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調查
清晨的陽光灑落在山村，昨日的喧鬧已經逐漸平息。
警察正在整理現場，而村裡的老人們，特別是昨晚忙了一宿的那幾個大爺，陸續離開，各自回家睡覺去了。整個村子再次恢復了往日的靜謐，仿佛昨晚什麼都沒有發生。
冷憲宇站在村口，看著那輛120救護車的尾燈緩緩消失在山道盡頭，心裡卻始終無法平靜。低頭思索片刻，決定不再猶豫，繞過出事的房子，向村子北邊走去。
一路上，冷憲宇碰到了幾個背著書包趕去學校的小孩子。他們看到自己，有的眼神警惕，有的則好奇地多看了幾眼。
冷憲宇突然想到——如果想要得到一些未經過濾的信息，孩子或許是最好的突破口。
「你們喜歡奧特曼嗎？」冷憲宇笑著從口袋裡掏出幾張閃卡，在陽光下反射著微微的光澤。
幾個孩子頓時眼睛一亮，立刻圍了上來，盯著自己手裡的卡片。
「哇！是迪迦！」一個小男孩驚喜地叫道。
「還有貝利亞！你怎麼有這麼多卡？」另一個孩子睜大了眼睛，顯然對這些卡片充滿了興趣。
不要問為什麼30歲了還隨身帶著奧特曼的閃卡，成年人也是有愛好的好嗎？
冷憲宇微微一笑，蹲下身子，看著他們：「你們想要嗎？」
「想！」幾個孩子異口同聲地回答。
「那就交換一下吧。」冷憲宇故作神秘地說道，「你們告訴我一些事情，我就把卡片送給你們。」
「什麼事？」孩子們眨著眼睛，滿臉天真的問道。
冷憲宇想了想，試探著問道：「你們的媽媽呢？」
孩子們愣了一下，彼此對視了一眼，隨後紛紛回答。
六個孩子裡，只有一個見過自己的媽媽，並且明確表示媽媽是和爸爸一起出去打工的，平時會視頻通話，每年過年也會回來陪他。
而剩下的五個孩子，他們的回答讓冷憲宇背後一陣發涼——
「我媽媽生完我就走了，從來沒回來過。」
「媽媽出去打工了，可是爸爸說外面離不開人，過年也只能他自己回來給我買禮物。」
「我也沒見過媽媽，爺爺奶奶說，她很久以前就離開了。」
「我爸說媽媽去了很遠的地方，不可能回來……」
五個孩子，五種類似的回答。
這不像是普通的打工潮導致的留守兒童現象，而是某種被人為操作過的結果。
「你們媽媽走之前，和你們說過什麼嗎？」冷憲宇繼續追問。
孩子們紛紛搖頭，他們對自己的母親幾乎沒有任何記憶，所有的認知都來自父親和村子裡的大人們的灌輸。
冷憲宇沉默了幾秒，將閃卡遞給了他們，換來了一陣歡呼。但心情卻一點也輕鬆不起來。
除了母親的消失，冷憲宇還打聽到了一件讓自己警覺的事情——劉老頭已經是這個村子這一周死去的第二個心梗老人了。
「上一個王大爺是三天前走的，也是晚上心梗發作。」一個孩子無意間提到。
「他也是晚上發病的？」冷憲宇問。
「嗯，我爺爺說的，晚上突然就沒了，和今天的劉爺爺一樣。」小孩毫不在意地回答，隨即又興奮地炫耀起手中的奧特曼卡片。
收集到這些信息後，冷憲宇決定繼續向北走，尋找更多的線索。
一路上，山路蜿蜒崎嶇，逐漸變得越來越陌生。但隨著前行，冷憲宇心裡的震驚卻越來越強烈——
這條路，竟然和自己昨天夢境中的那條路一模一樣。
夢裡的畫面，不斷和現實重疊：
同樣的分叉口。
同樣的破敗石碑。
同樣的荒廢平房群……
