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老祖說你有，就真的有！
「秦心，炸費丹爐三十八台，共計損失一千七百靈石。」
「煉丹浪費八百斤藥材，共計損失兩千五百靈石，」
「拿山上靈獸做試驗，毒死整整二十頭靈獸，共計損失四千靈石！」
……
秦長壽順著帳單讀下來，他頭皮發麻：
「乖乖，這確定是煉丹？不是搞破壞？」
破壞的，浪費的，還有毒死的那叫應有盡有。
這一紙帳單，損失價值，足足上萬價值的靈石！
如果不是他們指明要找秦心賠錢。
秦長壽真不知道什麼人才能做到這種地步。
「你們是？」
黑袍老頭冷冷說道：
「老夫，正是她的師父！黃鹿道人！」
旁邊的年輕男子笑道：
「在下是秦心的大師兄！侯遠！」
秦長壽後知後覺：「所以說，你們二人來找她，是為了計較她在你門下的損失？」
黃鹿道人理所當然點頭：
「那是當然，在老夫門下，這個孽徒煉丹，簡直是在要老夫的命！」
「從半年前入門起，她煉丹數百次，皆以失敗告終，好不容易成丹了，拿來品鑑，毒性卻無比之大，能活生生地毒死人！」
秦長壽：「……」
他好像知道了，秦心為什麼會如此抵制煉丹。
你要是在離火宗煉丹，三天兩頭鬧出這種么蛾子來，現在回家又讓你煉丹，你絕對會嚇得不敢嘗試！
「所以，你都看見了，這便是那孽徒做的混帳事！」
黃鹿道人拿著帳單，怒不可遏說道。
「而那孽徒在一個月前，毒死我山護山靈獸，害怕懲罰，便逃離了宗門，老夫氣不過，這才找你們討要說法！」
秦長壽皺起眉頭：
「你的意思是，是想要讓我賠償這些損失。」
「不！」黃鹿道人搖頭。
「老夫要她出來隨我回山上受罰！讓她受扒皮拆骨之刑！」
一聽到懲罰如此惡劣，秦長壽眼神瞬間變了，「你這就有點過分了。」
如果是因為秦心做事不行，搞破壞太嚴重，賠點錢什麼的，秦長壽還能接受。
但你非得要當著面，把秦心帶走扒皮拆骨，未免不把他秦家放在眼裡。
「過分，有什麼過分的？本身這種庸才就不配活在這世上，唯一的價值可能就只有警示他人！」
弟子侯遠趾高氣揚說道。
好似秦心就是條狗一般，生死的權利由他們主宰。
「呵。」秦長壽目光如電，打在他臉上。
侯遠哆嗦了下。
他有種被惡鬼盯著的感覺，趕緊朝他師父黃鹿道人身邊靠。
黃鹿道人冷聲道：「既然你已經知道了來龍去脈，還不把那孽徒給老夫交出來？」
秦長壽噗嗤一笑：
「交出來？憑什麼？就憑你們的一面之詞，我就得把我孩兒送給你們折磨？」
「再說了，即便是我孩兒造成了這些損失，但她可是在你門下做事，你作為師父的難道沒有一點責任？」
聞言，黃鹿道人勃然大怒：
「老夫能有什麼責任，此子愚鈍不化，好似一塊木頭，怎麼教都不會，是天底下最蠢，最無用之人！」
「啊呸！」秦長壽吐了一口。
直接一團，掉在了黃鹿道人的鞋上。
「你！」
在他快要發飆前，秦長壽說道：「你可曾聽聞過一句話，沒有蠢徒弟，只有教不好的師父。」
「我家秦心聰敏伶俐，乃煉丹奇才，怎麼到了你的手中，成了廢物？」
「不會你這老東西，本身就是個大廢物吧！」
黃鹿道人頓時怒髮衝冠。
「你說什麼，你膽敢再說一遍？」
秦長壽半點不怕他。
這是他秦家，還能有別人敢再此撒野不成？
「老子說，即便是我家秦心再聰慧，到了你這沒用的老廢物手裡，也枉費了一身才華。」
話音落下。
黃鹿道人快要到發飆的臨界點。
但很快，他似乎想到了什麼，臉色突變，竟笑出了聲。
「哈哈哈！哈哈哈！」
秦長壽：「你笑什麼？」
黃鹿道人笑道：「老夫笑某人大言不慚，真把那塊廢材當成寶了。」
秦長壽聽出了他的諷刺，但並沒有生氣，問道：「你不信？」
「不信！」
黃鹿道人信個錘子！
秦心才入門半年，在門內搞出的爛攤子一抹多。
