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沒你這樣的狗兒子
陸沉轉動著手裡的狗尾巴草，差點笑出了聲。
這個女人是鐵了心要把傻子當冤大頭啊。
那就陪她玩玩。
「我沒錢啊，離婚要錢的話，那就不離。」陸沉嘿嘿乾笑，「我捨不得小飛，我還要和小飛一塊下水憋氣呢！小飛說了，只要我能在水底下憋一晚上不出來，他就認我這個爸爸！」
什麼？！
陸雲浮和醫生雙雙震驚。
他們面面相覷，從陸沉這番看似沒頭沒腦的話里，聽出了好幾層恐怖的陰謀。
「你，你胡說什麼呢！」羅美晴眼看著陸雲浮面色大變，趕緊替兒子辯解道：「大隊長，陸沉他是傻子！他的話不能當真！」
「那媳婦你的話可以當真吧。」陸沉笑嘻嘻，「你說，劉振天來我們家摟著你打樁，是為了幫我們老陸家繼承香火，等你又懷了孩子，都管我叫爸……媳婦，你可要說到做到啊！」
羅美晴慌了神，還想再辯解兩句。
卻聽見陸雲浮沉著嗓音發了話。
「羅美晴，亂搞男女關係是重罪！前面我不提，是給你面子！但你要是再繼續欺負陸沉，那就別怪我寫報告上去，讓你去蹲幾年籬笆子，好好學學該怎麼做人！」
羅美晴的臉白了又白，嘴上還在楚楚可憐的撒嬌。
「大隊長，可我一個女人家帶著兒子，我往後怎麼生活啊……這婚不能離，真不能離啊！」
陸小飛從外邊瘋玩回到家，剛進門就聽見他媽說離婚。
陸小飛宛如碰上了大救星似的，蹦跳著跑到羅美晴面前，「媽！你要離婚？好啊！離！我支持你！啥時候離？」
陸沉假意不舍，上前拉住陸小飛的手臂，「小飛，爹媽離婚後，你可還要來找爹玩啊
……」
陸小飛嫌棄得打掉他的手，躲到羅美晴身邊。
「你不是我爹！我沒你這樣的傻子爹！我以後不會找你玩！你也別來找我！」
陸沉眼眸一暗，「我真不是你爹？」
「不是不是不是！」陸小飛撒潑大喊。
陸沉不喜反笑，抓起旁邊的雞蛋撣子，揪著陸小飛的肩膀，朝著他胖嘟嘟的屁股上，啪啪啪連抽了十幾下！
「啊！！！媽！救我！」
陸沉揮舞雞毛撣子速度飛快，眨眼功夫，陸小飛的屁股已經腫了起來。
陸雲浮好不容易才控制住了陸沉，而挨了打的陸小飛，疼得歪在了炕上。
「媽！你馬上和他離婚！讓這個傻子自己過去吧！」陸小飛又疼又氣。
哪怕大隊長叔叔在場，他也不想演了。
「我不想要這樣的爹！我早就不想要傻子當我爹了！」
童言無忌。
可陸雲浮和醫生的臉色，徹底黑成了墨。
他們看得出陸沉在這個家的地位和處境，更加理解他今天推倒羅美晴的原因。
陸沉平常忍了太久，這才終於爆發的！
「羅美晴，你帶著你兒，今天就回娘家去住！」
「明天，你叫上你父母，我也會通知陸沉的繼母，兩家人一塊兒公證，把離婚的事辦了！」
「你要再有一句多話，我就立馬請示公社，該怎麼辦就怎麼辦！」
大隊長下了最後通牒，這事就這麼拍了板。
羅美晴看到陸沉打陸小飛的那一幕，也不敢再要錢了。
傻子瘋起來要殺人，她可打不過！
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她暫時就先放過他！
但娘家她也是回不去的。
今天這事丟人丟大發了，她回娘家，她就得挨罵！
羅美晴乾脆擺正了態度，「大隊長，擇日不如撞日，就勞累你再辛苦一趟，今天就把我和陸沉的離婚手續辦了吧。」
陸雲浮也覺得早辦早了，免得夜長夢多，便讓醫生去通知了書記員過來，讓他們倆在離婚同意書上簽字畫押。
有生產隊的公章認證，陸沉和羅美晴，從此一刀兩斷。
羅美晴拉著陸小飛收拾了行李，走得很乾脆。
反觀陸沉這被黑牛撞得到處狼藉的屋子，被背叛又被傷害的他，好像格外慘。
陸雲浮安慰了陸沉兩句後就走了。
屋裡只剩下陸沉一個人，他反倒開心起來。
