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於母的信任
於家姐妹帶著牛肉乾回去被於母問詢。兩人一口咬定是同學送的。
於海棠：「娘，真的。真是我同學棒梗給得，她娘不是在百貨大樓上班麼。我從來不說謊話。你不信問姐。」
於莉：「娘，小說的是真的。那個小孩兒傻傻的，真是他給的。上學還有自行車，可漂亮了。坐墊也是軟的。」
於母不信，兩人只好透露一點賈梗信息。說吳力母親秦淮茹在百貨大樓上班，明天有可能來接二人去上學。再不信明天當面問詢。
次日帶著季師傅做的煎餅果子準備去上學，想到於莉姐妹，又讓季師傅多攤幾個。還得給薛大班長和趙小剛帶。算算真不少，每個煎餅都加了幾個雞蛋。一個煎餅就裝了一個飯盒。
季師傅只管低頭做活兒，也不提醒這東家不要顯擺之類。
季師傅和和老周是老朋友，知道吳力一些事情。當然不會多嘴。姜石頭抱著煎餅坐在廚房門檻上吃得不亦樂乎。我去這季師傅...給他外孫的煎餅加得有料啊？大早上加牛肉。吃了好消化麼？反正自己早上不吃肉。
騎著背包裝著飯盒去上學。
清水巷子，老城巷子路口。於莉帶著位小婦女在路口嬉笑聊天。婦女都帶棉子灰頭巾，婦女短髮髮髻，臉型消瘦，瓜子臉中性眉，薄嘴皮，大鼻樑，身高一米六左右。和於莉、於海棠八分像。不過就算身著工裝，也有寫真的誘惑。
上身圓潤飽滿，肩膀微窄，千千小手帶著微黃的厚繭。雙腿細小筆直，一看就是經常站立工作。
「伯母您好啊，我叫賈梗，家住東城民巷。昨天和兩位姐姐約好，今天順路接她們上學。」一個單腳測站，帥氣下車，這動作可是練習幾百次。果然拉風的動作都有顏值加成。
「你也好！賈梗呀，昨天是你送她們牛肉乾麼？可不許撒謊哈，我會去百貨大樓，問詢你娘的！」於母信誓旦旦問詢。
「是的，不就牛肉乾麼。我家人都不愛吃，我就送她倆了。你去百貨大樓問詢也沒問題的，我娘在售賣皮鞋的櫃檯。」
吳力看於母懷疑自己的經濟實力，當即掏出飯盒請三人吃煎餅，只得可憐薛班長和趙小剛兩人吃一個了。小孩子兩人完全夠。
「伯母，這是我在家裡攤的煎餅。您嘗嘗，給你兩也嘗嘗。一人一盒。」
「那伯母嘗嘗你小子手藝，你放假來伯母家玩兒。伯母給你做好吃的。」於母還是不信的，這年頭糧食都珍貴得很。何況是牛肉乾？
剛剛接過手，於母俏麗的臉上就閃過驚訝，溫熱的飯盒重量可不輕。還以為就一小塊呢，哪想著是滿滿一盒。真像閨女說的那樣，這小子傻乎乎的，這年頭哪有把糧食送人的？要是自己家小子，直接打斷雙手。
於母吃上熱乎飯盒的煎餅才相信。這餅一看就加了不少雞蛋，這人情可欠大了。現在總不能把咬過的煎餅還給人家吧？再看兩個閨女，好傢夥一點沒客氣。三斤多的煎餅被吃掉小半，才被收回飯盒。
「娘，中午我就吃剩下的煎餅啦，幫我把飯盒帶回去，明天晚上回來再吃吧？」於莉遞過自己家飯盒。
「娘，我也是我也是。這麼大的餅，我中午都夠吃啦。這兩個窩窩頭留給你加餐。」於海棠跑到於母面前，把飯盒遞到於母手上。
「賈梗，你放假可一定要來哈，我們家就在這巷子第一家。」於母指著沒有門匾的單開門小院，看格局是大院子後院，隔出來建造的雙屋小院。
「哈哈，我可忘記不了啊，我最愛吃好吃的啦。看看我這小胖臉，就知道啦」說著，還拍拍棒梗那影響市容的胖臉。惹得三人大笑
和於母約定放假，去她們家吃飯。於母才放三人去上學。於母還不錯才三十多歲，臉上還沒有皺紋。主要身材比例火辣讓人『激』動。在火柴廠做登記員，也就是分火柴盒等任務，包給婦女群眾。
大家粘貼好火柴盒，再送到火柴廠。說什麼火柴廠，也就是大點的手工作坊。一月三十過點工錢，算不上貧困戶，人均收入超過五元就不算。但是這工資在現在糧食漲價時期，要想吃飽也是老大難。騎著自行車帶著二女上學校......
