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2章 剝臉女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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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482章 剝臉女屍!

  聽見這話,辦公室內敲鍵盤的聲音戛然而止。

  最為興奮的就是姚衛華,讓他天天面對著電腦,一個個的敲字母,比殺了他還難受。

  最近他做夢、夢裡老是浮現出ABCDEFG——

  一個個字母往腦子裡鑽,攪的他心神不寧。

  楊錦文站起身來,問道:「溫處,什麼案子?」

  「漢忠市公安局的案子,當地刑警大隊調查了半個月,不僅一點線索都沒查到,而且又死了一個人,所以他們打電話叫我們過去協助,你趕緊收拾一下,去一趟漢忠市。」

  「好。」楊錦文把文件蓋上。

  溫和頌吩咐道:「去後勤部門開兩台車,選性能好的。」

  「我先去領槍。」楊錦文覺得車沒槍重要。

  「也行。」

  這趟出差,不僅是他們要去,法醫也要跟著去。

  溫玲除了在秦城公安局工作之外,在省廳的法醫室也有掛職。

  這是很常見的事情,除了一線刑警,秦城公安局很多領導、或者是技術人員,在省廳都是有任職的。

  從秦城去漢忠市,路程接近三百公里,上午出發,中午就到了地方。

  省廳後勤部門給楊錦文他們配的是一台黑色桑坦納,以及一輛長豐獵豹,車頭裝了防撞護欄。

  要是在追擊歹徒的過程中,這車常常用來撞擊的,車頭直接碾上去。

  漢忠市刑警支隊的人在門口接應,雙方稍稍含蓄幾句,便直接進了會議室。

  漢忠市的刑事偵查,由南北分局的刑警大隊負責,支隊不用下沉辦案。

  所以,介紹案情的是南區刑警大隊的大隊長周瑾深。

  他看了一眼省廳下來的幾個人,對楊錦文的第一印象就有些不好。

  太帥了,還他媽的戴著一副眼鏡,像是搞學術的知識分子,哪裡像個刑警?

  不僅是他,就是支隊其他人,也是這麼看待的。

  跟他們持不同意見的是支隊裡的一些女警,時不時瞥一眼楊錦文,眼裡都在冒小星星。

  「周隊,說說案子的情況吧。」楊錦文沒搭理這些人的眼色,直奔主題。

  「好。」

  周瑾深站在線索板前,微微點頭,其實線索板上一片空白,什麼都沒寫。

  他清了清嗓子,開口講道:「7月18日,晚上8點,我們南區一個釣魚佬————呃,一個老百姓在釣魚期間,釣起來一具浮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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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姚衛華挑了挑眉:「嗨,釣魚還能把屍體釣上來,這是個人才啊。」

