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靈泉是個寶，稀釋也挺好
兩人快步離開管事處那令人窒息的氛圍，直到拐過幾個彎，徹底看不見那座石屋，劉胖子才長長地舒了一口氣。
劉胖子一抹額頭滲出的細密汗珠，轉過身，一雙小眼睛放著賊光，上下打量著削長青，嘖嘖連聲。
「削師弟，你小子，真是……真是深藏不露啊！」劉胖子一拍大腿，語氣中充滿了驚嘆與佩服，「連孫扒皮那個老狐狸，都被你給糊弄過去了，佩服，老哥我是真的佩服！」
削長青只是淡淡一笑，並未多言。
回到削長青那間簡陋的洞府，石門「吱呀」一聲關上，隔絕了外界的喧囂。
劉胖子一屁股坐到那張搖搖晃晃的石凳上，石凳再次發出了不堪重負的呻吟。
劉胖子拿起桌上那隻破舊的茶壺，也顧不上客氣，直接對著壺嘴「咕咚咕咚」灌了幾大口涼茶，才抹了抹嘴，意猶未盡地說道：「不過話說回來，削師弟，今日之事，若非老哥我機靈，在旁邊給你敲了敲邊鼓，那孫扒皮恐怕也沒那麼容易放過你。」
劉胖子挺了挺胸脯，臉上帶著幾分邀功的得意神色，眼睛卻有意無意地往削長青身上瞟。
那意思，不言而喻。
削長青心中好笑，面上卻是不動聲色。
削長青從懷中那個舊儲物袋裡，摸出三塊用油紙包好的完美靈米糕點，遞到劉胖子面前。
「今日之事，確實多虧了劉師兄仗義執言。」削長青語氣誠懇地說道，「這點不成敬意的小小心意，還望劉師兄不要嫌棄。」
劉胖子見到那熟悉的油紙包，眼睛瞬間就亮了起來，哪裡還有半分客氣。
劉胖子一把接過糕點，動作麻利地解開油紙，也顧不上斯文，抓起一塊就往嘴裡塞。
「唔……香！還是削師弟你這手藝地道！」劉胖子吃得眉開眼笑，含糊不清地贊道，「那孫扒皮，就是個認錢不認人的主兒，以後啊，削師弟你這邊若是有什麼『好東西』，不妨也勻一點給那老小子，保准能讓你在外門的日子好過不少。」
削長青點了點頭，算是應下了劉胖子的「好意」。
待到劉胖子心滿意足地揣著剩下的兩塊靈米糕點，哼著小曲離開之後，削長青洞府內的笑容才緩緩收斂。
孫扒皮那最後意味深長的凝望，如同芒刺在背，讓削長青心中警鈴大作。
那老狐狸的貪婪，已經徹底被勾起來了。
「看來，這系統靈泉的使用，必須更加小心謹慎才行。」削長青低聲自語，眼神中閃過一絲凝重。
系統空間內的靈泉，無疑是逆天至寶。
不僅能加速空間內作物的生長，更能直接產出完美品質的靈植。
而若是取出澆灌外界的作物，也能顯著提升其品質。
但如此神異之物，一旦暴露，後果不堪設想。
之前為了應對孫扒皮，削長青在外界靈田澆灌時，已經將靈泉水用十數倍的普通溪水稀釋，並且只在靈谷幼苗期和關鍵生長期少量使用。
即便如此，還是讓那半畝貧瘠靈田產出了少量優良和高品靈谷，引來了孫扒皮的注意。
「以後，稀釋的比例得再加大，澆灌的頻率也要嚴格控制。」削長青心中暗暗盤算。
目標是將外界靈田的產出，控制在一個「略高於普通水平，偶爾出現少量優良品級，但絕不至於太過驚世駭俗」的範圍之內。
如此一來，既能滿足宗門任務的基本要求，也能為自己「運氣好」、「在種植上有點小天賦」的人設提供一些佐證，同時還能避免引起太大的轟動。
至於那些真正極品的完美靈米，自然是半粒都不能流落在外。
打定主意，削長青在接下來的日子裡，便更加小心地經營著自己的「人設」和「產業」。
每日清晨，依舊會準時出現在自己的「丙七十三號」靈田。