晚上晚飯後，吳力溜達城外。和上次一樣，偷偷在難民管理處倉管和廣場上，放上糧食和棉花。有能力就多做的事兒，就為了買份安心。正事也不能忘記，老規矩去黑市擺攤。一是賺啟動資金，二是找機會認識老兵。自己還惦記著，在南邊打塊地盤呢。自己先籌劃積累個十年，就不怕干不起大事兒？
黑市，高消費區域，老槐樹下樹洞。其他人已經陸續擺出攤位，老林子邊，周老頭早早就在外圍支上攤兒。周老頭兒棉織品已經銷售完，也沒買以前的老物件，無他，現在家家都在賣值錢的家當換糧食。以前的古董行當真賣出銀子。
只得找吳力拿貨，吳力物資倒是多，大多太敏感。只得把夾心餅乾出售一批給周老頭兒，全是良心價，按現在的細糧糧食價格，出售五毛一斤。老周一聽價格，就知道吳力沒賺他銀子。
周老頭生意簡直不要太好。吳力剛剛把攤兒位支好，周老頭已經賣完。真餅乾簡直不要太好賣。再到自己樹洞裡搬出兩箱，收入四十元。望著已經有人流量的小樹林，看來今天收入會很不錯。把自己的魚餌撒上，就是一塊木牌子。
香菸白酒老兵免費領取一盒/瓶，也就是個由頭。從而認識會軍武的人才，專門用一個強光手電照光。邊上有賣酒水的老頭調侃。
「狗毛仔，你這樣怕是要虧的褲衩子都沒咯。來這個黑市的大頭兵可不少，到時候拿不出來可別出亂子？」麻蛋的，老子好好的羊毛哥名頭，被這些鱉孫兒傳成狗毛仔。你們腦子怕不是有大毛病？
起因年前賣的羊毛衫質量太差，穿久了還會痒痒。這能怪我吳大頭麼？你一件羊毛衫穿幾個月都不換洗，這也能怪我賣衣服的？我進價35元，賣貨35元老鐵你們吃了我穿越紅利還來編排我。真是缺心眼子啊！
吳力拋開思緒沒好氣搭理這貨，多怕自己會影響他賣酒。「喲喂，水罐頭兒。您呀別擔心地球沒您她不轉哪，我這送當兵的酒，保家衛國同志們，還不是為了保護你這賣開水的小老爺子麼？沒太平日子，你這大冬天賣冷水，可養活不了家裡敗家子啊！」
這話把水罐頭兒揶揄得不輕，引得周邊攤位掌柜大笑。一般也沒有人免費領取，現在的同志們可有骨氣著呢。你以為是現代超市派發免費雞蛋麼，人山人海？
自己的生意還變得火爆起來，這就是自己打的人設。大家都覺吳力這掌柜人不錯，自己去吳力攤位買香菸，藥丸子和白酒也變相提高自己的品德。這生意能不好麼？還沒到凌晨一點就賣出三百元，生意簡直不要太好。
陸續也有幾個退伍兵過來搭話試探，就怕吳力打著照顧退伍兵名頭牟利。有一夥七八人懷裡都帶著肩章，還有人帶著傢伙五六（仿照AK）。
吳力看到確是退伍兵，每人送上一包自己家手搓的香菸。和散裝白酒一斤。對話問詢有沒有家裡困難的？有兩人家裡早斷頓兒的，每人送上幾斤夾心餅乾。摻和著芝麻餅。自己攤位只賣菸酒和小藥丸。
幾人一頓細聊，發現吳力年紀不大，思想覺悟很高。高廋青年「是不是有啥難處，需要當兵的幫忙處理？有難處你講，我們覺得核實確實你占著道義，高低我們兄弟給你辦！」
全是耿直人啊，吳力趕緊找個油頭：「幾位兄弟多慮啦，在國內可沒有糟心事兒，就是我家在緬邊有幾家世仇，家裡的土地被人搶占。計劃十年左右回去復仇，找些願意搏一搏富貴的人手。十年內我們家，都會對願意去的好漢，提供一些糧食方面的幫助。以後出去前也會發安家費。」
幾人一聽，還有這好事兒。這不是用自己的小命，換家人救命糧食麼？那還用問？肯定同意呀！這掌柜有實力，有本事。有錢，還白養自己和家人十年？
