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你不會的朕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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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昭儀感覺自己好日子到頭了,一個勁兒地哀求著:「陛下,嬪妾真的知錯了,陛下!」

  澹臺琰凜看都不看她一眼,一把將謝昭虞抱起來往清漪園去。

  周昭儀還在後面追著大喊,李尋給身邊人使了個眼神,幾個太監上前死死按住她。

  「周婕妤,還是快些回去吧,免得招陛下生氣。」

  看著周昭儀被帶走,李尋甩了甩拂塵,冷笑道:「讓內侍省那邊機靈點,好好照顧咱們這位周婕妤!」

  他冷哼一聲,轉頭看向地上跪著的臨滿:「沒出息,跪著做什麼,還不快跟上伺候你家主子!」

  周婕妤平日裡欺負低位嬪妃慣了,這下子陛下以她隨意欺辱宮人將她降位,宮裡有的是暗中報復她的。

  而且李尋多吩咐一句,周婕妤日後在宮裡可有「好日子」過了。

  到了清漪園,澹臺琰凜讓人去請郭太醫來給她診脈,只是尋常的風寒,適才吐血是急火攻心導致的。

  「才人急火攻心,需修養數日便可痊癒。」

  謝昭虞本就知道自己的身子如何,她連死都不怕,區區小病怎麼可能難到她。

  不過是為了演給澹臺琰凜看的罷了。

  謝昭虞躺在榻上,手指緊緊抓著帝王的衣袖,委屈巴巴地說:「陛下,適才嬪妾身邊的宮女無辜被罰,

  好在多虧一個宮女把話帶給嬪妾宮裡的人,嬪妾想請求陛下讓太醫給她看看。」

  「月枝跟著嬪妾許久,如今她因嬪妾被周婕妤刁難,嬪妾心裡寢食難安。」

  這宮裡人命值錢也不值錢,宮女的命最為低賤。

  即便是病了,痛了,也沒有那個機會找太醫看病的。

  「好了,你自己好病著,不過是順手的事情,朕允你。」

  李尋聞言,連忙帶著郭太醫下去給春眠看傷。

  澹臺琰凜望著她瓷白的小臉有種說不出來的感覺。

  她自己都被人欺負成這樣,還想著身邊的下人。

  這讓帝王不禁想起他九歲帶著身邊的人去寧國。

  可因為是質子,在那裡少不了被人欺負,他身邊的人一個個的被寧國的人害死。

  那是他在那深宮之中,也如虞才人這般委屈,可惜卻沒有一個人從天而降搭救他。

  思及過去的種種,澹臺琰凜望著榻上的人,眼中的神色也漸漸變得柔和起來。

  聞言,謝昭虞感動的抽泣了一聲:「嬪妾多謝陛下。」

  澹臺琰凜見她因為自己一句話,就感動成這樣,眼中的暖意更盛:「別哭,你身子還未好,再哭該傷神了。」

  說著,便伸手撫摸她的小臉,為她拭去淚水,感受到帝王的撫摸,她睜著一雙清透明亮的眼睛,含羞地蹭了蹭帝王的手。

  謝昭虞剛才暗中觀察過帝王的臉色,見他神色之間透露出一股淡淡的惆悵,

  她便知道適才她給身邊的人請太醫的舉動讓這個帝王有了共鳴。

  澹臺琰凜雖貴為天子,有著三千佳麗,可不幸福的過往,更讓他心裡種下一個遺憾的種子。

  越是見過黑暗的人就越渴望得到光明,而她要做的便是在黑暗中給予的一扇光明之門。

  在需要的時候,一點點將帝王引誘其中,得到她想得到的一切。

  澹臺琰凜見她如此乖巧,心裡多了幾分愉悅。

