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深惡痛絕
陳正拽著沈胖子和李景隆來到屋外。
他很生氣，自己不過是想做點買賣賺錢，提升住所的安全，卻被他們當成惡霸奸商。
這事一旦傳出去，日後說不定就多了一項罪名。
「李老拐！」
「陳公子，來了。」
李老拐一瘸一拐的跑過來：「陳公子，有什麼吩咐？」
陳正面無表情道：「叫幾個人過來，給他們展示咱們水泥的用處。」
「是，公子。」
李老拐當即叫來幾名工人：「你們幾個把這裡收拾乾淨，一會兒把這裡弄成水泥地，不僅要求地面平整，還要結實牢固。」
「還有你們幾個，去莊園的東南方向砌一面牆，要求兩米高。」
幾名工人按部就班工作。
一旁的沈胖子則在旁邊觀看，見到李老拐一行人把水泥攪拌，弄成糊狀，不以為然。
這就是泥漿，說破天還是泥土。
李景隆看了一會兒就沒了興趣：「做買賣沒這麼麻煩，只要打著本公子名號，就是一坨屎也能賣出黃金價位。」
「……」沈胖子心臟一縮。
陳正斜了一眼李景隆，「你做的不是買賣，你做的是敲詐勒索。」
李景隆：「你叫我過來，不就是幹這個？」
陳正捂著額頭，遇到這樣的合作夥伴，真是造孽啊。
不理會李景隆，陳正看向沈胖子，「沈會長，水泥的功效需要一段時間才能奏效，咱們現在去裡屋喝茶。」
沈胖子哪有心思喝茶，但又不敢拒絕，唯唯諾諾的答應。
回到屋內，沈胖子坐立不安。
陳正端起茶：「沈會長，請。」
「陳公子請。」沈胖子心不在焉端起茶，抿了一口，微苦的茶水在嘴裡宛如毒藥難以下咽。
哎……伸頭是一刀，縮頭也是一刀，沈胖子道：「陳公子，水泥已經看過了，只是小人肚子疼，容許我先回去，明日再來。」
他現在唯一的念頭就是活著離開。
早點脫離苦海，實在不行，大不了舉家連夜離開京城。
李景隆一拍桌子，大怒道：「早不疼，晚不疼，偏偏這個時候疼，你是說我的茶水有毒？」
「不敢，不敢。」
沈胖子冷汗淋漓，滿臉泛起焦色地起身：「實不相瞞，今天我老婆生孩子，還請小國公和陳公子見諒，小人失陪。」
「讓你老婆再忍忍。」
李景隆氣勢洶洶，這種伎倆他八歲就會了。
「……」沈胖子想死的心都有了。
聽聽這叫人話嗎？
陳正抿了一口茶，態若自然：「沈會長不必害怕，我是正經人，不會強迫你做任何事，水泥效果出來之後，是走是留，我絕不為難你。」
「真……真的嗎？」沈胖子小心翼翼地看了一眼李景隆。
李景隆：「老陳的意思就是我的意思。」
沈胖子戰戰兢兢地坐回椅子，陳正兩人越是這樣說，他心裡就越是不安。
時間過得很慢，這對沈胖子而言一分一秒都是煎熬，光是茶水他已經喝了五六盞，本來就圓滾滾的肚皮變的更加圓挺。
「小公爺，陳公子，小人尿急……」
沈胖子小心地看了一眼李景隆：「這次是真的。」
李景隆呲牙：「你要是敢跑，我打斷你的腿。」
沈胖子一愣，看著李景隆凶神惡煞的模樣，尿意全無：「小人還能憋回去。」
陳正很無奈，他明明是個大好人，怎麼就成了別人眼中的大反派。
…………
皇宮內。
朱元璋坐在奉天殿內批改奏摺。
近日有官員上奏，如今天下太平，懇請皇帝開恩科。
朱元璋提起紅筆批覆同意，並且下旨，著工部立刻修建恩科殿。
批完奏摺，他用力捶了一下腰和大腿，許久沒有干粗活，昨天採石運石，今日起來便腰酸背痛。
想到陳正那小子居然吩咐自己幹活，而且還嫌他不滿意將他辭退，朱元璋心裡就憋著一口氣。
最過分的還是陳正懷疑自己的寶鈔政策，朱元璋越想越慪火。
「來人！」朱元璋淡淡開口。
劉昆弓著身子走進殿內，恭敬道：「奴婢在。」
朱元璋輕描淡寫問道：「傳二虎。」
「是。」劉昆邁著小碎步退了出去。
一小會兒功夫，二虎來到殿內：「拜見陛下。」