有安家費？說不得大家也就是去外面逛一圈呢？白撿十年不說，後面說不得還白撿一條小命。緬邊可沒啥厲害好手啊。
乾乾干~！八人全部同意，八人都是一條胡同的，七人都是退伍，有一人是大哥當兵沒回來的。今天來，也是拿的父親的槍。算是講義氣的老炮兒。
幾人也沒領頭的，就一個叫陳強的瘦小漢子機靈點。吳力也是個信奉，十鳥在林，不如一鳥在手的主。
當即收攤，拿出來擺攤的菸酒和樹洞放著，等周老頭兒來進貨的餅乾芝麻餅也全送給幾人。讓他們自己每人扛兩箱餅乾回家。找個安靜的地方和幾人商議。
眾人來到叫周小軍的家，家住黑市附近五里路距離。小山溝，獨門獨戶。土圍牆也是年久失修，每天在火車站上工的工資和糧食份額，哪裡夠四個脫產的家庭生活。
家裡兩個生病的父母，還有兩個上學的弟弟。雪上加霜，不到大林子，城郊也打不獵。家裡這情況也不允許周小軍出意外。反正家家都有難念的經。
眾人把吳力送的菸酒餅乾搬到柴房。
陳強和周小軍把芝麻餅餅乾掏出來些放桌子上，每人倒了一碗酒。吳力先聽大家的過往，也沒說自己的來歷。等眾人自我介紹完。
吳力端起酒碗先和大家喝了一個「我要求也簡單，希望你們工作的閒余時間保持訓練。你們也不想去白白送掉命吧？周小軍暫時負責幾人訓練工作，你們可借著打獵在大山里找地方訓練。我提供糧食和物資。陳強你負責聯絡還有願意加入的同志，和後勤，還有家庭情況也要統計。目前先用世面上的五六式訓練。子彈要多備些。」
「找到地方我再去看看，個人的日常訓練就各自的家裡進行。畢竟時間還長。期間你們還是要保持良好的軍人作風。每人每月領到糧食和肉食，我會根據每人家裡的人員情況多給些。你們的身體情況我每個季度都會檢查，我既然保證你們家人吃飽穿暖治病上學等，就不會讓他們餓著，陳強，在郊區多找隱蔽的物資存放處。人員必須找有保密意識的。」
「以後每個人家庭資料，我都會查看和安排其他人調查。現在糧食價格比較高就沒有工資。不過我放三千元在陳強和周小軍這裡。作為你們的訓練開銷，家裡急用錢也都可以支取，以後在工資里扣。用完錢必須記錄好。其他紀律你們規定後補充。」
「隊長負責人誰有能力誰上，有信心感覺自己能帶好團隊的，都可以自己去招募。但是要經過審核才行。你們小隊暫時定為五百人，時間為五年。」看大家暫時沒有意見趕緊補充「下半夜，糧食放剛剛馬路邊，那個尖石頭後面。你們三點鐘去轉移回來。這幾塊手錶你們先拿著用，每人一塊。後面有需要，讓陳強晚上去黑市聯繫我，大家再商量幾個緊急聯繫方式......」
再多次商議後吳力打著電筒離開。去小樹林後的石頭邊，給眾人放出糧食，直接放兩噸白面一噸玉米面。凍肉也放了一噸，布匹一百卷。懶得拆開，人家就是按噸碼放的。讓他們自己想辦法。好在放空間也需要防雨，都有防水布包著。
這地方也沒人來。說不好聽點，現在閒余時間群眾們都躺家裡頭節約糧食。可不興到處瞎逛野營。放好物資丟下幾輛，現代獨輪推車和幾輛自行車，溜達回家休息，明天可還得上學。這計劃有了開始自己也就放心多了。
自己也要做狠人，再拿十年來做一件事。
於海棠：「娘，真的。真是我同學棒梗給得，她娘不是在百貨大樓上班麼。我從來不說謊話。你不信問姐。」
於莉：「娘，小說的是真的。那個小孩兒傻傻的，真是他給的。上學還有自行車，可漂亮了。坐墊也是軟的。」