  作為帝王,澹臺琰凜不喜歡不聽話的女子,像虞才人這樣家世簡單,人雖愚笨但乖巧得最好。

  這樣的人最乾淨,不容易被算計。

  澹臺琰凜在心裡,漸漸將她歸為單純一類的女子。

  在她抽泣聲中,帝王突然從懷裡拿出一塊平安銀鎖,正是她丟的那一塊。

  謝昭虞看著這銀鎖,頓時一陣歡喜。

  「陛下….陛下怎麼會有嬪妾的銀鎖?」

  她激動的模樣,讓澹臺琰凜覺得這銀鎖似乎對她意義非凡。

  謝昭虞握著銀鎖,哽咽道:「這銀鎖是阿娘給嬪妾的,說是為了保佑嬪妾一生平安喜樂,幸福快樂….」

  察覺到帝王的目光,女子連忙用手帕擦了擦眼淚:「嬪妾容易傷感,在陛下面前鬧了笑話,還望陛下諒解…」


  澹臺琰凜望著她哭泣的模樣,心裡有些炙熱。

  他不是第一次看見女人哭,可虞才人給他的感覺最為真誠。

  她盯著銀鎖思親的樣子,像極了他在寧國皇宮摸著母妃給的玉佩尋求慰藉的場景。

  澹臺琰凜對她越發的心軟,將她手中的銀鎖拿過來翻了個面,銀鎖背面原本鑲了塊東西,但他拿到的時候就沒有。

  澹臺琰凜當時腦子一熱,便叫人鑲了一塊玉進去補滿。

  「這是朕讓人鑲嵌進去補滿的。」

  謝昭虞聞言,愛不釋手的摸著她銀鎖上的玉,情緒一激動,突然撲進帝王懷裡抱住他。

  「陛下對嬪妾真好….這空缺的位置是當年嬪妾淪落教坊司時被那些貪財的官差弄走的。」

  「嬪妾求了好久,官爺才還給嬪妾….」

  知道她身世悽苦,沒想到竟會這樣悽慘。

  帝王被突然靠近的軟玉勾得心裡越發炙熱,正要順勢將她抱緊,謝昭虞卻突然猛地推開帝王。

  羞紅著臉為難地說:「嬪妾身子有恙,不想傷了陛下的龍體。」

  帝王原本和顏悅色的臉色忽然浮現一抹暗色。

  隨即捏住她的下巴,將她再次抱進懷裡,手掌握住她的楚腰,眼神中透露著霸道不可拒絕的光芒。

  「這麼不想與朕親昵?」

  謝昭虞被帝王的眼神嚇得微微顫抖,咬著艷紅的唇,一臉委屈。

  澹臺琰凜望著她艷紅如櫻的唇,不禁想起初識,她為了自救而吻上他的唇時的場景。

  他雖然有過很多妃子,但除了男女之事之外的,似乎沒有嘗試過別的。

  原因無他,是他覺得太過噁心。

  可經過那次,他好像發現,其實並沒有想像中那麼不適,反而…很上癮。

  帝王抬起她的下巴,目光炙熱地落在她的唇上,作勢要吻下去。

  謝昭虞卻突然偏頭:「陛下….」

  「教習姑姑說陛下不喜歡這樣…」她趕在帝王動怒前,連忙解釋。

  澹臺琰凜將她的頭轉過來,以不可拒絕的口吻說道:「不許躲!」

  這下她乖乖地看著帝王,不再掙扎。

  帝王見她乖順,隨即低頭吻住她的唇,慢慢地探進去。

  而謝昭虞就像一個不懂情愛的女子,笨拙地承受帝王的吻。

  男人對這方面向來是有天賦的,無師自通。

  看著懷裡笨笨的女子,澹臺琰凜淺嘗一口後,笑著鬆開了她。

  謝昭虞臉頰紅得滴血,聲音軟糯糯的:「陛下….嬪妾…嬪妾太笨了。」

  笨未嘗不是好事,知道太多也不好。

  澹臺琰凜望著這樣純粹的她,心裡多了幾分興趣。

  他粗糙的指腹細細撫摸著女子的軟唇,眼神微動,似在回味著什麼,片刻後,寬慰地說:「不笨,人無完人,你這樣就很好。

  「你不會的,朕教你便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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