腳步越來越沉重，心跳也開始加速。
到底是怎麼回事？為什麼會夢到這個地方？
就在冷憲宇思考的時候，前方突然出現了一堵人高的圍牆，與周圍的景色格格不入，顯得突兀而怪異。
圍牆的頂端布滿了倒鉤鐵絲，鐵絲上隱隱有一些斑駁的血跡。
「就是這裡……」冷憲宇喃喃道，耳邊仿佛還迴蕩著昨晚劉凝凝的聲音——
「她們，還有得救。」
冷憲宇吞了吞口水，邁步朝圍牆走去。
沿著熟悉的夢境路線，終於抵達了北邊那片圍牆圈起來的區域。陽光透過村道兩旁的稀疏樹木，投下斑駁的影子，讓眼前的這片地方顯得格外壓抑。
通向這裡的唯一入口是一條狹窄的胡同。
胡同口坐著三位老太太，穿著樸素的棉布衣，臉上的皺紋仿佛刻滿了歲月的痕跡。她們正坐在矮小的竹椅上，手裡拿著簸箕，撿拾著一些不認識的豆子，目光卻一直落在冷憲宇身上。
冷憲宇假裝隨意地走向那片圍牆區域，儘量表現得像是個普通的遊客。
「你們看，這城裡人咋跑這兒來了……」
「不曉得，以前沒見過……」
「該不會是……」
她們用一種含糊不清的方言竊竊私語，但故意沒有壓低聲音，讓冷憲宇聽得隱隱約約。那種帶著警惕和試探的語氣，讓冷憲宇下意識地提高了警覺。
正當冷憲宇準備再往前一步時，其中一個老太太忽然喊住了自己。
「小伙子！」
冷憲宇停下腳步，裝作隨意地回頭：「怎麼了，大娘？」
她緩緩地站起身，拍了拍手裡的豆皮，臉上帶著似笑非笑的表情，眼神卻一瞬不瞬地盯著自己。
「這村子靠山，再往前就沒路了，來這裡做啥？」
冷憲宇停下腳步，微笑道：「沒事，隨便逛逛，看看風景。」
另一個老太太也站了起來，語氣更加和藹：「這裡啊，是村委會的倉庫，平時也沒啥人進來，裡面都是些老物件，沒啥好看的。」她語氣平穩，但眼底卻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警惕。
冷憲宇順勢看了一眼那扇緊鎖的鐵門，上面掛著一把老舊的鐵鎖，鏽跡斑斑，仿佛很久沒有被打開過。
見冷憲宇沒有立刻離開的意思，第三個老太太輕笑了一下，換了種口吻說道：「小伙子，這地方沒什麼看的，村裡有條登山步道，你要不要去那邊看看？」
她們的意思已經很明顯了——不想讓自己繼續往前走。
冷憲宇心裡暗自思索了一下，現在貿然進去沒有意義，硬闖也不是個好主意。於是，點點頭，露出隨意的笑容：「行，那我就不進去了，您說的登山步道在哪裡？我去那看看去。」
老太太們似乎鬆了口氣，重新坐回椅子上，繼續撿拾著豆子。「從這個胡同往回走，朝村口的方向。快到村口向左轉，你再隨便問問就知道了。那裡外地人去得多，景色也不錯。」
冷憲宇嘴裡應著「好的」，但已經下定決心，晚上一定要再回來看看。
沿著村道往回走，思索著如何在晚上行動時不被村民察覺。
按照木屋的位置，冷憲宇必須穿過村口的小道，沿著山路向上走，才能回到半山腰。
然而，當冷憲宇剛走到村口，正準備踏上山路時，耳邊突然傳來刺耳的警笛聲。
猛地抬起頭，看到不久前才離開的救護車，此刻竟然又折返回來了！
白色的120救護車疾馳而過，車輪捲起一陣塵土，車頂的急救燈依舊閃爍著，氣氛顯得格外緊張。
幾個村民跟在救護車後面，一邊跑一邊議論著什麼。
「老王頭也不行了！」