於母不信，兩人只好透露一點賈梗信息。說吳力母親秦淮茹在百貨大樓上班，明天有可能來接二人去上學。再不信明天當面問詢。
次日帶著季師傅做的煎餅果子準備去上學，想到於莉姐妹，又讓季師傅多攤幾個。還得給薛大班長和趙小剛帶。算算真不少，每個煎餅都加了幾個雞蛋。一個煎餅就裝了一個飯盒。
季師傅只管低頭做活兒，也不提醒這東家不要顯擺之類。
季師傅和和老周是老朋友，知道吳力一些事情。當然不會多嘴。姜石頭抱著煎餅坐在廚房門檻上吃得不亦樂乎。我去這季師傅...給他外孫的煎餅加得有料啊？大早上加牛肉。吃了好消化麼？反正自己早上不吃肉。
騎著背包裝著飯盒去上學。
清水巷子，老城巷子路口。於莉帶著位小婦女在路口嬉笑聊天。婦女都帶棉子灰頭巾，婦女短髮髮髻，臉型消瘦，瓜子臉中性眉，薄嘴皮，大鼻樑，身高一米六左右。和於莉、於海棠八分像。不過就算身著工裝，也有寫真的誘惑。
上身圓潤飽滿，肩膀微窄，千千小手帶著微黃的厚繭。雙腿細小筆直，一看就是經常站立工作。
「伯母您好啊，我叫賈梗，家住東城民巷。昨天和兩位姐姐約好，今天順路接她們上學。」一個單腳測站，帥氣下車，這動作可是練習幾百次。果然拉風的動作都有顏值加成。
「你也好！賈梗呀，昨天是你送她們牛肉乾麼？可不許撒謊哈，我會去百貨大樓，問詢你娘的！」於母信誓旦旦問詢。
「是的，不就牛肉乾麼。我家人都不愛吃，我就送她倆了。你去百貨大樓問詢也沒問題的，我娘在售賣皮鞋的櫃檯。」
吳力看於母懷疑自己的經濟實力，當即掏出飯盒請三人吃煎餅，只得可憐薛班長和趙小剛兩人吃一個了。小孩子兩人完全夠。
「伯母，這是我在家裡攤的煎餅。您嘗嘗，給你兩也嘗嘗。一人一盒。」
「那伯母嘗嘗你小子手藝，你放假來伯母家玩兒。伯母給你做好吃的。」於母還是不信的，這年頭糧食都珍貴得很。何況是牛肉乾？
剛剛接過手，於母俏麗的臉上就閃過驚訝，溫熱的飯盒重量可不輕。還以為就一小塊呢，哪想著是滿滿一盒。真像閨女說的那樣，這小子傻乎乎的，這年頭哪有把糧食送人的？要是自己家小子，直接打斷雙手。
於母吃上熱乎飯盒的煎餅才相信。這餅一看就加了不少雞蛋，這人情可欠大了。現在總不能把咬過的煎餅還給人家吧？再看兩個閨女，好傢夥一點沒客氣。三斤多的煎餅被吃掉小半，才被收回飯盒。
「娘，中午我就吃剩下的煎餅啦，幫我把飯盒帶回去，明天晚上回來再吃吧？」於莉遞過自己家飯盒。
「娘，我也是我也是。這麼大的餅，我中午都夠吃啦。這兩個窩窩頭留給你加餐。」於海棠跑到於母面前，把飯盒遞到於母手上。
「賈梗，你放假可一定要來哈，我們家就在這巷子第一家。」於母指著沒有門匾的單開門小院，看格局是大院子後院，隔出來建造的雙屋小院。
「哈哈，我可忘記不了啊，我最愛吃好吃的啦。看看我這小胖臉，就知道啦」說著，還拍拍棒梗那影響市容的胖臉。惹得三人大笑
和於母約定放假，去她們家吃飯。於母才放三人去上學。於母還不錯才三十多歲，臉上還沒有皺紋。主要身材比例火辣讓人『激』動。在火柴廠做登記員，也就是分火柴盒等任務，包給婦女群眾。
大家粘貼好火柴盒，再送到火柴廠。說什麼火柴廠，也就是大點的手工作坊。一月三十過點工錢，算不上貧困戶，人均收入超過五元就不算。但是這工資在現在糧食漲價時期，要想吃飽也是老大難。騎著自行車帶著二女上學校......
