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九章：老媽的掛號信
上午，胡二和胡開元上山後，還真在道觀打起了擂台。
胡開元這邊開局不利，畢竟胡二名聲在外，又經營多年，老客戶基數在那裡擺著。這段時間來山上的都是老香客居多，屬於鐵票倉。
另一邊支攤是個小孩子加老鼠，任誰看了都覺得不靠譜。
年紀大在某些方面是有優勢的，道觀支攤比拼第一天，胡開元完敗。
傍晚下山的時候，胡二哼著山歌小調，得意揚揚地數著大幾十的收入，美滋滋。
而胡開元面帶微笑地握著零星毛票，十分平靜。
胡卓雅看到哥哥敗得很慘，一路安慰道：「哥，爸爸是大人欺負小孩兒，你別不開心。」
胡開元哈哈大笑：「你看我像難過的樣子嗎？日子還長呢，未來是我們的。」
胡二轉頭伸了個大拇指：「說得不錯，有點我胡家男兒的骨氣和堅韌。未來是你們的，但是現在是我的，嘿嘿。」
胡家的院子經過昨天的洗禮，沒有了大門和圍牆，已經變成了開放式景觀，幾人前腳剛進「門」，蘇曉偉警官後腳就來了：
「昨晚劉小蘭家反映說，余家人破壞了你們家的一些財物，我過來核實下情況。」
胡二熱情招呼對方坐在凳子上：「蘇警官，我正想找您來著。今天早上我琢磨了一下，打算由我們胡家替劉小蘭把錢賠給余家，您看如何？」
「只要你們當事人雙方商量好就行，我們派出所不干涉。」
「還有……有個話在您面前不知道當講不當講？」
蘇曉偉露出詢問的神色：「胡老師您這就見外了，有困難儘管說。」
作為吃皇糧的公職人員，大仙、仙師兩個字肯定是說不出口的。
胡二坐在旁邊小心翼翼道：「就是那具王大毛的屍體，我覺得還是儘快處理掉為好。那具屍體有些不正經，昨天在停屍房有沒有發生什麼奇怪的事情？」
蘇曉偉奇怪地瞅著胡二：「屍體能有什么正經不正經的？你不會又想跟我扯那些神神道道的東西吧？回頭真應該在基層鄉村普及一下科學知識了。」
「屍體就是泡了水有點發脹……今天我請了在縣局工作的妹妹帶了個法醫過來幫忙。」
胡二一驚：「你們不會還想解剖屍體吧？」
蘇曉偉理所應當道：「王大毛死因存疑，而屍體消失又被送回來，整件事本來就挺蹊蹺，自然要查一查。」
胡二連忙回道：「我年齡比你大，聽我一句勸，那屍體……」
蘇曉偉有些不耐煩，抬手道：「行了行了，你們這些人白事做多了，滿腦子封建糟粕。別岔開話題，我今天是來問你是否有遭受人為的財產損失？」
胡二回想起昨天的場景，覺得拿來拍電影都夠了，沮喪地回答：「我早說過了，都是雷的鍋！」
「什麼？真是雷劈的？是你傻還是我傻！」
「那個……蘇警官留下吃飯不，我沒啥財產損失要報了。」
蘇曉偉知道對方不願意說太多，也不強求，站起來擺擺手就離開了。
胡開元看著遠處離開的背影，悄悄問道：「二伯，為什麼不強烈阻止蘇警官去碰那具屍體啊，萬一又詐屍了怎麼辦？你上次不是差點就被那東西拖進棺材裡了嗎？」
胡二背負著雙手：「我想應該不會出啥大事了。王大毛就算屍變了，一來被我鎮壓了很長時間；二來又被丟進水塘里泡了這麼長時間；三來呢公家的人天然就自身陽氣重，那可是一切陰邪之物的克星！」
吃過晚飯，胡二又拉著胡開元去房間私聊。
