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我肚子快要裂開了
「老祖大人，除了我爹，你是頭一個這麼相信我的人。」
秦心抽泣兩聲。
秦長壽的相信，令她想到她死去的父親。
當初也是父親認為她沒有做錯，是那師父教的過錯。
可惜的是，父親已經在不久前的秦家大戰上……
「別難過，你要振作起來，讓他們好好看看，自己不輸他們任何一人！」
秦長壽安慰地拍拍她肩頭。
但秦心安慰是被安慰好了，只是心中還是有所芥蒂。
「老祖大人，您還是要求我做別的吧，煉丹，我是真不敢再煉了！」
聞言，秦長壽臉色驟變。
「你真以為我脾氣好是吧？先是幫你打發那兩人，又是好心安慰你，你現在告訴我你還是不敢？你再說一遍給老子試試！」
他伸出手掌來。
他又不是自詡為紳士的偽君子。
家中無論男女，只要誰不聽話，都得挨巴掌！
就連老族長他都下得去手，更何況是年紀輕輕的秦心。
「我，我……還是煉吧。」
秦心在無情鐵掌面前，最終還是屈服了。
「但老祖大人，我醜話說在前頭，我煉丹造成的後果，你千萬不要怪罪於我！」
「多大點事兒啊，你放心地煉。」
秦長壽搖搖手，不就煉丹嗎？
她煉丹難道是在搞核武器，能把整個家炸了不成。
……
約莫半個時辰過後。
煉丹爐，藥材，以及藥方，都被秦長壽給找來。
這次煉丹的丹藥是老少皆宜的鍊氣丹。
因為是最基礎的丹藥，想必對這位已經在離火宗學習半年煉丹術的秦心，應該沒什麼大礙。
秦長壽在旁候著。
雖說他並不懂煉丹，但裝腔作勢還是懂的。
讓秦心別緊張，放輕鬆，一些安撫人的話脫口而出。
秦心也將剛才的緊張給退散。
在秦長壽期盼的目光下，開始點火開爐。
令人感到吃驚的是，秦心煉起丹來，猶如換了一個人似的，大大咧咧的個性，瞬間變得謹慎細膩起來。
動作更是行雲流水，看上去那叫一個賞心悅目。
秦長壽看過癮了。
但也想起在煉丹之前，秦心說過的話。
其實她在進入宗門的時候，被師父黃鹿道人極為看重，可是把她當成繼承人培養。
至於為何，據說她天生極品火靈根，對溫度把控，和藥材秉性這些，掌握的獨出心裁。
就和眼前這些所看到的一樣。
即使是從專業的角度來看，她也十分優秀。
只不過，有一個致命的缺點！
她所煉的丹藥，據說有相當嚴重的副作用。
副作用大到完全不能稱為丹藥，說句毒丹都不足為過。
就連一向以身體強悍的靈獸，在宗門內也被她霍霍了二十頭，可想而知，這丹藥有多毒。
所以啊，別看現在她行事作風如此暢快。
等下煉出來的丹，有沒有問題，那才是最大的問題。
……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
秦心煉此丹已經過去了將近四個時辰。
讓秦長壽越來越感覺不太對勁。
他雖說沒煉過丹，但也知道這鍊氣丹作為最簡單的丹藥，耗費時長頂多也就一兩個時辰，就能看成敗。
但整整四個時辰！
秦心還在如火如荼地煉丹。
「她用了這麼多時間，是煉的什麼啊？」
秦長壽也有些坐不住了。
站起來，從旁仔細觀察，但也察覺不出貓膩來。
打斷也不可能的。
據說此時候的煉丹師十分脆弱，如同突破境界的修士一般，誰要是突然上前打斷，不僅丹煉不成，甚至還會讓她走火入魔。
沒有辦法，秦長壽只能保持安靜，等待著她。
「成！」
忽然，秦心臉色一震，紅彤彤的臉蛋滿是熱汗，但也難掩興奮，她敞開手，只聽見轟隆一聲。
丹爐發出悶響。
開始劇烈搖晃。
內部好似在發生恐怖的融合反應。
秦長壽在旁為她揪了一把汗。
等過了一會兒，讓人安心的是，丹爐終於是停止晃動。
隨後，一股異香從縫隙之中鑽出。
秦長壽嗅了嗅，忍俊不禁道：「還挺香的。」
秦心也抹了一把汗，露出笑容。
這次看起來倒是像那麼一回事，丹大抵是成型，只不過是煉出的什麼丹，還要等它出現再進行判斷。
而這段時間，這叫做冷卻期。
約莫一刻鐘，秦心算好了丹藥的成型時間，這才緩緩揭開蓋子。
霎時間，丹香四溢。
整個屋子都是味道。