這種極品廢物，他平生罕見。
卻沒想到現在還有人會把她當塊寶。
實在叫人笑掉大牙。
「你認為她能行的話，何不叫她出來給我們露兩手？」
被黃鹿道人這麼一說，秦長壽語塞了一會兒。
「我家孩兒回家沒多久，還沒等我教她。」
黃鹿道人嗤之以鼻道：「教她又如何？」
「還不是一無是處！」
秦長壽笑道：「你以為人人都如你不成？」
見他依舊執迷不悟，黃鹿道人冷哼一聲。
「呵呵，還不信？這樣吧，你既然敢相信她，那你不妨和老夫打個賭，下個月是我宗弟子煉丹大比，你要是敢帶她上我們宗門煉丹，能比得過我座下弟子，老夫就不計較當初得失，還得管你叫爺爺！」
他豎起大拇指，但很快又陰森森地笑道：
「若你不敢，或者帶她來煉不成丹藥，就別怪老夫手下無情！」
「呵呵，你覺得如何？」
聽完，秦長壽斟酌了下，倒是露出幾分難色。
「讓你這老狗當我孫子，我怎麼感覺你占了我便宜呢？」
黃鹿道人臉色一變，皮笑肉不笑：
「先別自以為是，覺得勝局已定，好好回去看看，被你當成寶的傢伙，究竟是何等的廢物！」
「我們走！」
師徒二人冷哼轉過身去，大搖大擺地離開。
在他們看來，秦心這個逃跑的廢物，在下個月的弟子大比上，絕不會出現。
到時候他們還得再來一趟，親自逮捕她。
秦長壽目送他們離開之後，還沒轉身，打了個響指。
「出來吧，你光在後面看著有什麼意思？」
話音落下，在裡面的一扇門內，緩緩走出一個圓臉少女。
她面帶慚愧說道：
「老祖大人，對不起，我闖了那麼多的禍事，還讓您幫我收拾爛攤子。」
秦長壽對此不太在意，「沒什麼，那是他們教不好，自作自受。」
「啊？」秦心傻眼了詫異，問道：「老祖大人，您不會真以為我有煉丹天賦吧？」
她都這樣了，說是個煉丹蠢才都毫不過分！
「不是以為，是你這丫頭真有！」
秦長壽緊緊盯著她，盯著她那【搗丹】的詞條上……
娶媳婦能娶錯，但系統怎麼可能會出錯呢？
老祖說你有，就真的有！
「煉丹浪費八百斤藥材，共計損失兩千五百靈石，」
「拿山上靈獸做試驗，毒死整整二十頭靈獸，共計損失四千靈石！」
……
秦長壽順著帳單讀下來，他頭皮發麻：
「乖乖，這確定是煉丹？不是搞破壞？」
破壞的，浪費的，還有毒死的那叫應有盡有。
這一紙帳單，損失價值，足足上萬價值的靈石！
如果不是他們指明要找秦心賠錢。
秦長壽真不知道什麼人才能做到這種地步。
「你們是？」
黑袍老頭冷冷說道：
「老夫，正是她的師父！黃鹿道人！」
旁邊的年輕男子笑道：
「在下是秦心的大師兄！侯遠！」
秦長壽後知後覺：「所以說，你們二人來找她，是為了計較她在你門下的損失？」
黃鹿道人理所當然點頭：
「那是當然，在老夫門下，這個孽徒煉丹，簡直是在要老夫的命！」
「從半年前入門起，她煉丹數百次，皆以失敗告終，好不容易成丹了，拿來品鑑，毒性卻無比之大，能活生生地毒死人！」
秦長壽：「……」
他好像知道了，秦心為什麼會如此抵制煉丹。
你要是在離火宗煉丹，三天兩頭鬧出這種么蛾子來，現在回家又讓你煉丹，你絕對會嚇得不敢嘗試！
「所以，你都看見了，這便是那孽徒做的混帳事！」
黃鹿道人拿著帳單，怒不可遏說道。
「而那孽徒在一個月前，毒死我山護山靈獸，害怕懲罰，便逃離了宗門，老夫氣不過，這才找你們討要說法！」
秦長壽皺起眉頭：
「你的意思是，是想要讓我賠償這些損失。」
「不！」黃鹿道人搖頭。
「老夫要她出來隨我回山上受罰！讓她受扒皮拆骨之刑！」
一聽到懲罰如此惡劣，秦長壽眼神瞬間變了，「你這就有點過分了。」
如果是因為秦心做事不行，搞破壞太嚴重，賠點錢什麼的，秦長壽還能接受。
但你非得要當著面，把秦心帶走扒皮拆骨，未免不把他秦家放在眼裡。
「過分，有什麼過分的？本身這種庸才就不配活在這世上，唯一的價值可能就只有警示他人！」