朱元璋問道：「陳正那小子可有什麼異動？」
「這……這……」二虎有些遲疑。
朱元璋臉色一沉：「何事令你吞吞吐吐？」
二虎躬身道：「回陛下，陳正一早請了小公爺去了莊園。」
朱元璋不由好奇：「他叫李九江去莊園幹什麼？」
「做買賣。」
朱元璋聞言有些不喜，冷聲道：「堂堂曹國公之嫡子，將來爵位繼承人竟然跟陳正一起搗弄商賈賤業，也不嫌丟人。」
二虎很記仇，不忘給陳正上眼藥：「陛下，小公爺原來不是這般的，自從認識陳正之後，變的越發荒唐。」
朱元璋深通惡絕：「這就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
「他們做什麼買賣？」
「賣水泥。」
朱元璋愣了一下：「就是昨日咱們開採的石頭？」
二虎道：「是的，陳正把咱們採去的石頭用火燒之後碎成粉末，改名為水泥，裝入布袋內，作價一百文。」
朱元璋聞言顧不得發酸的大腿，噌的一下站起來：「就他那個破石頭，敢賣一百文？」
「卑職不敢妄言，確實賣一百文。」二虎低著頭。
「奸商！」
朱元璋咬牙切齒。
他這輩子最恨的就是貪官和商人。
朱元璋氣呼呼的坐下，寒聲道：「哼，他作價如此之高，想必沒人買他的碎石頭吧。」
二虎道：「正常交易肯定沒人會買，但是陳正拉上了曹國公之子。」
朱元璋臉色陰沉如墨。
二虎則是繼續說：「據屬下匯報，陳正仗著李景隆的勢，行強賣強賣之事，逼迫京城商會的會長沈八萬購買他的碎石頭。」
砰……
朱元璋大怒，把御案上的硯台猛地砸在地上，憤怒地咆哮：「奸商！為非作歹的奸商！咱就不該心慈手軟，昨天咱就應該把那小子宰了！」
眼看龍顏大怒，二虎顫巍巍地跪在地上。
朱元璋胸口起伏，強壓住怒火，冷冷下令：「命人暗中收集陳正的不法證據。」
「天子腳下，竟敢行這等違法之事，他哪來這麼大膽子？」
「咱要親自審理此案。」
二虎聞言，眼裡露出一抹厲色：「遵旨！」
他很生氣，自己不過是想做點買賣賺錢，提升住所的安全，卻被他們當成惡霸奸商。
這事一旦傳出去，日後說不定就多了一項罪名。
「李老拐！」
「陳公子，來了。」
李老拐一瘸一拐的跑過來：「陳公子，有什麼吩咐？」
陳正面無表情道：「叫幾個人過來，給他們展示咱們水泥的用處。」
「是，公子。」
李老拐當即叫來幾名工人：「你們幾個把這裡收拾乾淨，一會兒把這裡弄成水泥地，不僅要求地面平整，還要結實牢固。」
「還有你們幾個，去莊園的東南方向砌一面牆，要求兩米高。」
幾名工人按部就班工作。
一旁的沈胖子則在旁邊觀看，見到李老拐一行人把水泥攪拌，弄成糊狀，不以為然。
這就是泥漿，說破天還是泥土。
李景隆看了一會兒就沒了興趣：「做買賣沒這麼麻煩，只要打著本公子名號，就是一坨屎也能賣出黃金價位。」
「……」沈胖子心臟一縮。
陳正斜了一眼李景隆，「你做的不是買賣，你做的是敲詐勒索。」
李景隆：「你叫我過來，不就是幹這個？」
陳正捂著額頭，遇到這樣的合作夥伴，真是造孽啊。
不理會李景隆，陳正看向沈胖子，「沈會長，水泥的功效需要一段時間才能奏效，咱們現在去裡屋喝茶。」
沈胖子哪有心思喝茶，但又不敢拒絕，唯唯諾諾的答應。
回到屋內，沈胖子坐立不安。
陳正端起茶：「沈會長，請。」
「陳公子請。」沈胖子心不在焉端起茶，抿了一口，微苦的茶水在嘴裡宛如毒藥難以下咽。
哎……伸頭是一刀，縮頭也是一刀，沈胖子道：「陳公子，水泥已經看過了，只是小人肚子疼，容許我先回去，明日再來。」
他現在唯一的念頭就是活著離開。
早點脫離苦海，實在不行，大不了舉家連夜離開京城。
李景隆一拍桌子，大怒道：「早不疼，晚不疼，偏偏這個時候疼，你是說我的茶水有毒？」
「不敢，不敢。」
