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狠不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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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阮蘊玉的驚呼還卡在喉嚨里,身體就猛地騰空。

  天旋地轉間,她已被陸硯清像扛麻袋一樣粗暴地甩上了肩頭。

  「陸硯清,你放我下來!」阮蘊玉驚駭交加,手腳並用地掙扎捶打著他堅實的後背,高跟鞋在掙扎中甩脫了一隻,「渾蛋……你放開我!」

  陸硯清充耳不聞,任由阮蘊玉的拳頭落在身上,腳步沉穩卻帶著一股毀滅性的戾氣。

  他徑直走向主臥的浴室,濕透的西裝滴著水,在地板上拖出蜿蜒的水痕。

  「陸硯清,你冷靜點!我給你打120,救護車馬上就到!」阮蘊玉的聲音帶著哭腔,看到陸硯清這幅樣子,她是真的慫了。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身體透過濕衣傳來的滾燙。

  那是似乎……藥物和怒火共同燃燒的溫度的

  陸硯清依舊沉默,像一座即將噴發的火山。

  阮蘊玉心裡亂成了一鍋粥。

  看陸硯清還無動於衷,阮蘊玉徹底慌了,口不擇言地喊道:「救護車的錢我出,我出總行了吧!」

  這句話如同火上澆油。

  陸硯清腳步猛地一頓。

  周身氣壓驟降,仿佛連空氣都凍結了。

  他側過頭,阮蘊玉只能看到他緊繃的下頜線和緊抿的薄唇,那無聲的怒意比咆哮更令人膽寒。

  下一秒,他大步跨進浴室,「砰」的一聲用腳踢上門。

  緊接著,阮蘊玉感覺身體被一股大力猛地放下。

  「啊……」

  後背重重撞上冰冷的洗手台鏡子,劇烈的疼痛讓她瞬間弓起身子,痛呼出聲,眼淚生理性地湧上眼眶。

  她蜷縮在冰冷的洗手台上,抬頭,正對上陸硯清那雙近在咫尺的眼睛。

  那裡面翻湧著赤紅的火焰,有被藥物催化的失控欲望,有被背叛的滔天怒火,更有一種……她從未見過的、深不見底的受傷和失望。

  這複雜的目光像一把重錘,狠狠砸在阮蘊玉的心上,讓她所有的掙扎和辯解都顯得蒼白無力。

  她剛剛強撐起來的氣勢,如同被戳破的氣球,瞬間癟了下去。

  巨大的恐懼和強烈的負罪感將她淹沒。

  她垂下眼帘,不敢再看那雙眼睛,聲音細若蚊蠅,帶著破碎的哽咽,「對不起……陸硯清……對不起……」

  整個浴室只剩下陸硯清粗重而壓抑的喘息聲,如同困獸的低吼,在封閉的空間裡迴蕩,敲擊著阮蘊玉脆弱的神經。

  熱水器運作的嗡鳴聲成了唯一的背景音。

  陸硯清看著她蜷縮在洗手台上,像只受驚過度,羽毛凌亂的小鳥,肩膀微微顫抖,臉上淚痕未乾,那句破碎的「對不起」像羽毛一樣輕,卻又重重地砸在他心口。

  滔天的怒火,奇蹟般的,被這脆弱的一幕澆熄了一半。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深深的無力感和……心疼?

  他煩躁地抹了一把臉上的水珠,心中暗罵:陸硯清,你他媽真是栽在這個沒心沒肺的女人手裡了!

  都這樣了,居然還對她狠不下心!

