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被網球砸
存在感太低之後，以前老是跟葉望舒坐同桌的女孩今天也換了位置。
葉望舒旁邊沒人坐，大家好像都忽略了還有她身邊的位置。
朝陽從窗台透進來，把葉望舒在的位置變得亮晃晃的，即使她在陽光下面，也沒什麼人注意。
她閉眼，趴在桌子上曬太陽。
顧訣不經意轉頭看她。
在人聲鼎沸中，世界都被葉望舒按下靜音。顧訣身邊的人還在說些什麼，顧訣表面帶笑，心思早飛到她身上，蝴蝶一樣曼舞輕飛般糾纏著。
靠近又不想打擾。
她在陽光里，像一隻在曬太陽的小貓。
*
【還是當背景板好啊。你說是吧，統哥。】
【請宿主不要利用職務之便逃課。】
葉望舒曠了節體育課，別人在操場上運動課，她跑出去在超市買了瓶酸奶。這幾天日子清閒，前段時間男主的瘋癲行為好像只是錯覺，她還是那個拉來充數的背景板。
操場上，顧訣打球的帥氣身影收穫一堆迷妹。葉望舒遠遠看著，男主身上的光環又開始起作用。
他腳下生風，運球利落地過了好幾人，最後假動作傳球實際輕輕一躍跳起來扣籃。
葉望舒看不懂球。
但確實帥。
皮相的硬帥，在三分線後面輕鬆投籃。再隨意撈起衣角擦汗，連帶著下面的腹肌一閃而過。觀眾席的女生們呼聲更高，熱情比天氣更火熱。他轉過頭，籃球場上沒有看見葉望舒的身影，有些喪氣。
白擺這麼帥了。
視線一轉又發現葉望舒在隔壁的網球場與他相望。
眼底是明目張胆的勾引和得逞的笑意。
太遠了，葉望舒視力不太好，一點沒看見。
只看見對方朝她這個方向停留了幾秒，又轉身去打球。
葉望舒在網球場附近發呆，剛想抬腳走，只聽見耳邊傳來一聲驚呼。
「小心！」
脫離掌控的網球直衝她後腦勺來，她躲避不及，網球砸在頭上的時候像被人用棍子狠狠敲了一棍。
直接被砸暈的葉望舒視線模糊，只看見有個人影向自己跑來。
耳邊網球場的同學說道：「剛才怎麼沒注意到這有個人啊。」
失去意識的前幾秒，葉望舒還在跟系統貧嘴。
【看來背景板光環也有壞處。】
【難道不是因為宿主你私自逃課導致的嗎？】
【……】
顧訣只是一個轉身的時間，網球場那邊已經發生事故。
他看見葉望舒被飛來的網球砸中，然後倒下。
顧不得還在進行的比賽，丟下球就往網球場跑，在大家都不明所以的時候衝出人群。留下是懵逼的同學，和場上本該在比賽的一眾隊員。
橫跨整個網球場需要多久。
5秒。
顧訣只用了五秒就跑到了葉望舒身邊，可他只覺得自己跑得太慢了。
「葉望舒！」
隨後把她抱起，往醫務室去。
身後的同班同學這才發現班裡有個同學被網球砸了。
班長還怪熱心的，同學們想。
等她醒來時，躺在醫務室的床上，醫生在跟顧訣說話。
「腦袋後面受點小傷，擦破點皮。表面看著不嚴重，不放心的話去醫院查一下。」
「好的。」
「你這麼緊張，是她男朋友？」校醫揶揄道，剛來的時候這個男孩子大叫著，還以為是什麼嚴重的流血事件，緊張的樣子讓校醫都嚴肅起來。
後面臉色陰沉得嚇人，還在火熱的秋天裡硬是體會出一絲冷意。
葉望舒再躺一會怕被人傳已經離婚帶倆娃了。
急忙拉開帘子，坐起來。
「他不是。」
倆人轉頭看她。
顧訣立馬靠過來，左看看右看看，確定她沒事。
「你沒事就好。」
校醫在旁邊搭腔，人老了就喜歡給人牽紅線，這男孩看來還沒追到。
「這位同學可緊張你了。」
說完這一句就走，也不留下來當電燈泡。
兩人在校醫室一陣尷尬。
「謝謝班長。」葉望舒用手撥弄一下自己的劉海，掩住面容。剛才被顧訣送來時，用來遮擋的憂鬱神器暫時失效。
「就一句謝謝？」
又沉默了一陣，就當顧訣以為逗人失敗準備道歉的時候，葉望舒抬頭說了一句：「那……說兩句謝謝？」