只是，澆灌靈谷時，陶罐中的「特製靈泉水」，稀釋的倍數已經增加到了二十倍以上，而且每次只取極少量，如同蜻蜓點水般，均勻灑在部分靈谷的根部。
做完這一切，便會立刻用大量的普通溪水進行覆蓋式澆灌，不留絲毫痕跡。
如此一來，數日之後，削長青那塊靈田內的靈谷長勢，雖然依舊比周圍其他弟子的要好上一些，但那種「鶴立雞群」的突兀感，卻已然消失不見。
大部分靈谷只是顯得比普通靈谷略微飽滿一些，偶爾能在不起眼的角落裡，發現幾株顏色稍深、靈氣略濃的優良品級。
這樣的產出，既不會讓孫扒皮失望，也不會讓其他人產生過多的懷疑。
一切，似乎又回到了削長青所期望的「低調」與「可控」的軌道之上。
這日傍晚，削長青剛從靈田返回洞府，準備進入系統空間「加班加點」地收割新一批成熟的完美靈谷。
洞府石門卻再次被劉胖子那熟悉的大嗓門給拍響了。
「削師弟，削師弟在家嗎？快開門，有好消息！」劉胖子的聲音中透著一股難掩的興奮。
削長青打開石門，只見劉胖子滿面紅光，額頭上還帶著些許汗珠，顯然是一路小跑過來的。
「劉師兄，何事如此高興？」削長青將劉胖子讓進洞府，隨手遞過一杯涼茶。
劉胖子也顧不上喝茶，一屁股坐下，便神秘兮兮地湊到削長青跟前。
劉胖子壓低了聲音，眼中閃爍著八卦的光芒：「削師弟，我跟你說，今天我從執事堂那邊，聽到了一個天大的好消息！」
「哦？什麼好消息？」削長青心中一動，面上卻是不動聲色。
劉胖子左右張望了一下，確認洞府石門緊閉，才壓著嗓子繼續說道：「聽說啊，咱們內門最近似乎因為某項特別重要的事務，人手有些緊張。」
劉胖子比劃著名：「所以，宗門高層決定，要從咱們外門弟子當中，招募一批有特殊技能的雜役弟子，或者是有培養潛力的低階弟子，補充到內門去！」
「內門招人？」削長青聞言，眼神中也不由得閃過一絲訝異。
這倒是個有些出乎意料的消息。
青雲宗內外門等級森嚴，外門弟子想要晉升內門，通常只有通過每三年一次的大比，或者在修為上達到築基期這兩個途徑。
像這種直接從外門招募補充人手的情況，可是相當罕見的。
「沒錯，就是內門招人！」劉胖子用力點了點頭，臉上興奮的表情更甚，「雖然具體的招募標準和名額還沒公布，但我打聽過了，這次招募的重點，似乎是那些在煉丹、制符、陣法，或者……或者像削師弟你這樣，在靈植培育方面有特殊專長的人才！」
劉胖子說到這裡，目光灼灼地看著削長青，語氣中充滿了暗示。
「據說，一旦被選中進入內門，不僅修煉資源比在外門豐厚數倍，還能接觸到更高深的功法和法術，甚至有機會得到內門長老的親自指點！」
劉胖子越說越激動，仿佛自己已經一步登天，踏入了內門的核心圈子一般。
削長青聽著劉胖子這番話，心中卻是念頭急轉。
內門招募有特殊技能的弟子……
這對別人而言，或許是一個一步登天的好機會。
但對自己而言，是福是禍，卻還尚未可知。
畢竟，內門的環境，可比這魚龍混雜的外門，要複雜得多，也危險得多。
不過，若真能憑藉「種植天賦」進入內門，倒也不失為一個繼續「苟」下去的好去處。
至少，內門的靈氣濃度和資源，遠非外門可比。
「此事當真？」削長青沉吟片刻，開口問道。
「千真萬確！」劉胖子拍著胸脯保證道，「消息是我從執事堂一個相熟的師兄那裡打聽到的，絕對可靠！估計也就這兩天，正式的公告就會下來了。」
劉胖子看著削長青，眼中充滿了期待：「削師弟，以你的靈植培育手段，若是這次內門招募，你定然是十拿九穩啊！到時候可別忘了提攜提攜老哥我啊！」
削長青聞言，只是微微一笑，並未立刻給出答覆。
