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格局小了
「陳小子，陳小子……」
還沒踏入莊園，朱元璋高亢興奮的聲音就已響起。
陳正聽到聲音，臉色陰沉。
又是朱元璋的腦殘粉，這傢伙過來准沒好事。
「出去，我不想看到你們。」
陳正懷疑就是他將恩科事傳出去的。
朱元璋的臉立刻拉長，他好歹是皇帝，居然被人拒之門外。
他跨步走進院子，看到陳正面色有幾分蒼白：「陳小子，你怎麼了？」
陳正把頭扭到一旁，沒搭理。
朱元璋心裡暗急，他特意跑來陳這裡人前顯聖，這個小子不搭話，讓老朱有些鬱悶，感覺一拳打在了棉花上。
「你小子咋不說話？」朱元璋鬱悶道。
陳正黑臉：「我不想看到你，也不想跟你多說一句話。」
朱元璋啞口，瞟了身後的劉伯溫和李善長二人。
劉伯溫上前問道：「小哥，這是為什麼？」
陳正沒冷聲道：「莊園裡有皇上的特務。」
朱元璋臉色一凝固，下意識認為是二虎身份暴露。
「不會吧……」
朱元璋喃喃說道。
陳正看著朱元璋和李善長二人道：「若是沒有特務潛伏，恩科之事又怎麼會傳的沸沸揚揚，朝廷又怎會無緣無故舉行摸底恩科。」
「是他泄露的。」
朱元璋指著李善長，沒有任何心理壓力。
陳正眼睛一瞪，冷冷地盯著李善長。
「你怎麼可以這樣？你可是發過毒誓的。」
「你難道就不怕誓言驗證，以後你養的兒子都不是你親生的。」
劉伯溫聞言當場憋不住，笑出羊聲。
「……」李善長比陳正更鬱悶，他也不想違背誓言，奈何老朱不講武德，把刀架在他脖子上。
「陳小哥，我也是無心之舉，還請見諒。」
李善長對著陳正作揖道歉。
「你們別怪我小氣，有些話咱們私下裡說說沒問題，但是傳入皇上耳里，就是蔑視皇上，藐視朝廷。」
「帝王一怒，伏屍百萬。」
「我怕了，怕死，所以請諸位以後別來我這個小地方，更不要再議論朝廷之事。」
朱元璋心底暗罵陳正膽小如鼠。
李善長輕咳一聲：「陳小哥，你是不是對皇上有什麼成見，他不是不講道理的人。」
陳正白了一眼李善長：「你見過皇上？你了解他？有幾顆腦袋跟皇上講道理。」
朱元璋冷哼道：「難道你見過？你了解皇上？」
「我當然……」說到一半，陳正連忙改口：「不說了，不說了，省的引火燒身。」
朱元璋牙都咬碎了。
這小子心裡肯定沒把咱當好人。
劉伯溫說道：「陳小子，你不必多慮，你說出南北士子之間的差距，朝廷及時做出應對之策，你也算為朝廷解決了一道難題，皇上知道了，不僅不會怪你，反而還會賞你。」
朱元璋看到劉伯溫把話題拉回來，給他個讚許的眼神，然後神采奕奕地問：
「小子，你知道朝廷是如何解決南北恩科難題的？」
陳正下意識的張口：「不就是設立南北兩榜嗎？」
這話說完他就後悔了。
朱元璋激動的心瞬間熄滅。
劉伯溫下巴的鬍鬚又少了幾根。
李善長眼珠子瞪大。
現如今南北兩榜的事還未公布，也只有參與的幾位大臣知曉。
陳正卻張口就來。
朱元璋更加鬱悶，他只想在陳正面前顯聖，但陳正一點機會也沒給他。
裝不成逼，老朱心裡好難受。
「你既然早知道解決方法，當初你為何不說？」朱元璋語氣森然。
「我就是一個鄉野村夫，我又不是朝廷重臣，這事也不歸我管。」
「再說了，我就算有心上報朝廷，我也沒有上報的渠道。難道讓我直接跑到宮門外大喊，告訴皇上的恩科有弊端，你信不信我還沒見著皇上腦袋就已經掛在午門上。」
朱元璋悶悶不樂：「小子，你雖然有點歪才，但是朝廷也有能人，你能想到的辦法，朝廷也有人能想到。」
陳正笑道：「皇上養也不能全養酒囊飯袋。」
「……」劉伯溫。
