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走，我帶你去殺人
一時間，粥棚群情洶湧。
來這裡貪小便宜的，明顯是有組織有規律的。
看到這一幕，蕭枕月娥眉緊蹙。
這裡面人太多了，她也分不准哪些是真災民，哪些是魚目混珠。
再說了，如果「特殊對待」這種事情流傳出去，對黑冰台，對「皇后黨」的名聲都不好。
到時候公主黨肯定借題發揮，頭疼的還是娘娘。
「怎麼辦？」
蕭枕月潛意識問向許盡歡。
就連她自己都沒發現，明明自己才是這個隊伍的最高領導者，可遇到難題，她還是不自覺想依靠這個認識不過數日的少年。
許盡歡眯起眼睛，輕聲道：「派人去拿些麩糠和草料。」
此行路途遙遠，車馬居多。
所以輜車上備有馬匹所需的糧食。
蕭枕月不明所以，但還是按照許盡歡的吩咐，派幾個人拿了幾擔麩糠草料來。
「倒進那些肉粥裡面。」
許盡歡的一句話，令辰龍司的人愕然怔住。
「什……什麼意思？」
梁子鵬直愣愣看著許盡歡。
「你要把摻了麩糠的肉粥散發給災民？這些麩糠草料都是給牲口吃的呀。」
蕭枕月也是瞠目結舌：「許盡歡，不行，這樣會……」
許盡歡懶得跟他們解釋，一把奪過一籮筐的麩糠，嘩一下倒進肉粥里。
「你……你在幹什麼！」
許盡歡從秋芃芃拿過鐵勺，一把抓住先前跟劉霆爭論的無賴。
「你很餓？來，給我吃。」
說著鐵勺啪一下懟在那無賴的嘴裡。
「唔唔唔……」
無賴拼命掙扎，可他的力氣怎麼可能比得過許盡歡？
等候鐵勺里粥不像粥，糠不像糠的食物耗盡，他半蹲在地上痛苦幹嘔。
「你這個人渣，居然把牲口吃的東西給我。」
無賴勃然大怒，惡狠狠看著許盡歡。
「給我閉嘴！」
劉霆忍他很久了，刀柄用力砸了上去，直接把他牙齒敲碎。
許盡歡又將一名明顯看上去就不像是災民的無賴。
「你剛剛說你也很餓？」
「來，給你吃，全他媽給我吃完。」
許盡歡又舀了一勺，將那無賴的頭摁了下去。
「不不不，我不吃，我不要吃！」
無賴瘋狂大叫，可許盡歡哪管他這麼多，直接把那一勺粥糠直接灌滿。
「浪費糧食是可恥的。」
「全體都有，誰要吃，我保證把你們餵飽！」
見許盡歡這麼暴力，其他無賴紛紛駭然散去。
「我吃我吃！」
真正的災民見混混離開，再也忍受不住對食物的渴望，連滾帶爬來到許盡歡身旁。
「大人，我不怕麩糠，只要能有口吃的就行。」
「對對對，大人，別說麩糠，就連餵馬的草料我也能吃。」
「大人，我孩子已經三天沒吃東西了，我餓得連奶水都擠不出一滴，大人行行好吧，施捨點粥。」
「……」
真正的難民涕泗橫流，哭天搶地。
牲口？
牲口起碼還有得吃。
餓了這麼多天的他們，早就牲口都不如。
這般悲愴的場景，就算是梁子鵬這些大老爺們也是無比心酸。
秋芃芃幾個女子早就眼眶含淚。
「不用吃這些麩糠，我們這裡還有一鍋乾淨的肉粥，吃吧。」
秋芃芃幾人不敢有絲毫拖沓，連忙招呼大家。
那群難民感激涕零地對許盡歡道了聲謝，安安穩穩排起隊。
都餓這麼久了，也不急在一時。
【聲望：+200】
許盡歡挑了挑眉，沒有彈出「任務已完成」的提示？
許盡歡思索片刻，對肩膀上的鳥鳥道。
「兒砸，呼喚上你的小弟，給我看看附近有沒有可疑的人或者妖，抑或是人妖！」
既然此事是妖族跟邪教搗鼓而出，只要將他們全部搞定，這次任務或許才算完成。
鳥鳥重重點點頭，眼睛中透出深深的仇恨，撲稜稜展翼而去。
「你的鳥呢？」
蕭枕月走上前來，疑惑問道。
我的鳥在褲襠里。
許盡歡心中嘟囔一句，模稜兩可道：「讓它去找些東西。」
