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歸鄉
吳力回家，已經是清晨，翻院牆回家。和靜茹兩姐妹去廚房做飯，兩姐妹穿著連衣裙，和改裝的圍裙，在灶台上和面。三人都比較小聲交談。讓在大炕上做衛生的秦淮茹無語。「呸，三個傢伙也太懶了。做個早飯，還要三人一起。」秦淮茹收起擦衛生的毛巾，小聲低罵。
一個多小時後，三人早飯做好。全是全白的饅頭和牛肉滷肉片。
搞怪的秦京茹，在木盆里扒拉饅頭，給秦淮茹翻出一個小巧的包子。「姐，來這是我和棒梗精心，給你做的包子。是你最愛的牛肉餡兒哦~！你快嘗嘗手藝？」邊說還眨著眼睛。
秦淮茹接過掰開一看，瞪了一眼秦京茹。多好的白面糧食，讓這兩傢伙給糟蹋得。秦淮茹也鬱悶到，這饅頭裡又是牛肉，又放雞蛋，多敗家呀？賈小鐺還以為，是像賈張氏，偷偷藏的點心一樣好吃呢？
「媽媽，給我也吃一點吧。我就嘗嘗味兒就好啦？」可憐巴巴的小眼神，都把秦淮茹逗笑了。把牛肉雞蛋包，送進小鐺嘴裡。秦淮茹一口吃掉另一半。
「吃吃吃，你個貪吃鬼。以後就知道，貪吃就是吃虧的。」趕緊喝米粥壓一壓，這難吃的包子。
「啊，好好吃呀！~怎麼是雞蛋味兒~！」話還沒說完呢，表情卡住了？小當還以為包的牛肉味。大失所望，趕緊學秦淮茹喝米粥。
秦京茹兩姐妹，在邊上吃著饅頭壞壞的暗笑。賈張氏瘋狂的炫肉，王力帶回來的肉，一半都被賈張氏炫了的。飯量真的大。也不知道，一米六不到的身體，怎麼吃下這麼多？
冬日的陽光，斜斜地灑在四合院的青磚灰瓦上，給這個略顯破舊的院子，鍍上了一層溫暖的光暈。賈家早早地就起了床準備！
今天是秦淮茹、秦靜茹和秦京茹三姐妹，回秦家村探親的日子，自己還特意請了假，準備親自開車送她們回去。
沒有自己這個人形發動機。秦淮茹三人，根本帶不走這麼多東西。
中院裡賈家，大炕布帘子，全被拉開。秦淮茹三姐妹，正在忙碌地收拾著行李。秦淮茹將一件件，新做的棉衣疊得整整齊齊，放進木箱裡。這些棉衣，都是她利用下班後的時間，一針一線用縫紉機，縫製出來的。
布料是吳力空間，能拿出最丑的布料。洗兩次就起球球的這種，好在都是用的雙層布。棉花則是秦淮茹托同事關係，買來的手工好棉花。
「京茹、靜茹，把這些棉衣都帶上，給咱爹娘還有叔伯嬸子們都捎上，過幾月，天兒越來越冷了，可別凍著。」秦淮茹一邊收拾，一邊叮囑著兩個妹妹。
秦靜茹和秦京茹也沒閒著，正在往籃子裡裝著，從城裡買的各種稀罕物件。有糖果、餅乾，還有一些小百貨。這些在物資匱乏的年代，可都是難得一見的好東西。當然估計上月的十五元工錢，也花的所剩無幾？
你們是提前過上了月光族的生活。
「姐，這盒雪花膏咱給二娘帶的吧？二娘操勞了一輩子，也該好好保養保養了。」秦京茹拿起一盒精緻的雪花膏，羨慕道。「你這丫頭，下月自己給你娘買去，可別打它主意。晚上老娘讓棒梗收拾你~！我還想讓俺娘高興高興呢。」秦淮茹笑罵道。
「哼，大姐你就是摳門兒。誰收拾誰還不一定呢？」秦京茹嘴硬傲嬌道，扭頭甩著兩條小馬辮子。人家秦京茹從來沒服過，哪怕是雙腿打閃閃。
那也是心服口不服，這區域榜單是只有她秦京茹的榜首。
