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摸底考核
朱元璋撫掌笑道：「妙啊，此計甚妙。伯溫，你這腦子是怎麼想的，竟想出摸底考核這種法子。」
劉伯溫：「陛下，臣也是忽然想到，若不是陛下提醒，臣也不會有此想法，所以摸底考核的法子還多虧陛下。」
朱元璋指著劉伯溫大笑：「劉伯溫，真是難得，連你也學會了溜須拍馬。」
朱元璋轉眼看向李善長和宋濂二人：「就按照伯溫的方法，先組織一場摸底考核，這件事要儘快提上日程。」
李善長和宋濂兩人起身：「老臣遵旨。」
朱元璋心裡懸著的石頭落下，大方的留下幾位大臣留下用飯。
眾多學子得知朝廷實行摸底考核時是懵的，不過得知多一次大考經驗，士子們自然是全力配合。
陳正得知朝廷舉行摸底考核時，心裡慌得一批。
他熟知的歷史中，並沒有摸底考核這回事。
陳正懷疑，當時他們之間的談話被狗特務聽到，並傳到朱元璋耳里。
要不然，朝廷又怎麼會搞摸底考核。
這幾天陳正沒有睡一個安穩覺，現在他看身邊的人誰都像錦衣衛。
生怕一個不留神就被錦衣衛的從床上帶走。
很快，陳正就病了。
連續幾晚沒有休息好，加上入秋後溫差晝夜大，他感冒了，用這個時代的話說就是感染風寒。
「老陳，你怎麼樣了？」
李景隆得知陳正生病後，第一時間跑來探望。
陳正半死不活的躺在床上，虛弱地道：「很不好，渾身酸痛，發燒，喉嚨也腫了……」
「你好生休息，我現在就進宮找個御醫過來給你看病。」
「別……」陳正叫住李景隆。
李景隆道：「你都病的這麼重了，還在顧忌什麼？」
陳正連咳了幾聲：「只是小感冒不礙事，過幾天就能好。」
「什麼感冒，你這是風寒，大意不得，稍有不慎就會要命的。」
在明代，感冒全靠扛。
扛過生，扛不過就死。
「行行，我不找御醫，我去城內給你請名醫。」李景隆不敢耽擱，騎著快馬往城內趕。
陳正強撐著身體坐起來，腦海里開始思考如何手搓青黴素。
這個時代生病就是渡劫，也許自己沒等到被老朱砍已經死在一場感冒。
陳正拿起紙筆，首先得建造一個實驗室。
其次就是購買大量的水果，這個季節橘子比較多，發霉的橘子上面表面就含有青黴素。
培養液可以用淘米水代替。
接下來就是發酵，過濾、提成……
前世陳正身為荒野愛好者，讓他做別的事或許不行，但是讓他搞一些保命的小發明，可謂是得心應手。
將計劃整理好之後，陳正重新躺下。
……
奉天殿內，朱元璋背著手在殿內來回踱步。
李善長和宋濂聯袂走來：「皇上，恩科模擬已經完成。」
朱元璋背著手道：「中間沒有出什麼差錯吧？」
「沒有，恩科摸底一切都是按照正常恩科舉辦，除了成績不作數之外，其他與正式恩科一模一樣。」李善長回道。
「好。」
朱元璋握緊拳頭，道：「去把所有大臣叫到奉天殿，咱要連夜閱卷，看看結果是不是如陳正所言一樣。」
「是。」
李善長暗暗叫苦，領導一句話，就要熬夜加班。
還沒加班費。
奉天殿內，氣氛很沉重，所有官員都在認真閱卷。
為了保證公平公正，試卷採取了糊名制。
還有交叉閱卷，每一份試卷需要經過三位閱卷人同時認可才能脫穎而出。
閱卷持續了一整夜，直到第二天早上才將考卷閱完。
「皇上，本次恩科一共有兩百餘位學子參加，擇優錄取五十二進士。」李善長道。
朱元璋道：「這些高中的進士籍貫看了嗎？」
李善長說：「還沒來得及查看。」
「還等什麼，快查啊。」說實話，朱元璋心裡很緊張。
又過了一個時辰。
李善長滿臉沉重來到朱元璋面前，顫著聲道：「皇上……」
朱元璋看到李善長的臉色，心裡咯噔一聲，但還是抱著一絲期待問道：「怎麼樣？」
李善長沉重道：「真被陳正說對了，此次錄取的五十二名進士全是南方人……」
哐當……
朱元璋聞言一屁股坐在輪椅上，臉色黑的可怕。