蕭枕月看了眼許盡歡，不知道他在盤算什麼。
「這次謝謝了，如果不是你，我們這次的賑災肯定一敗塗地。」
單是密林之行，或許就要折損一大幫兄弟。
「為娘娘服務！」
蕭枕月有些訝異：「沒想到你對娘娘這麼忠誠。」
腳都按了，必須忠誠。
……
距離宛平縣百里的山脈，一個明顯是人為挖出的窯洞潛藏。
窯洞頂部垂落的鐘乳石凝結著暗紅水珠，順著斑駁岩壁蜿蜒而下，在地面暈開血漬般的痕跡。
十幾個黑袍人無聲站立於此。
他們腳下，由暗紫色光紋構成的陣法，像活物的血管般突突跳動。
「黑冰台的人到了。」
一個黑袍人嘶啞開口。
「此事差不多了，宛平縣的旱災，加上難民遷移，足夠讓大乾的國庫支出一大筆銀兩，長公主與洛青陽肯定會對妖后大肆討伐。」
「趁兩黨爭鬥間，我們的人可以慢慢滲透進去大乾。」
另一人沉吟道：「要不要做些手腳，讓妖后誤判長公主跟我們狼狽為奸？」
「可以，雖然此事成功的機會不大，但能造多點麻煩就造多點。」
「讓潛伏在大乾的聖女散布謠言，分兩派，一派說皇后娘娘賑災不力，導致國庫空虛，另一派便說是長公主為謀權奪利，與前朝餘孽勾結，聯合妖族製造災荒，旨在削弱皇后手下群臣權力。」
「反正怎麼誇張怎麼來。」
「大人英明。」
「過了今晚我們就走吧，再留下去意義也不大了。」
「是。」
眾人漸漸散開，等待夜晚降臨。
他們沒發現的是，在洞頂處，十幾頭蝙蝠倒立傾聽。
等到他們的交談徹底結束，蝙蝠撲稜稜飛出窯洞。
夜半子時，萬籟俱靜。
蕭枕月靠在一棵大樹上閉目凝神，卻聽到一陣沉穩的腳步聲。
「怎麼了？」
蕭枕月疑惑看向許盡歡。
許盡歡腰後別刀，俊逸的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微笑。
「走，我帶你去殺人。」
來這裡貪小便宜的，明顯是有組織有規律的。
看到這一幕，蕭枕月娥眉緊蹙。
這裡面人太多了，她也分不准哪些是真災民，哪些是魚目混珠。
再說了，如果「特殊對待」這種事情流傳出去，對黑冰台，對「皇后黨」的名聲都不好。
到時候公主黨肯定借題發揮，頭疼的還是娘娘。
「怎麼辦？」
蕭枕月潛意識問向許盡歡。
就連她自己都沒發現，明明自己才是這個隊伍的最高領導者，可遇到難題，她還是不自覺想依靠這個認識不過數日的少年。
許盡歡眯起眼睛，輕聲道：「派人去拿些麩糠和草料。」
此行路途遙遠，車馬居多。
所以輜車上備有馬匹所需的糧食。
蕭枕月不明所以，但還是按照許盡歡的吩咐，派幾個人拿了幾擔麩糠草料來。
「倒進那些肉粥裡面。」
許盡歡的一句話，令辰龍司的人愕然怔住。
「什……什麼意思？」
梁子鵬直愣愣看著許盡歡。
「你要把摻了麩糠的肉粥散發給災民？這些麩糠草料都是給牲口吃的呀。」
蕭枕月也是瞠目結舌：「許盡歡，不行，這樣會……」
許盡歡懶得跟他們解釋，一把奪過一籮筐的麩糠，嘩一下倒進肉粥里。
「你……你在幹什麼！」
許盡歡從秋芃芃拿過鐵勺，一把抓住先前跟劉霆爭論的無賴。
「你很餓？來，給我吃。」
說著鐵勺啪一下懟在那無賴的嘴裡。
「唔唔唔……」
無賴拼命掙扎，可他的力氣怎麼可能比得過許盡歡？
等候鐵勺里粥不像粥，糠不像糠的食物耗盡，他半蹲在地上痛苦幹嘔。
「你這個人渣，居然把牲口吃的東西給我。」
無賴勃然大怒，惡狠狠看著許盡歡。
「給我閉嘴！」
劉霆忍他很久了，刀柄用力砸了上去，直接把他牙齒敲碎。
許盡歡又將一名明顯看上去就不像是災民的無賴。
「你剛剛說你也很餓？」
「來，給你吃，全他媽給我吃完。」