  阮蘊玉敏銳地感覺到陸硯清身上那種毀滅性的壓迫感似乎減弱了一些。

  她小心翼翼地,極其緩慢地,試圖從洗手台上滑下來,腳尖試探著尋找地面,身體一點點往旁邊挪動,想繞過他。

  然而,她剛挪動不到一寸。

  一隻滾燙的大手如同鐵鉗般,猛地掐住了她纖細的腰肢。

  力道之大,讓她瞬間僵在原地,動彈不得。

  「別動。」陸硯清的聲音低沉沙啞,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和一種極力克制的喘息。

  那滾燙的掌心透過薄薄的衣料灼燒著她的皮膚。

  阮蘊玉嚇得魂飛魄散,立刻像被施了定身咒,連呼吸都停滯了。

  她僵硬地維持著那個彆扭的姿勢,一動不敢動,只有長長的睫毛在劇烈地顫抖,泄露著內心的恐懼。

  時間在令人窒息的沉默中一分一秒地流逝。

  浴室里只有兩人交錯的呼吸聲,一個粗重壓抑,一個細微顫抖。

  過了仿佛一個世紀那麼漫長。


  頭頂上方,終於傳來了陸硯清極力壓抑、卻依舊帶著濃重欲望和一絲疲憊的嗓音,打破了死寂,「既然……知道錯了……」

  他的聲音因為克制而顯得有些斷續,每個字都像是從喉嚨深處擠出來,「那就……用實際行動……來表達你的歉意。」

  「實際行動?」阮蘊玉猛地抬起頭,瞪大了眼睛,瞳孔里充滿了難以置信的驚懼。

  他是什麼意思?難道……?

  察覺到陸硯清的意圖,阮蘊玉別過臉不去看他。

  陸硯清一雙大手環抱住了她,滾燙的身子貼了上來。

  阮蘊玉抬手推開陸硯清,「我今天生理期,你去洗個冷水澡就好了。」

  陸硯清沒回答阮蘊玉,手掌輕輕摩挲著阮蘊玉的肩頭。

  阮蘊玉身體不由自主顫慄。

  「冷水澡?」陸硯清低笑一聲,那笑聲在阮蘊玉聽來如同惡魔的低語,「太慢了……」

  他的目光像帶著鉤子,一寸寸掃過阮蘊玉微微起伏的胸口,最後定格在她蒼白的臉上。

  一字一頓,宣告著最終的審判。

  「還是你……比較『有用』。」

  話音未落,他不再給她任何掙扎或求饒的機會,猛地俯身,將她再次扛上肩頭,動作粗暴,帶著不容抗拒的力量。

  「放開我……陸硯清……你渾蛋!」阮蘊玉尖叫,指甲深深摳進陸硯清濕透的襯衫里。

  「陸硯清,你個混蛋,我還在生理期!」

  陸硯清充耳不聞,扛著阮蘊玉幾步跨出浴室,走向那張寬敞的大床。

  「砰!」

  一聲悶響。

  阮蘊玉被阮蘊玉像丟一件沒有生命的物品般,狠狠摔在了柔軟卻冰冷的床墊上。

  巨大的衝擊力讓她頭暈目眩。

  還沒等她從眩暈中緩過神,陸硯清高大的身軀已經帶著滾燙的溫度和毀滅性的壓迫感,重重地覆了上來,將她完全籠罩在他的陰影之下。

  「不……不要……」阮蘊玉嚇得魂飛魄散,手腳並用地拼命往後縮。

  「陸硯清……我錯了……但我真的在生理期。」阮蘊玉眼角含淚,語無倫次地求饒,聲音破碎不堪。

  陸硯清看著阮蘊玉哭得梨花帶雨,瑟瑟發抖的樣子,心臟像是被狠狠攥了一下。

  但身體裡那股被藥物點燃的火焰,名為「占有」和「懲罰」的火焰卻燒得更旺。

  她的眼淚非但沒有讓他心軟,反而激起了更深的,想要徹底征服和掌控的欲望。

  他單膝跪在床上,輕易地用一隻手就鉗制住了她胡亂踢蹬的雙腿。

  另一隻手則帶著不容抗拒的力量,抓住了她兩隻纖細的手腕,將它們牢牢按在頭頂的枕頭上。

  「放過你?」陸硯清俯下身,滾燙的唇幾乎貼上她冰涼的耳垂,灼熱的呼吸帶著濃重的藥味和男性氣息,聲音低沉沙啞,如同地獄的誘惑,「阮蘊玉,我是不會放過你的!」

  陸硯清的目光鎖住阮蘊玉驚恐絕望的淚眼,一字一句,如同冰冷的鎖鏈,將她徹底釘死在這張象徵著懲罰的床上。

  「晚了,阮蘊玉。」

  「這場火……是你點的。」

  「現在……該由你……親自來滅!」

  阮蘊玉惡狠狠瞪著陸硯清,「陸硯清,我真在生理期,你個禽獸!」

  「你可以用……幫我」

  陸硯清視線從上到下,最終落到了阮蘊玉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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