明明是句玩笑話，偏偏她說得最正經，好像是真的在跟你商量說幾句謝謝能抵了這次的恩情一般。
顧訣笑了。
少年的心動總是莫名其妙，毫無來由。
對方救了她，葉望舒對他的形象大為改觀，已經從校園裝逼龍傲天變成了真正的亞撒西男主。
「真的謝謝你救我。」
「不謝，葉同學下次別再躲著我就行。」
他身上的籃球服沒來得及換下，在葉望舒的床尾坐下。看起來很苦悶，向她玩笑似的抱怨。
「剛才葉同學怎麼拒絕得這麼快，我有這麼拿不出手嗎？」
很像某個幽怨的妻子向丈夫埋怨。
葉望舒不知所措，也許對言情文的男主來說可能是有點羞愧了。
但我們明明就沒什麼關係啊！
到底在憂鬱些什麼！
而且，剛才可能是因為男主救了她，現在的ooc值為27。
「沒……有。」葉望舒無奈地回答道。
「這也是為了我們兩人的清白。」
畢竟，傳出去女主柳棉說不定會多想。作為小透明，她還沒有閒到給自己加戲的地步。
顧訣又不高興了。
「我很討人厭嗎？」
「也不是嫌棄你的意思。」
「那你喜歡我？」
直球打得猝不及防，但葉望舒是木頭中的木頭。
她舉手作投降狀，嚴肅的表情像在宣誓：「絕對沒有的事情！」
【人設扮演00c值30%。】
【？？？】
葉望舒還在思考自己是哪一步崩了人設，是說話的語氣嗎？
顧訣自嘲地笑一聲，還真是無情。可怎麼辦，葉望舒，你已經招惹上了。
葉望舒再看他時，他已經調整好了狀態。
葉望舒收拾好自己的東西離開學校，跟顧訣在校醫室的相處也沒幾個人看見，顧訣也很有分寸地在校醫室門口跟她分開。
今天回家有些晚，這時候已經天黑。
初秋的天氣，溫差較大。
葉望舒穿了件針織外套，後腦勺包紮了傷口，繃帶從額頭繞過去，背後是個蝴蝶結。她走在熟悉的小道上，無聊地想拿自己手機出來刷會網頁，卻被突如其來的一隻手拉進另一個黑暗的牆角。
葉望舒旁邊沒人坐，大家好像都忽略了還有她身邊的位置。
朝陽從窗台透進來，把葉望舒在的位置變得亮晃晃的，即使她在陽光下面，也沒什麼人注意。
她閉眼，趴在桌子上曬太陽。
顧訣不經意轉頭看她。
在人聲鼎沸中，世界都被葉望舒按下靜音。顧訣身邊的人還在說些什麼，顧訣表面帶笑，心思早飛到她身上，蝴蝶一樣曼舞輕飛般糾纏著。
靠近又不想打擾。
她在陽光里，像一隻在曬太陽的小貓。
*
【還是當背景板好啊。你說是吧，統哥。】
【請宿主不要利用職務之便逃課。】
葉望舒曠了節體育課，別人在操場上運動課，她跑出去在超市買了瓶酸奶。這幾天日子清閒，前段時間男主的瘋癲行為好像只是錯覺，她還是那個拉來充數的背景板。
操場上，顧訣打球的帥氣身影收穫一堆迷妹。葉望舒遠遠看著，男主身上的光環又開始起作用。
他腳下生風，運球利落地過了好幾人，最後假動作傳球實際輕輕一躍跳起來扣籃。
葉望舒看不懂球。
但確實帥。
皮相的硬帥，在三分線後面輕鬆投籃。再隨意撈起衣角擦汗，連帶著下面的腹肌一閃而過。觀眾席的女生們呼聲更高，熱情比天氣更火熱。他轉過頭，籃球場上沒有看見葉望舒的身影，有些喪氣。
白擺這麼帥了。
視線一轉又發現葉望舒在隔壁的網球場與他相望。
眼底是明目張胆的勾引和得逞的笑意。
太遠了，葉望舒視力不太好，一點沒看見。
只看見對方朝她這個方向停留了幾秒，又轉身去打球。
葉望舒在網球場附近發呆，剛想抬腳走，只聽見耳邊傳來一聲驚呼。
「小心！」
脫離掌控的網球直衝她後腦勺來，她躲避不及，網球砸在頭上的時候像被人用棍子狠狠敲了一棍。
直接被砸暈的葉望舒視線模糊，只看見有個人影向自己跑來。
耳邊網球場的同學說道：「剛才怎麼沒注意到這有個人啊。」