「牛娃啊，二伯琢磨了許久，還是覺得需要把一些猜測告訴你。」
「二伯請說。」
「你不是曾經問過我那個兄弟陸真人的事嗎？貌似昨晚你也見過他了，不過呢……」
胡二壓低聲音貼到胡開元耳邊：「昨晚那位肯定是假冒的，但這事咱們就當他是真的好了，說破了反而對我們不利。」
胡開元也小聲回應：「二伯，你真的認識那位傳說中的陸真人？他到底是個什麼人？我心裡非常好奇啊，你怎麼認識他的？還有你以前到底經歷過什麼？」
「小孩子不該問的別問，知道得太多不是好事，時候到了我自然會告訴你！」
「哦~好吧，那您覺得可能會是誰，敢這麼大膽子冒充陸真人？」
胡二神秘兮兮道：「天機不可泄露，至少不會是我們的敵人。」
胡開元又問：「有沒有可能是峨眉劉家？」
胡二來回走了兩步，沉吟道：「我以前跟他們家也就是一頓飯的緣分，關係到不了能出手幫忙的地步。」
胡開元慢慢說出自己心裡的答案：「那會不會是曾經去過王大毛家的神秘女客人？」
胡二立刻搖頭：「那客人聽王家二老說起來很邪性，之後就再也沒露過面，雖然我沒見過她，但氣質明顯同昨晚那個假貨不一樣啊！」
胡開元不再接話了，再說下去怕忍不住把劉平的事給抖出來了。
「那你想辦法聯繫了陸真人沒？他回應你了嗎？」
胡二臉上充滿了猶豫，最後還是非常小聲地說道：「自然是用秘法聯繫了，但沒有任何回應，我也有點擔心啊，陸兄弟不會出了什麼事吧？」
胡開元一抬頭，發現石散人不知道什麼時候跑到二伯背後，正散發著狡黠的眼神觀察自己：
「你們兩個憨巴子，多想想自己吧，還擔心陸三通？那種頂級人物是你們該操心的？」
兩人就此剎住話頭，胡二回漏風的破屋睡覺，胡開元則繼續畫符練功，但總有些心神不寧。
如果胡二信息準確，對自己家確實會非常不利。假如失去了陸真人的庇護，以後或許會有很多知道胡家洞府秘境的修行者過來試探。
還有餘春華等人以後緩過勁來，可能還會報復，表面中立的峨眉劉家也得千萬當心……
從秘境開始，通過一連串發生的事情，胡開元心理壓力很大，跟老祖的六年之約，劉婆婆六年大劫的預言，石散人的告誡和目的……
說到底還是實力不濟啊，修煉真的好難。
自己得到《多元真解》後，有空就在修煉，這段時間下來，體內的暖流，也就是修行者所謂的真元，就增加了幾絲。按照這個進度何年何月才能達到玄階，不知道余春華他們是怎麼修煉上去的。
他們不會已經活了上百年了吧？
第二天平淡過去，胡開元和鼠仙人的小攤戰績依然不理想，胡二已經突破了百元大關。
胡開元獲得的香資大部分來自附近孩子和半大孩子的零花錢打賞，連十元都沒突破，一個慘字都不足以形容。
等到了第三天，眼看成績依然沒有起色，連胡開元自己都覺得有點沒意思，乾脆讓石散人休息，趁著吃完午飯在道觀隨便轉轉。
來了道觀好多次了，自己都是走馬觀花，還沒有非常完整仔細地遊覽過。
山上的道觀雖然不大，畢竟能稱為觀，還是有幾間屋子。由於年久失修，很多地方都掉漆破爛了，不過雕樑畫棟的底色還在，當初修建的人還是用心的。
胡開元一直比較在意一件事情：之前在秘境裡，胡家老祖提到二伯用道觀功德在提供幫助，是怎麼幫的？真有功德這種東西存在嗎？
帶著藏在心底的疑問，順便把正殿和偏殿都看了一遍。