晚上晚飯後，吳力溜達城外。和上次一樣，偷偷在難民管理處倉管和廣場上，放上糧食和棉花。有能力就多做的事兒，就為了買份安心。正事也不能忘記，老規矩去黑市擺攤。一是賺啟動資金，二是找機會認識老兵。自己還惦記著，在南邊打塊地盤呢。自己先籌劃積累個十年，就不怕干不起大事兒？
黑市，高消費區域，老槐樹下樹洞。其他人已經陸續擺出攤位，老林子邊，周老頭早早就在外圍支上攤兒。周老頭兒棉織品已經銷售完，也沒買以前的老物件，無他，現在家家都在賣值錢的家當換糧食。以前的古董行當真賣出銀子。
只得找吳力拿貨，吳力物資倒是多，大多太敏感。只得把夾心餅乾出售一批給周老頭兒，全是良心價，按現在的細糧糧食價格，出售五毛一斤。老周一聽價格，就知道吳力沒賺他銀子。
周老頭生意簡直不要太好。吳力剛剛把攤兒位支好，周老頭已經賣完。真餅乾簡直不要太好賣。再到自己樹洞裡搬出兩箱，收入四十元。望著已經有人流量的小樹林，看來今天收入會很不錯。把自己的魚餌撒上，就是一塊木牌子。
香菸白酒老兵免費領取一盒/瓶，也就是個由頭。從而認識會軍武的人才，專門用一個強光手電照光。邊上有賣酒水的老頭調侃。
「狗毛仔，你這樣怕是要虧的褲衩子都沒咯。來這個黑市的大頭兵可不少，到時候拿不出來可別出亂子？」麻蛋的，老子好好的羊毛哥名頭，被這些鱉孫兒傳成狗毛仔。你們腦子怕不是有大毛病？
起因年前賣的羊毛衫質量太差，穿久了還會痒痒。這能怪我吳大頭麼？你一件羊毛衫穿幾個月都不換洗，這也能怪我賣衣服的？我進價35元，賣貨35元老鐵你們吃了我穿越紅利還來編排我。真是缺心眼子啊！
吳力拋開思緒沒好氣搭理這貨，多怕自己會影響他賣酒。「喲喂，水罐頭兒。您呀別擔心地球沒您她不轉哪，我這送當兵的酒，保家衛國同志們，還不是為了保護你這賣開水的小老爺子麼？沒太平日子，你這大冬天賣冷水，可養活不了家裡敗家子啊！」
這話把水罐頭兒揶揄得不輕，引得周邊攤位掌柜大笑。一般也沒有人免費領取，現在的同志們可有骨氣著呢。你以為是現代超市派發免費雞蛋麼，人山人海？
自己的生意還變得火爆起來，這就是自己打的人設。大家都覺吳力這掌柜人不錯，自己去吳力攤位買香菸，藥丸子和白酒也變相提高自己的品德。這生意能不好麼？還沒到凌晨一點就賣出三百元，生意簡直不要太好。
陸續也有幾個退伍兵過來搭話試探，就怕吳力打著照顧退伍兵名頭牟利。有一夥七八人懷裡都帶著肩章，還有人帶著傢伙五六（仿照AK）。
吳力看到確是退伍兵，每人送上一包自己家手搓的香菸。和散裝白酒一斤。對話問詢有沒有家裡困難的？有兩人家裡早斷頓兒的，每人送上幾斤夾心餅乾。摻和著芝麻餅。自己攤位只賣菸酒和小藥丸。
幾人一頓細聊，發現吳力年紀不大，思想覺悟很高。高廋青年「是不是有啥難處，需要當兵的幫忙處理？有難處你講，我們覺得核實確實你占著道義，高低我們兄弟給你辦！」
全是耿直人啊，吳力趕緊找個油頭：「幾位兄弟多慮啦，在國內可沒有糟心事兒，就是我家在緬邊有幾家世仇，家裡的土地被人搶占。計劃十年左右回去復仇，找些願意搏一搏富貴的人手。十年內我們家，都會對願意去的好漢，提供一些糧食方面的幫助。以後出去前也會發安家費。」
幾人一聽，還有這好事兒。這不是用自己的小命，換家人救命糧食麼？那還用問？肯定同意呀！這掌柜有實力，有本事。有錢，還白養自己和家人十年？