「……」李善長。
陳正心想反正朝廷已有解決之法，心裡鬆懈幾分，侃侃而談：「不過南北雙榜雖然能解當前難題，但終究還是少了些格局，最關鍵的是容易滋生黨爭。」
此話一出，朱元璋雙眼眯了起來。
劉伯溫和李善長也皺眉思考。
朱元璋又開始頭疼了。
好不容易解決了眼前的難題，現在更大一個難題擺在他面前。
黨爭之害，他太清楚了。
現在朝廷里就有淮西黨和浙東黨。
如果再滋生南黨和北黨，他這個皇帝還怎麼當。
雖然他有能力將黨爭控制，但是後繼之君能否有這樣的能力，一切還是未知數。
朱元璋這個人自信又自負，他想把一個完美的大明傳承下去。
眼下既然發現黨爭的苗頭，就必須掐死。
可是取消南北雙榜，又如何應對眼前恩科之事。
朱元璋心中很不忿，見陳正最初目的沒有實現也就算了，現在陳正又把一個更大的難題放在面前。
朱元璋問：「陳小子，依你之見，要如何杜絕此事發生。」
陳正搖了搖頭，語氣決絕道：「我剛才說的那些話已經冒了很大風險，再說下去恐怕就要犯忌諱，再次傳到皇上耳里，我怕皇上會殺我。」
朱元璋後槽牙都咬碎了。
老子無緣無故為什麼要殺你！
老子在你心裡就是十惡不赦的暴君？
朱元璋眼角微微跳動，為了大明的將來，今天就算把暴露身份也要問出解決之法。
「陳小子，你別忘記你的莊園裡還有特務潛伏，咱們剛才的話一旦傳入宮內，皇上定會龍顏震怒。你要是將解決之法說出來還好，若是知而不報，嚯嚯嚯……」朱元璋陰惻惻的聲音響起。
陳正環顧一周，冷笑道：「你們來的時候我已經清場，今天的事如若傳入宮中，你們當中肯定有皇上的特務。」
「你們誰是宮中的特務？」
陳正虎視眈眈地看著朱元璋三人。
李善長和劉伯溫兩人癟嘴，皇帝就站在你面前，哪裡需要特務匯報。
朱元璋淡淡說道：「這裡特務沒有，皇上倒是有。」
還沒踏入莊園，朱元璋高亢興奮的聲音就已響起。
陳正聽到聲音，臉色陰沉。
又是朱元璋的腦殘粉，這傢伙過來准沒好事。
「出去，我不想看到你們。」
陳正懷疑就是他將恩科事傳出去的。
朱元璋的臉立刻拉長，他好歹是皇帝，居然被人拒之門外。
他跨步走進院子，看到陳正面色有幾分蒼白：「陳小子，你怎麼了？」
陳正把頭扭到一旁，沒搭理。
朱元璋心裡暗急，他特意跑來陳這裡人前顯聖，這個小子不搭話，讓老朱有些鬱悶，感覺一拳打在了棉花上。
「你小子咋不說話？」朱元璋鬱悶道。
陳正黑臉：「我不想看到你，也不想跟你多說一句話。」
朱元璋啞口，瞟了身後的劉伯溫和李善長二人。
劉伯溫上前問道：「小哥，這是為什麼？」
陳正沒冷聲道：「莊園裡有皇上的特務。」
朱元璋臉色一凝固，下意識認為是二虎身份暴露。
「不會吧……」
朱元璋喃喃說道。
陳正看著朱元璋和李善長二人道：「若是沒有特務潛伏，恩科之事又怎麼會傳的沸沸揚揚，朝廷又怎會無緣無故舉行摸底恩科。」
「是他泄露的。」
朱元璋指著李善長，沒有任何心理壓力。
陳正眼睛一瞪，冷冷地盯著李善長。
「你怎麼可以這樣？你可是發過毒誓的。」
「你難道就不怕誓言驗證，以後你養的兒子都不是你親生的。」
劉伯溫聞言當場憋不住，笑出羊聲。
「……」李善長比陳正更鬱悶，他也不想違背誓言，奈何老朱不講武德，把刀架在他脖子上。
「陳小哥，我也是無心之舉，還請見諒。」
李善長對著陳正作揖道歉。
「你們別怪我小氣，有些話咱們私下裡說說沒問題，但是傳入皇上耳里，就是蔑視皇上，藐視朝廷。」
「帝王一怒，伏屍百萬。」
「我怕了，怕死，所以請諸位以後別來我這個小地方，更不要再議論朝廷之事。」
朱元璋心底暗罵陳正膽小如鼠。
