換五斤小麥……我這就回去等你們。」關玉林說完走人。
吳玉林回到家中，把洗乾淨的豬肚和豬心豬肺出水一下。然後切成小片丟進開水裡煮了起來。生薑蔥大把丟進去。
水仙和梅花兩人還在清洗豬腸子，荷花躺在小涼床上睡著了。邊上還有一根蒲棒冒著煙燻蚊子。
剛剛準備把一半豬肉切成小片的時候，吳大林和張玉奎兩人推著一輛獨輪車來了。車子上有兩個口袋。
「嘖嘖……這麼豬很肥啊，好好！」吳大林看著一半的豬笑著道：「這有多重？我們帶來一百斤小麥。」
「這小半邊有二十二斤多點！」關玉林笑著道：「你把就這樣換了。多二斤就算了哈。對了，明天晚上我請村長支書喝酒。」
「行，玉林啊。沒想到你還會殺豬。」吳大林笑著道：「以後再有的話，不要忘記我們哈。這年頭弄點有油水的東西不容易。」
「要不這裡……再給你們十斤。給我二十塊就行。」關玉林沉吟了一下後道：「沒錢日子不好過啊！」
「行，這是二十五塊！我不占你便宜。」張玉奎摸出二十五塊。
看著他們推著車子走了，算過帳來的梅花開心地笑起來。
「爸爸我們有這麼多的糧食，省著吃的話能吃好久。」梅花喜滋滋道：「爸爸那豬頭怎麼辦啊？」
「關洪海關洪山你們兩個，以後也不要想著算計我了。要不然的話，我不客氣時候你們不要哭就行。」
關老太看著關玉林一臉憤怒的道：「老三你是不是被什麼東西上身了，要不然怎麼變成這樣？」
「嘿嘿，你這封建迷信，要是被村里知道了……」關玉林冷笑一聲道：「這是在我家的沒什麼事。在別的地方你注意點！」
關老太嚇了一跳：「我就是隨口一說……就是隨口一說……」
「滾吧，別在我面前礙眼了！」
關玉林說完不在搭理他們，只是低頭磨刀在心中暗暗道：「幾個畜生你們等著，我現在只能敷衍著你們！」
關老頭一臉無奈的道：「老三你不要衝動，自己好好想想。這可是我們關家的天大事情！」
「但凡再有人說這事情，我就去找婦聯。」關玉林冷哼一聲道：「婦聯那幫人正閒得慌！還有我才三十三十七歲！再找一個老婆還能生孩子的。更何況我有三個女兒，哪一個都比那幾塊廢料好！」
關老頭聽後只能悻悻地帶著人走了。
等他們一走，水仙就小心翼翼的對關玉林道：「爸謝謝……」
「你是我女兒，說什麼謝謝？」關玉林嘆口氣道：「以前爸爸迷糊，現在不一樣了。」
「去屋裡把兩個長凳子拿出來，我們殺豬了！」
荷花眨巴大眼睛，拉著關玉林衣服不撒手：「爸爸我喜歡看殺豬。」
「荷花跟著姐姐站一邊。爸爸殺豬給你弄肉吃。」關玉林柔聲道：「看你們瘦的。吃點蟶子蛤喇是餓不死。但肚裡沒有油水吃那玩意，也是撐不住的！」
荷花有些不舍地鬆手了。關玉林感覺自己以前真是渾蛋啊。荷花一直小心翼翼地想親近他。但是他回家就發火怒吼不斷。
現在感受到爸爸的疼愛，荷花一時一刻都不想鬆手。
關玉林一隻手就把豬拎起來放在並排的兩張長凳子上。在下面放著一個大大的瓦盆，這是等豬血用的。
梅花很能幹的，現在去燒開水了。
關玉林一刀從豬脖子捅進去，割斷大血管劃破心臟後。關玉林把刀子抽了出來。那豬血就衝出來落在瓦盆里。
水仙抱著荷花，梅花也從廚房出來看著。荷花一臉的興奮。
「缺少不少傢伙事，現在只能把豬皮給剝了！」關玉林嘆了一口氣：「沒有刨子和鐵棍之類的。」
