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一起歸隱
聽到陳正的話，常遇春三人差點跪下請罪，嘴裡喝道：「臭小子，你罵誰狗東西，你不知道站在你面前的人是誰？」
陳正不以為然道：「他不就是一個糟老頭子嗎？我跟你們說，這糟老頭壞的很，而且腦子還有問題，有腦殘症。」
「咳咳……咳咳……」李文忠咳嗽提醒，喉嚨都咳出血了。
朱元璋臉上肌肉在抖動，隨時有爆發的跡象。
徐達見狀厲聲喝止：「陳正，休要胡言亂語，這位是……是曹國公手下的親兵，曾經救過曹國公的性命。」
陳正斜了一眼朱元璋，諷刺道：「原來是曹國公的救命恩人，怪不得這般不懂規矩。」
「你……」
朱元璋壓抑的怒火又到了爆發邊緣。
「住口，你先別管我們是怎麼知道你還活著的，你現在可知罪？」
李文忠覺得不能再讓陳正說下去，不然誰知道這小子還會說出什麼驚天動地的話語。
「小人知罪。」陳正秒慫。
他詐死抗旨，這件事若被朱元璋知道，肯定活不了。
「當日為何假死？」徐達問道。
事到如今，陳正也只好如實回答：「我不想當官。」
「為何不願當官？」
「皇上對官員太苛刻，當清官太窮太苦，哪怕是清官依然難以逃避殺身之禍，當貪官更是恐怖，稍有不慎就要剝皮充草。」
「三位國公大人，我們也算是同袍之情，我說句掏心窩的話，你們現在辭官歸隱，說不定還能安享晚年。」
陳正想明白了，現在他的身份既然瞞不住，不如拉他們入伙。
只要勸說三人辭官，大家就是同一條船上的人，到時候大家一起歸隱，自然也不會把自己假死抗旨的事說出去。
朱元璋：「……」
他娘的，這小子真是壞種，竟然蠱惑大明的三大武將辭官。
挖牆角都挖到他手底下。
如果徐達三人真聽了陳正的妖言辭官，對整個大明而言將不亞於一場驚天地震。
陳正繼續蠱惑道：「你們都是當世響噹噹的名將，應該知道狡兔死走狗烹的道理，以當今皇上霸道多疑的性子，將來你們會有好果子吃？」
「蕭何怎麼死的？韓信又是怎麼死的？這些都是前車之鑑。」
「你們再看看人家張良，他就聰明多了，在漢高祖動殺心之前主動歸隱田園，成功躲過皇帝的清洗。」
「所以啊，想要活得久，就得辭官！」
李文忠、徐達和常遇春徹底麻了。
他們終於明白皇上提起陳正時為何會暴跳如雷。
皇上沒有宰了他，已經是皇恩浩蕩。
陳正見到三人沉默不語，還以為自己的話起了作用，又繼續說：「三位國公大人，我真是為了你們好，不忍心看你們及全家老小慘死，所以才斗膽勸你們歸隱。」
「你們仔細想，好好想……你們為大明徵戰一輩子，到頭來連屍骨無存，值得嗎？」
「別看現在皇上還沒有對武將動手，那是因為天下初定，北元威脅還在，等日後北元危機消除，皇上坐穩江山，身為武將沒有一個好下場。」
陳正語氣很真誠。
他也不是亂說，朱元璋晚年的大清洗，使得明初的開國將領十不存一。
「三位國公，為了你們自己，為了自己的親人，一定要辭官歸隱。」
然而他沒有等來三位國公的回覆，等來的是一隻大腳，後面偷襲。
砰……
陳正撲倒在地上，捂住屁股，痛苦的慘叫。
朱元璋勃然大怒：「你這狗賊，你敢污衊咱……皇上……你目無君父，咱現在就打死你個大逆不道的臭小子。」
李文忠、徐達和常遇春站在一旁，看著朱元璋踹翻陳正，也不敢勸，大氣不敢出。
看著朱元璋追上來，陳正連滾帶爬的起身，一邊逃一邊大叫：「曹國公，我就說你這位親兵有腦殘，現在你看到了吧！」
「我告訴你，皇上將來肯定會清洗武將，這位老親兵是皇上腦殘粉，他肯定會害死你。」
「啊！你別跑，咱要打死你！給咱抓住他！」
陳正在前面跑，朱元璋在後面追。
就在這時，一直沒說話的馬皇后開口：「夠了，一把年紀了，也不怕被人笑話。」