李善長輕咳一聲：「陳小哥，你是不是對皇上有什麼成見，他不是不講道理的人。」
陳正白了一眼李善長：「你見過皇上？你了解他？有幾顆腦袋跟皇上講道理。」
朱元璋冷哼道：「難道你見過？你了解皇上？」
「我當然……」說到一半，陳正連忙改口：「不說了，不說了，省的引火燒身。」
朱元璋牙都咬碎了。
這小子心裡肯定沒把咱當好人。
劉伯溫說道：「陳小子，你不必多慮，你說出南北士子之間的差距，朝廷及時做出應對之策，你也算為朝廷解決了一道難題，皇上知道了，不僅不會怪你，反而還會賞你。」
朱元璋看到劉伯溫把話題拉回來，給他個讚許的眼神，然後神采奕奕地問：
「小子，你知道朝廷是如何解決南北恩科難題的？」
陳正下意識的張口：「不就是設立南北兩榜嗎？」
這話說完他就後悔了。
朱元璋激動的心瞬間熄滅。
劉伯溫下巴的鬍鬚又少了幾根。
李善長眼珠子瞪大。
現如今南北兩榜的事還未公布，也只有參與的幾位大臣知曉。
陳正卻張口就來。
朱元璋更加鬱悶，他只想在陳正面前顯聖，但陳正一點機會也沒給他。
裝不成逼，老朱心裡好難受。
「你既然早知道解決方法，當初你為何不說？」朱元璋語氣森然。
「我就是一個鄉野村夫，我又不是朝廷重臣，這事也不歸我管。」
「再說了，我就算有心上報朝廷，我也沒有上報的渠道。難道讓我直接跑到宮門外大喊，告訴皇上的恩科有弊端，你信不信我還沒見著皇上腦袋就已經掛在午門上。」
朱元璋悶悶不樂：「小子，你雖然有點歪才，但是朝廷也有能人，你能想到的辦法，朝廷也有人能想到。」
陳正笑道：「皇上養也不能全養酒囊飯袋。」
「……」劉伯溫。
「……」李善長。
陳正心想反正朝廷已有解決之法，心裡鬆懈幾分，侃侃而談：「不過南北雙榜雖然能解當前難題，但終究還是少了些格局，最關鍵的是容易滋生黨爭。」
此話一出，朱元璋雙眼眯了起來。
劉伯溫和李善長也皺眉思考。
朱元璋又開始頭疼了。
好不容易解決了眼前的難題，現在更大一個難題擺在他面前。
黨爭之害，他太清楚了。
現在朝廷里就有淮西黨和浙東黨。
如果再滋生南黨和北黨，他這個皇帝還怎麼當。
雖然他有能力將黨爭控制，但是後繼之君能否有這樣的能力，一切還是未知數。
朱元璋這個人自信又自負，他想把一個完美的大明傳承下去。
眼下既然發現黨爭的苗頭，就必須掐死。
可是取消南北雙榜，又如何應對眼前恩科之事。
朱元璋心中很不忿，見陳正最初目的沒有實現也就算了，現在陳正又把一個更大的難題放在面前。
朱元璋問：「陳小子，依你之見，要如何杜絕此事發生。」
陳正搖了搖頭，語氣決絕道：「我剛才說的那些話已經冒了很大風險，再說下去恐怕就要犯忌諱，再次傳到皇上耳里，我怕皇上會殺我。」
朱元璋後槽牙都咬碎了。
老子無緣無故為什麼要殺你！
老子在你心裡就是十惡不赦的暴君？
朱元璋眼角微微跳動，為了大明的將來，今天就算把暴露身份也要問出解決之法。
「陳小子，你別忘記你的莊園裡還有特務潛伏，咱們剛才的話一旦傳入宮內，皇上定會龍顏震怒。你要是將解決之法說出來還好，若是知而不報，嚯嚯嚯……」朱元璋陰惻惻的聲音響起。
陳正環顧一周，冷笑道：「你們來的時候我已經清場，今天的事如若傳入宮中，你們當中肯定有皇上的特務。」
「你們誰是宮中的特務？」
陳正虎視眈眈地看著朱元璋三人。
李善長和劉伯溫兩人癟嘴，皇帝就站在你面前，哪裡需要特務匯報。
朱元璋淡淡說道：「這裡特務沒有，皇上倒是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