失去意識的前幾秒，葉望舒還在跟系統貧嘴。
【看來背景板光環也有壞處。】
【難道不是因為宿主你私自逃課導致的嗎？】
【……】
顧訣只是一個轉身的時間，網球場那邊已經發生事故。
他看見葉望舒被飛來的網球砸中，然後倒下。
顧不得還在進行的比賽，丟下球就往網球場跑，在大家都不明所以的時候衝出人群。留下是懵逼的同學，和場上本該在比賽的一眾隊員。
橫跨整個網球場需要多久。
5秒。
顧訣只用了五秒就跑到了葉望舒身邊，可他只覺得自己跑得太慢了。
「葉望舒！」
隨後把她抱起，往醫務室去。
身後的同班同學這才發現班裡有個同學被網球砸了。
班長還怪熱心的，同學們想。
等她醒來時，躺在醫務室的床上，醫生在跟顧訣說話。
「腦袋後面受點小傷，擦破點皮。表面看著不嚴重，不放心的話去醫院查一下。」
「好的。」
「你這麼緊張，是她男朋友？」校醫揶揄道，剛來的時候這個男孩子大叫著，還以為是什麼嚴重的流血事件，緊張的樣子讓校醫都嚴肅起來。
後面臉色陰沉得嚇人，還在火熱的秋天裡硬是體會出一絲冷意。
葉望舒再躺一會怕被人傳已經離婚帶倆娃了。
急忙拉開帘子，坐起來。
「他不是。」
倆人轉頭看她。
顧訣立馬靠過來，左看看右看看，確定她沒事。
「你沒事就好。」
校醫在旁邊搭腔，人老了就喜歡給人牽紅線，這男孩看來還沒追到。
「這位同學可緊張你了。」
說完這一句就走，也不留下來當電燈泡。
兩人在校醫室一陣尷尬。
「謝謝班長。」葉望舒用手撥弄一下自己的劉海，掩住面容。剛才被顧訣送來時，用來遮擋的憂鬱神器暫時失效。
「就一句謝謝？」
又沉默了一陣，就當顧訣以為逗人失敗準備道歉的時候，葉望舒抬頭說了一句：「那……說兩句謝謝？」
明明是句玩笑話，偏偏她說得最正經，好像是真的在跟你商量說幾句謝謝能抵了這次的恩情一般。
顧訣笑了。
少年的心動總是莫名其妙，毫無來由。
對方救了她，葉望舒對他的形象大為改觀，已經從校園裝逼龍傲天變成了真正的亞撒西男主。
「真的謝謝你救我。」
「不謝，葉同學下次別再躲著我就行。」
他身上的籃球服沒來得及換下，在葉望舒的床尾坐下。看起來很苦悶，向她玩笑似的抱怨。
「剛才葉同學怎麼拒絕得這麼快，我有這麼拿不出手嗎？」
很像某個幽怨的妻子向丈夫埋怨。
葉望舒不知所措，也許對言情文的男主來說可能是有點羞愧了。
但我們明明就沒什麼關係啊！
到底在憂鬱些什麼！
而且，剛才可能是因為男主救了她，現在的ooc值為27。
「沒……有。」葉望舒無奈地回答道。
「這也是為了我們兩人的清白。」
畢竟，傳出去女主柳棉說不定會多想。作為小透明，她還沒有閒到給自己加戲的地步。
顧訣又不高興了。
「我很討人厭嗎？」
「也不是嫌棄你的意思。」
「那你喜歡我？」
直球打得猝不及防，但葉望舒是木頭中的木頭。
她舉手作投降狀，嚴肅的表情像在宣誓：「絕對沒有的事情！」
【人設扮演00c值30%。】
【？？？】
葉望舒還在思考自己是哪一步崩了人設，是說話的語氣嗎？
顧訣自嘲地笑一聲，還真是無情。可怎麼辦，葉望舒，你已經招惹上了。
葉望舒再看他時，他已經調整好了狀態。
葉望舒收拾好自己的東西離開學校，跟顧訣在校醫室的相處也沒幾個人看見，顧訣也很有分寸地在校醫室門口跟她分開。
今天回家有些晚，這時候已經天黑。
初秋的天氣，溫差較大。
葉望舒穿了件針織外套，後腦勺包紮了傷口，繃帶從額頭繞過去，背後是個蝴蝶結。她走在熟悉的小道上，無聊地想拿自己手機出來刷會網頁，卻被突如其來的一隻手拉進另一個黑暗的牆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