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刀女上賊船
「剛才時間太短，我沒看清楚，你變回哥布林，好好給我瞧瞧。」
刀女叉著腰，不容置疑地說道。
「這……不太好意思啊。」格布撓撓頭，臉有點微紅。「我們還不熟，進展有點太快了吧。」
「趕緊的！裝什麼純！」刀女怒嗔道，「你騙人騙夠了吧！我認識你這幾天你說過一句實話麼？趕緊給我看看你的真身，不然用不著教會和城鎮守衛——我自己就把你腦袋砍下來掛城門上！」
格布猶豫了一會，給人家看看確實不會少塊肉。看看就看看吧，總比其他選項要強。
真要是和刀女打起來，贏不贏得了是兩說，這鎮子肯定是待不下去了，商隊計劃也會泡湯。
做人真難啊！委屈，心裡都是委屈！
格布輕嘆了一口氣。他在小女孩身後蹲下，把面具摘下來，然後手背在身後，有些扭捏地站了出來。
刀女鋒利的眼神從哥布林的腳尖掃到頭頂，穿著衣服，格布卻感覺自己被看了個光，渾身如針刺一般不自在。
多芬沉默地盯著格布的身體看了片刻，托著手，點了點下巴：
「你別說，哥布林我殺過不少，還真的沒近距離觀察過一個活的。」
肉票這時候看到有刀女撐腰，格布吃癟，落井下石，在哥布林身邊轉悠，一會拽拽耳朵，一會戳戳肚子。
「癢！疼！」
格布被小女孩戳得呲牙咧嘴，對著她狠狠地哈了個氣。肉票嚇了一跳，往後躲了兩步。
女傭兵走了上來，饒有興趣地伸出手，抬起了哥布林的下巴。
人眼對林眼，冰藍對著琥珀。
格布一口咬了上去——刀女剎那間把手抽了回來。
「呀呵，這小哥布林，性子還挺烈。」
「你看夠了沒有……」格布躲開女人的眼神，左手抓住另一側的小臂，牙齒咬住嘴唇，瘦弱的綠身體幾乎撐不起那半身人的衣物。
肉票在一旁看著這詭異的圖景，不知道作何反應。小孩的腦袋瓜里的某個開關被永久地打開了。
「我想起來了……」刀女頭稍稍歪了半分，「在流浪者集市里，推銷藥劑的那個奇怪的哥布林，就是你對不對？我就知道我在哪裡見過你……我的直覺從來沒錯過。」
「那你的直覺有沒有告訴你，你要是再逼我，一團火焰就朝你臉射過來了。」格布不爽的說道。
「行了，行了，變回去吧。我看夠了。」女傭兵揮揮手，向後退了兩步。「再看下去，我腰間的長劍可就忍不住了。」
格布趕快戴回面具，一瞬間變回了半身人的模樣。
「……現在怎樣？」他問道，「我們是和昨天一樣，玩一場貓鼠遊戲，還是拼個你死我活？你既然知道了我的秘密，表個態吧。」
女人臉上饒有興趣的笑容消失了，她陷入了沉思。
格布緊張地看著她，女人的眼神在格布和肉票的臉上掃過。
「你知道，教會現在在懸賞獵殺哥布林，一個腦袋2個銀幣。」刀女說道，語氣低沉，帶著一絲絲的威脅。
「我的腦袋可比2個銀幣值錢多了。」
「沒錯，說實話，我真的不在乎你是個哥布林，還是個狗頭人，還是只野狗……我是個直性子，不喜歡玩陰的。我的條件非常簡單。一百個金幣，買我的沉默。」
100個金幣！100個！100……
也不是很多。格布想到。這傢伙果然是個窮鬼，連勒索都勒索不出來什麼大數目。
格局不行啊，這要是自己，起碼勒索個全部身家，然後讓對方跟自己簽個賣身契，長期拿捏……就像肉票一樣。
雖然不多，該討價還價，就要討價還價，不然她以為自己開低了，就地漲價可不好。
「100太多……」