正殿供奉的是三清，元始天尊居中，靈寶天尊居左，道德天尊居右，兩側則分別供奉玉皇大帝和紫微大帝。
而兩邊偏殿，一側供奉的是財神和文昌，另一側供奉的是慈航和藥神。
所謂的眾生功德願力啥的，怎麼就能流到老祖那裡去呢？
聞所未聞，見所未見。
這就好比眾人拜的都是九天之上有名有姓的神佛，突然有這麼一個大能，在滔滔江水順著支流分別流向各家大片田地的時候，忽然從旁邊挖開了一條條隱蔽的暗渠，將大部分水源都截留了，拿去灌溉自家那一畝三分莊稼地。
那些被截流的神佛們居然一點都沒察覺？就算察覺了也一點不惱怒？
就在胡開元溜達出了山門的時候，一陣自行車的鈴鐺聲響起，是鎮上郵局的郵遞員劉竹竿兒。
「胡開元小朋友，有你的加急掛號信！」
胡開元拿過信封一看，寄件人姓名：王璐！
心臟開始狂跳起來。
「前一封信沒來多久，媽媽為什麼會在這個時候又來了一封信？」
胡開元拆開信封，摺疊好的信紙背面還寫著：「請與你二伯一起親啟！」
以前媽媽的字跡都是優雅從容的，這次明顯感覺帶著一點倉促和情緒，火急火燎的。
胡開元立刻返回道觀，讓二伯停下手裡的活兒，兩人一起看信，連胡卓雅也湊了過來。
信上的內容「觸目驚心」，說了三件事：
開元：
見信好！
第一，你雖然在鎮上的礦務局子弟小學畢業考試成績滿分，但你二伯通過熟人安排你學籍遷往縣一中的事出了岔子。如果再不趕緊趁暑假沒結束解決這事，將面臨無書可讀的窘境！
第二，我將於本周日乘火車到達石元市，先跟市教委的前同事通個氣，然後大家下周一於石清縣教委匯合，一定要儘快把孩子學籍資料轉出來。
第三，孩子不要上縣裡中學了，我安排人直接上市一中。
未盡事宜，當面再談。
胡開元這邊開局不利，畢竟胡二名聲在外，又經營多年，老客戶基數在那裡擺著。這段時間來山上的都是老香客居多，屬於鐵票倉。
另一邊支攤是個小孩子加老鼠，任誰看了都覺得不靠譜。
年紀大在某些方面是有優勢的，道觀支攤比拼第一天，胡開元完敗。
傍晚下山的時候，胡二哼著山歌小調，得意揚揚地數著大幾十的收入，美滋滋。
而胡開元面帶微笑地握著零星毛票，十分平靜。
胡卓雅看到哥哥敗得很慘，一路安慰道：「哥，爸爸是大人欺負小孩兒，你別不開心。」
胡開元哈哈大笑：「你看我像難過的樣子嗎？日子還長呢，未來是我們的。」
胡二轉頭伸了個大拇指：「說得不錯，有點我胡家男兒的骨氣和堅韌。未來是你們的，但是現在是我的，嘿嘿。」
胡家的院子經過昨天的洗禮，沒有了大門和圍牆，已經變成了開放式景觀，幾人前腳剛進「門」，蘇曉偉警官後腳就來了：
「昨晚劉小蘭家反映說，余家人破壞了你們家的一些財物，我過來核實下情況。」
胡二熱情招呼對方坐在凳子上：「蘇警官，我正想找您來著。今天早上我琢磨了一下，打算由我們胡家替劉小蘭把錢賠給余家，您看如何？」
「只要你們當事人雙方商量好就行，我們派出所不干涉。」
「還有……有個話在您面前不知道當講不當講？」
蘇曉偉露出詢問的神色：「胡老師您這就見外了，有困難儘管說。」
作為吃皇糧的公職人員，大仙、仙師兩個字肯定是說不出口的。
胡二坐在旁邊小心翼翼道：「就是那具王大毛的屍體，我覺得還是儘快處理掉為好。那具屍體有些不正經，昨天在停屍房有沒有發生什麼奇怪的事情？」
