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1章 入戲太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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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31章 入戲太深

  這一刻,佳明終於體會到了七月的柔情與隱忍。

  馬總純仿佛要將戲裡積壓的所有委屈與憤薄都傾瀉出來,整個人帶著幾乎偏執的執著纏住他。

  起初的生澀,伴隨著她倔強的咬唇,很快被一股強烈的投入所取代,變得勇敢而熱烈,毫不退縮。

  早晨,劉煜先一步醒來,低頭看著懷裡安睡的馬總純。

  昨夜的一切還像夢一樣在腦海里反覆,他伸手想替她掖掖被角,卻不小心驚動了她。

  馬總純緩緩睜開眼,目光里還帶著一絲迷濛。

  見到劉煜正盯著自己發愣,她忍不住輕輕一笑:

  「幹嘛一直看我呀,我是不是很好看?」

  劉煜一證,隨即搖頭,認真道:

  「真好看。」

  馬總純翻了個身,伸手戳了戳他的胸口,眼神狡點:

  「我也覺得昨晚的你帥呆了!」

  此時的馬總純不僅沒有疲憊,反而眼神靈動,甚至主動挑畔般地伸手撩撥。

  劉煜心中一熱,正要拒絕,原本以為她會身體不適。

  但是馬總純突然壓低聲音,靠在他耳邊低聲說了一句。

  劉煜突然想到了什麼,然後他也不再克制自己。

  結束後,馬總純氣息仍然穩定,她自己也驚訝地喃喃道:

  「怎麼感覺——比以前更有力氣了。」

  劉煜只是笑笑,沒有解釋。

  劉煜查看了賦予給馬總純的能力一一精力充沛。

  劉煜心想這對於她的好處也非常明顯。在後世的時候,馬總純因為抑鬱的原因經常復胖,現在抑鬱因為劉煜解決了。

  然後就是在健身方面也一直有保持,現在顏值保持在巔峰狀態。

  健過身的都知道,有時候練著練著沒勁了,或者肌肉酸痛,要用上肌酸等補劑,加上現在「精力充沛」的天賦,健身天賦拉滿了!

  想必接下來馬總純必然能一直保持顏值巔峰。

  很快,他們起身整理。雖然今天的戲份主要是陳都琳的獨角戲,但作為主演之一,他們依舊要到場聽候調度。

  馬總純換好衣服,整理好頭髮,小心翼翼地從劉煜房間溜出。

  馬總純悄悄推開房門,動作輕得幾乎沒有聲音。

  她探出頭,左右張望了一下,確定沒人注意,才小心翼翼地走出來。

  身上的外套裹得很緊,長發隨意散落,掩住了半邊臉,卻掩不住眼角那點若有若無的紅暈。

  正當她快步往電梯口走去時,迎面換班的趙駿出現了。

  四目相對的剎那,空氣像是被凝固。

  馬總純腳步一頓,下意識抿了抿唇,眼神閃躲,像個做了壞事被抓包的小女孩,卻又倔強地沒有低頭。

  她輕輕「嗯」了一聲,假裝鎮定地整理了一下袖口。

  趙駿心裡早已明白,眼底卻什麼都沒流露,只是若無其事地偏開視線,伴裝看表。

  可就在兩人擦肩而過時,他忍不住微微彎了下嘴角,像是無聲的點頭致意。

  馬總純心頭「咯瞪」一下,面上卻只裝作沒聽見,腳步快得幾乎像是逃離。

  直到她走進房間,背靠著房門摸了摸自己微紅的臉頰,她才輕輕咬唇,抑不住地彎了彎眉眼。

  而趙駿站在原地,望著快速關閉的房門,心裡暗自嘆息:

  「老闆啊老闆,你這火,可真不是一般人能壓得住的。」

  到了片場,劉煜和馬總純刻意保持看距離。

  兩人雖然心裡有著默契,但昨夜的秘密,終究不適合被別人看出端倪。

  於是一個在前,一個在後,甚至連眼神都不敢多交匯,仿佛刻意劃開了一道無形的界線。

  然而另一邊,陳都琳卻像換了個人似的。經過昨天那場爆發,她的氣質陡然不同。

  鏡頭一開,她仿佛徹底進入了「安生」的靈魂一一叛逆、倔強、敏感、渴望愛卻不敢輕易抓住。

  那股子狠勁兒,帶著傷口的鋒利,幾乎讓整個劇組都屏息凝神。


  曾國翔盯著監視器,眼神漸漸亮起來,心裡甚至冒出了一個念頭:

  「這個女孩,好像突然開竅了。」

  整個表演非常的出彩,完全演出了安生的那種性格。

  劉煜和馬總純兩人都有點擔心陳都琳。

  劉煜記得上輩子的她可不是什麼體驗派,她應該是經驗和技巧派呀。

  可能是因為自己的原因,自己在《左耳》和《七月與安生》都讓她入戲了。

  他看著鏡頭裡的陳都琳,心底隱隱生出一絲擔憂。

  馬總純也注意到了,收工休息時,她悄悄靠近劉煜,壓低聲音道:

  「你覺得,小耳朵她沒事吧?」

  劉煜點點頭,卻沒能給出肯定的語氣:

  「希望她能找到分寸感,不要太深陷進去。」

  馬總純聞言,心中微微一動,自光複雜地看了劉煜一眼。她沒說什麼,只是默默望向陳都琳。

  拍攝間隙,陳都琳自己先開口了。她笑著走到兩人身邊,淡淡道:

  「別擔心我,我沒事。昨晚只是突然抓到了感覺,消化了一下,就當是營養吧。我沒那麼感性。」

  聽她這樣說,劉煜和馬總純才鬆了口氣。

  但陳都琳話音剛落,目光無意間掠過馬總純的臉,神情微微一頓。

  馬總純面色泛紅,眼角餘韻猶存,哪怕極力掩飾,依舊帶著幾分說不清的春意。

  陳都琳心裡猛地閃過一個念頭。她記得很清楚,昨晚自己情緒太重,被劉煜安撫後先離開了。

  可現在看馬總純的模樣—

  「難道·他們後來一她沒把話說出來,只是若有若無地笑了笑,眼神中帶著幾分挪輸,幾分懷疑。

  馬總純下意識別開視線,裝作專心研究劇本。劉煜則假裝沒看見,低頭抿了口水。

  三人之間的空氣,頓時暖昧得有些微妙。

  休息時間,三人一起坐在角落裡翻看劇本。

  陳都琳若無其事地抿了口水,忽然笑眯眯地開口:

  「昨晚導演特意表揚了你們兩個,說你們入戲快、狀態穩定。」

  劉煜微微一愜,隨口道:

  「他主要是誇你吧,今天你演得最亮眼。」

  「真的嗎?不過·昨晚我走得早,你們兩個後來,是不是也對劇本研究得很深入啊?」

  陳都琳眼神亮了亮,隨即狡點地眯起眼睛,語氣若有深意。

  馬總純手裡正拿著一支筆,聞言「咔」一聲把筆帽扣上,笑容卻有些僵硬。

  「我們————哪有啊,不是都很累了嗎?你想太多了。」

  劉煜倒是沉得住氣。

  不過表面上還是裝作若無其事地翻了翻劇本,淡淡回道:

  「嗯,大家都挺累的,收工後我就休息了。」

  陳都琳歪著頭看著他們,唇角微勾,似笑非笑,眼神卻像能看穿什麼。

  她湊近了一點,笑著說道:

  「總純姐用的什麼化妝品,感覺特別—容光煥發?」

  馬總純心裡一緊,臉上卻強撐著自然:「是嗎?效果這麼好的話,我也推薦給你吧。」

  說完,她下意識地抬眼看了劉煜一眼。

  「好呀好呀,我最近都憔悴了。」

  陳都琳笑著點了點頭,挽著馬總純的手臂。

  她不確定昨晚到底發生了什麼,但直覺告訴她,自己或許已經錯過了一些什麼。

  此時的馬總純心中緩過來:怎麼感覺自己在偷晴呀,我是七月呀!怎麼感覺我是安生?

  話雖如此,但接下來的日子裡,情況卻微妙起來。

  有時候晚上,陳都琳會突然跑到馬總純的房間,藉口討論劇本。

  她總是拉著馬總純,興致勃勃地聊劇情、聊人物心理,聊到興起時,甚至會賴在她房裡不走。

  偶爾,她們還會一起洗澡,笑鬧聲不斷。那場景,就像電影裡安生調侃七月的情節被搬到了現實。

  「看看你的溝。」


  陳都琳帶著壞笑,伸手點了一下。

  馬總純瞪了她一眼,卻也沒真生氣,反而伸手反擊,兩人打鬧得不亦樂乎。

  浴室里霧氣氮氬,氛圍暖味而親密。

  在外人看來,這種親密再自然不過一一畢竟她們是閨蜜,無論戲裡戲外都如此親近。

  馬總純也沒多在意,只當是姐妹間的小打趣。

  可這卻苦了劉煜。

  本該屬於他的夜晚,常常被陳都琳橫插一腳。

  馬總純偶爾會發來消息:

  「今晚不去了,小耳朵拉著我。」

  劉煜盯著手機,哭笑不得。

  「這丫頭還真把戲裡的情節搬到現實了。」

  不過好在,忙碌的拍攝間隙,馬總純還是會找機會偷偷溜來。

  那種「偷得浮生半日閒」的時光,更讓兩人覺得有種刺激的感覺。

  每一次相聚,都像是冒險,又像是加倍珍惜的魚水之歡,而這一切,陳都琳似乎並非毫無察覺。她的眼神里,偶爾會閃過一抹若有若無的意味·..·

  劇組的氛圍逐漸輕鬆下來,像是一場漫長的馬拉松終於接近終點。

  劉煜和陳都琳的戲份先行收尾,剩下的重擔幾乎都落在馬總純身上。

  鏡頭與現實奇妙地重疊著一一就像《七月與安生》的故事本身,人物走到那個必然的節點:

  七月與安生一路纏繞、互相影響,性格仿佛逐漸交換一一七月放下安穩,漂泊天涯;

  安生卻終於懂得了安穩的重量。

  為了紀念兩位主演殺青,劇組為劉煜和陳都琳舉辦了一場簡樸卻熱鬧的殺青宴。

  燈光暖黃,酒水氮氬,籌交錯中,笑聲與不舍交織。大家舉杯慶祝,卻又在言笑間帶著淡淡的惆悵。

  陳都琳和馬總純的眼眶都微微泛紅,她們嘴角勉強掛著笑意,卻誰都掩不住心底的難捨。

  說著玩笑話,卻一遍遍給彼此斟酒,像是在用這種方式抵抗分離。

  尤其是馬總純,她的目光總會不自覺落在劉煜身上。那一眼裡有依賴,也有眷戀一笑意背後,是說不出口的心事。那眼神就像是電影裡七月送別佳明時的神情,溫柔卻又克制。

  而陳都琳則忍不住紅了眼眶,終於還是落下淚來。那一刻,她整個人仿佛回到了戲中回到火車站,回到七月與安生訣別的瞬間。

  七月就是那個獨自留在縣城的女孩,目送最親密的人走遠,孤獨而傷感。

  兩人情緒在酒精與告別中徹底爆發,彼此緊緊相擁,默默流淚。

  現場一下子安靜下來,大家都默默看著,仿佛不忍去打擾這份真摯。

  劉煜走上前,輕輕摟住兩人,聲音低沉溫和:

  「都別哭了,殺青只是暫時的離別,以後我們還會再見。」

  那一刻,虛構與現實重疊在一起。戲中的離散與現實的告別,讓這一場殺青宴充滿了濃烈而暖昧的情感張力。

  劉煜也將自己準備宣傳曲《眼淚落下之前》給曾國翔看了,他非常的滿意,開出了市場行情價90w(60為詞曲、20w為演唱、10w為製作費用)。

  離開劇組的那天,劉煜和陳都琳一起在機場辦理登機手續。

  劉煜原以為她會回夏門,結果發現她買的機票竟和自己同一班、同一座位區。

  「你怎麼不回家?」

  劉煜疑惑地問。

  陳都琳側過臉,目光落在遠處的航站樓燈光上,語氣輕描淡寫:

  「不想那麼快回去,就跟著你回京都吧。」

  劉煜愣了下,隨即失笑:「怎麼,準備賴上我了?」

  陳都琳斜了他一眼,唇角微勾:

  「怎麼,不歡迎嗎?」

  「歡迎歡迎,不過你可要想好了,在京都我是地頭蛇,你得做好被我使喚的準備。」

  劉煜聳聳肩。

  陳都琳輕哼一聲,拉著行李跟在他身邊,步伐卻顯得比平時輕快。

  一路上,兩人都沒有刻意提起昨晚殺青的情緒,也沒再提到馬總純。

  劉煜感覺到馬總純也產生了一些變化,或許也是因為她的感性吧,一些七月的影子不免得出現在了她的身上,但是劉煜認為以她的水平很快能走出來。

  但是陳都琳,劉煜就不敢打包票了,她的身上產生的變化有點大。

  陳都琳身上的氣質,已經在悄然發生變化她笑起來依舊明亮,卻不再是當初那個乖乖女,而是多了一份「不安分」。

  那種說不清的「安生氣息」,像影子一樣附在她的身上。

  劉煜看著她,不知道這是好事,還是一個新的危險,只能靜觀其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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