站在一旁，看著忙碌的三姐妹，心裡滿是無語。
自己來收拾，還不是幾下搞定？全用繩子，捆在二八大槓上，放下不就完事啦？
轉身走進廚房，將昨晚就準備好的，半扇豬肉搬了出來。用繩子仔細地捆好，放在了大槓的車斗里。又把買好的毛線手套、頭套和襪子也都拿了出來，一一分好。這些東西雖然算不上貴重，但在這寒冷的冬天，卻是最實用的。
哪像秦淮茹三姐妹，做的那樣花里胡哨，老棉襖子？穿起來，還不得像個胖頭陀？
一切準備就緒後，四人坐上，吳力開來的人型卡車。也就是二八大槓超載。前面加兩個背簍車斗。
車子緩緩駛出四合院，向著城外秦家村的方向駛去。一路上，三姐妹興奮不已，嘰嘰喳喳地說著話，回憶著小時候，在村裡的點點滴滴。吳力當然只有埋頭登車。自行車嚴重超載，加吳力四人。
秦淮茹和秦靜茹，坐在后座。秦京茹倒坐自行車，坐著也不老實。小聲講著，在村里偷聽來的段子。
把吳力和秦淮茹，秦靜茹三人鬧得大紅臉。這傢伙真不老實，騎到無人處的樹林邊，吳力趕緊換人。不然，按照秦京茹，在前面有多動症的節奏。這自行車真不好控制，不到一半路程，自己就得累的夠嗆，要休息了。
「靜茹，你來做前面吧。一會京茹該汗濕了。這天氣太熱啦~！大家換著坐？」秦靜茹小聲嘟囔，下來換座位。
「我坐前面，不也出汗麼？這秋老虎可厲害著呢！汗濕衣物，回村怎麼好意思？」
吳力趕緊抽出，準備好的毛巾。「你把毛巾墊上，一會快到了還我。」秦靜茹溫柔性子也沒反駁。這前面大扛位置真不好坐。秦靜茹都開始，佩服秦京茹這小妮子了。人家秦京茹坐這麼久，還有聊天的閒情雅致。
坐在後面的秦京茹，也不老實。秦靜茹熱得滿臉通紅，扶著車子。汗水早把毛巾濕透，還好墊了好幾層。
趕緊單手扶著車，拿出水壺給秦靜茹。補補水，天氣熱，缺水可不行吶？最容易中暑！秦淮茹思緒，早回到好些年沒回的村子裡去。快到最後一個山頭，吳力終于堅持不住。這嚴重超載，山路難走，累的大喘氣！提出邊上休息幾分鐘。
自己順便，把秦靜茹汗水，打濕的毛巾拎干，擦一下。這天氣，毛巾幾分鐘就干。可別留下大片的汗水印兒。幾人調整好狀態，繼續趕路。
秦家村，坐落在離城幾十里外的地方，一個寧靜的山坳小村莊。村子裡大多是低矮的土坯房，房前屋後種著一些果樹和蔬菜。村頭有兩口老井，是村里人取水的地方。此時正值農忙過後的時節，村裡的男人大多聚在一起，曬著太陽，聊著天。女人們則在家中做著針線活，或是準備著一家人的飯菜。
當吳力的超載自行車，緩緩駛進村子時，立刻引起了一陣混亂。村裡的村民，紛紛從家裡跑出來，圍在卡車周圍，好奇地張望著。「這是誰家的車啊？咋開到咱村里來了？」「是啊，從沒見過這麼大的自行車呢！」村民們議論紛紛。
好傢夥這是碰見懂行的了？
秦淮茹三姐妹，從車上走下來，整理下連衣裙。小皮鞋，活脫脫薛明，那個小孩的情節翻版。吳力只覺得，臉上火辣辣的。你們腳剛剛，沾著點泥土，就要擦下鞋子？這誰受得了？
這村里，可全是泥土路！
看到熟悉的鄉親們，幾人臉上，趕緊露出燦爛的笑容。「嬸子，是我們啊，秦淮茹、靜茹和京茹！」秦淮茹大聲地喊道。「哎呀，這不是秦家三姐妹嗎！淮茹丫頭幾年沒見，還是這麼水靈！城裡生活可真好~！這肚子得七八個月了吧？」一位嬸子拉著秦淮茹的手，上下打量著，臉上滿是驚喜。