劉伯溫、宋濂、徐達和一干大臣們臉色大變。
朱元璋顫聲道：「諸位，這如何是好？」
劉伯溫道：「皇上，幸虧這是恩科摸底，如果真的到了考場上，那就不好收場了。」
李善長也是滿頭大汗，幸慶不已。
如果真的是恩科大考，就算沒有徇私舞弊，皇上為了平息學子們怒火，他這個主考官都會難辭其咎。
這一刻，李善長打心底感激陳正。
「烏鴉嘴！」
朱元璋咬了咬牙，隨後看著身邊的重臣：「都給咱想想辦法，如何解決此事。」
眾人面面相覷，誰也沒有開口。
宋濂耿直道：「皇上，恩科必須公平公正，北方學子考不過，那是他們沒有用心讀書，不能因為他們考得差，就剝奪南方學子的成績。」
「閉嘴！」朱元璋咆哮打斷。
朱元璋看向李善長：「李相，你有什麼辦法？」
「老臣無能。」
朱元璋又看向劉伯溫，滿懷期待：「伯溫，都說你神機妙算，你說眼下該怎麼辦？」
劉伯溫苦笑道：「皇上，臣也沒有什麼辦法。」
「你們呢？」朱元璋又看向下面的大臣，結果每個人都低下頭。
「廢物！國朝每年花這多麼錢養你們，遇到事一個個都啞巴了！」
朱元璋大發雷霆，氣急敗壞。
「皇上息怒。」
眾人連忙跪下。
這時奉天殿的門打開，只見馬皇后款款走來，看著暴怒的朱元璋。
「不就是一場恩科，用得著發這麼大脾氣嗎？既然南北學子差距甚大，就把恩科分開，一個恩科南榜，一個恩科北榜……」
此話一出，眾人眼睛猛地一亮。
朱元璋細細琢磨之後，突然拍腿叫好：「妙啊，咱怎麼就沒有想到。」
馬皇后責備道：「你就是個急脾氣，遇到事只知道發火，什麼時候冷靜下來過。」
「是是是，妹子教訓的是。」
朱元璋心情大好，主動認錯：「善長、伯溫，皇后的方法如何？」
「甚好。」
所有人都讚不絕口。
朱元璋更加得意忘形：「關鍵還得靠咱妹子，陳正那廝恐想破頭也不會想到，這樣的千古難題居然被咱妹子解開。」
「來人啊，咱要去一趟陳家莊。」
朱元璋精神頭很好，恨不得立刻到陳正面前顯擺一番。
劉伯溫：「陛下，臣也是忽然想到，若不是陛下提醒，臣也不會有此想法，所以摸底考核的法子還多虧陛下。」
朱元璋指著劉伯溫大笑：「劉伯溫，真是難得，連你也學會了溜須拍馬。」
朱元璋轉眼看向李善長和宋濂二人：「就按照伯溫的方法，先組織一場摸底考核，這件事要儘快提上日程。」
李善長和宋濂兩人起身：「老臣遵旨。」
朱元璋心裡懸著的石頭落下，大方的留下幾位大臣留下用飯。
眾多學子得知朝廷實行摸底考核時是懵的，不過得知多一次大考經驗，士子們自然是全力配合。
陳正得知朝廷舉行摸底考核時，心裡慌得一批。
他熟知的歷史中，並沒有摸底考核這回事。
陳正懷疑，當時他們之間的談話被狗特務聽到，並傳到朱元璋耳里。
要不然，朝廷又怎麼會搞摸底考核。
這幾天陳正沒有睡一個安穩覺，現在他看身邊的人誰都像錦衣衛。
生怕一個不留神就被錦衣衛的從床上帶走。
很快，陳正就病了。
連續幾晚沒有休息好，加上入秋後溫差晝夜大，他感冒了，用這個時代的話說就是感染風寒。
「老陳，你怎麼樣了？」
李景隆得知陳正生病後，第一時間跑來探望。
陳正半死不活的躺在床上，虛弱地道：「很不好，渾身酸痛，發燒，喉嚨也腫了……」
「你好生休息，我現在就進宮找個御醫過來給你看病。」
「別……」陳正叫住李景隆。
李景隆道：「你都病的這麼重了，還在顧忌什麼？」
陳正連咳了幾聲：「只是小感冒不礙事，過幾天就能好。」
「什麼感冒，你這是風寒，大意不得，稍有不慎就會要命的。」
在明代，感冒全靠扛。
扛過生，扛不過就死。
「行行，我不找御醫，我去城內給你請名醫。」李景隆不敢耽擱，騎著快馬往城內趕。
陳正強撐著身體坐起來，腦海里開始思考如何手搓青黴素。
這個時代生病就是渡劫，也許自己沒等到被老朱砍已經死在一場感冒。
