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查帳！我送給江家釘子一份大禮！
「大姐，這馬車軲轆聲比素雪的撥浪鼓還吵。」蕭寒冷著臉掀開車簾。
「你倒是說說，父王讓查的帳，到底有多亂？」
「前日我讓陳掌柜盤庫，帳上只剩二十三萬兩現銀。可去年商會從南境運糧的流水，少說也有百萬兩。」蕭硯冰頓了頓，聲音發悶。
「江家借著買糧的由頭，把銀子往私庫里搬。」
「江家的釘子是誰？」蕭寒冷哼一聲，指尖敲著車壁。
「江懷岩。」蕭硯冰咬著唇。
「他是江淑寧的遠房堂兄，三年前進的商會。」
「表面管著南糧北運的買賣，實則是把好糧扣下，拿陳米充數，差價全進了江家腰包。」
「那老小子手裡錢多嗎？」蕭寒冷不丁問。
「聽陳掌柜說，他在城南置了三進院子，養著五房姨太太，每月花銀跟流水似的。」蕭硯冰愣了愣。
「好色嗎？」
「啊？」蕭硯冰耳尖發燙。
「陳掌柜說他隔三差五往醉花樓鑽，上個月還為個唱曲的姑娘，跟西市的劉大官人打了一架。」
「大姐，您說這江懷岩，要是突然手頭緊，會不會急得跳腳？」蕭寒冷笑，眉毛上挑。
馬車外突然傳來吆喝：
「南洋硫磺！治疥癬的好藥材！」
「這玩意兒能當飯吃？」
「運一船硫磺回來，怕不是要傾家蕩產！」百姓的議論聲飄進來。
「大姐，咱手頭有錢嗎？」蕭寒冷不丁掀開車簾，盯著路邊堆成小山的褐色粉末，嘴角勾出抹笑。
「啊？」蕭硯冰又懵了。
「我帶了五萬兩銀票，是商會這月的進項。」
「全買了。」蕭寒冷著臉放下車簾。
「派人把這硫磺全買下來，一點都別剩。」
「買硫磺？」蕭硯冰摸不著頭腦。
「這東西又不能吃，買它做什麼？」
「做炮仗。」蕭寒冷笑「炸江懷岩的褲襠。」
「大姐，您信我嗎？」蕭寒冷靜地望著她。
「我要給江懷岩設個套，讓他把吃進去的銀子，連本帶利吐出來。」
「嗯！大姐相信你，哪怕是傾家蕩產，姐姐陪你要飯去！」
轉眼間馬車來到商會門前，江懷岩已帶著幾個管事候在階下。
他穿件月白狐裘，腰間掛著翡翠平安扣。
「大郡主！蕭公子！」江懷岩哈著白氣跑過來，圓滾滾的肚子把青緞棉袍撐得緊繃。
「天兒冷，快請進！小的讓人備了薑茶。」
他嘴上熱情，眼底卻閃過一絲殺氣，這蕭家養子，怎麼突然跟著大郡主查帳了？
「江管事，勞煩帶我們去帳房。」蕭硯冰挽著蕭寒往裡走。
「哎哎！」江懷岩搓著手引路。
「帳房剛燒了地龍，暖得很。」
他突然偷瞄蕭寒，野種就是野種，再打扮也是個要飯的胚子。
帳房裡，陳掌柜正抱著帳本打盹，見三人進來，慌忙起身。
「大郡主，蕭公子。」他偷偷給蕭硯冰使眼色。
帳冊早被江懷岩動過手腳，查不出什麼。
蕭硯冰剛要伸手拿帳冊，蕭寒「啪」地拍在她手背
「大姐，你翻十年也翻不出東西。」他把帳冊往桌上一摔。
「江管事的帳，早把黑錢洗白了。
江懷岩心裡一緊，賠笑道：「蕭公子這是說的哪兒的話？小的這帳冊可清楚著呢。」
「清楚？」蕭寒冷笑。
「所有人都出去！偷聽者死！」外面突然傳來一陣騷亂。
「末將鐵牛！聽候差遣！」
「去吧，守著，誰敢靠近這裡，殺無赦！」蕭寒擺了擺手。
帳房的門「吱呀」合上後，蕭硯冰才鬆了鬆緊繃的肩。她轉身看向倚在案邊的蕭寒
「小寒，你方才說的局....」她攥著帕子。
「到底要怎麼做？」
「大姐！」蕭寒冷笑一聲，抄起桌上的算盤撥拉兩下：「這江懷岩好色，我就給他玩點噁心的！」
「大姐，找個靠譜的人，要經常去煙花之地的，給他一筆錢！」蕭寒摸出塊碎銀拋著。
「讓他收買老鴇，把我一會做的丹藥送給江懷岩！」
「可這和二十萬兩有什麼關係？」