當然淨說好聽的，見不慣的人家，早裝沒看見走啦！完全沒給幾人，表演的機會。幾女偷偷彩排的節目，算白忙活了？
「是啊，嬸子，我們回來看爹娘了。棒梗快把糖果拿過來，我和大姐給嬸子們分分。」秦靜茹也笑著說道。
說著，三姐妹開始從車上往下搬東西。當村民們看到那半扇豬肉、一箱箱的棉衣，還有各種城裡的稀罕物件時，一個個都瞪大了眼睛，滿臉的羨慕。
好傢夥，這不是見著三伯家媳婦對上的台詞麼？這兒就用上啦？
「乖乖，這秦家這大閨女，在城裡可真是混得不錯啊，帶回來這麼多好東西！」
「可不是嘛，咱村里還沒人能像她這樣兒。從城裡帶回，這麼多寶貝家當的呢！」拿到糖果的村民們，讚嘆聲此起彼伏。果然幹啥事兒，宣傳費不少？拿到大股糖果的大嬸子，抱著補丁的衣服兜，那是路過一戶宣傳一戶，你給物資人家是真出力啊。
呼啦啦，全村躁動而來，估計是都看見，大嬸子分到的半衣兜糖果。得有小半斤，秦靜茹估計想抓一大把，每人幾顆，哪知道大嬸不講武德？拍拍衣服灰塵，一隻手扯著衣服。一隻手抓住秦靜茹手腕兒，就那麼輕輕一扒拉。秦靜茹，哪有人家天天耕地的，婦女手腕力氣大？連手縫裡卡著的糖果都被滑溜進衣兜兒。
還是吃了年輕的虧。吳力見勢不對，趕緊在自行車筐兜里，補上十來斤水果糖。這村里老少爺們陸續出現，杵拐杖的老頭老太太，咂吧嘴喝著奶，穿褲頭的小孩。
連村里，沒大事不出的幾條老黃狗，帶著肚子鼓鼓囊囊的，小奶狗崽兒，沿著黃泥路搖晃，摔摔倒倒而來。
好在這時，秦淮茹的父親，天選之子棒梗的外公，秦大爺幾兄弟也聞訊趕了過來。看到女兒回來了，老人滄桑的臉上樂開了花。那是笑出了鴨子聲。
「閨女兒嘞，可算把你盼回來了！」秦大爺緊緊地拉著秦淮茹的手，眼中滿是慈愛。精明的秦二爺，觀察女兒過得好不好一看手就知道，自己家人知道自家事兒。女兒手頭寬裕哪會忘記自己兩口子？估計還是過得艱難。看見女兒手上，剛掉沒幾塊的老繭手。
就知道自己閨女沒白養，這是丈夫剛剛去世。當家沒多久的手，現在女兒有信心，給自己長臉面，自己當然開心。「爹，我們給您和娘帶了好多東西，您看看。」秦淮茹說著，便拉著父親，一一介紹起帶回來的東西。
「爹，這皮鞋，是我第一個月拿工資，分到的殘次品。在百貨大樓，可是搶手貨，一雙得好幾十。你老趕大集正好趕遠路，保你不硌腳。」這就有點小誇張，穿皮鞋要是走山路，最硌腳好吧？吳力在人群外圍吐槽。
「這些是俺這些年，給你和俺娘弟弟妹妹們做的衣服。城裡布匹和棉花，也都不好買到，每人一身冬衣棉襖，也是才做好。我也是請假，給你們送回來啦。」
一個多小時後，三人早飯做好。全是全白的饅頭和牛肉滷肉片。
搞怪的秦京茹，在木盆里扒拉饅頭，給秦淮茹翻出一個小巧的包子。「姐，來這是我和棒梗精心，給你做的包子。是你最愛的牛肉餡兒哦~！你快嘗嘗手藝？」邊說還眨著眼睛。
秦淮茹接過掰開一看，瞪了一眼秦京茹。多好的白面糧食，讓這兩傢伙給糟蹋得。秦淮茹也鬱悶到，這饅頭裡又是牛肉，又放雞蛋，多敗家呀？賈小鐺還以為，是像賈張氏，偷偷藏的點心一樣好吃呢？