秦長壽不禁露出笑容：「你看，我說怎麼著，你煉丹可以的。」
受到表揚，秦心微微一笑，笑得並不是那麼開朗。
因為她知道，關鍵的不是成丹，而是丹效。
她看向丹爐裡面的丹藥，圓滾滾，足有十幾枚褐色的鍊氣丹。
將之拿出，看向秦長壽。
「老祖大人，請您過目！」
秦長壽接過一枚，左右觀看，甚是滿意。
這和市面上賣的鍊氣丹差別不大，顏色更加亮麗。
「你這丫頭，還說不會煉丹，這不妥妥的天才嗎哈哈！」
相較於培養自卑的秦炎變勇敢。
秦心這裡，倒是不費吹灰之力，她就能表現出非同小可的煉丹天賦。
可謂是意外之喜！
但真有如此簡單嗎？
秦心連忙搖手：「老祖，此丹還是要人試過了才行。」
她知道自己煉的丹藥絕不像表面上的人畜無害。
「試丹？這還不簡單嗎？」
秦長壽拿起丹藥，就要朝自己嘴裡送。
卻被秦心阻止。
「老祖，還請您另尋他人試丹！否則我絕對良心難安！」
「有必要這麼誇張？」秦長壽汗顏，這丫頭還不讓自己試丹。
是害怕什麼嗎？
秦心這般極力的反對，秦長壽也不好拒絕。
只能先把丹藥放下。
恰好在這時候，外面傳來一個聲音。
「老祖大人，還有二姐，開飯了，你們出來吃飯吧，這可是納蘭小姐親手下廚，味道可好了。」
是秦家子弟排在末尾的秦雲。
秦長壽想起這小子來，打開門，順便把手中的丹藥塞在他手裡。
「老祖，這是什麼？嗯！聞起來可真香！」
秦雲被丹藥的丹香全然吸引。
秦長壽笑道：「好東西，嘗嘗看，怎麼樣！」
秦雲嘿嘿一笑，「老祖您對我太好了，既然如此，恭敬不如從命，我就嘗一嘗老祖給的好東西。」
他拿起丹藥，毫無戒備地投進嘴裡。
咀嚼兩下，吞進了肚子裡。
秦長壽和秦心二人認真地看著他。
秦雲開感到古怪：「二姐，你們怎麼了？盯著我看幹嘛，是我臉上有麻子？」
他們都沒解釋。
唯有秦心感到疑惑，「難道這次我真煉成了？」
話音剛落，突然，一陣鬼哭狼嚎傳來。
「啊！！我的肚子，要裂開了！！」
秦雲突然倒在地上，捂著鼓鼓的肚子，痛苦不迭地打起滾來。
秦長壽赫然瞪大眼睛。
不會吧，這丹這麼猛？
秦心抽泣兩聲。
秦長壽的相信，令她想到她死去的父親。
當初也是父親認為她沒有做錯，是那師父教的過錯。
可惜的是，父親已經在不久前的秦家大戰上……
「別難過，你要振作起來，讓他們好好看看，自己不輸他們任何一人！」
秦長壽安慰地拍拍她肩頭。
但秦心安慰是被安慰好了，只是心中還是有所芥蒂。
「老祖大人，您還是要求我做別的吧，煉丹，我是真不敢再煉了！」
聞言，秦長壽臉色驟變。
「你真以為我脾氣好是吧？先是幫你打發那兩人，又是好心安慰你，你現在告訴我你還是不敢？你再說一遍給老子試試！」
他伸出手掌來。
他又不是自詡為紳士的偽君子。
家中無論男女，只要誰不聽話，都得挨巴掌！
就連老族長他都下得去手，更何況是年紀輕輕的秦心。
「我，我……還是煉吧。」
秦心在無情鐵掌面前，最終還是屈服了。
「但老祖大人，我醜話說在前頭，我煉丹造成的後果，你千萬不要怪罪於我！」
「多大點事兒啊，你放心地煉。」
秦長壽搖搖手，不就煉丹嗎？
她煉丹難道是在搞核武器，能把整個家炸了不成。
……
約莫半個時辰過後。
煉丹爐，藥材，以及藥方，都被秦長壽給找來。
這次煉丹的丹藥是老少皆宜的鍊氣丹。
因為是最基礎的丹藥，想必對這位已經在離火宗學習半年煉丹術的秦心，應該沒什麼大礙。
秦長壽在旁候著。
雖說他並不懂煉丹，但裝腔作勢還是懂的。
讓秦心別緊張，放輕鬆，一些安撫人的話脫口而出。
秦心也將剛才的緊張給退散。
在秦長壽期盼的目光下，開始點火開爐。
令人感到吃驚的是，秦心煉起丹來，猶如換了一個人似的，大大咧咧的個性，瞬間變得謹慎細膩起來。
動作更是行雲流水，看上去那叫一個賞心悅目。
秦長壽看過癮了。
但也想起在煉丹之前，秦心說過的話。
其實她在進入宗門的時候，被師父黃鹿道人極為看重，可是把她當成繼承人培養。
至於為何，據說她天生極品火靈根，對溫度把控，和藥材秉性這些，掌握的獨出心裁。
就和眼前這些所看到的一樣。
