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青樓」爽嗎?要不別要解藥了!一直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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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鐵牛,」蕭寒冷著臉敲了敲桌案。

  「派兩個人盯著這狗東西,別跟太近。」他摸出懷裡的「寒」字玉佩拋過去。

  「這玩意兒你帶著,去城北樹林找人。」

  鐵牛攥著玉佩:「蕭公子,找誰?」

  「到了你就知道,找到後讓他帶幾個兄弟,穿北蠻商人的衣裳,到城南院子找我。」

  「到地兒你就明白。」蕭寒冷笑,「快去。」

  「哎!鐵牛你去哪。」蕭硯冰走進來。

  「大姐,先去城南小院。」蕭寒冷著臉拽她往外走,「材料都備齊了?」

  「陳掌柜按你說的,買了十斤催情粉、五斤枸杞、三斤肉蓯蓉,全堆在南院庫房。」蕭硯冰被他拽得踉蹌。

  「可這些東西....你要幹什麼用啊!」

  「做藥。」蕭寒冷笑:「治江懷岩的病。」

  二人到達城南小院時,幾個藥鋪夥計正蹲在院裡搗藥,石臼里的粉末泛著暗紅。蕭硯冰捏著帕子掩鼻。

  「這味兒....」

  「夠勁!」

  「大姐,過來。」蕭寒冷著臉掀開竹簾,案上擺著銅秤、陶碗。

  「把催情粉和枸杞按三比一的比例混,硫磺,肉蓯蓉磨成粉撒最上層。」他指了指牆角的炭爐。

  「熬成膏子,捏成藥丸,今天必須做完。」

  「小寒,這硫磺...」蕭硯冰皺眉:「能吃嗎?」

  「吃不死人。」蕭寒冷笑:「到時候你就懂了,讓他欲罷不能!」

  「大姐你不會不相信我吧?」蕭寒冷靜地望著她。

  「都聽蕭公子的!動作快些!」蕭硯冰咬了咬唇,轉頭對夥計們喊。

  話音剛落,院外傳來馬蹄聲。

  鐵牛掀簾進來,身後跟著個黑面大漢,玄甲上還沾著草屑。

  「蕭公子,人找到了。」

  「何動?」蕭硯冰愣住,「你不是跟著程將軍去關外了嗎?」

  「末將奉程將軍之命,帶二十個弟兄回來護著蕭公子。」何動單膝跪地。

  「程將軍說,蕭公子走到哪,玄甲騎護到哪。」

  「鐵牛!」蕭寒冷著臉喊,「你派去盯江懷岩的人呢?」

  「回蕭公子,那狗東西剛出商會,就往醉花樓去了!」鐵牛抹了把汗:「大中午的,這老色鬼倒是急得很。」

  「大中午就去?」蕭寒冷笑。

  「這老色鬼,癮頭倒不小。」

  「你拿這藥去找老鴇,就說這是西域秘藥,吃了能金槍不倒。要是江懷岩想買,讓老鴇聯繫咱們。」他從藥堆里捏出粒藥丸,塞給鐵牛、

  「得令!」鐵牛揣著藥丸跑了。

  天色漸暗時,鐵牛又撞開院門,臉上沾著雪:「蕭公子!老鴇說江懷岩要見賣藥的!」

  「走!」蕭寒冷靜地拍了拍何動的肩,「你帶十個兄弟,去醉花樓這樣....」

  醉花樓的燈籠剛掛上,何動就帶著人掀開門帘。

  「這位爺面生,是來聽曲兒的?」老鴇正站在樓下嗑瓜子,見他進來,眼睛一亮。

  「找江管事。」何動摸出塊碎銀拋過去:「他在樓上?」

  「在呢在呢!二樓最裡間,您請!」老鴇接了銀子,笑得見牙不見眼。