「到時候你就知道了！」蕭寒冷笑。
「我必須讓他把錢吐出來！」
「報！」鐵牛開門進來，手裡攥著一張紙條。
「蕭公子，來人告知大郡主，一萬三千兩銀子把硫磺全部購買，堆在了城南的院子裡。」
「好。」蕭寒冷靜地轉頭，。
「大姐，您找幾個嘴嚴的，而且是會炮製藥丸的。」
「再去藥鋪買些催情粉，枸杞，肉蓯蓉，」
「小寒，你要這些做什麼？」蕭硯冰皺眉。
「做一種讓他欲罷不能的藥。」蕭寒湊近蕭硯冰耳邊。
「我讓他爽死！到時候.....」
「你...小寒，誰教你的！」蕭硯冰別過臉，滿臉通紅：「就信你了，可是要真是像你說那樣！」
「我都想像到，你成婚以後，沈妹妹會遭多少罪了！」
「你等著！這次完事！我肯定告訴沈妹妹！」蕭硯冰轉身走出房間。
江懷岩見到蕭硯冰匆匆走出去，搓了搓手，躡手躡腳的靠近帳房。
「找死！」鐵牛把刀架在他脖子上，押進了帳房。
「鐵牛哥，小的就是想給大郡主添個炭盆！」江懷岩賠著笑，額角冒冷汗。
「進去！」鐵牛踹了他屁股一腳，押進帳房。
「蕭公子，小的錯了！」江懷岩「撲通」跪在地上。
「小的只是想幫著添些炭火」
「起來。」蕭寒冷笑：「我問你，你常去哪家青樓？」
江懷岩懵了，抬頭看他。
這野種問這個做什麼？莫不是也想尋樂子？他眼底閃過一絲諂媚。
「回蕭公子，小的最愛醉花樓，那春桃姑娘唱的曲兒，甜得能化人骨頭！要不....小的帶您去舒服舒服？」
「算了。」蕭寒冷哼，「我問你，那地方是不是有銀子，想要幹什麼都行！」
江懷岩更懵了，結結巴巴：「收...收的！只要銀子給夠，她什麼都肯做！」
「好。」蕭寒冷笑：「這樣吧！交給你個任務！」
「你去逛青樓時候，閱歷多一些，哪個好，你回來告訴我！」說著將一千兩銀票扔在桌子上。
「謝...謝蕭公子！」
這野種，逛窯子還給我錢，什麼癖好呢，不過今天又能爽一番了！江懷岩內心想道。
「你倒是說說，父王讓查的帳，到底有多亂？」
「前日我讓陳掌柜盤庫，帳上只剩二十三萬兩現銀。可去年商會從南境運糧的流水，少說也有百萬兩。」蕭硯冰頓了頓，聲音發悶。
「江家借著買糧的由頭，把銀子往私庫里搬。」
「江家的釘子是誰？」蕭寒冷哼一聲，指尖敲著車壁。
「江懷岩。」蕭硯冰咬著唇。
「他是江淑寧的遠房堂兄，三年前進的商會。」
「表面管著南糧北運的買賣，實則是把好糧扣下，拿陳米充數，差價全進了江家腰包。」
「那老小子手裡錢多嗎？」蕭寒冷不丁問。
「聽陳掌柜說，他在城南置了三進院子，養著五房姨太太，每月花銀跟流水似的。」蕭硯冰愣了愣。
「好色嗎？」
「啊？」蕭硯冰耳尖發燙。
「陳掌柜說他隔三差五往醉花樓鑽，上個月還為個唱曲的姑娘，跟西市的劉大官人打了一架。」
「大姐，您說這江懷岩，要是突然手頭緊，會不會急得跳腳？」蕭寒冷笑，眉毛上挑。
馬車外突然傳來吆喝：
「南洋硫磺！治疥癬的好藥材！」
「這玩意兒能當飯吃？」
「運一船硫磺回來，怕不是要傾家蕩產！」百姓的議論聲飄進來。
「大姐，咱手頭有錢嗎？」蕭寒冷不丁掀開車簾，盯著路邊堆成小山的褐色粉末，嘴角勾出抹笑。
「啊？」蕭硯冰又懵了。
「我帶了五萬兩銀票，是商會這月的進項。」
「全買了。」蕭寒冷著臉放下車簾。
「派人把這硫磺全買下來，一點都別剩。」
「買硫磺？」蕭硯冰摸不著頭腦。
「這東西又不能吃，買它做什麼？」
「做炮仗。」蕭寒冷笑「炸江懷岩的褲襠。」
「大姐，您信我嗎？」蕭寒冷靜地望著她。
「我要給江懷岩設個套，讓他把吃進去的銀子，連本帶利吐出來。」
「嗯！大姐相信你，哪怕是傾家蕩產，姐姐陪你要飯去！」
轉眼間馬車來到商會門前，江懷岩已帶著幾個管事候在階下。