有安家費？說不得大家也就是去外面逛一圈呢？白撿十年不說，後面說不得還白撿一條小命。緬邊可沒啥厲害好手啊。
乾乾干~！八人全部同意，八人都是一條胡同的，七人都是退伍，有一人是大哥當兵沒回來的。今天來，也是拿的父親的槍。算是講義氣的老炮兒。
幾人也沒領頭的，就一個叫陳強的瘦小漢子機靈點。吳力也是個信奉，十鳥在林，不如一鳥在手的主。
當即收攤，拿出來擺攤的菸酒和樹洞放著，等周老頭兒來進貨的餅乾芝麻餅也全送給幾人。讓他們自己每人扛兩箱餅乾回家。找個安靜的地方和幾人商議。
眾人來到叫周小軍的家，家住黑市附近五里路距離。小山溝，獨門獨戶。土圍牆也是年久失修，每天在火車站上工的工資和糧食份額，哪裡夠四個脫產的家庭生活。
家裡兩個生病的父母，還有兩個上學的弟弟。雪上加霜，不到大林子，城郊也打不獵。家裡這情況也不允許周小軍出意外。反正家家都有難念的經。
眾人把吳力送的菸酒餅乾搬到柴房。
陳強和周小軍把芝麻餅餅乾掏出來些放桌子上，每人倒了一碗酒。吳力先聽大家的過往，也沒說自己的來歷。等眾人自我介紹完。
吳力端起酒碗先和大家喝了一個「我要求也簡單，希望你們工作的閒余時間保持訓練。你們也不想去白白送掉命吧？周小軍暫時負責幾人訓練工作，你們可借著打獵在大山里找地方訓練。我提供糧食和物資。陳強你負責聯絡還有願意加入的同志，和後勤，還有家庭情況也要統計。目前先用世面上的五六式訓練。子彈要多備些。」
「找到地方我再去看看，個人的日常訓練就各自的家裡進行。畢竟時間還長。期間你們還是要保持良好的軍人作風。每人每月領到糧食和肉食，我會根據每人家裡的人員情況多給些。你們的身體情況我每個季度都會檢查，我既然保證你們家人吃飽穿暖治病上學等，就不會讓他們餓著，陳強，在郊區多找隱蔽的物資存放處。人員必須找有保密意識的。」
「以後每個人家庭資料，我都會查看和安排其他人調查。現在糧食價格比較高就沒有工資。不過我放三千元在陳強和周小軍這裡。作為你們的訓練開銷，家裡急用錢也都可以支取，以後在工資里扣。用完錢必須記錄好。其他紀律你們規定後補充。」
「隊長負責人誰有能力誰上，有信心感覺自己能帶好團隊的，都可以自己去招募。但是要經過審核才行。你們小隊暫時定為五百人，時間為五年。」看大家暫時沒有意見趕緊補充「下半夜，糧食放剛剛馬路邊，那個尖石頭後面。你們三點鐘去轉移回來。這幾塊手錶你們先拿著用，每人一塊。後面有需要，讓陳強晚上去黑市聯繫我，大家再商量幾個緊急聯繫方式......」
再多次商議後吳力打著電筒離開。去小樹林後的石頭邊，給眾人放出糧食，直接放兩噸白面一噸玉米面。凍肉也放了一噸，布匹一百卷。懶得拆開，人家就是按噸碼放的。讓他們自己想辦法。好在放空間也需要防雨，都有防水布包著。
這地方也沒人來。說不好聽點，現在閒余時間群眾們都躺家裡頭節約糧食。可不興到處瞎逛野營。放好物資丟下幾輛，現代獨輪推車和幾輛自行車，溜達回家休息，明天可還得上學。這計劃有了開始自己也就放心多了。
自己也要做狠人，再拿十年來做一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