馬皇后的聲音仿佛有某種魔力，讓暴怒的朱元璋瞬間冷靜下來。
他停下來，雙手叉腰，氣喘吁吁。
這時陳正也看到了馬皇后，第一眼就給他和藹可親，如沐春風的感覺，有一種說不出的親切感。
「咦，大嬸，您是……」
陳正來到馬皇后面前。
眾人：「……」
敢叫皇后大嬸，這世上除了陳正也沒別人。
朱元璋傲嬌道：「這是咱媳婦。」
「啊？」
陳正張大嘴巴，他想不通，像是這種腦殘粉怎麼會有如此賢惠氣質的夫人。
「可惜了。」
陳正嘆氣。
剛壓制住怒火的朱元璋瞪著雙眼：「什麼可惜了？」
「一朵鮮花插在牛糞上。」
「你他娘的，咱……咱……咱要宰了你！」
朱元璋捶胸頓足，雙目張望，尋找趁手的武器。
徐達和常遇春連忙上前勸住暴跳如雷的朱元璋，低聲道：「皇上，消消氣，別忘記咱們此行的目的。」
朱元璋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馬皇后也露出和藹的笑容：「我丈夫脾氣暴躁，別人都勸不住，只有我的話才能聽進一些，小哥別跟他計較。」
陳正擺手道：「不計較，我怎麼會跟腦殘之人計較？」
他要是計較之人，前世早就被鍵盤俠噴死。
朱元璋呼吸再次加重。
馬皇后微笑道：「你剛才說大明的官太苦太累，小哥能不能詳細說說？」
陳正反問：「你問這個幹什麼？」
馬皇后道：「實不相瞞，我們家有人在朝中做官，為了避免你說的事情發生，還請小哥提點幾句。」
陳正道：「沒啥好提點的，最穩妥的辦法就是辭官歸隱。」
「……」馬皇后怔住。
李文忠瞪了一眼陳正，滿臉嚴肅的道：「你以為朝廷是菜市場，你想來就來，想走就走？」
「說的沒錯，是我考慮不周。」
陳正贊同地點了點頭，以朱元璋的性子，誰要是無故辭官，肯定少不了他的猜疑。
「那就只能從源頭上解決問題。」
馬皇后問：「源頭在哪裡？」
陳正指了指天上，無奈的道：「源頭就是皇上制定的官員待遇問題。」
陳正不以為然道：「他不就是一個糟老頭子嗎？我跟你們說，這糟老頭壞的很，而且腦子還有問題，有腦殘症。」
「咳咳……咳咳……」李文忠咳嗽提醒，喉嚨都咳出血了。
朱元璋臉上肌肉在抖動，隨時有爆發的跡象。
徐達見狀厲聲喝止：「陳正，休要胡言亂語，這位是……是曹國公手下的親兵，曾經救過曹國公的性命。」
陳正斜了一眼朱元璋，諷刺道：「原來是曹國公的救命恩人，怪不得這般不懂規矩。」
「你……」
朱元璋壓抑的怒火又到了爆發邊緣。
「住口，你先別管我們是怎麼知道你還活著的，你現在可知罪？」
李文忠覺得不能再讓陳正說下去，不然誰知道這小子還會說出什麼驚天動地的話語。
「小人知罪。」陳正秒慫。
他詐死抗旨，這件事若被朱元璋知道，肯定活不了。
「當日為何假死？」徐達問道。
事到如今，陳正也只好如實回答：「我不想當官。」
「為何不願當官？」
「皇上對官員太苛刻，當清官太窮太苦，哪怕是清官依然難以逃避殺身之禍，當貪官更是恐怖，稍有不慎就要剝皮充草。」
「三位國公大人，我們也算是同袍之情，我說句掏心窩的話，你們現在辭官歸隱，說不定還能安享晚年。」
陳正想明白了，現在他的身份既然瞞不住，不如拉他們入伙。
只要勸說三人辭官，大家就是同一條船上的人，到時候大家一起歸隱，自然也不會把自己假死抗旨的事說出去。
朱元璋：「……」
他娘的，這小子真是壞種，竟然蠱惑大明的三大武將辭官。
挖牆角都挖到他手底下。
如果徐達三人真聽了陳正的妖言辭官，對整個大明而言將不亞於一場驚天地震。
陳正繼續蠱惑道：「你們都是當世響噹噹的名將，應該知道狡兔死走狗烹的道理，以當今皇上霸道多疑的性子，將來你們會有好果子吃？」
「蕭何怎麼死的？韓信又是怎麼死的？這些都是前車之鑑。」