殺豬後要在豬腳上割開一個口子，然後用細鐵棍從這裡穿進去，在皮下到處捅。在用嘴從這裡吹氣，把豬吹得直挺挺的。再用細繩把這裡紮上。
直挺挺的死豬，用開水燙一下後就好用刨子去掉豬毛。
關玉林把死豬吊在樹上，用一把不趁手的刀子，很快把豬皮剝了下來。也就是十分鐘的樣子。接著開膛破肚用斧頭把野豬頭劈下來。
剝皮用的刀子是從一個刨子上拿下里的刨刀。這玩意用起來不方便得很。但是在關玉林手裡很靈活。
豬被一分為二。都被剔下肋骨和腿骨之類的。
水仙和梅花兩人忙乎著倒騰豬肚和豬腸子什麼的。
關玉林說道：「水仙你先把豬肚子豬肺洗乾淨。等會我回來豬肚肺湯。我現在去找村長和支書。」
關玉林出來後天色已經黑下來了。但是天上明月照得大地如同白晝，龍尾村也就只有一百多戶人家，在一個小山腳下稀稀疏疏的房屋。
關玉林很快就來到了村長家門口。
村長吳大林和支書張玉奎兩人正在門外喝酒。看那樣子已經喝到了結尾。他們面前的小桌子上，放著四個碟子。能看得出來一個是拍黃瓜，一個是花生米，一個鹹鴨蛋還有一個豆腐。
那酒瓶一看就知道是散白山芋干酒。這玩意度數很高嗆嗓子。
吳大林和張玉奎都四十出頭的樣子。
「玉林啊……你有事情？坐下來喝一杯。」吳大林口條有些發直。
「不用了，村長支書我說件事情。我抵帳弄來一隻豬。」吳玉林說道：「能均出來二十來斤的樣子。不知道你們要不？」
「行啊，我們要了。」吳大林一口答應下來。考慮一下都沒有。這年頭能吃到有油水的豬肉，那還能有什麼考慮的。
「嘿嘿，玉林你是站起來了哈。」張玉奎笑著道。
關玉林知道發生的事情，村子中人都知道了，只是礙於是別人家事，沒人說。
「這……我是醒悟過來了。」關玉林苦澀一笑道。
「行，我們這就準備去你們家。」張玉奎站起來有些搖晃：「一斤肉換多少小麥？」
「一斤肉換五斤小麥……我這就回去等你們。」關玉林說完走人。
吳玉林回到家中，把洗乾淨的豬肚和豬心豬肺出水一下。然後切成小片丟進開水裡煮了起來。生薑蔥大把丟進去。
水仙和梅花兩人還在清洗豬腸子，荷花躺在小涼床上睡著了。邊上還有一根蒲棒冒著煙燻蚊子。
剛剛準備把一半豬肉切成小片的時候，吳大林和張玉奎兩人推著一輛獨輪車來了。車子上有兩個口袋。
「嘖嘖……這麼豬很肥啊，好好！」吳大林看著一半的豬笑著道：「這有多重？我們帶來一百斤小麥。」
「這小半邊有二十二斤多點！」關玉林笑著道：「你把就這樣換了。多二斤就算了哈。對了，明天晚上我請村長支書喝酒。」
「行，玉林啊。沒想到你還會殺豬。」吳大林笑著道：「以後再有的話，不要忘記我們哈。這年頭弄點有油水的東西不容易。」
「要不這裡……再給你們十斤。給我二十塊就行。」關玉林沉吟了一下後道：「沒錢日子不好過啊！」
「行，這是二十五塊！我不占你便宜。」張玉奎摸出二十五塊。
看著他們推著車子走了，算過帳來的梅花開心地笑起來。
「爸爸我們有這麼多的糧食，省著吃的話能吃好久。」梅花喜滋滋道：「爸爸那豬頭怎麼辦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