陳正拿起紙筆，首先得建造一個實驗室。
其次就是購買大量的水果，這個季節橘子比較多，發霉的橘子上面表面就含有青黴素。
培養液可以用淘米水代替。
接下來就是發酵，過濾、提成……
前世陳正身為荒野愛好者，讓他做別的事或許不行，但是讓他搞一些保命的小發明，可謂是得心應手。
將計劃整理好之後，陳正重新躺下。
……
奉天殿內，朱元璋背著手在殿內來回踱步。
李善長和宋濂聯袂走來：「皇上，恩科模擬已經完成。」
朱元璋背著手道：「中間沒有出什麼差錯吧？」
「沒有，恩科摸底一切都是按照正常恩科舉辦，除了成績不作數之外，其他與正式恩科一模一樣。」李善長回道。
「好。」
朱元璋握緊拳頭，道：「去把所有大臣叫到奉天殿，咱要連夜閱卷，看看結果是不是如陳正所言一樣。」
「是。」
李善長暗暗叫苦，領導一句話，就要熬夜加班。
還沒加班費。
奉天殿內，氣氛很沉重，所有官員都在認真閱卷。
為了保證公平公正，試卷採取了糊名制。
還有交叉閱卷，每一份試卷需要經過三位閱卷人同時認可才能脫穎而出。
閱卷持續了一整夜，直到第二天早上才將考卷閱完。
「皇上，本次恩科一共有兩百餘位學子參加，擇優錄取五十二進士。」李善長道。
朱元璋道：「這些高中的進士籍貫看了嗎？」
李善長說：「還沒來得及查看。」
「還等什麼，快查啊。」說實話，朱元璋心裡很緊張。
又過了一個時辰。
李善長滿臉沉重來到朱元璋面前，顫著聲道：「皇上……」
朱元璋看到李善長的臉色，心裡咯噔一聲，但還是抱著一絲期待問道：「怎麼樣？」
李善長沉重道：「真被陳正說對了，此次錄取的五十二名進士全是南方人……」
哐當……
朱元璋聞言一屁股坐在輪椅上，臉色黑的可怕。
劉伯溫、宋濂、徐達和一干大臣們臉色大變。
朱元璋顫聲道：「諸位，這如何是好？」
劉伯溫道：「皇上，幸虧這是恩科摸底，如果真的到了考場上，那就不好收場了。」
李善長也是滿頭大汗，幸慶不已。
如果真的是恩科大考，就算沒有徇私舞弊，皇上為了平息學子們怒火，他這個主考官都會難辭其咎。
這一刻，李善長打心底感激陳正。
「烏鴉嘴！」
朱元璋咬了咬牙，隨後看著身邊的重臣：「都給咱想想辦法，如何解決此事。」
眾人面面相覷，誰也沒有開口。
宋濂耿直道：「皇上，恩科必須公平公正，北方學子考不過，那是他們沒有用心讀書，不能因為他們考得差，就剝奪南方學子的成績。」
「閉嘴！」朱元璋咆哮打斷。
朱元璋看向李善長：「李相，你有什麼辦法？」
「老臣無能。」
朱元璋又看向劉伯溫，滿懷期待：「伯溫，都說你神機妙算，你說眼下該怎麼辦？」
劉伯溫苦笑道：「皇上，臣也沒有什麼辦法。」
「你們呢？」朱元璋又看向下面的大臣，結果每個人都低下頭。
「廢物！國朝每年花這多麼錢養你們，遇到事一個個都啞巴了！」
朱元璋大發雷霆，氣急敗壞。
「皇上息怒。」
眾人連忙跪下。
這時奉天殿的門打開，只見馬皇后款款走來，看著暴怒的朱元璋。
「不就是一場恩科，用得著發這麼大脾氣嗎？既然南北學子差距甚大，就把恩科分開，一個恩科南榜，一個恩科北榜……」
此話一出，眾人眼睛猛地一亮。
朱元璋細細琢磨之後，突然拍腿叫好：「妙啊，咱怎麼就沒有想到。」
馬皇后責備道：「你就是個急脾氣，遇到事只知道發火，什麼時候冷靜下來過。」
「是是是，妹子教訓的是。」
朱元璋心情大好，主動認錯：「善長、伯溫，皇后的方法如何？」
「甚好。」
所有人都讚不絕口。
朱元璋更加得意忘形：「關鍵還得靠咱妹子，陳正那廝恐想破頭也不會想到，這樣的千古難題居然被咱妹子解開。」
「來人啊，咱要去一趟陳家莊。」
朱元璋精神頭很好，恨不得立刻到陳正面前顯擺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