「說是心梗……這已經是第三個了……」
「白天也會……白天……」
「白天？」
冷憲宇的腳步停住了，腦海中瞬間閃過一個不安的念頭。
心梗猝死，已經是這個村子第三個了？
第一起，是三天前的王大爺。
第二起，是昨晚的劉老頭。
第三起，就是現在這個「老王頭」？
更讓冷憲宇在意的是那句話——「白天也會」。
白天也會？心梗什麼時候只會發生在晚上了？白天不是很正常麼？
思維在飛速運轉，種種不合理的事情交織在一起，讓自己對這裡的一切越發的好奇起來。
村民們紛紛向村子深處跑去，顯然是去看熱鬧或者幫忙。但冷憲宇並沒有跟過去，反而逆著人流，獨自往山坡的方向走去。
回到木屋，冷憲宇覺得需要先準備一下，確保今晚的調查能順利進行。
這時，山間的風吹過，帶著一絲潮濕的氣息，讓空氣變得微微陰冷。
不知道為什麼，隨著離這些謎團越來越近，冷憲宇心裡竟然湧起了一股異樣的興奮感。
這種感覺，像是在接近某種隱藏的真相，帶著探索未知的刺激，甚至讓自己有點上癮。
回到木屋後，冷憲宇整理著東西，腦中想起晚上的夢，和劉凝凝那急切的話語和最後坦然的表情，堅定了一定要查下去的心情。
「今晚，我一定要查個清楚。」
夜晚的風吹過山林，遠處的村莊燈火逐漸熄滅，整個村子重新陷入了寂靜之中。
冷憲宇在屋裡檢查了一下隨身物品：
手電筒（晚上能見度低，必須帶）
登山杖（防身）
gopro，還是自己留個心眼。把徒步的gopro掛在了胸前，給自己留個證據。
所有東西準備妥當後，冷憲宇靠在椅子上，看著漆黑的村莊，心裡滿是期待。
冷憲宇拿起一瓶水，輕輕地喝了一口，平復心情。
等到午夜，自然就會知道答案了——
警察正在整理現場，而村裡的老人們，特別是昨晚忙了一宿的那幾個大爺，陸續離開，各自回家睡覺去了。整個村子再次恢復了往日的靜謐，仿佛昨晚什麼都沒有發生。
冷憲宇站在村口，看著那輛120救護車的尾燈緩緩消失在山道盡頭，心裡卻始終無法平靜。低頭思索片刻，決定不再猶豫，繞過出事的房子，向村子北邊走去。
一路上，冷憲宇碰到了幾個背著書包趕去學校的小孩子。他們看到自己，有的眼神警惕，有的則好奇地多看了幾眼。
冷憲宇突然想到——如果想要得到一些未經過濾的信息，孩子或許是最好的突破口。
「你們喜歡奧特曼嗎？」冷憲宇笑著從口袋裡掏出幾張閃卡，在陽光下反射著微微的光澤。
幾個孩子頓時眼睛一亮，立刻圍了上來，盯著自己手裡的卡片。
「哇！是迪迦！」一個小男孩驚喜地叫道。
「還有貝利亞！你怎麼有這麼多卡？」另一個孩子睜大了眼睛，顯然對這些卡片充滿了興趣。
不要問為什麼30歲了還隨身帶著奧特曼的閃卡，成年人也是有愛好的好嗎？
冷憲宇微微一笑，蹲下身子，看著他們：「你們想要嗎？」
「想！」幾個孩子異口同聲地回答。
「那就交換一下吧。」冷憲宇故作神秘地說道，「你們告訴我一些事情，我就把卡片送給你們。」
「什麼事？」孩子們眨著眼睛，滿臉天真的問道。
冷憲宇想了想，試探著問道：「你們的媽媽呢？」
孩子們愣了一下，彼此對視了一眼，隨後紛紛回答。
六個孩子裡，只有一個見過自己的媽媽，並且明確表示媽媽是和爸爸一起出去打工的，平時會視頻通話，每年過年也會回來陪他。
而剩下的五個孩子，他們的回答讓冷憲宇背後一陣發涼——
