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滿天星
「還有，我正在追求她。她有權利同意也有權利不同意。」
「她想做什麼就做什麼！」
顧訣這是為數不多的幾次這麼明晃晃地諷刺一個同學，他平時就算不喜歡別人也都會隱藏得很好，這也是他在班級里風評很好的原因。
他周身氣壓低沉，眼神更是銳利，宛如利箭，毫不留情地穿破眼前這幾個女生對他的戀愛幻想。
別來沾邊。
「現在，可以告訴我她在哪了嗎？」
「我今天沒送她回家的話，她生氣怎麼辦？」
「你們付得起責任嗎？」
顧訣表現出來的巨大反差讓眼前這幾個女孩震驚。
原來顧訣喜歡上一個人的時候也會這樣戀愛腦嗎？
「我們把她關廁所里了。」
其中有個女孩站出來說。
聽到這個回答，顧訣很快猜出了事情的大概。
因為他，葉望舒才會遭受這些事情，都是他的錯。
「下次再出現這種事情，我會告訴學校的。各位不想退學的話，還是安分一點。」
「我們只是捉弄她一下，有必要嘛……」
還有人在執迷不悟，顧訣只是冷冷看一眼，然後起身前往女廁所，正好在拐角處看見了葉望舒和柳棉一起離開的身影。
一時間，他也微微愣住。
葉望舒在笑，像每一個普通同學跟自己的朋友一起回家時那種笑容。有些心痛，葉望舒從來沒對她笑過。
她身邊那個女的也變得討厭起來。
但他清晰地發現一件事。
如果不是自己靠她太近……也許葉望舒會更自在一點。
*
葉望舒今天下午沒碰見顧訣，意外的輕鬆。
【太好了，說不定過幾天男主就會對我沒興趣了。】
系統的視線里檢測到了顧訣的身影，但系統並不了解跟蹤是什麼意思，男主意圖靠近但相隔有一段距離。
這不符合想要傷害或者親近的距離。
於是系統沉默。
顧訣跟在葉望舒身後，若有若無的注視削弱了存在感，只當是路人經過時的自然視線飄過。
她哼著跑調的小星星，頭髮微微擋住臉，愉悅的心情從她走著走著幾乎要跳起來的腳步看得一清二楚。
顧訣在她離家最近的一段距離停下腳步。
葉望舒在門口又看見了花，今天是滿天星。
滿天星很大一束，被用簡單的牛皮紙包起來，小卡片上莫名其妙是一句。
「對不起。」
嗯？
什麼對不起？
滿天星沒有花粉，葉望舒把門關上沒幾分鐘又把門打開，那束原以為會被扔掉的滿天星被帶回了家。
【宿主為什麼要把它帶回了？】
【沒花粉，而且好看。】
對方很有毅力，自從葉望舒來到小世界沒多久，對方就開始每天送花。鍥而不捨好幾個月，還基本做到了周周不同樣。
特地慢半拍回家的顧訣，一眼就看到了被拿進去的花。
驚訝，陌生。
轉念一想又想問對方是不是終於發現了什麼。
他在腦海里甚至開始復盤。
是今天露出的馬腳嗎？今天訂花的時候被她看見了？還是有什麼細節暴露了他就是送花的那個人？
她收下了自己的花，是接受了他的道歉嗎？
一連串的問題困惑著顧訣。
但還是欣喜占大多數，葉望舒接受了他（的花）。
他一邊想著不要給葉望舒帶來麻煩一邊又忍不住騷擾她。
葉望舒隨手把花丟在客廳的桌子上，滿天星在溫柔的夕陽中宛如沉睡的星星一樣。那張道歉的卡片掉在地毯里。
第二天，葉望舒早上去上課，還是在樓道里遇見了「正巧」在繫鞋帶的顧訣。
葉望舒低頭看他，寬肩窄腰，屬於穿衣顯瘦脫衣有肉的型男身材，穿著簡單的黑色牛仔外套，嘴裡叼著一片烤好的吐司。
見她出來，對方把拆了又系，系了又拆的鞋帶系好，站起來。
一邊吃吐司一邊跟她說：「早上好。」
「早。」
葉望舒不知道的是對方為了裝作偶遇，鞋帶被反覆折騰了不下二十次。溫潤如玉的君子氣質，青春又帥氣的側臉……
葉望舒看著這張臉好像也不是很難理解為什麼有人喜歡日常系亞撒西男主了。