「100金幣每周，格布，從今天開始。每七天把金幣送到我手裡，不然等著獵巫人找到你的門前吧。別想著逃跑，小子，從今以後，你就是我的飯票。」女人不懷好意地笑道。
「飯票。」肉票在一旁重複道，「她有100金幣拿，我為啥一天只有2銀幣！我也要飯票！」
低……低估她了！
「趁火打劫啊！太黑了！我哪有那麼多錢？！你做傭兵一天才五個金幣！」
「我知道你有錢，格布。在狗頭人營地你不就是這樣坑我的麼？今天我就讓你嘗嘗自己的藥！」
「那也太多了！」格布抱怨道——但是，一個想法突然鑽進了他的腦子。如果這傭兵在乎的只是錢的話，事情便不難辦。
半身人眼神閃爍了一下，臉上有了精神，他快速說道：
「100金幣拿不出來——但是1000金幣你覺得如何？」
「嗯？你這是什麼意思？」女傭兵懷疑地眯起眼睛。
「把水都抽乾，是能抓到魚——但是以後就啥都沒有了。這個道理我相信不需要一個哥布林跟你講。100金幣一周，一個月就是400金幣，一年就是4800金幣……這是多少錢？！能買下一個店了好吧！你把我逼到這個程度，我要不就是逃跑，要不就是和你拼命，兩敗俱傷。到時候咱倆死了，小肉票無親無故，只能睡馬棚，然後去妓……粉房子打工。你這是逼那啥做那啥啊！良心過得去麼？」
「……還拿小孩做擋箭牌！別跟我裝窮，哥布林，你不是要賣酒麼？肯定有的是錢。」
「買賣還沒立起來呢！做生意前期是最需要資金的……和你說了你也不懂。」
「那你說的1000金幣，是什麼意思？」
「現在，沒錢，但是未來有一大筆錢。」格布說道。
「騙鬼呢？」
「我有這樣一個計劃——如果成功了，我便可以拿到錢，加入商隊，然後把我的販酒生意風風光光地開起來。」
「計劃？」刀女遲疑道，「你又有什麼壞點子？」
「細節還需要敲定……你需要知道的就是，我要解決困擾著這個鎮子裡所有人的那個大麻煩：那隻蠍獅。搞定了蠍獅，一切都會迎刃而解——格布酒業才開得起來。」
「你搞得定蠍獅？你見過蠍獅麼，我可是見過的。」女人一臉不信任，鄙夷地看著小個子：「二十個士兵都搞不定它。先別說打不打得過，它不想交戰，隨時可以飛走。沒人能在地上追上飛行的野獸。」
「這隻哥布林就搞得定！」
格布信心滿滿地說，眼珠子張成圓盤一般。
「如果你想要從我這搞一張長期飯票，那就該幫我。我要是搞不定蠍獅，就進不了商隊，進不了商隊，就開不了格布酒業，開不了格布酒業，你的錢也別想了……你能打，我腦子好使，你聽我的准沒錯，咱們現在的利益是一致的。你聽我說，自己千萬別動腦子……你得幫我，一定得幫我。」
格布一番連珠炮式的搶白，給刀女繞暈了。她張嘴想說什麼，又合上了嘴巴。又想說什麼，又吞了回去。
「我……」女人猶豫了。
趁這個時機，格布趕快補刀：
「刀女！我邀請你做格布釀酒公司的合伙人——你感不感興趣？公司開起來，事成之後，給你20%的股份！價值起碼，我是說起碼，1000金幣！而且前途無量，上不封頂啊！」
「……」
「……」
「……1000金幣，是真的麼？」女人的思維壁壘終於露出了一個裂縫。
格布心裡狂喜：就等你這句話——人一貪就會失去理智，這女人只要站在了自己這邊，利益綁定，不但不會把秘密說出去，還會變成最忠誠的保鏢，就和捅捅一樣。
不過，捅捅一頓飯就可以唬弄了，這個保鏢價格要貴一些……但是也沒關係，股份這種東西，不變現的話一文不值。她想要賺這個錢，就得給自己狠狠地賣命。
格布雙手扒住女人思維的裂縫，然後把它一把扯開：
