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胖子一開口，管事樂開花
這番突如其來的褒獎，讓站在削長青身後的劉胖子，嘴巴張得幾乎能塞下一個靈桃。
劉胖子用力眨了眨眼，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孫扒皮這老狐狸，今天是怎麼了？
莫非是吃錯了藥，還是被什麼東西奪了舍？
劉胖子腦中念頭急轉，目光在孫扒皮和削長青之間來回掃視。
當劉胖子的視線，也若有若無地觸及到削長青腰間那個微微敞開縫隙的儲物袋，以及那隱約可見的幾粒與眾不同的米粒時，這位外門「百事通」的腦中，仿佛有一道電光石火般閃過。
明白了！
劉胖子瞬間就明白了癥結所在。
定是削師弟這小子，不小心露了底，被孫扒皮這老狐狸給瞧見了什麼好東西！
劉胖子心中暗罵一聲孫扒皮眼睛毒辣，腳下卻是不慢，連忙一個箭步竄了上去。
「孫管事果然是慧眼如炬，明察秋毫啊！」劉胖子臉上堆滿了諂媚的笑容，對著孫扒皮便是一個九十度的標準躬身禮。
孫扒皮被劉胖子這突如其來的一記馬屁拍得微微一怔，隨即臉上那「和藹」的笑容又深了幾分。
「哦？劉大福，你這話是什麼意思啊？」孫扒皮故作不解地問道，眼神中卻帶著一絲玩味。
劉胖子直起身子，挺了挺自己那滾圓的肚皮，聲音也拔高了幾分，生怕周圍的人聽不見似的。
「回孫管事的話，小的敢用項上人頭擔保，削師弟平日裡確實是勤奮好學，對培育靈植一道，那可真是極有天賦和心得！」
劉胖子一邊說，一邊還煞有介事地伸出兩根肥碩的手指，比劃了一下。
「不瞞管事您說，就在前些日子，削師弟還特意送了些自己精心培育的靈米糕點給小的品嘗。」
劉胖子咂了咂嘴，臉上露出一副回味無窮的陶醉表情，仿佛那美味此刻依舊在舌尖縈繞。
「那滋味，嘖嘖，當真是齒頰留香，入口即化，小的活了這麼多年，還從未吃過那般美妙的食物，比咱們執事堂特供的靈食都要強上百倍！」
劉胖子這番話說得是唾沫橫飛，繪聲繪色。
周圍排隊的弟子們聽得是雲裡霧裡，但也都豎起了耳朵，眼中充滿了好奇。
能讓劉胖子這等資深吃貨如此推崇的靈米糕點，究竟是何等神物？
削長青站在一旁，心中卻是暗暗叫苦。
這劉胖子，當真是個不省心的，這種時候添什麼亂！
這不是明擺著告訴孫扒皮，自己手中有好東西嘛！
然而，出乎削長青意料的是，孫扒皮聽了劉胖子這番話，臉上的笑容不僅沒有收斂，反而更加燦爛了幾分。
孫扒皮那雙總是閃爍著算計光芒的小眼睛裡，此刻更是精光暴射，看向削長青的目光，也從最初的「欣賞」，逐漸轉變成了某種更加深沉的「親切」與「期待」。
「哦？竟有此事？」孫扒皮故作驚訝地挑了挑眉，仿佛第一次聽說一般，「劉大福，你可莫要誆騙本管事。」
「小的就算有天大的膽子，也不敢欺瞞孫管事您啊！」劉胖子拍著胸脯，信誓旦旦地保證道，「那靈米糕點，不僅美味絕倫，其中蘊含的靈氣也精純無比，小的吃了之後，感覺修為都精進了一絲呢！」
孫扒皮聞言，心中更是「恍然大悟」。
難怪這削長青一個五行廢靈根，新來乍到，竟敢如此「不小心」地露出些許「好東西」的痕跡。
原來是早有準備，還懂得通過劉大福這條線，向自己「示好」啊！
這小子，不僅有寶貝，還懂得「人情世故」，是個「可造之材」！
孫扒皮越想越覺得自己的判斷英明神武。
孫扒皮看向削長青，臉上的笑容已經真誠得看不出半分虛假。
「看來，削師侄果然是真人不露相，深藏不露啊！」孫扒皮捋了捋自己那兩撇八字鬍，語氣中帶著一絲長輩對晚輩的提攜之意。
孫扒皮頓了頓，又道：「既然如此，這次的靈谷上繳，就算你合格通過了。」
此言一出，周圍再次響起一片倒吸涼氣的聲音。
孫扒皮不僅沒罰，反而直接讓合格了？
這簡直是青雲宗外門開天闢地頭一遭啊！
