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7章 全員集結!目標,虎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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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六人的眼神,瞬間變得銳利起來。

  陳平川的目光掃過他們每一個人,一字一頓地說道:「去張烈將軍的府邸,把他臥室床下暗格里的虎符,給我取回來。」

  此言一出,饒是這六個心志堅定之人,也不由得齊齊一震。

  虎符?

  那可是調動歸義軍的最高信物!

  背著將軍,去戒備森嚴的將軍府,偷虎符?

  這……這和謀反有什麼區別?

  他們雖然驚訝,但沒有一個人開口質疑。

  陳平川看著他們的反應,繼續說道:「記住,不能驚動任何人,不能傷害任何人。我要你們,像一陣風,吹過將軍府,除了虎符,什麼都不要留下。」

  他頓了頓,補充道:「虎符放在一個紫檀木的盒子裡,盒子上有三道鎖。暗格的開關,在床頭第三塊磚下面。」

  將位置都說得如此清楚,這讓六人更加疑惑。

  但命令就是命令。

  「屬下遵命!」

  六人再次單膝跪地,聲音里沒有半分猶豫。

  「去吧。」陳平川揮了揮手,「我在這裡,等你們回來。」

  「是!」

  六道身影,再次融入黑暗,消失得無影無蹤。

  陳平川轉身回到書房,給自己倒了一杯茶,靜靜地坐下。

  他知道,張烈的府邸,防衛之嚴密,幾乎等同於龍潭虎穴。

  這次任務,是對「暗影六子」能力的一次終極考驗。

  更是對他們忠誠的一次最後確認。

  如果他們成功了,他將擁有一把無堅不摧的利刃。

  如果他們失敗了,甚至被當場擒獲……

  陳平川的眼神,變得冰冷。

  那他會毫不猶豫地,親自出手,將這六個人,連同這個秘密,一同抹去。

  他不能允許自己的計劃,出現任何不可控的因素。

  夜,越來越深了。

  軍師府里,燈火通明。

  陳平川端著茶杯,看著窗外的月色,靜靜地等待著結果。

  ……

  子時,夜色如墨。

  張烈將軍的府邸,坐落在敦煌城的中心,占地廣闊,庭院深深。

  府外,一隊隊手持長矛的親兵,正一絲不苟地來回巡邏,腳步聲整齊劃一,在寂靜的夜裡,傳出很遠。

  府內的明哨暗哨,更是星羅棋布,幾乎沒有任何死角。

  任何一隻飛鳥掠過,都逃不過那些隱藏在暗處的銳利眼睛。

  此時,在將軍府外一條偏僻的巷子裡,六道黑影,正貼著牆根,觀察著府內的動靜。

  「追風,情況如何?」「鬼影」玲兒的聲音,壓得極低,如同耳語。

  「嘖,這老將軍,睡覺都不安生。」馬三撇了撇嘴,壓低聲音回道,「府外巡邏隊,一刻鐘一輪換,每隊十二人。府內,光是我看到的暗哨,就不下二十個。個個都是軍中好手,不好弄。」

  「最麻煩的,是那幾條狼犬。」馬三指了指院牆的幾個角落,「鼻子比狗還靈,咱們只要一靠近,它們立馬就能叫喚起來。」

  「毒蛇,有辦法嗎?」玲兒轉向一旁的阿魅。

  阿魅從懷裡掏出幾個小紙包,遞了過去。

  「特製的迷魂香,混了狗最討厭的草藥。點燃後,能讓它們睡上一個時辰。」

  「好東西!」馬三眼睛一亮,接了過來。

  「猿臂,看你的了。」玲兒又看向那個如同鐵塔般的壯漢,石頭。

  石頭憨厚地點了點頭,沒有說話,只是拍了拍自己寬厚的肩膀。

  玲兒會意,對著其他人打了個手勢。

  行動開始!

  馬三像一隻靈貓,悄無聲息地竄了出去。

  他利用巡邏隊換防的間隙,將那幾個帶著迷魂香的紙包,精準地扔到了院牆內的幾個角落。

  片刻之後,那幾隻原本還警惕地豎著耳朵的狼犬,便接二連三地打起了哈欠,最後軟綿綿地趴在地上,沉沉睡去。


  解決了最大的麻煩,玲兒對著石頭點了點頭。

  石頭走到牆角,雙腿微微下蹲,雙臂在身前交叉,形成了一個穩固的踏板。

  玲兒深吸一口氣,身形如同一片沒有重量的羽毛,腳尖在石頭的臂膀上輕輕一點。

  石頭猛地發力,向上一抬!

  玲兒的身體,瞬間拔地而起,如同飛燕投林,悄無聲息地越過了三米多高的院牆,消失在牆內。

  與此同時,「蒼鷹」燕飛,已經用一把特製的飛爪,攀上了對面一座酒樓的屋頂。

  他趴在屋脊上,取出一支小巧的單筒望遠鏡,將整個將軍府的布局,盡收眼底。

  他時不時地,會學幾聲夜梟的叫聲。

  時而急促,時而舒緩。

  這是他們事先約定好的暗號,代表著府內巡邏隊的動向。

  有了燕飛這隻「眼睛」在天上盯著,潛入府內的玲兒,便如同在自家的後花園散步。

  她總能在巡邏隊到來之前,提前一步,閃身躲入假山、樹叢的陰影之中。

  她的動作,輕盈到了極致,落地無聲,甚至沒有驚動一片樹葉。

  很快,她便根據陳平川給出的信息,摸到了主臥的院子外。

  這裡的防衛,比外面更加森嚴。

  院門口,八名親兵,如同門神一般,手按刀柄,肅然而立。

  院牆上,更是布滿了各種不易察覺的機關陷阱。

  玲兒蹲在暗處,沒有輕舉妄動。

  她知道,硬闖,絕無可能。

  她蹲在牆角,模仿著夜鶯的叫聲,發出三長兩短的鳴叫。

  高處,負責警戒的「蒼鷹」燕飛立刻會意。他從箭囊中抽出一支沒有箭頭的箭矢,搭在弓上,對著院子另一頭屋檐上掛著的一串風鈴,鬆開了弓弦。

  「叮鈴鈴——」

  一陣清脆的響聲在寂靜的夜裡突兀地響起。

  「什麼人?」

  「過去看看!」

  院門口的八名親兵立刻被吸引,分出四人,警惕地朝著聲音來源的方向摸去。剩下四人的注意力,也完全被吸引了過去。

  就是這個機會!

  玲兒的身影化作一道幾乎與黑暗融為一體的虛影,幾個閃爍間,便悄無聲息地貼近了主臥的窗下。

  她用指尖沾了些許口水,捅破了薄薄的窗戶紙,向內窺探。

  只見燭光搖曳,張烈將軍並未安睡,而是坐在床邊,正用一塊鹿皮,仔細地擦拭著他的佩劍。那張飽經風霜的臉上,滿是專注與追憶。

  玲兒不敢耽擱,從懷中取出一根細小的竹管,將阿魅交給她的迷藥粉末填入其中,對準窗紙上的小孔,輕輕一吹。

  一股無色無味的煙氣,悄然飄入房中。

  張烈擦拭的動作微微一頓,似乎察覺到了什麼,但他只來得及皺了下眉,眼皮便開始沉重,最終頭一歪,伏在桌邊,沉沉睡去。

  玲兒確認藥效已經完全發作,用頭上的木簪,熟練地撥開窗栓,靈巧地翻身入內,整個過程,沒有發出一絲聲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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