「歡迎上格布賊船……啊不是，歡迎加入格布酒業，圖恩斯的多芬恩尼斯！」
刀女叉著腰，不容置疑地說道。
「這……不太好意思啊。」格布撓撓頭，臉有點微紅。「我們還不熟，進展有點太快了吧。」
「趕緊的！裝什麼純！」刀女怒嗔道，「你騙人騙夠了吧！我認識你這幾天你說過一句實話麼？趕緊給我看看你的真身，不然用不著教會和城鎮守衛——我自己就把你腦袋砍下來掛城門上！」
格布猶豫了一會，給人家看看確實不會少塊肉。看看就看看吧，總比其他選項要強。
真要是和刀女打起來，贏不贏得了是兩說，這鎮子肯定是待不下去了，商隊計劃也會泡湯。
做人真難啊！委屈，心裡都是委屈！
格布輕嘆了一口氣。他在小女孩身後蹲下，把面具摘下來，然後手背在身後，有些扭捏地站了出來。
刀女鋒利的眼神從哥布林的腳尖掃到頭頂，穿著衣服，格布卻感覺自己被看了個光，渾身如針刺一般不自在。
多芬沉默地盯著格布的身體看了片刻，托著手，點了點下巴：
「你別說，哥布林我殺過不少，還真的沒近距離觀察過一個活的。」
肉票這時候看到有刀女撐腰，格布吃癟，落井下石，在哥布林身邊轉悠，一會拽拽耳朵，一會戳戳肚子。
「癢！疼！」
格布被小女孩戳得呲牙咧嘴，對著她狠狠地哈了個氣。肉票嚇了一跳，往後躲了兩步。
女傭兵走了上來，饒有興趣地伸出手，抬起了哥布林的下巴。
人眼對林眼，冰藍對著琥珀。
格布一口咬了上去——刀女剎那間把手抽了回來。
「呀呵，這小哥布林，性子還挺烈。」
「你看夠了沒有……」格布躲開女人的眼神，左手抓住另一側的小臂，牙齒咬住嘴唇，瘦弱的綠身體幾乎撐不起那半身人的衣物。
肉票在一旁看著這詭異的圖景，不知道作何反應。小孩的腦袋瓜里的某個開關被永久地打開了。
「我想起來了……」刀女頭稍稍歪了半分，「在流浪者集市里，推銷藥劑的那個奇怪的哥布林，就是你對不對？我就知道我在哪裡見過你……我的直覺從來沒錯過。」
「那你的直覺有沒有告訴你，你要是再逼我，一團火焰就朝你臉射過來了。」格布不爽的說道。
「行了，行了，變回去吧。我看夠了。」女傭兵揮揮手，向後退了兩步。「再看下去，我腰間的長劍可就忍不住了。」
格布趕快戴回面具，一瞬間變回了半身人的模樣。
「……現在怎樣？」他問道，「我們是和昨天一樣，玩一場貓鼠遊戲，還是拼個你死我活？你既然知道了我的秘密，表個態吧。」
女人臉上饒有興趣的笑容消失了，她陷入了沉思。
格布緊張地看著她，女人的眼神在格布和肉票的臉上掃過。
「你知道，教會現在在懸賞獵殺哥布林，一個腦袋2個銀幣。」刀女說道，語氣低沉，帶著一絲絲的威脅。
「我的腦袋可比2個銀幣值錢多了。」
「沒錯，說實話，我真的不在乎你是個哥布林，還是個狗頭人，還是只野狗……我是個直性子，不喜歡玩陰的。我的條件非常簡單。一百個金幣，買我的沉默。」
100個金幣！100個！100……
也不是很多。格布想到。這傢伙果然是個窮鬼，連勒索都勒索不出來什麼大數目。
格局不行啊，這要是自己，起碼勒索個全部身家，然後讓對方跟自己簽個賣身契，長期拿捏……就像肉票一樣。
雖然不多，該討價還價，就要討價還價，不然她以為自己開低了，就地漲價可不好。
「100太多……」
「100金幣每周，格布，從今天開始。每七天把金幣送到我手裡，不然等著獵巫人找到你的門前吧。別想著逃跑，小子，從今以後，你就是我的飯票。」女人不懷好意地笑道。
「飯票。」肉票在一旁重複道，「她有100金幣拿，我為啥一天只有2銀幣！我也要飯票！」