許盡歡又舀了一勺，將那無賴的頭摁了下去。
「不不不，我不吃，我不要吃！」
無賴瘋狂大叫，可許盡歡哪管他這麼多，直接把那一勺粥糠直接灌滿。
「浪費糧食是可恥的。」
「全體都有，誰要吃，我保證把你們餵飽！」
見許盡歡這麼暴力，其他無賴紛紛駭然散去。
「我吃我吃！」
真正的災民見混混離開，再也忍受不住對食物的渴望，連滾帶爬來到許盡歡身旁。
「大人，我不怕麩糠，只要能有口吃的就行。」
「對對對，大人，別說麩糠，就連餵馬的草料我也能吃。」
「大人，我孩子已經三天沒吃東西了，我餓得連奶水都擠不出一滴，大人行行好吧，施捨點粥。」
「……」
真正的難民涕泗橫流，哭天搶地。
牲口？
牲口起碼還有得吃。
餓了這麼多天的他們，早就牲口都不如。
這般悲愴的場景，就算是梁子鵬這些大老爺們也是無比心酸。
秋芃芃幾個女子早就眼眶含淚。
「不用吃這些麩糠，我們這裡還有一鍋乾淨的肉粥，吃吧。」
秋芃芃幾人不敢有絲毫拖沓，連忙招呼大家。
那群難民感激涕零地對許盡歡道了聲謝，安安穩穩排起隊。
都餓這麼久了，也不急在一時。
【聲望：+200】
許盡歡挑了挑眉，沒有彈出「任務已完成」的提示？
許盡歡思索片刻，對肩膀上的鳥鳥道。
「兒砸，呼喚上你的小弟，給我看看附近有沒有可疑的人或者妖，抑或是人妖！」
既然此事是妖族跟邪教搗鼓而出，只要將他們全部搞定，這次任務或許才算完成。
鳥鳥重重點點頭，眼睛中透出深深的仇恨，撲稜稜展翼而去。
「你的鳥呢？」
蕭枕月走上前來，疑惑問道。
我的鳥在褲襠里。
許盡歡心中嘟囔一句，模稜兩可道：「讓它去找些東西。」
蕭枕月看了眼許盡歡，不知道他在盤算什麼。
「這次謝謝了，如果不是你，我們這次的賑災肯定一敗塗地。」
單是密林之行，或許就要折損一大幫兄弟。
「為娘娘服務！」
蕭枕月有些訝異：「沒想到你對娘娘這麼忠誠。」
腳都按了，必須忠誠。
……
距離宛平縣百里的山脈，一個明顯是人為挖出的窯洞潛藏。
窯洞頂部垂落的鐘乳石凝結著暗紅水珠，順著斑駁岩壁蜿蜒而下，在地面暈開血漬般的痕跡。
十幾個黑袍人無聲站立於此。
他們腳下，由暗紫色光紋構成的陣法，像活物的血管般突突跳動。
「黑冰台的人到了。」
一個黑袍人嘶啞開口。
「此事差不多了，宛平縣的旱災，加上難民遷移，足夠讓大乾的國庫支出一大筆銀兩，長公主與洛青陽肯定會對妖后大肆討伐。」
「趁兩黨爭鬥間，我們的人可以慢慢滲透進去大乾。」
另一人沉吟道：「要不要做些手腳，讓妖后誤判長公主跟我們狼狽為奸？」
「可以，雖然此事成功的機會不大，但能造多點麻煩就造多點。」
「讓潛伏在大乾的聖女散布謠言，分兩派，一派說皇后娘娘賑災不力，導致國庫空虛，另一派便說是長公主為謀權奪利，與前朝餘孽勾結，聯合妖族製造災荒，旨在削弱皇后手下群臣權力。」
「反正怎麼誇張怎麼來。」
「大人英明。」
「過了今晚我們就走吧，再留下去意義也不大了。」
「是。」
眾人漸漸散開，等待夜晚降臨。
他們沒發現的是，在洞頂處，十幾頭蝙蝠倒立傾聽。
等到他們的交談徹底結束，蝙蝠撲稜稜飛出窯洞。
夜半子時，萬籟俱靜。
蕭枕月靠在一棵大樹上閉目凝神，卻聽到一陣沉穩的腳步聲。
「怎麼了？」
蕭枕月疑惑看向許盡歡。
許盡歡腰後別刀，俊逸的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微笑。
「走，我帶你去殺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