他在前院荷塘拔了幾根細藕節，洗淨切碎涼拌，再蒸了一大碗米飯，大口開炫！
折騰半日，又是救人又是牽牛的，他早就餓了！
陸沉坐在門檻上，吹著穿堂風，吃著晚飯，思考自己接下來的生路。
八零年代往後，市場經濟逐漸開放，遍地都是機會。
他記得，東流村後來走出去好幾位名震全球的商界巨鱷，以及科技興國的大佬。
他隨便跟誰拜個把子，那不都能少奮鬥個三十年嗎？
陸沉忽然信心十足。
明天他就要跑遍整個東流村！
陸沉完全沉浸在自己的規劃里，所以他壓根沒注意，三個纖瘦的黑影正沿著他家後院進了屋，悄悄來到他身後。
他夾起碗裡一隻小巧的紅辣椒，渾不在意的扔進嘴裡，大口咀嚼。
卻沒想到，這辣椒居然奇辣無比！
陸沉慘遭小辣椒暗算，只覺得喉嚨快要噴出火來。
眼淚鼻涕也一擁而上。
他把碗一扔，紅著眼睛，著急回屋找水喝。
卻沒想到，一轉身正對上了三雙清澈而滿含同情的美眸。
是陸沉救的那三個女知青。
季凌凌和她的小姐妹們，苦惱的站在陸沉身後，醞釀著該怎麼安慰他。
她們都已經聽說了傍晚在他家發生的那些事。
雖然她們是女孩子，無法完全感受到陸沉被綠的怒火。
但她們也明白，被人背叛的滋味不好受！
就連親兒子都不把他當人看……
這也太不像話了！
可她們還沒想好說詞，就見到陸沉紅著鼻頭，淚眼汪汪的模樣。
季凌凌忽然覺得，自己的心像被針扎了似的，刺刺的疼！
「陸沉你別哭啊……」
季凌凌手忙腳亂。
她頓了兩秒後，忽然張開手臂，將陸沉抱進了懷裡。
「我知道你很難過，但以後你有我，翠心，茹萍這三個新朋友！」
「我們會經常陪你玩的！」
王翠心附和道：「舊的不去，新的不來，你以後的日子會越來越好的！」
李茹萍也點頭表示同意，「以後你把我們當成你的親妹妹，我們有空了就幫忙來你家照顧你！」
說完，這兩姑娘也擁了上來，四個人抱成一團。
被辣到淚流滿面的陸沉，哭笑不得。
誤會大了！
這個女人是鐵了心要把傻子當冤大頭啊。
那就陪她玩玩。
「我沒錢啊，離婚要錢的話，那就不離。」陸沉嘿嘿乾笑，「我捨不得小飛，我還要和小飛一塊下水憋氣呢！小飛說了，只要我能在水底下憋一晚上不出來，他就認我這個爸爸！」
什麼？！
陸雲浮和醫生雙雙震驚。
他們面面相覷，從陸沉這番看似沒頭沒腦的話里，聽出了好幾層恐怖的陰謀。
「你，你胡說什麼呢！」羅美晴眼看著陸雲浮面色大變，趕緊替兒子辯解道：「大隊長，陸沉他是傻子！他的話不能當真！」
「那媳婦你的話可以當真吧。」陸沉笑嘻嘻，「你說，劉振天來我們家摟著你打樁，是為了幫我們老陸家繼承香火，等你又懷了孩子，都管我叫爸……媳婦，你可要說到做到啊！」
羅美晴慌了神，還想再辯解兩句。
卻聽見陸雲浮沉著嗓音發了話。
「羅美晴，亂搞男女關係是重罪！前面我不提，是給你面子！但你要是再繼續欺負陸沉，那就別怪我寫報告上去，讓你去蹲幾年籬笆子，好好學學該怎麼做人！」
羅美晴的臉白了又白，嘴上還在楚楚可憐的撒嬌。
「大隊長，可我一個女人家帶著兒子，我往後怎麼生活啊……這婚不能離，真不能離啊！」
陸小飛從外邊瘋玩回到家，剛進門就聽見他媽說離婚。
陸小飛宛如碰上了大救星似的，蹦跳著跑到羅美晴面前，「媽！你要離婚？好啊！離！我支持你！啥時候離？」
陸沉假意不舍，上前拉住陸小飛的手臂，「小飛，爹媽離婚後，你可還要來找爹玩啊
……」
陸小飛嫌棄得打掉他的手，躲到羅美晴身邊。
「你不是我爹！我沒你這樣的傻子爹！我以後不會找你玩！你也別來找我！」
陸沉眼眸一暗，「我真不是你爹？」
「不是不是不是！」陸小飛撒潑大喊。
陸沉不喜反笑，抓起旁邊的雞蛋撣子，揪著陸小飛的肩膀，朝著他胖嘟嘟的屁股上，啪啪啪連抽了十幾下！
「啊！！！媽！救我！」