「你們再看看人家張良，他就聰明多了，在漢高祖動殺心之前主動歸隱田園，成功躲過皇帝的清洗。」
「所以啊，想要活得久，就得辭官！」
李文忠、徐達和常遇春徹底麻了。
他們終於明白皇上提起陳正時為何會暴跳如雷。
皇上沒有宰了他，已經是皇恩浩蕩。
陳正見到三人沉默不語，還以為自己的話起了作用，又繼續說：「三位國公大人，我真是為了你們好，不忍心看你們及全家老小慘死，所以才斗膽勸你們歸隱。」
「你們仔細想，好好想……你們為大明徵戰一輩子，到頭來連屍骨無存，值得嗎？」
「別看現在皇上還沒有對武將動手，那是因為天下初定，北元威脅還在，等日後北元危機消除，皇上坐穩江山，身為武將沒有一個好下場。」
陳正語氣很真誠。
他也不是亂說，朱元璋晚年的大清洗，使得明初的開國將領十不存一。
「三位國公，為了你們自己，為了自己的親人，一定要辭官歸隱。」
然而他沒有等來三位國公的回覆，等來的是一隻大腳，後面偷襲。
砰……
陳正撲倒在地上，捂住屁股，痛苦的慘叫。
朱元璋勃然大怒：「你這狗賊，你敢污衊咱……皇上……你目無君父，咱現在就打死你個大逆不道的臭小子。」
李文忠、徐達和常遇春站在一旁，看著朱元璋踹翻陳正，也不敢勸，大氣不敢出。
看著朱元璋追上來，陳正連滾帶爬的起身，一邊逃一邊大叫：「曹國公，我就說你這位親兵有腦殘，現在你看到了吧！」
「我告訴你，皇上將來肯定會清洗武將，這位老親兵是皇上腦殘粉，他肯定會害死你。」
「啊！你別跑，咱要打死你！給咱抓住他！」
陳正在前面跑，朱元璋在後面追。
就在這時，一直沒說話的馬皇后開口：「夠了，一把年紀了，也不怕被人笑話。」
馬皇后的聲音仿佛有某種魔力，讓暴怒的朱元璋瞬間冷靜下來。
他停下來，雙手叉腰，氣喘吁吁。
這時陳正也看到了馬皇后，第一眼就給他和藹可親，如沐春風的感覺，有一種說不出的親切感。
「咦，大嬸，您是……」
陳正來到馬皇后面前。
眾人：「……」
敢叫皇后大嬸，這世上除了陳正也沒別人。
朱元璋傲嬌道：「這是咱媳婦。」
「啊？」
陳正張大嘴巴，他想不通，像是這種腦殘粉怎麼會有如此賢惠氣質的夫人。
「可惜了。」
陳正嘆氣。
剛壓制住怒火的朱元璋瞪著雙眼：「什麼可惜了？」
「一朵鮮花插在牛糞上。」
「你他娘的，咱……咱……咱要宰了你！」
朱元璋捶胸頓足，雙目張望，尋找趁手的武器。
徐達和常遇春連忙上前勸住暴跳如雷的朱元璋，低聲道：「皇上，消消氣，別忘記咱們此行的目的。」
朱元璋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馬皇后也露出和藹的笑容：「我丈夫脾氣暴躁，別人都勸不住，只有我的話才能聽進一些，小哥別跟他計較。」
陳正擺手道：「不計較，我怎麼會跟腦殘之人計較？」
他要是計較之人，前世早就被鍵盤俠噴死。
朱元璋呼吸再次加重。
馬皇后微笑道：「你剛才說大明的官太苦太累，小哥能不能詳細說說？」
陳正反問：「你問這個幹什麼？」
馬皇后道：「實不相瞞，我們家有人在朝中做官，為了避免你說的事情發生，還請小哥提點幾句。」
陳正道：「沒啥好提點的，最穩妥的辦法就是辭官歸隱。」
「……」馬皇后怔住。
李文忠瞪了一眼陳正，滿臉嚴肅的道：「你以為朝廷是菜市場，你想來就來，想走就走？」
「說的沒錯，是我考慮不周。」
陳正贊同地點了點頭，以朱元璋的性子，誰要是無故辭官，肯定少不了他的猜疑。
「那就只能從源頭上解決問題。」
馬皇后問：「源頭在哪裡？」
陳正指了指天上，無奈的道：「源頭就是皇上制定的官員待遇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