低……低估她了！
「趁火打劫啊！太黑了！我哪有那麼多錢？！你做傭兵一天才五個金幣！」
「我知道你有錢，格布。在狗頭人營地你不就是這樣坑我的麼？今天我就讓你嘗嘗自己的藥！」
「那也太多了！」格布抱怨道——但是，一個想法突然鑽進了他的腦子。如果這傭兵在乎的只是錢的話，事情便不難辦。
半身人眼神閃爍了一下，臉上有了精神，他快速說道：
「100金幣拿不出來——但是1000金幣你覺得如何？」
「嗯？你這是什麼意思？」女傭兵懷疑地眯起眼睛。
「把水都抽乾，是能抓到魚——但是以後就啥都沒有了。這個道理我相信不需要一個哥布林跟你講。100金幣一周，一個月就是400金幣，一年就是4800金幣……這是多少錢？！能買下一個店了好吧！你把我逼到這個程度，我要不就是逃跑，要不就是和你拼命，兩敗俱傷。到時候咱倆死了，小肉票無親無故，只能睡馬棚，然後去妓……粉房子打工。你這是逼那啥做那啥啊！良心過得去麼？」
「……還拿小孩做擋箭牌！別跟我裝窮，哥布林，你不是要賣酒麼？肯定有的是錢。」
「買賣還沒立起來呢！做生意前期是最需要資金的……和你說了你也不懂。」
「那你說的1000金幣，是什麼意思？」
「現在，沒錢，但是未來有一大筆錢。」格布說道。
「騙鬼呢？」
「我有這樣一個計劃——如果成功了，我便可以拿到錢，加入商隊，然後把我的販酒生意風風光光地開起來。」
「計劃？」刀女遲疑道，「你又有什麼壞點子？」
「細節還需要敲定……你需要知道的就是，我要解決困擾著這個鎮子裡所有人的那個大麻煩：那隻蠍獅。搞定了蠍獅，一切都會迎刃而解——格布酒業才開得起來。」
「你搞得定蠍獅？你見過蠍獅麼，我可是見過的。」女人一臉不信任，鄙夷地看著小個子：「二十個士兵都搞不定它。先別說打不打得過，它不想交戰，隨時可以飛走。沒人能在地上追上飛行的野獸。」
「這隻哥布林就搞得定！」
格布信心滿滿地說，眼珠子張成圓盤一般。
「如果你想要從我這搞一張長期飯票，那就該幫我。我要是搞不定蠍獅，就進不了商隊，進不了商隊，就開不了格布酒業，開不了格布酒業，你的錢也別想了……你能打，我腦子好使，你聽我的准沒錯，咱們現在的利益是一致的。你聽我說，自己千萬別動腦子……你得幫我，一定得幫我。」
格布一番連珠炮式的搶白，給刀女繞暈了。她張嘴想說什麼，又合上了嘴巴。又想說什麼，又吞了回去。
「我……」女人猶豫了。
趁這個時機，格布趕快補刀：
「刀女！我邀請你做格布釀酒公司的合伙人——你感不感興趣？公司開起來，事成之後，給你20%的股份！價值起碼，我是說起碼，1000金幣！而且前途無量，上不封頂啊！」
「……」
「……」
「……1000金幣，是真的麼？」女人的思維壁壘終於露出了一個裂縫。
格布心裡狂喜：就等你這句話——人一貪就會失去理智，這女人只要站在了自己這邊，利益綁定，不但不會把秘密說出去，還會變成最忠誠的保鏢，就和捅捅一樣。
不過，捅捅一頓飯就可以唬弄了，這個保鏢價格要貴一些……但是也沒關係，股份這種東西，不變現的話一文不值。她想要賺這個錢，就得給自己狠狠地賣命。
格布雙手扒住女人思維的裂縫，然後把它一把扯開：
「歡迎上格布賊船……啊不是，歡迎加入格布酒業，圖恩斯的多芬恩尼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