陸沉揮舞雞毛撣子速度飛快，眨眼功夫，陸小飛的屁股已經腫了起來。
陸雲浮好不容易才控制住了陸沉，而挨了打的陸小飛，疼得歪在了炕上。
「媽！你馬上和他離婚！讓這個傻子自己過去吧！」陸小飛又疼又氣。
哪怕大隊長叔叔在場，他也不想演了。
「我不想要這樣的爹！我早就不想要傻子當我爹了！」
童言無忌。
可陸雲浮和醫生的臉色，徹底黑成了墨。
他們看得出陸沉在這個家的地位和處境，更加理解他今天推倒羅美晴的原因。
陸沉平常忍了太久，這才終於爆發的！
「羅美晴，你帶著你兒，今天就回娘家去住！」
「明天，你叫上你父母，我也會通知陸沉的繼母，兩家人一塊兒公證，把離婚的事辦了！」
「你要再有一句多話，我就立馬請示公社，該怎麼辦就怎麼辦！」
大隊長下了最後通牒，這事就這麼拍了板。
羅美晴看到陸沉打陸小飛的那一幕，也不敢再要錢了。
傻子瘋起來要殺人，她可打不過！
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她暫時就先放過他！
但娘家她也是回不去的。
今天這事丟人丟大發了，她回娘家，她就得挨罵！
羅美晴乾脆擺正了態度，「大隊長，擇日不如撞日，就勞累你再辛苦一趟，今天就把我和陸沉的離婚手續辦了吧。」
陸雲浮也覺得早辦早了，免得夜長夢多，便讓醫生去通知了書記員過來，讓他們倆在離婚同意書上簽字畫押。
有生產隊的公章認證，陸沉和羅美晴，從此一刀兩斷。
羅美晴拉著陸小飛收拾了行李，走得很乾脆。
反觀陸沉這被黑牛撞得到處狼藉的屋子，被背叛又被傷害的他，好像格外慘。
陸雲浮安慰了陸沉兩句後就走了。
屋裡只剩下陸沉一個人，他反倒開心起來。
他在前院荷塘拔了幾根細藕節，洗淨切碎涼拌，再蒸了一大碗米飯，大口開炫！
折騰半日，又是救人又是牽牛的，他早就餓了！
陸沉坐在門檻上，吹著穿堂風，吃著晚飯，思考自己接下來的生路。
八零年代往後，市場經濟逐漸開放，遍地都是機會。
他記得，東流村後來走出去好幾位名震全球的商界巨鱷，以及科技興國的大佬。
他隨便跟誰拜個把子，那不都能少奮鬥個三十年嗎？
陸沉忽然信心十足。
明天他就要跑遍整個東流村！
陸沉完全沉浸在自己的規劃里，所以他壓根沒注意，三個纖瘦的黑影正沿著他家後院進了屋，悄悄來到他身後。
他夾起碗裡一隻小巧的紅辣椒，渾不在意的扔進嘴裡，大口咀嚼。
卻沒想到，這辣椒居然奇辣無比！
陸沉慘遭小辣椒暗算，只覺得喉嚨快要噴出火來。
眼淚鼻涕也一擁而上。
他把碗一扔，紅著眼睛，著急回屋找水喝。
卻沒想到，一轉身正對上了三雙清澈而滿含同情的美眸。
是陸沉救的那三個女知青。
季凌凌和她的小姐妹們，苦惱的站在陸沉身後，醞釀著該怎麼安慰他。
她們都已經聽說了傍晚在他家發生的那些事。
雖然她們是女孩子，無法完全感受到陸沉被綠的怒火。
但她們也明白，被人背叛的滋味不好受！
就連親兒子都不把他當人看……
這也太不像話了！
可她們還沒想好說詞，就見到陸沉紅著鼻頭，淚眼汪汪的模樣。
季凌凌忽然覺得，自己的心像被針扎了似的，刺刺的疼！
「陸沉你別哭啊……」
季凌凌手忙腳亂。
她頓了兩秒後，忽然張開手臂，將陸沉抱進了懷裡。
「我知道你很難過，但以後你有我，翠心，茹萍這三個新朋友！」
「我們會經常陪你玩的！」
王翠心附和道：「舊的不去，新的不來，你以後的日子會越來越好的！」
李茹萍也點頭表示同意，「以後你把我們當成你的親妹妹，我們有空了就幫忙來你家照顧你！」
說完，這兩姑娘也擁了上來，四個人抱成一團。
被辣到淚流滿面的陸沉，哭笑不得。
誤會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