他穿件月白狐裘，腰間掛著翡翠平安扣。
「大郡主！蕭公子！」江懷岩哈著白氣跑過來，圓滾滾的肚子把青緞棉袍撐得緊繃。
「天兒冷，快請進！小的讓人備了薑茶。」
他嘴上熱情，眼底卻閃過一絲殺氣，這蕭家養子，怎麼突然跟著大郡主查帳了？
「江管事，勞煩帶我們去帳房。」蕭硯冰挽著蕭寒往裡走。
「哎哎！」江懷岩搓著手引路。
「帳房剛燒了地龍，暖得很。」
他突然偷瞄蕭寒，野種就是野種，再打扮也是個要飯的胚子。
帳房裡，陳掌柜正抱著帳本打盹，見三人進來，慌忙起身。
「大郡主，蕭公子。」他偷偷給蕭硯冰使眼色。
帳冊早被江懷岩動過手腳，查不出什麼。
蕭硯冰剛要伸手拿帳冊，蕭寒「啪」地拍在她手背
「大姐，你翻十年也翻不出東西。」他把帳冊往桌上一摔。
「江管事的帳，早把黑錢洗白了。
江懷岩心裡一緊，賠笑道：「蕭公子這是說的哪兒的話？小的這帳冊可清楚著呢。」
「清楚？」蕭寒冷笑。
「所有人都出去！偷聽者死！」外面突然傳來一陣騷亂。
「末將鐵牛！聽候差遣！」
「去吧，守著，誰敢靠近這裡，殺無赦！」蕭寒擺了擺手。
帳房的門「吱呀」合上後，蕭硯冰才鬆了鬆緊繃的肩。她轉身看向倚在案邊的蕭寒
「小寒，你方才說的局....」她攥著帕子。
「到底要怎麼做？」
「大姐！」蕭寒冷笑一聲，抄起桌上的算盤撥拉兩下：「這江懷岩好色，我就給他玩點噁心的！」
「大姐，找個靠譜的人，要經常去煙花之地的，給他一筆錢！」蕭寒摸出塊碎銀拋著。
「讓他收買老鴇，把我一會做的丹藥送給江懷岩！」
「可這和二十萬兩有什麼關係？」
「到時候你就知道了！」蕭寒冷笑。
「我必須讓他把錢吐出來！」
「報！」鐵牛開門進來，手裡攥著一張紙條。
「蕭公子，來人告知大郡主，一萬三千兩銀子把硫磺全部購買，堆在了城南的院子裡。」
「好。」蕭寒冷靜地轉頭，。
「大姐，您找幾個嘴嚴的，而且是會炮製藥丸的。」
「再去藥鋪買些催情粉，枸杞，肉蓯蓉，」
「小寒，你要這些做什麼？」蕭硯冰皺眉。
「做一種讓他欲罷不能的藥。」蕭寒湊近蕭硯冰耳邊。
「我讓他爽死！到時候.....」
「你...小寒，誰教你的！」蕭硯冰別過臉，滿臉通紅：「就信你了，可是要真是像你說那樣！」
「我都想像到，你成婚以後，沈妹妹會遭多少罪了！」
「你等著！這次完事！我肯定告訴沈妹妹！」蕭硯冰轉身走出房間。
江懷岩見到蕭硯冰匆匆走出去，搓了搓手，躡手躡腳的靠近帳房。
「找死！」鐵牛把刀架在他脖子上，押進了帳房。
「鐵牛哥，小的就是想給大郡主添個炭盆！」江懷岩賠著笑，額角冒冷汗。
「進去！」鐵牛踹了他屁股一腳，押進帳房。
「蕭公子，小的錯了！」江懷岩「撲通」跪在地上。
「小的只是想幫著添些炭火」
「起來。」蕭寒冷笑：「我問你，你常去哪家青樓？」
江懷岩懵了，抬頭看他。
這野種問這個做什麼？莫不是也想尋樂子？他眼底閃過一絲諂媚。
「回蕭公子，小的最愛醉花樓，那春桃姑娘唱的曲兒，甜得能化人骨頭！要不....小的帶您去舒服舒服？」
「算了。」蕭寒冷哼，「我問你，那地方是不是有銀子，想要幹什麼都行！」
江懷岩更懵了，結結巴巴：「收...收的！只要銀子給夠，她什麼都肯做！」
「好。」蕭寒冷笑：「這樣吧！交給你個任務！」
「你去逛青樓時候，閱歷多一些，哪個好，你回來告訴我！」說著將一千兩銀票扔在桌子上。
「謝...謝蕭公子！」
這野種，逛窯子還給我錢，什麼癖好呢，不過今天又能爽一番了！江懷岩內心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