  二樓雅間裡,江懷岩正捂著腰躺在床上,額角全是汗,褲腰帶松松垮垮掛在胯上。

  春桃姑娘縮在牆角,衣裳扣子系錯了兩顆,眼眶泛紅。

  「江官人,這位何老闆說是您要見的。」老鴇賠著笑。

  「我給您備了參茶,這就下去。」

  門關上後江懷岩捂著腰坐起來,聲音發啞:「何老闆?」

  「江管事。」何動把布包往桌上一墩。

  「聽說您試了藥?」

  「試了!猛!太猛了!」江懷岩喘著粗氣。

  「老子活了四十年,沒試過這麼.....」他突然頓住,眯眼打量何動。

  「這藥哪來的?」


  「北蠻部落秘傳的。」何動拍了拍布包。

  「咱們部落攢了幾十年,就剩這十瓶。」

  「價格?」

  「一萬兩一粒。」

  「一萬兩?你他媽搶錢呢!」江懷岩拍床怒吼,腰上的疼勁兒湧上來,倒抽一口涼氣。

  「五千兩!愛賣不賣!」

  何動起身要走:「不賣。」

  「哎哎哎!」江懷岩急了,「八千兩!最高價了!」

  「成交。」何動甩下包袱,「八千兩一粒。」

  「老子要一百粒!」江懷岩抹了把汗。

  「一百粒?」何動挑眉,「你別說,正好一百粒!。」

  「好!!」江懷岩拍桌,「等著老子派人去取錢!」

  「半個時辰過去了.....」

  「江管事,咱們北蠻人最恨爽約的。您要是敢耍花樣!」何動冷笑。他拍了拍腰間的刀:「這刀可不長眼。」

  「何老闆放心,老子在鎮北城混了二十年,信譽比金子還金貴!」江懷岩打了個寒顫,強撐著笑。

  話音剛落,門「砰」地被撞開。

  「銀票來了!」鐵牛拎著刀衝進來,身後跟著兩個玄甲騎。

  江管事,這錢,我替您收著。」蕭寒冷著臉從鐵牛身後走出來,手裡轉著塊碎銀。

  「不願意,也得願意!」

  「蕭.....蕭公子?你怎麼在這兒?」「江懷岩愣住,額角的汗「唰」地冒出來。

  「來看看江管事買的好藥。」蕭寒冷笑。

  「這藥里摻了硫磺,您吃下去,下邊硬著,上邊還燒的慌」「你現在,要麼找我買解藥,要麼你就亡在女人身上吧!」

  「蕭寒!」江懷岩的臉瞬間煞白,雙手手直抖。

  「你就不怕我江家嗎!信不信我一句話你就得死!」

  「我還真不怕,要不我就走了?」蕭寒冷笑。

  「反正你也喜歡這種生活,我可以幫你多叫幾個!爽死吧!」

  「等等!」江懷岩咽了口唾沫,臉色漏出一抹陰冷。「這八十萬銀票你都拿到了,你還想要?」

  「呸!要麼交錢,要麼我就走了!」蕭寒冷笑一聲,轉身就要離開。

  「別!我給,我給!」江懷岩不耐煩的掏出兩萬兩銀票。

  「不錯!」蕭寒接過銀票,隨手拿起一壺熱茶潑了過去。

  「你....」江懷岩吃痛怒吼。

  「這就是解藥!哈哈哈!」蕭寒大笑,轉身下樓。

  門口蕭硯冰正抱著素雪等他,素雪手裡攥著串糖葫蘆,鼻尖凍得通紅。

  「阿兄!」素雪撲過來。

  「沈姐姐說三日後要穿紅衣裳,你穿不穿?」

  「穿。」蕭寒冷笑,「阿兄穿最紅的。」隨手將銀票交給了蕭硯冰。

  「這是?」蕭硯冰摸了摸他的手,涼得像冰:「八十二萬兩!」

  「你搶銀莊了?」

  「沒有,這是江家摳出來的,走,我們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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