即使是從專業的角度來看，她也十分優秀。
只不過，有一個致命的缺點！
她所煉的丹藥，據說有相當嚴重的副作用。
副作用大到完全不能稱為丹藥，說句毒丹都不足為過。
就連一向以身體強悍的靈獸，在宗門內也被她霍霍了二十頭，可想而知，這丹藥有多毒。
所以啊，別看現在她行事作風如此暢快。
等下煉出來的丹，有沒有問題，那才是最大的問題。
……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
秦心煉此丹已經過去了將近四個時辰。
讓秦長壽越來越感覺不太對勁。
他雖說沒煉過丹，但也知道這鍊氣丹作為最簡單的丹藥，耗費時長頂多也就一兩個時辰，就能看成敗。
但整整四個時辰！
秦心還在如火如荼地煉丹。
「她用了這麼多時間，是煉的什麼啊？」
秦長壽也有些坐不住了。
站起來，從旁仔細觀察，但也察覺不出貓膩來。
打斷也不可能的。
據說此時候的煉丹師十分脆弱，如同突破境界的修士一般，誰要是突然上前打斷，不僅丹煉不成，甚至還會讓她走火入魔。
沒有辦法，秦長壽只能保持安靜，等待著她。
「成！」
忽然，秦心臉色一震，紅彤彤的臉蛋滿是熱汗，但也難掩興奮，她敞開手，只聽見轟隆一聲。
丹爐發出悶響。
開始劇烈搖晃。
內部好似在發生恐怖的融合反應。
秦長壽在旁為她揪了一把汗。
等過了一會兒，讓人安心的是，丹爐終於是停止晃動。
隨後，一股異香從縫隙之中鑽出。
秦長壽嗅了嗅，忍俊不禁道：「還挺香的。」
秦心也抹了一把汗，露出笑容。
這次看起來倒是像那麼一回事，丹大抵是成型，只不過是煉出的什麼丹，還要等它出現再進行判斷。
而這段時間，這叫做冷卻期。
約莫一刻鐘，秦心算好了丹藥的成型時間，這才緩緩揭開蓋子。
霎時間，丹香四溢。
整個屋子都是味道。
秦長壽不禁露出笑容：「你看，我說怎麼著，你煉丹可以的。」
受到表揚，秦心微微一笑，笑得並不是那麼開朗。
因為她知道，關鍵的不是成丹，而是丹效。
她看向丹爐裡面的丹藥，圓滾滾，足有十幾枚褐色的鍊氣丹。
將之拿出，看向秦長壽。
「老祖大人，請您過目！」
秦長壽接過一枚，左右觀看，甚是滿意。
這和市面上賣的鍊氣丹差別不大，顏色更加亮麗。
「你這丫頭，還說不會煉丹，這不妥妥的天才嗎哈哈！」
相較於培養自卑的秦炎變勇敢。
秦心這裡，倒是不費吹灰之力，她就能表現出非同小可的煉丹天賦。
可謂是意外之喜！
但真有如此簡單嗎？
秦心連忙搖手：「老祖，此丹還是要人試過了才行。」
她知道自己煉的丹藥絕不像表面上的人畜無害。
「試丹？這還不簡單嗎？」
秦長壽拿起丹藥，就要朝自己嘴裡送。
卻被秦心阻止。
「老祖，還請您另尋他人試丹！否則我絕對良心難安！」
「有必要這麼誇張？」秦長壽汗顏，這丫頭還不讓自己試丹。
是害怕什麼嗎？
秦心這般極力的反對，秦長壽也不好拒絕。
只能先把丹藥放下。
恰好在這時候，外面傳來一個聲音。
「老祖大人，還有二姐，開飯了，你們出來吃飯吧，這可是納蘭小姐親手下廚，味道可好了。」
是秦家子弟排在末尾的秦雲。
秦長壽想起這小子來，打開門，順便把手中的丹藥塞在他手裡。
「老祖，這是什麼？嗯！聞起來可真香！」
秦雲被丹藥的丹香全然吸引。
秦長壽笑道：「好東西，嘗嘗看，怎麼樣！」
秦雲嘿嘿一笑，「老祖您對我太好了，既然如此，恭敬不如從命，我就嘗一嘗老祖給的好東西。」
他拿起丹藥，毫無戒備地投進嘴裡。
咀嚼兩下，吞進了肚子裡。
秦長壽和秦心二人認真地看著他。
秦雲開感到古怪：「二姐，你們怎麼了？盯著我看幹嘛，是我臉上有麻子？」
他們都沒解釋。
唯有秦心感到疑惑，「難道這次我真煉成了？」
話音剛落，突然，一陣鬼哭狼嚎傳來。
「啊！！我的肚子，要裂開了！！」
秦雲突然倒在地上，捂著鼓鼓的肚子，痛苦不迭地打起滾來。
秦長壽赫然瞪大眼睛。
不會吧，這丹這麼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