看見顧訣這麼有活人氣息的一面，葉望舒頂著ooc的風險揶揄了一句。
「你的鞋帶好像挺難系的，下次可以換沒有鞋帶的鞋穿。」
顧訣差點被嘴裡的吐司噎住。
「……我樂意。」他嘟囔一句。
顧訣主動跟葉望舒在路口分開。
葉望舒觀察了一會兒，發現男主真的在跟自己拉開距離，心中石頭落地，果然對方只是一時興起。
就是……
自己的手機通訊里一直有消息冒不停。
【我好喜歡你。】
【多看看我吧。】
【你旁邊那個男的是誰？】
【為什麼要跟那個男的一起走呢？我也想陪你一起上下學。】
【昨天的花你很喜歡嗎？我今天也送你好不好？】
……
太多了，密密麻麻的訊息。
對方是個比她還話癆的。
【你是誰？】
這句話如同油鍋里投進幾滴水，消息頃刻像炸開了鍋一樣的沸騰。
【我一直在注視你。】
【你猜不到我是誰嗎？】
【沒關係，猜不到我也喜歡你。】
【我真的好喜歡你，只要你回應我一點點，我就會甘之如飴。】
……
這是觸發了什麼奇怪的按鈕，怎麼對方的消息像病毒一樣連續不斷，根本停不下來。幾乎是快速打字，然後發送。
葉望舒回了個【TD】，然後拉黑。
等葉望舒慢悠悠走到教室的時候，顧訣早就到了。他依舊是人群的中心，身邊同學有問他學習問題的，也有約他一起出去玩的。葉望舒經過時，對方連眼神都沒給一個。
好像兩人前段時間莫名重合的時間線只是個巧合，周圍的同學見到恢復往常的態度也沒有太奇怪。
只有被顧訣警告過的幾個女生默默在一旁，重新認識顧訣的她們發現今天顧訣又在刻意不理那個女生。
Yes!
果然，劇情還是回到了正軌。
葉望舒走向偏僻的位置。
【系統，再次加強我的背景板光環。】
【收到指令，啟動中……】
很快，以葉望舒為中心，開始擴散一圈半透明的氣波。氣波掃過之後，葉望舒在別人眼裡的存在感會變得更低。
「她想做什麼就做什麼！」
顧訣這是為數不多的幾次這麼明晃晃地諷刺一個同學，他平時就算不喜歡別人也都會隱藏得很好，這也是他在班級里風評很好的原因。
他周身氣壓低沉，眼神更是銳利，宛如利箭，毫不留情地穿破眼前這幾個女生對他的戀愛幻想。
別來沾邊。
「現在，可以告訴我她在哪了嗎？」
「我今天沒送她回家的話，她生氣怎麼辦？」
「你們付得起責任嗎？」
顧訣表現出來的巨大反差讓眼前這幾個女孩震驚。
原來顧訣喜歡上一個人的時候也會這樣戀愛腦嗎？
「我們把她關廁所里了。」
其中有個女孩站出來說。
聽到這個回答，顧訣很快猜出了事情的大概。
因為他，葉望舒才會遭受這些事情，都是他的錯。
「下次再出現這種事情，我會告訴學校的。各位不想退學的話，還是安分一點。」
「我們只是捉弄她一下，有必要嘛……」
還有人在執迷不悟，顧訣只是冷冷看一眼，然後起身前往女廁所，正好在拐角處看見了葉望舒和柳棉一起離開的身影。
一時間，他也微微愣住。
葉望舒在笑，像每一個普通同學跟自己的朋友一起回家時那種笑容。有些心痛，葉望舒從來沒對她笑過。
她身邊那個女的也變得討厭起來。
但他清晰地發現一件事。
如果不是自己靠她太近……也許葉望舒會更自在一點。
*
葉望舒今天下午沒碰見顧訣，意外的輕鬆。
【太好了，說不定過幾天男主就會對我沒興趣了。】
系統的視線里檢測到了顧訣的身影，但系統並不了解跟蹤是什麼意思，男主意圖靠近但相隔有一段距離。
這不符合想要傷害或者親近的距離。
於是系統沉默。
顧訣跟在葉望舒身後，若有若無的注視削弱了存在感，只當是路人經過時的自然視線飄過。
她哼著跑調的小星星，頭髮微微擋住臉，愉悅的心情從她走著走著幾乎要跳起來的腳步看得一清二楚。