  周瑾深沒理會這話,他把現場拍攝的幾張照片貼在白板上。

  楊錦文抬眼看向這些照片,背景是在漳水的南岸,暴雨如注夜晚,刺眼的手電筒燈光,一具高度腐敗的屍體躺在地上,旁邊是凌亂的藍紅條紋的防水布。

  屍體的腹部鼓脹,手掌發白,臉上的皮膚被剝掉,鼻子也被割掉,因為被水泡過,所以原本猩紅的臉部肌肉,像是從冰箱的凍肉,泡在水盆解凍後,呈現出微微的慘白色。

  周瑾深繼續道:「這是一具男屍,上身穿著藍色的立領衫,西裝褲,褲帶上繫著的是一條真皮皮帶,身高一米七二。

  從衣著的材質來看,死者家庭情況良好。

  我們從死者的兜里沒發現錢包、鑰匙和票據之類的物品。

  這半個月,我們從失蹤人口排查,沒查到死者的身份,當然,死者臉上的皮膚被兇手剝掉了,這是最大的難處,我們向各地派出所發出協查都很困難————」

  周瑾深又向白板上貼了兩張照片,背景是在解剖台上。

  不用他介紹,大家都知道死因是什麼了。

  死者的臉皮被剝掉之外,脖頸處有一處橫貫傷,傷口觸目驚心,肌肉微微泛白,也就是說,死者是被兇手給割喉了。

  其中一張照片,是法醫用軟尺測量傷口的長度,長度在七厘米到八厘米之間。

  且傷口平整,連氣管都被劃破了。

  「真狠啊!」蔡婷嘆氣道:「從殺人方式來看,兇手不是初犯。」


  不用她說,要不是出現第二具屍體,漢忠市刑警支隊根本不會找上省公安廳。

  蔡婷湊在溫玲身邊:「溫姐,你對刀挺有研究,你有什麼想法?」

  溫玲眯著眼,回答道:「處決式殺人,兇手應該是在死者背後用刀,死者身高一米七二,死者被殺的時候,兇手身高要麼很高,抱著死者腦袋,從脖頸處下刀。

  要麼死者就是躺著、或者是跪在地上的,下刀方便。

  傷口平整,一刀下去,就把喉嚨給割開了。

  死者不可能不掙扎,除非之前已經搏鬥過,被兇手制伏了。

  如果死者反抗過,那屍表上肯定會出現傷痕,但要判斷防衛傷很難,屍體被拋進江里,隨著江水衝下來,會出現撞擊傷、刮擦等等情況。

  我要看看屍檢報告才清楚。」

  「牛啊!」蔡婷豎起一個大拇指。

  溫玲單看屍體傷口的照片,就能分析出那麼多東西,這讓漢忠市刑警支隊的人,心裡非常有底了。

  相比坐在她旁邊的楊處,她反而更有用一些。

  周瑾深拿出一摞照片,接著往白板上貼。

  「————這是三天前,也就是七月二十九號,下午四點,同樣在漳水發現的屍體————」

  姚衛華插話道:「又是釣魚佬釣上來的?」

  「那倒不是,是被江水衝到岸邊,岸上散步的群眾發現的————」

  從現場的照片可以看見,當天的天氣很好,陽光充沛。

  岸邊的水草外面,飄浮著一具屍體,頭朝下,四肢攤開,頭髮像是海藻一般,鋪在江面上。

  屍體穿著束腰的白色的裙子,腰上繫著一根棕色的牛皮腰帶。

  岸邊站著不少人,有公安,有群眾,他們手持套圈的長杆,準備把屍體拖上岸。

  隨後,是屍體打撈的照片,屍體放在岸邊的照片,以及屍體被擺正後的照片。

  同樣的,臉上的皮膚被剝掉了,手法一模一樣。

  不過,致命傷不是割喉,而是勒死,脖頸處是青紫色的淤痕。

  屍體稍顯腐敗,還未出現巨人觀」,比之前的那具男士要好一些。

  楊錦文注意到,貼在線索板的照片,有好幾張是圍觀群眾的照片,而且還是從不同角度拍攝的。

  楊錦文指著這些照片,問道:「這照片是誰拍的?」

  「我————」

  周瑾深的徒弟、嚴蕭,小心翼翼地舉起手來:「有什麼問題嗎?」

  「誰讓你拍的這些照片?」

  嚴蕭咽下一口唾沫:「沒拍好嗎?」

  「嗯,很好。」楊錦文點點頭:「兇手極有可能會來到拋屍現場。」

  嚴蕭哦」了一聲,他想著當時去現場後,周瑾深給他說的話。

  「趕緊去技術隊要一部相機,圍觀的人太多,爭取把所有圍觀群眾的臉拍下來。」

  當時,除了拍照,周瑾深還第一時間帶著人,觀察圍觀群眾中的每一張臉。

  兇手回到拋屍現場,不是沒有可能的事情。

  打撈屍體時,技術隊攜帶的膠捲根本不夠用,嚴蕭還從附近的照相館,買了不少膠捲,並借了一台相機。

  圍觀群眾的照片,他拍了整整上百張。

  照片洗出來後,周瑾深帶著他,仔細比對這些照片上的臉,只要發現表情可疑的人,他們都會上門排查,但查了兩天,毫無結果。

  這實在是沒辦法的事情,跟第一具男屍一樣,女屍的臉皮被剝掉,鼻子也被割掉,根本辨認不出臉。

  從失蹤人口排查,也沒找到相匹配的身份。

  再說,漢忠市的城區雖然不大,但附近縣鎮很多,轄區派出所接到失蹤報案,不一定會立案,要找個連臉都沒有了的人,無疑是大海撈針。

  如果是自然溺水死亡,常規的做法是隔一段時間,查一下失蹤人口,要麼就是通知各轄區派出所和鄉鎮機關,貼尋人啟事,實在找不出身份,反正不是兇殺案,屍體就在殯儀館先放著。

  但這兩起案子,連臉都沒有,怎麼發布告?怎麼查?

  唯一知道的,無非就是死者身高和穿著,其他一概不知。


  這就是漢忠市刑警支隊頭疼的地方,像是這樣的特大殺人案,而且可能是連續殺人案,只能向上面報告,成立專案組,讓省廳的人來督辦。

  周瑾深把案子的情況講完後,開口道:「楊處,我說說我的觀點。」

  「你請說。」楊錦文點點頭。

  周瑾深沉吟道:「兩名死者,死因雖然不同,但臉皮都被剝掉了,所以我們懷疑兇手是在干擾我們調查,不想我們排查到死者身份。

  從作案手段來看,兇手極其殘忍,且愛用刀,並且女屍沒有侵犯的痕跡,鑑於兩名死者死亡時間不一樣,那麼就是無差別殺人。

  我們推斷可能是劫財殺人,且歹徒不止一個,可能是一個團伙。」

  「嗯。」楊錦文深以為然:「你們有沒有這方面的調查?」

  「查過一些刀槍炮,沒找出來可疑的人。」

  楊錦文分析道:「死者身份調查不出來,也沒找出可疑的人,那麼死者和兇手會不會、就不是城區的人呢?

  首先要找到拋屍的地點,漳水的源頭是從漢忠市的遂縣下來的,這麼大的案子,咱們得組織警力,從遂縣沿著漳水的各個鄉鎮排查。」

  聽他這麼說,周瑾深心裡稍稍鬆了一口氣,他也是這麼想的,這個楊處,好像也不是什麼空架子。

  他正要回答,溫玲從椅子站起身來,用筆端指著線索板的一張照片,問道:「這具女屍解剖了嗎?」

  周瑾深搖頭:「就等著你們來解剖,我們的法醫說,女屍的體表比較完整,更加真觀,要是你們來進行二次解剖,和他解剖得出後的結果,可能不一樣。」

  溫玲指著的那張照片,是女屍平躺在岸邊的照片。

  她眼裡寒光一閃,嘴裡喃喃自語:「她是不是懷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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