內門，究竟是龍潭虎穴，還是新的「種田寶地」？
看來，自己也該好好合計合計了。
劉胖子一抹額頭滲出的細密汗珠，轉過身，一雙小眼睛放著賊光，上下打量著削長青，嘖嘖連聲。
「削師弟，你小子，真是……真是深藏不露啊！」劉胖子一拍大腿，語氣中充滿了驚嘆與佩服，「連孫扒皮那個老狐狸，都被你給糊弄過去了，佩服，老哥我是真的佩服！」
削長青只是淡淡一笑，並未多言。
回到削長青那間簡陋的洞府，石門「吱呀」一聲關上，隔絕了外界的喧囂。
劉胖子一屁股坐到那張搖搖晃晃的石凳上，石凳再次發出了不堪重負的呻吟。
劉胖子拿起桌上那隻破舊的茶壺，也顧不上客氣，直接對著壺嘴「咕咚咕咚」灌了幾大口涼茶，才抹了抹嘴，意猶未盡地說道：「不過話說回來，削師弟，今日之事，若非老哥我機靈，在旁邊給你敲了敲邊鼓，那孫扒皮恐怕也沒那麼容易放過你。」
劉胖子挺了挺胸脯，臉上帶著幾分邀功的得意神色，眼睛卻有意無意地往削長青身上瞟。
那意思，不言而喻。
削長青心中好笑，面上卻是不動聲色。
削長青從懷中那個舊儲物袋裡，摸出三塊用油紙包好的完美靈米糕點，遞到劉胖子面前。
「今日之事，確實多虧了劉師兄仗義執言。」削長青語氣誠懇地說道，「這點不成敬意的小小心意，還望劉師兄不要嫌棄。」
劉胖子見到那熟悉的油紙包，眼睛瞬間就亮了起來，哪裡還有半分客氣。
劉胖子一把接過糕點，動作麻利地解開油紙，也顧不上斯文，抓起一塊就往嘴裡塞。
「唔……香！還是削師弟你這手藝地道！」劉胖子吃得眉開眼笑，含糊不清地贊道，「那孫扒皮，就是個認錢不認人的主兒，以後啊，削師弟你這邊若是有什麼『好東西』，不妨也勻一點給那老小子，保准能讓你在外門的日子好過不少。」
削長青點了點頭，算是應下了劉胖子的「好意」。
待到劉胖子心滿意足地揣著剩下的兩塊靈米糕點，哼著小曲離開之後，削長青洞府內的笑容才緩緩收斂。
孫扒皮那最後意味深長的凝望，如同芒刺在背，讓削長青心中警鈴大作。
那老狐狸的貪婪，已經徹底被勾起來了。
「看來，這系統靈泉的使用，必須更加小心謹慎才行。」削長青低聲自語，眼神中閃過一絲凝重。
系統空間內的靈泉，無疑是逆天至寶。
不僅能加速空間內作物的生長，更能直接產出完美品質的靈植。
而若是取出澆灌外界的作物，也能顯著提升其品質。
但如此神異之物，一旦暴露，後果不堪設想。
之前為了應對孫扒皮，削長青在外界靈田澆灌時，已經將靈泉水用十數倍的普通溪水稀釋，並且只在靈谷幼苗期和關鍵生長期少量使用。
即便如此，還是讓那半畝貧瘠靈田產出了少量優良和高品靈谷，引來了孫扒皮的注意。
「以後，稀釋的比例得再加大，澆灌的頻率也要嚴格控制。」削長青心中暗暗盤算。
目標是將外界靈田的產出，控制在一個「略高於普通水平，偶爾出現少量優良品級，但絕不至於太過驚世駭俗」的範圍之內。
如此一來，既能滿足宗門任務的基本要求，也能為自己「運氣好」、「在種植上有點小天賦」的人設提供一些佐證，同時還能避免引起太大的轟動。
至於那些真正極品的完美靈米，自然是半粒都不能流落在外。
打定主意，削長青在接下來的日子裡，便更加小心地經營著自己的「人設」和「產業」。
每日清晨，依舊會準時出現在自己的「丙七十三號」靈田。
只是，澆灌靈谷時，陶罐中的「特製靈泉水」，稀釋的倍數已經增加到了二十倍以上，而且每次只取極少量，如同蜻蜓點水般，均勻灑在部分靈谷的根部。
做完這一切，便會立刻用大量的普通溪水進行覆蓋式澆灌，不留絲毫痕跡。