孫扒皮卻仿佛沒有察覺到周圍異樣的目光，繼續和顏悅色地對削長青說道：「削師侄啊，本管事也是惜才之人。你能在靈植一道上有如此天賦和心得，實屬難得。」
孫扒皮話鋒一轉，語氣中帶著一絲「期盼」：「以後若是在培育靈植上有什麼新的心得體會，不妨也來與本管事多多交流交流嘛，咱們共同探討，共同進步，如何？」
孫扒皮這番話說得是冠冕堂皇，滴水不漏。
既給了削長青足夠的面子，也毫不掩飾地表達了對削長青那儲物袋中「更好靈米」的濃厚興趣與「索取」之意。
削長青心中明鏡似的，知道今日這關，算是暫時過去了。
但孫扒皮這條線，也算是徹底搭上了，日後怕是少不了被這老狐狸「惦記」。
不過，眼下也只能順水推舟。
削長青連忙躬身一禮，語氣謙恭地回答道：「多謝孫管事體恤與栽培。弟子資質淺薄，能得管事如此看重，實乃三生有幸。日後若僥倖在靈植培育上有所寸進，定當第一時間前來向管事請益，聆聽教誨。」
「好，好，孺子可教，孺子可教也！」孫扒皮聞言，更是心花怒放，捋著鬍鬚的手都微微有些顫抖。
孫扒皮滿意地點了點頭，對著削長青揮了揮手，如同趕蒼蠅一般，對後面排隊的弟子說道：「下一個，下一個！」
削長青如蒙大赦，急忙再次躬身行了一禮。
削長青拉著依舊處於亢奮狀態的劉胖子，在周圍弟子們那如同見了鬼一般的驚奇、羨慕、嫉妒、以及種種難以言喻的複雜目光注視下，快步退出了管事處。
走出老遠，削長青還能感覺到，背後似乎有一道意味深長的目光，如同跗骨之蛆般，在自己身上停留了許久，才緩緩收回。
削長青知道，那是孫扒皮的目光。
看來，這孫扒皮的「鼻子」，今日真靈，肯定是"聞"到了好東西。
自己，已然被這條貪婪的老狐狸給盯上了。
不過，好在，眼前的危機，總算是暫時化解了。
至於日後……
削長青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無的弧度。
日後之事，日後再說。
兵來將擋，水來土掩便是。
劉胖子用力眨了眨眼，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孫扒皮這老狐狸，今天是怎麼了？
莫非是吃錯了藥，還是被什麼東西奪了舍？
劉胖子腦中念頭急轉，目光在孫扒皮和削長青之間來回掃視。
當劉胖子的視線，也若有若無地觸及到削長青腰間那個微微敞開縫隙的儲物袋，以及那隱約可見的幾粒與眾不同的米粒時，這位外門「百事通」的腦中，仿佛有一道電光石火般閃過。
明白了！
劉胖子瞬間就明白了癥結所在。
定是削師弟這小子，不小心露了底，被孫扒皮這老狐狸給瞧見了什麼好東西！
劉胖子心中暗罵一聲孫扒皮眼睛毒辣，腳下卻是不慢，連忙一個箭步竄了上去。
「孫管事果然是慧眼如炬，明察秋毫啊！」劉胖子臉上堆滿了諂媚的笑容，對著孫扒皮便是一個九十度的標準躬身禮。
孫扒皮被劉胖子這突如其來的一記馬屁拍得微微一怔，隨即臉上那「和藹」的笑容又深了幾分。
「哦？劉大福，你這話是什麼意思啊？」孫扒皮故作不解地問道，眼神中卻帶著一絲玩味。
劉胖子直起身子，挺了挺自己那滾圓的肚皮，聲音也拔高了幾分，生怕周圍的人聽不見似的。
「回孫管事的話，小的敢用項上人頭擔保，削師弟平日裡確實是勤奮好學，對培育靈植一道，那可真是極有天賦和心得！」
劉胖子一邊說，一邊還煞有介事地伸出兩根肥碩的手指，比劃了一下。
「不瞞管事您說，就在前些日子，削師弟還特意送了些自己精心培育的靈米糕點給小的品嘗。」
劉胖子咂了咂嘴，臉上露出一副回味無窮的陶醉表情，仿佛那美味此刻依舊在舌尖縈繞。
「那滋味，嘖嘖，當真是齒頰留香，入口即化，小的活了這麼多年，還從未吃過那般美妙的食物，比咱們執事堂特供的靈食都要強上百倍！」
劉胖子這番話說得是唾沫橫飛，繪聲繪色。