「媽媽，給我也吃一點吧。我就嘗嘗味兒就好啦？」可憐巴巴的小眼神，都把秦淮茹逗笑了。把牛肉雞蛋包，送進小鐺嘴裡。秦淮茹一口吃掉另一半。
「吃吃吃，你個貪吃鬼。以後就知道，貪吃就是吃虧的。」趕緊喝米粥壓一壓，這難吃的包子。
「啊，好好吃呀！~怎麼是雞蛋味兒~！」話還沒說完呢，表情卡住了？小當還以為包的牛肉味。大失所望，趕緊學秦淮茹喝米粥。
秦京茹兩姐妹，在邊上吃著饅頭壞壞的暗笑。賈張氏瘋狂的炫肉，王力帶回來的肉，一半都被賈張氏炫了的。飯量真的大。也不知道，一米六不到的身體，怎麼吃下這麼多？
冬日的陽光，斜斜地灑在四合院的青磚灰瓦上，給這個略顯破舊的院子，鍍上了一層溫暖的光暈。賈家早早地就起了床準備！
今天是秦淮茹、秦靜茹和秦京茹三姐妹，回秦家村探親的日子，自己還特意請了假，準備親自開車送她們回去。
沒有自己這個人形發動機。秦淮茹三人，根本帶不走這麼多東西。
中院裡賈家，大炕布帘子，全被拉開。秦淮茹三姐妹，正在忙碌地收拾著行李。秦淮茹將一件件，新做的棉衣疊得整整齊齊，放進木箱裡。這些棉衣，都是她利用下班後的時間，一針一線用縫紉機，縫製出來的。
布料是吳力空間，能拿出最丑的布料。洗兩次就起球球的這種，好在都是用的雙層布。棉花則是秦淮茹托同事關係，買來的手工好棉花。
「京茹、靜茹，把這些棉衣都帶上，給咱爹娘還有叔伯嬸子們都捎上，過幾月，天兒越來越冷了，可別凍著。」秦淮茹一邊收拾，一邊叮囑著兩個妹妹。
秦靜茹和秦京茹也沒閒著，正在往籃子裡裝著，從城裡買的各種稀罕物件。有糖果、餅乾，還有一些小百貨。這些在物資匱乏的年代，可都是難得一見的好東西。當然估計上月的十五元工錢，也花的所剩無幾？
你們是提前過上了月光族的生活。
「姐，這盒雪花膏咱給二娘帶的吧？二娘操勞了一輩子，也該好好保養保養了。」秦京茹拿起一盒精緻的雪花膏，羨慕道。「你這丫頭，下月自己給你娘買去，可別打它主意。晚上老娘讓棒梗收拾你~！我還想讓俺娘高興高興呢。」秦淮茹笑罵道。
「哼，大姐你就是摳門兒。誰收拾誰還不一定呢？」秦京茹嘴硬傲嬌道，扭頭甩著兩條小馬辮子。人家秦京茹從來沒服過，哪怕是雙腿打閃閃。
那也是心服口不服，這區域榜單是只有她秦京茹的榜首。
站在一旁，看著忙碌的三姐妹，心裡滿是無語。
自己來收拾，還不是幾下搞定？全用繩子，捆在二八大槓上，放下不就完事啦？
轉身走進廚房，將昨晚就準備好的，半扇豬肉搬了出來。用繩子仔細地捆好，放在了大槓的車斗里。又把買好的毛線手套、頭套和襪子也都拿了出來，一一分好。這些東西雖然算不上貴重，但在這寒冷的冬天，卻是最實用的。
哪像秦淮茹三姐妹，做的那樣花里胡哨，老棉襖子？穿起來，還不得像個胖頭陀？
一切準備就緒後，四人坐上，吳力開來的人型卡車。也就是二八大槓超載。前面加兩個背簍車斗。
車子緩緩駛出四合院，向著城外秦家村的方向駛去。一路上，三姐妹興奮不已，嘰嘰喳喳地說著話，回憶著小時候，在村裡的點點滴滴。吳力當然只有埋頭登車。自行車嚴重超載，加吳力四人。
秦淮茹和秦靜茹，坐在后座。秦京茹倒坐自行車，坐著也不老實。小聲講著，在村里偷聽來的段子。