顧訣在她離家最近的一段距離停下腳步。
葉望舒在門口又看見了花，今天是滿天星。
滿天星很大一束，被用簡單的牛皮紙包起來，小卡片上莫名其妙是一句。
「對不起。」
嗯？
什麼對不起？
滿天星沒有花粉，葉望舒把門關上沒幾分鐘又把門打開，那束原以為會被扔掉的滿天星被帶回了家。
【宿主為什麼要把它帶回了？】
【沒花粉，而且好看。】
對方很有毅力，自從葉望舒來到小世界沒多久，對方就開始每天送花。鍥而不捨好幾個月，還基本做到了周周不同樣。
特地慢半拍回家的顧訣，一眼就看到了被拿進去的花。
驚訝，陌生。
轉念一想又想問對方是不是終於發現了什麼。
他在腦海里甚至開始復盤。
是今天露出的馬腳嗎？今天訂花的時候被她看見了？還是有什麼細節暴露了他就是送花的那個人？
她收下了自己的花，是接受了他的道歉嗎？
一連串的問題困惑著顧訣。
但還是欣喜占大多數，葉望舒接受了他（的花）。
他一邊想著不要給葉望舒帶來麻煩一邊又忍不住騷擾她。
葉望舒隨手把花丟在客廳的桌子上，滿天星在溫柔的夕陽中宛如沉睡的星星一樣。那張道歉的卡片掉在地毯里。
第二天，葉望舒早上去上課，還是在樓道里遇見了「正巧」在繫鞋帶的顧訣。
葉望舒低頭看他，寬肩窄腰，屬於穿衣顯瘦脫衣有肉的型男身材，穿著簡單的黑色牛仔外套，嘴裡叼著一片烤好的吐司。
見她出來，對方把拆了又系，系了又拆的鞋帶系好，站起來。
一邊吃吐司一邊跟她說：「早上好。」
「早。」
葉望舒不知道的是對方為了裝作偶遇，鞋帶被反覆折騰了不下二十次。溫潤如玉的君子氣質，青春又帥氣的側臉……
葉望舒看著這張臉好像也不是很難理解為什麼有人喜歡日常系亞撒西男主了。
看見顧訣這麼有活人氣息的一面，葉望舒頂著ooc的風險揶揄了一句。
「你的鞋帶好像挺難系的，下次可以換沒有鞋帶的鞋穿。」
顧訣差點被嘴裡的吐司噎住。
「……我樂意。」他嘟囔一句。
顧訣主動跟葉望舒在路口分開。
葉望舒觀察了一會兒，發現男主真的在跟自己拉開距離，心中石頭落地，果然對方只是一時興起。
就是……
自己的手機通訊里一直有消息冒不停。
【我好喜歡你。】
【多看看我吧。】
【你旁邊那個男的是誰？】
【為什麼要跟那個男的一起走呢？我也想陪你一起上下學。】
【昨天的花你很喜歡嗎？我今天也送你好不好？】
……
太多了，密密麻麻的訊息。
對方是個比她還話癆的。
【你是誰？】
這句話如同油鍋里投進幾滴水，消息頃刻像炸開了鍋一樣的沸騰。
【我一直在注視你。】
【你猜不到我是誰嗎？】
【沒關係，猜不到我也喜歡你。】
【我真的好喜歡你，只要你回應我一點點，我就會甘之如飴。】
……
這是觸發了什麼奇怪的按鈕，怎麼對方的消息像病毒一樣連續不斷，根本停不下來。幾乎是快速打字，然後發送。
葉望舒回了個【TD】，然後拉黑。
等葉望舒慢悠悠走到教室的時候，顧訣早就到了。他依舊是人群的中心，身邊同學有問他學習問題的，也有約他一起出去玩的。葉望舒經過時，對方連眼神都沒給一個。
好像兩人前段時間莫名重合的時間線只是個巧合，周圍的同學見到恢復往常的態度也沒有太奇怪。
只有被顧訣警告過的幾個女生默默在一旁，重新認識顧訣的她們發現今天顧訣又在刻意不理那個女生。
Yes!
果然，劇情還是回到了正軌。
葉望舒走向偏僻的位置。
【系統，再次加強我的背景板光環。】
【收到指令，啟動中……】
很快，以葉望舒為中心，開始擴散一圈半透明的氣波。氣波掃過之後，葉望舒在別人眼裡的存在感會變得更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