如此一來，數日之後，削長青那塊靈田內的靈谷長勢，雖然依舊比周圍其他弟子的要好上一些，但那種「鶴立雞群」的突兀感，卻已然消失不見。
大部分靈谷只是顯得比普通靈谷略微飽滿一些，偶爾能在不起眼的角落裡，發現幾株顏色稍深、靈氣略濃的優良品級。
這樣的產出，既不會讓孫扒皮失望，也不會讓其他人產生過多的懷疑。
一切，似乎又回到了削長青所期望的「低調」與「可控」的軌道之上。
這日傍晚，削長青剛從靈田返回洞府，準備進入系統空間「加班加點」地收割新一批成熟的完美靈谷。
洞府石門卻再次被劉胖子那熟悉的大嗓門給拍響了。
「削師弟，削師弟在家嗎？快開門，有好消息！」劉胖子的聲音中透著一股難掩的興奮。
削長青打開石門，只見劉胖子滿面紅光，額頭上還帶著些許汗珠，顯然是一路小跑過來的。
「劉師兄，何事如此高興？」削長青將劉胖子讓進洞府，隨手遞過一杯涼茶。
劉胖子也顧不上喝茶，一屁股坐下，便神秘兮兮地湊到削長青跟前。
劉胖子壓低了聲音，眼中閃爍著八卦的光芒：「削師弟，我跟你說，今天我從執事堂那邊，聽到了一個天大的好消息！」
「哦？什麼好消息？」削長青心中一動，面上卻是不動聲色。
劉胖子左右張望了一下，確認洞府石門緊閉，才壓著嗓子繼續說道：「聽說啊，咱們內門最近似乎因為某項特別重要的事務，人手有些緊張。」
劉胖子比劃著名：「所以，宗門高層決定，要從咱們外門弟子當中，招募一批有特殊技能的雜役弟子，或者是有培養潛力的低階弟子，補充到內門去！」
「內門招人？」削長青聞言，眼神中也不由得閃過一絲訝異。
這倒是個有些出乎意料的消息。
青雲宗內外門等級森嚴，外門弟子想要晉升內門，通常只有通過每三年一次的大比，或者在修為上達到築基期這兩個途徑。
像這種直接從外門招募補充人手的情況，可是相當罕見的。
「沒錯，就是內門招人！」劉胖子用力點了點頭，臉上興奮的表情更甚，「雖然具體的招募標準和名額還沒公布，但我打聽過了，這次招募的重點，似乎是那些在煉丹、制符、陣法，或者……或者像削師弟你這樣，在靈植培育方面有特殊專長的人才！」
劉胖子說到這裡，目光灼灼地看著削長青，語氣中充滿了暗示。
「據說，一旦被選中進入內門，不僅修煉資源比在外門豐厚數倍，還能接觸到更高深的功法和法術，甚至有機會得到內門長老的親自指點！」
劉胖子越說越激動，仿佛自己已經一步登天，踏入了內門的核心圈子一般。
削長青聽著劉胖子這番話，心中卻是念頭急轉。
內門招募有特殊技能的弟子……
這對別人而言，或許是一個一步登天的好機會。
但對自己而言，是福是禍，卻還尚未可知。
畢竟，內門的環境，可比這魚龍混雜的外門，要複雜得多，也危險得多。
不過，若真能憑藉「種植天賦」進入內門，倒也不失為一個繼續「苟」下去的好去處。
至少，內門的靈氣濃度和資源，遠非外門可比。
「此事當真？」削長青沉吟片刻，開口問道。
「千真萬確！」劉胖子拍著胸脯保證道，「消息是我從執事堂一個相熟的師兄那裡打聽到的，絕對可靠！估計也就這兩天，正式的公告就會下來了。」
劉胖子看著削長青，眼中充滿了期待：「削師弟，以你的靈植培育手段，若是這次內門招募，你定然是十拿九穩啊！到時候可別忘了提攜提攜老哥我啊！」
削長青聞言，只是微微一笑，並未立刻給出答覆。
內門，究竟是龍潭虎穴，還是新的「種田寶地」？
看來，自己也該好好合計合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