「我媽媽生完我就走了，從來沒回來過。」
「媽媽出去打工了，可是爸爸說外面離不開人，過年也只能他自己回來給我買禮物。」
「我也沒見過媽媽，爺爺奶奶說，她很久以前就離開了。」
「我爸說媽媽去了很遠的地方，不可能回來……」
五個孩子，五種類似的回答。
這不像是普通的打工潮導致的留守兒童現象，而是某種被人為操作過的結果。
「你們媽媽走之前，和你們說過什麼嗎？」冷憲宇繼續追問。
孩子們紛紛搖頭，他們對自己的母親幾乎沒有任何記憶，所有的認知都來自父親和村子裡的大人們的灌輸。
冷憲宇沉默了幾秒，將閃卡遞給了他們，換來了一陣歡呼。但心情卻一點也輕鬆不起來。
除了母親的消失，冷憲宇還打聽到了一件讓自己警覺的事情——劉老頭已經是這個村子這一周死去的第二個心梗老人了。
「上一個王大爺是三天前走的，也是晚上心梗發作。」一個孩子無意間提到。
「他也是晚上發病的？」冷憲宇問。
「嗯，我爺爺說的，晚上突然就沒了，和今天的劉爺爺一樣。」小孩毫不在意地回答，隨即又興奮地炫耀起手中的奧特曼卡片。
收集到這些信息後，冷憲宇決定繼續向北走，尋找更多的線索。
一路上，山路蜿蜒崎嶇，逐漸變得越來越陌生。但隨著前行，冷憲宇心裡的震驚卻越來越強烈——
這條路，竟然和自己昨天夢境中的那條路一模一樣。
夢裡的畫面，不斷和現實重疊：
同樣的分叉口。
同樣的破敗石碑。
同樣的荒廢平房群……
腳步越來越沉重，心跳也開始加速。
到底是怎麼回事？為什麼會夢到這個地方？
就在冷憲宇思考的時候，前方突然出現了一堵人高的圍牆，與周圍的景色格格不入，顯得突兀而怪異。
圍牆的頂端布滿了倒鉤鐵絲，鐵絲上隱隱有一些斑駁的血跡。
「就是這裡……」冷憲宇喃喃道，耳邊仿佛還迴蕩著昨晚劉凝凝的聲音——
「她們，還有得救。」
冷憲宇吞了吞口水，邁步朝圍牆走去。
沿著熟悉的夢境路線，終於抵達了北邊那片圍牆圈起來的區域。陽光透過村道兩旁的稀疏樹木，投下斑駁的影子，讓眼前的這片地方顯得格外壓抑。
通向這裡的唯一入口是一條狹窄的胡同。
胡同口坐著三位老太太，穿著樸素的棉布衣，臉上的皺紋仿佛刻滿了歲月的痕跡。她們正坐在矮小的竹椅上，手裡拿著簸箕，撿拾著一些不認識的豆子，目光卻一直落在冷憲宇身上。
冷憲宇假裝隨意地走向那片圍牆區域，儘量表現得像是個普通的遊客。
「你們看，這城裡人咋跑這兒來了……」
「不曉得，以前沒見過……」
「該不會是……」
她們用一種含糊不清的方言竊竊私語，但故意沒有壓低聲音，讓冷憲宇聽得隱隱約約。那種帶著警惕和試探的語氣，讓冷憲宇下意識地提高了警覺。
正當冷憲宇準備再往前一步時，其中一個老太太忽然喊住了自己。
「小伙子！」
冷憲宇停下腳步，裝作隨意地回頭：「怎麼了，大娘？」
她緩緩地站起身，拍了拍手裡的豆皮，臉上帶著似笑非笑的表情，眼神卻一瞬不瞬地盯著自己。
「這村子靠山，再往前就沒路了，來這裡做啥？」
冷憲宇停下腳步，微笑道：「沒事，隨便逛逛，看看風景。」
另一個老太太也站了起來，語氣更加和藹：「這裡啊，是村委會的倉庫，平時也沒啥人進來，裡面都是些老物件，沒啥好看的。」她語氣平穩，但眼底卻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警惕。