蘇曉偉奇怪地瞅著胡二：「屍體能有什么正經不正經的？你不會又想跟我扯那些神神道道的東西吧？回頭真應該在基層鄉村普及一下科學知識了。」
「屍體就是泡了水有點發脹……今天我請了在縣局工作的妹妹帶了個法醫過來幫忙。」
胡二一驚：「你們不會還想解剖屍體吧？」
蘇曉偉理所應當道：「王大毛死因存疑，而屍體消失又被送回來，整件事本來就挺蹊蹺，自然要查一查。」
胡二連忙回道：「我年齡比你大，聽我一句勸，那屍體……」
蘇曉偉有些不耐煩，抬手道：「行了行了，你們這些人白事做多了，滿腦子封建糟粕。別岔開話題，我今天是來問你是否有遭受人為的財產損失？」
胡二回想起昨天的場景，覺得拿來拍電影都夠了，沮喪地回答：「我早說過了，都是雷的鍋！」
「什麼？真是雷劈的？是你傻還是我傻！」
「那個……蘇警官留下吃飯不，我沒啥財產損失要報了。」
蘇曉偉知道對方不願意說太多，也不強求，站起來擺擺手就離開了。
胡開元看著遠處離開的背影，悄悄問道：「二伯，為什麼不強烈阻止蘇警官去碰那具屍體啊，萬一又詐屍了怎麼辦？你上次不是差點就被那東西拖進棺材裡了嗎？」
胡二背負著雙手：「我想應該不會出啥大事了。王大毛就算屍變了，一來被我鎮壓了很長時間；二來又被丟進水塘里泡了這麼長時間；三來呢公家的人天然就自身陽氣重，那可是一切陰邪之物的克星！」
吃過晚飯，胡二又拉著胡開元去房間私聊。
「牛娃啊，二伯琢磨了許久，還是覺得需要把一些猜測告訴你。」
「二伯請說。」
「你不是曾經問過我那個兄弟陸真人的事嗎？貌似昨晚你也見過他了，不過呢……」
胡二壓低聲音貼到胡開元耳邊：「昨晚那位肯定是假冒的，但這事咱們就當他是真的好了，說破了反而對我們不利。」
胡開元也小聲回應：「二伯，你真的認識那位傳說中的陸真人？他到底是個什麼人？我心裡非常好奇啊，你怎麼認識他的？還有你以前到底經歷過什麼？」
「小孩子不該問的別問，知道得太多不是好事，時候到了我自然會告訴你！」
「哦~好吧，那您覺得可能會是誰，敢這麼大膽子冒充陸真人？」
胡二神秘兮兮道：「天機不可泄露，至少不會是我們的敵人。」
胡開元又問：「有沒有可能是峨眉劉家？」
胡二來回走了兩步，沉吟道：「我以前跟他們家也就是一頓飯的緣分，關係到不了能出手幫忙的地步。」
胡開元慢慢說出自己心裡的答案：「那會不會是曾經去過王大毛家的神秘女客人？」
胡二立刻搖頭：「那客人聽王家二老說起來很邪性，之後就再也沒露過面，雖然我沒見過她，但氣質明顯同昨晚那個假貨不一樣啊！」
胡開元不再接話了，再說下去怕忍不住把劉平的事給抖出來了。
「那你想辦法聯繫了陸真人沒？他回應你了嗎？」
胡二臉上充滿了猶豫，最後還是非常小聲地說道：「自然是用秘法聯繫了，但沒有任何回應，我也有點擔心啊，陸兄弟不會出了什麼事吧？」
胡開元一抬頭，發現石散人不知道什麼時候跑到二伯背後，正散發著狡黠的眼神觀察自己：
「你們兩個憨巴子，多想想自己吧，還擔心陸三通？那種頂級人物是你們該操心的？」
兩人就此剎住話頭，胡二回漏風的破屋睡覺，胡開元則繼續畫符練功，但總有些心神不寧。
如果胡二信息準確，對自己家確實會非常不利。假如失去了陸真人的庇護，以後或許會有很多知道胡家洞府秘境的修行者過來試探。