周圍排隊的弟子們聽得是雲裡霧裡，但也都豎起了耳朵，眼中充滿了好奇。
能讓劉胖子這等資深吃貨如此推崇的靈米糕點，究竟是何等神物？
削長青站在一旁，心中卻是暗暗叫苦。
這劉胖子，當真是個不省心的，這種時候添什麼亂！
這不是明擺著告訴孫扒皮，自己手中有好東西嘛！
然而，出乎削長青意料的是，孫扒皮聽了劉胖子這番話，臉上的笑容不僅沒有收斂，反而更加燦爛了幾分。
孫扒皮那雙總是閃爍著算計光芒的小眼睛裡，此刻更是精光暴射，看向削長青的目光，也從最初的「欣賞」，逐漸轉變成了某種更加深沉的「親切」與「期待」。
「哦？竟有此事？」孫扒皮故作驚訝地挑了挑眉，仿佛第一次聽說一般，「劉大福，你可莫要誆騙本管事。」
「小的就算有天大的膽子，也不敢欺瞞孫管事您啊！」劉胖子拍著胸脯，信誓旦旦地保證道，「那靈米糕點，不僅美味絕倫，其中蘊含的靈氣也精純無比，小的吃了之後，感覺修為都精進了一絲呢！」
孫扒皮聞言，心中更是「恍然大悟」。
難怪這削長青一個五行廢靈根，新來乍到，竟敢如此「不小心」地露出些許「好東西」的痕跡。
原來是早有準備，還懂得通過劉大福這條線，向自己「示好」啊！
這小子，不僅有寶貝，還懂得「人情世故」，是個「可造之材」！
孫扒皮越想越覺得自己的判斷英明神武。
孫扒皮看向削長青，臉上的笑容已經真誠得看不出半分虛假。
「看來，削師侄果然是真人不露相，深藏不露啊！」孫扒皮捋了捋自己那兩撇八字鬍，語氣中帶著一絲長輩對晚輩的提攜之意。
孫扒皮頓了頓，又道：「既然如此，這次的靈谷上繳，就算你合格通過了。」
此言一出，周圍再次響起一片倒吸涼氣的聲音。
孫扒皮不僅沒罰，反而直接讓合格了？
這簡直是青雲宗外門開天闢地頭一遭啊！
孫扒皮卻仿佛沒有察覺到周圍異樣的目光，繼續和顏悅色地對削長青說道：「削師侄啊，本管事也是惜才之人。你能在靈植一道上有如此天賦和心得，實屬難得。」
孫扒皮話鋒一轉，語氣中帶著一絲「期盼」：「以後若是在培育靈植上有什麼新的心得體會，不妨也來與本管事多多交流交流嘛，咱們共同探討，共同進步，如何？」
孫扒皮這番話說得是冠冕堂皇，滴水不漏。
既給了削長青足夠的面子，也毫不掩飾地表達了對削長青那儲物袋中「更好靈米」的濃厚興趣與「索取」之意。
削長青心中明鏡似的，知道今日這關，算是暫時過去了。
但孫扒皮這條線，也算是徹底搭上了，日後怕是少不了被這老狐狸「惦記」。
不過，眼下也只能順水推舟。
削長青連忙躬身一禮，語氣謙恭地回答道：「多謝孫管事體恤與栽培。弟子資質淺薄，能得管事如此看重，實乃三生有幸。日後若僥倖在靈植培育上有所寸進，定當第一時間前來向管事請益，聆聽教誨。」
「好，好，孺子可教，孺子可教也！」孫扒皮聞言，更是心花怒放，捋著鬍鬚的手都微微有些顫抖。
孫扒皮滿意地點了點頭，對著削長青揮了揮手，如同趕蒼蠅一般，對後面排隊的弟子說道：「下一個，下一個！」
削長青如蒙大赦，急忙再次躬身行了一禮。
削長青拉著依舊處於亢奮狀態的劉胖子，在周圍弟子們那如同見了鬼一般的驚奇、羨慕、嫉妒、以及種種難以言喻的複雜目光注視下，快步退出了管事處。
走出老遠，削長青還能感覺到，背後似乎有一道意味深長的目光，如同跗骨之蛆般，在自己身上停留了許久，才緩緩收回。
削長青知道，那是孫扒皮的目光。
看來，這孫扒皮的「鼻子」，今日真靈，肯定是"聞"到了好東西。
自己，已然被這條貪婪的老狐狸給盯上了。
不過，好在，眼前的危機，總算是暫時化解了。
至於日後……
削長青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無的弧度。
日後之事，日後再說。
兵來將擋，水來土掩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