沈胖子冷汗淋漓，滿臉泛起焦色地起身：「實不相瞞，今天我老婆生孩子，還請小國公和陳公子見諒，小人失陪。」
「讓你老婆再忍忍。」
李景隆氣勢洶洶，這種伎倆他八歲就會了。
「……」沈胖子想死的心都有了。
聽聽這叫人話嗎？
陳正抿了一口茶，態若自然：「沈會長不必害怕，我是正經人，不會強迫你做任何事，水泥效果出來之後，是走是留，我絕不為難你。」
「真……真的嗎？」沈胖子小心翼翼地看了一眼李景隆。
李景隆：「老陳的意思就是我的意思。」
沈胖子戰戰兢兢地坐回椅子，陳正兩人越是這樣說，他心裡就越是不安。
時間過得很慢，這對沈胖子而言一分一秒都是煎熬，光是茶水他已經喝了五六盞，本來就圓滾滾的肚皮變的更加圓挺。
「小公爺，陳公子，小人尿急……」
沈胖子小心地看了一眼李景隆：「這次是真的。」
李景隆呲牙：「你要是敢跑，我打斷你的腿。」
沈胖子一愣，看著李景隆凶神惡煞的模樣，尿意全無：「小人還能憋回去。」
陳正很無奈，他明明是個大好人，怎麼就成了別人眼中的大反派。
…………
皇宮內。
朱元璋坐在奉天殿內批改奏摺。
近日有官員上奏，如今天下太平，懇請皇帝開恩科。
朱元璋提起紅筆批覆同意，並且下旨，著工部立刻修建恩科殿。
批完奏摺，他用力捶了一下腰和大腿，許久沒有干粗活，昨天採石運石，今日起來便腰酸背痛。
想到陳正那小子居然吩咐自己幹活，而且還嫌他不滿意將他辭退，朱元璋心裡就憋著一口氣。
最過分的還是陳正懷疑自己的寶鈔政策，朱元璋越想越慪火。
「來人！」朱元璋淡淡開口。
劉昆弓著身子走進殿內，恭敬道：「奴婢在。」
朱元璋輕描淡寫問道：「傳二虎。」
「是。」劉昆邁著小碎步退了出去。
一小會兒功夫，二虎來到殿內：「拜見陛下。」
朱元璋問道：「陳正那小子可有什麼異動？」
「這……這……」二虎有些遲疑。
朱元璋臉色一沉：「何事令你吞吞吐吐？」
二虎躬身道：「回陛下，陳正一早請了小公爺去了莊園。」
朱元璋不由好奇：「他叫李九江去莊園幹什麼？」
「做買賣。」
朱元璋聞言有些不喜，冷聲道：「堂堂曹國公之嫡子，將來爵位繼承人竟然跟陳正一起搗弄商賈賤業，也不嫌丟人。」
二虎很記仇，不忘給陳正上眼藥：「陛下，小公爺原來不是這般的，自從認識陳正之後，變的越發荒唐。」
朱元璋深通惡絕：「這就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
「他們做什麼買賣？」
「賣水泥。」
朱元璋愣了一下：「就是昨日咱們開採的石頭？」
二虎道：「是的，陳正把咱們採去的石頭用火燒之後碎成粉末，改名為水泥，裝入布袋內，作價一百文。」
朱元璋聞言顧不得發酸的大腿，噌的一下站起來：「就他那個破石頭，敢賣一百文？」
「卑職不敢妄言，確實賣一百文。」二虎低著頭。
「奸商！」
朱元璋咬牙切齒。
他這輩子最恨的就是貪官和商人。
朱元璋氣呼呼的坐下，寒聲道：「哼，他作價如此之高，想必沒人買他的碎石頭吧。」
二虎道：「正常交易肯定沒人會買，但是陳正拉上了曹國公之子。」
朱元璋臉色陰沉如墨。
二虎則是繼續說：「據屬下匯報，陳正仗著李景隆的勢，行強賣強賣之事，逼迫京城商會的會長沈八萬購買他的碎石頭。」
砰……
朱元璋大怒，把御案上的硯台猛地砸在地上，憤怒地咆哮：「奸商！為非作歹的奸商！咱就不該心慈手軟，昨天咱就應該把那小子宰了！」
眼看龍顏大怒，二虎顫巍巍地跪在地上。
朱元璋胸口起伏，強壓住怒火，冷冷下令：「命人暗中收集陳正的不法證據。」
「天子腳下，竟敢行這等違法之事，他哪來這麼大膽子？」
「咱要親自審理此案。」
二虎聞言，眼裡露出一抹厲色：「遵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