還有餘春華等人以後緩過勁來，可能還會報復，表面中立的峨眉劉家也得千萬當心……
從秘境開始，通過一連串發生的事情，胡開元心理壓力很大，跟老祖的六年之約，劉婆婆六年大劫的預言，石散人的告誡和目的……
說到底還是實力不濟啊，修煉真的好難。
自己得到《多元真解》後，有空就在修煉，這段時間下來，體內的暖流，也就是修行者所謂的真元，就增加了幾絲。按照這個進度何年何月才能達到玄階，不知道余春華他們是怎麼修煉上去的。
他們不會已經活了上百年了吧？
第二天平淡過去，胡開元和鼠仙人的小攤戰績依然不理想，胡二已經突破了百元大關。
胡開元獲得的香資大部分來自附近孩子和半大孩子的零花錢打賞，連十元都沒突破，一個慘字都不足以形容。
等到了第三天，眼看成績依然沒有起色，連胡開元自己都覺得有點沒意思，乾脆讓石散人休息，趁著吃完午飯在道觀隨便轉轉。
來了道觀好多次了，自己都是走馬觀花，還沒有非常完整仔細地遊覽過。
山上的道觀雖然不大，畢竟能稱為觀，還是有幾間屋子。由於年久失修，很多地方都掉漆破爛了，不過雕樑畫棟的底色還在，當初修建的人還是用心的。
胡開元一直比較在意一件事情：之前在秘境裡，胡家老祖提到二伯用道觀功德在提供幫助，是怎麼幫的？真有功德這種東西存在嗎？
帶著藏在心底的疑問，順便把正殿和偏殿都看了一遍。
正殿供奉的是三清，元始天尊居中，靈寶天尊居左，道德天尊居右，兩側則分別供奉玉皇大帝和紫微大帝。
而兩邊偏殿，一側供奉的是財神和文昌，另一側供奉的是慈航和藥神。
所謂的眾生功德願力啥的，怎麼就能流到老祖那裡去呢？
聞所未聞，見所未見。
這就好比眾人拜的都是九天之上有名有姓的神佛，突然有這麼一個大能，在滔滔江水順著支流分別流向各家大片田地的時候，忽然從旁邊挖開了一條條隱蔽的暗渠，將大部分水源都截留了，拿去灌溉自家那一畝三分莊稼地。
那些被截流的神佛們居然一點都沒察覺？就算察覺了也一點不惱怒？
就在胡開元溜達出了山門的時候，一陣自行車的鈴鐺聲響起，是鎮上郵局的郵遞員劉竹竿兒。
「胡開元小朋友，有你的加急掛號信！」
胡開元拿過信封一看，寄件人姓名：王璐！
心臟開始狂跳起來。
「前一封信沒來多久，媽媽為什麼會在這個時候又來了一封信？」
胡開元拆開信封，摺疊好的信紙背面還寫著：「請與你二伯一起親啟！」
以前媽媽的字跡都是優雅從容的，這次明顯感覺帶著一點倉促和情緒，火急火燎的。
胡開元立刻返回道觀，讓二伯停下手裡的活兒，兩人一起看信，連胡卓雅也湊了過來。
信上的內容「觸目驚心」，說了三件事：
開元：
見信好！
第一，你雖然在鎮上的礦務局子弟小學畢業考試成績滿分，但你二伯通過熟人安排你學籍遷往縣一中的事出了岔子。如果再不趕緊趁暑假沒結束解決這事，將面臨無書可讀的窘境！
第二，我將於本周日乘火車到達石元市，先跟市教委的前同事通個氣，然後大家下周一於石清縣教委匯合，一定要儘快把孩子學籍資料轉出來。
第三，孩子不要上縣裡中學了，我安排人直接上市一中。
未盡事宜，當面再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