冷憲宇順勢看了一眼那扇緊鎖的鐵門，上面掛著一把老舊的鐵鎖，鏽跡斑斑，仿佛很久沒有被打開過。
見冷憲宇沒有立刻離開的意思，第三個老太太輕笑了一下，換了種口吻說道：「小伙子，這地方沒什麼看的，村裡有條登山步道，你要不要去那邊看看？」
她們的意思已經很明顯了——不想讓自己繼續往前走。
冷憲宇心裡暗自思索了一下，現在貿然進去沒有意義，硬闖也不是個好主意。於是，點點頭，露出隨意的笑容：「行，那我就不進去了，您說的登山步道在哪裡？我去那看看去。」
老太太們似乎鬆了口氣，重新坐回椅子上，繼續撿拾著豆子。「從這個胡同往回走，朝村口的方向。快到村口向左轉，你再隨便問問就知道了。那裡外地人去得多，景色也不錯。」
冷憲宇嘴裡應著「好的」，但已經下定決心，晚上一定要再回來看看。
沿著村道往回走，思索著如何在晚上行動時不被村民察覺。
按照木屋的位置，冷憲宇必須穿過村口的小道，沿著山路向上走，才能回到半山腰。
然而，當冷憲宇剛走到村口，正準備踏上山路時，耳邊突然傳來刺耳的警笛聲。
猛地抬起頭，看到不久前才離開的救護車，此刻竟然又折返回來了！
白色的120救護車疾馳而過，車輪捲起一陣塵土，車頂的急救燈依舊閃爍著，氣氛顯得格外緊張。
幾個村民跟在救護車後面，一邊跑一邊議論著什麼。
「老王頭也不行了！」
「說是心梗……這已經是第三個了……」
「白天也會……白天……」
「白天？」
冷憲宇的腳步停住了，腦海中瞬間閃過一個不安的念頭。
心梗猝死，已經是這個村子第三個了？
第一起，是三天前的王大爺。
第二起，是昨晚的劉老頭。
第三起，就是現在這個「老王頭」？
更讓冷憲宇在意的是那句話——「白天也會」。
白天也會？心梗什麼時候只會發生在晚上了？白天不是很正常麼？
思維在飛速運轉，種種不合理的事情交織在一起，讓自己對這裡的一切越發的好奇起來。
村民們紛紛向村子深處跑去，顯然是去看熱鬧或者幫忙。但冷憲宇並沒有跟過去，反而逆著人流，獨自往山坡的方向走去。
回到木屋，冷憲宇覺得需要先準備一下，確保今晚的調查能順利進行。
這時，山間的風吹過，帶著一絲潮濕的氣息，讓空氣變得微微陰冷。
不知道為什麼，隨著離這些謎團越來越近，冷憲宇心裡竟然湧起了一股異樣的興奮感。
這種感覺，像是在接近某種隱藏的真相，帶著探索未知的刺激，甚至讓自己有點上癮。
回到木屋後，冷憲宇整理著東西，腦中想起晚上的夢，和劉凝凝那急切的話語和最後坦然的表情，堅定了一定要查下去的心情。
「今晚，我一定要查個清楚。」
夜晚的風吹過山林，遠處的村莊燈火逐漸熄滅，整個村子重新陷入了寂靜之中。
冷憲宇在屋裡檢查了一下隨身物品：
手電筒（晚上能見度低，必須帶）
登山杖（防身）
gopro，還是自己留個心眼。把徒步的gopro掛在了胸前，給自己留個證據。
所有東西準備妥當後，冷憲宇靠在椅子上，看著漆黑的村莊，心裡滿是期待。
冷憲宇拿起一瓶水，輕輕地喝了一口，平復心情。
等到午夜，自然就會知道答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