弟子侯遠趾高氣揚說道。
好似秦心就是條狗一般，生死的權利由他們主宰。
「呵。」秦長壽目光如電，打在他臉上。
侯遠哆嗦了下。
他有種被惡鬼盯著的感覺，趕緊朝他師父黃鹿道人身邊靠。
黃鹿道人冷聲道：「既然你已經知道了來龍去脈，還不把那孽徒給老夫交出來？」
秦長壽噗嗤一笑：
「交出來？憑什麼？就憑你們的一面之詞，我就得把我孩兒送給你們折磨？」
「再說了，即便是我孩兒造成了這些損失，但她可是在你門下做事，你作為師父的難道沒有一點責任？」
聞言，黃鹿道人勃然大怒：
「老夫能有什麼責任，此子愚鈍不化，好似一塊木頭，怎麼教都不會，是天底下最蠢，最無用之人！」
「啊呸！」秦長壽吐了一口。
直接一團，掉在了黃鹿道人的鞋上。
「你！」
在他快要發飆前，秦長壽說道：「你可曾聽聞過一句話，沒有蠢徒弟，只有教不好的師父。」
「我家秦心聰敏伶俐，乃煉丹奇才，怎麼到了你的手中，成了廢物？」
「不會你這老東西，本身就是個大廢物吧！」
黃鹿道人頓時怒髮衝冠。
「你說什麼，你膽敢再說一遍？」
秦長壽半點不怕他。
這是他秦家，還能有別人敢再此撒野不成？
「老子說，即便是我家秦心再聰慧，到了你這沒用的老廢物手裡，也枉費了一身才華。」
話音落下。
黃鹿道人快要到發飆的臨界點。
但很快，他似乎想到了什麼，臉色突變，竟笑出了聲。
「哈哈哈！哈哈哈！」
秦長壽：「你笑什麼？」
黃鹿道人笑道：「老夫笑某人大言不慚，真把那塊廢材當成寶了。」
秦長壽聽出了他的諷刺，但並沒有生氣，問道：「你不信？」
「不信！」
黃鹿道人信個錘子！
秦心才入門半年，在門內搞出的爛攤子一抹多。
這種極品廢物，他平生罕見。
卻沒想到現在還有人會把她當塊寶。
實在叫人笑掉大牙。
「你認為她能行的話，何不叫她出來給我們露兩手？」
被黃鹿道人這麼一說，秦長壽語塞了一會兒。
「我家孩兒回家沒多久，還沒等我教她。」
黃鹿道人嗤之以鼻道：「教她又如何？」
「還不是一無是處！」
秦長壽笑道：「你以為人人都如你不成？」
見他依舊執迷不悟，黃鹿道人冷哼一聲。
「呵呵，還不信？這樣吧，你既然敢相信她，那你不妨和老夫打個賭，下個月是我宗弟子煉丹大比，你要是敢帶她上我們宗門煉丹，能比得過我座下弟子，老夫就不計較當初得失，還得管你叫爺爺！」
他豎起大拇指，但很快又陰森森地笑道：
「若你不敢，或者帶她來煉不成丹藥，就別怪老夫手下無情！」
「呵呵，你覺得如何？」
聽完，秦長壽斟酌了下，倒是露出幾分難色。
「讓你這老狗當我孫子，我怎麼感覺你占了我便宜呢？」
黃鹿道人臉色一變，皮笑肉不笑：
「先別自以為是，覺得勝局已定，好好回去看看，被你當成寶的傢伙，究竟是何等的廢物！」
「我們走！」
師徒二人冷哼轉過身去，大搖大擺地離開。
在他們看來，秦心這個逃跑的廢物，在下個月的弟子大比上，絕不會出現。
到時候他們還得再來一趟，親自逮捕她。
秦長壽目送他們離開之後，還沒轉身，打了個響指。
「出來吧，你光在後面看著有什麼意思？」
話音落下，在裡面的一扇門內，緩緩走出一個圓臉少女。
她面帶慚愧說道：
「老祖大人，對不起，我闖了那麼多的禍事，還讓您幫我收拾爛攤子。」
秦長壽對此不太在意，「沒什麼，那是他們教不好，自作自受。」
「啊？」秦心傻眼了詫異，問道：「老祖大人，您不會真以為我有煉丹天賦吧？」
她都這樣了，說是個煉丹蠢才都毫不過分！
「不是以為，是你這丫頭真有！」
秦長壽緊緊盯著她，盯著她那【搗丹】的詞條上……
娶媳婦能娶錯，但系統怎麼可能會出錯呢？
老祖說你有，就真的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