把吳力和秦淮茹，秦靜茹三人鬧得大紅臉。這傢伙真不老實，騎到無人處的樹林邊，吳力趕緊換人。不然，按照秦京茹，在前面有多動症的節奏。這自行車真不好控制，不到一半路程，自己就得累的夠嗆，要休息了。
「靜茹，你來做前面吧。一會京茹該汗濕了。這天氣太熱啦~！大家換著坐？」秦靜茹小聲嘟囔，下來換座位。
「我坐前面，不也出汗麼？這秋老虎可厲害著呢！汗濕衣物，回村怎麼好意思？」
吳力趕緊抽出，準備好的毛巾。「你把毛巾墊上，一會快到了還我。」秦靜茹溫柔性子也沒反駁。這前面大扛位置真不好坐。秦靜茹都開始，佩服秦京茹這小妮子了。人家秦京茹坐這麼久，還有聊天的閒情雅致。
坐在後面的秦京茹，也不老實。秦靜茹熱得滿臉通紅，扶著車子。汗水早把毛巾濕透，還好墊了好幾層。
趕緊單手扶著車，拿出水壺給秦靜茹。補補水，天氣熱，缺水可不行吶？最容易中暑！秦淮茹思緒，早回到好些年沒回的村子裡去。快到最後一個山頭，吳力終于堅持不住。這嚴重超載，山路難走，累的大喘氣！提出邊上休息幾分鐘。
自己順便，把秦靜茹汗水，打濕的毛巾拎干，擦一下。這天氣，毛巾幾分鐘就干。可別留下大片的汗水印兒。幾人調整好狀態，繼續趕路。
秦家村，坐落在離城幾十里外的地方，一個寧靜的山坳小村莊。村子裡大多是低矮的土坯房，房前屋後種著一些果樹和蔬菜。村頭有兩口老井，是村里人取水的地方。此時正值農忙過後的時節，村裡的男人大多聚在一起，曬著太陽，聊著天。女人們則在家中做著針線活，或是準備著一家人的飯菜。
當吳力的超載自行車，緩緩駛進村子時，立刻引起了一陣混亂。村裡的村民，紛紛從家裡跑出來，圍在卡車周圍，好奇地張望著。「這是誰家的車啊？咋開到咱村里來了？」「是啊，從沒見過這麼大的自行車呢！」村民們議論紛紛。
好傢夥這是碰見懂行的了？
秦淮茹三姐妹，從車上走下來，整理下連衣裙。小皮鞋，活脫脫薛明，那個小孩的情節翻版。吳力只覺得，臉上火辣辣的。你們腳剛剛，沾著點泥土，就要擦下鞋子？這誰受得了？
這村里，可全是泥土路！
看到熟悉的鄉親們，幾人臉上，趕緊露出燦爛的笑容。「嬸子，是我們啊，秦淮茹、靜茹和京茹！」秦淮茹大聲地喊道。「哎呀，這不是秦家三姐妹嗎！淮茹丫頭幾年沒見，還是這麼水靈！城裡生活可真好~！這肚子得七八個月了吧？」一位嬸子拉著秦淮茹的手，上下打量著，臉上滿是驚喜。
當然淨說好聽的，見不慣的人家，早裝沒看見走啦！完全沒給幾人，表演的機會。幾女偷偷彩排的節目，算白忙活了？
「是啊，嬸子，我們回來看爹娘了。棒梗快把糖果拿過來，我和大姐給嬸子們分分。」秦靜茹也笑著說道。
說著，三姐妹開始從車上往下搬東西。當村民們看到那半扇豬肉、一箱箱的棉衣，還有各種城裡的稀罕物件時，一個個都瞪大了眼睛，滿臉的羨慕。
好傢夥，這不是見著三伯家媳婦對上的台詞麼？這兒就用上啦？
「乖乖，這秦家這大閨女，在城裡可真是混得不錯啊，帶回來這麼多好東西！」
「可不是嘛，咱村里還沒人能像她這樣兒。從城裡帶回，這麼多寶貝家當的呢！」拿到糖果的村民們，讚嘆聲此起彼伏。果然幹啥事兒，宣傳費不少？拿到大股糖果的大嬸子，抱著補丁的衣服兜，那是路過一戶宣傳一戶，你給物資人家是真出力啊。
呼啦啦，全村躁動而來，估計是都看見，大嬸子分到的半衣兜糖果。得有小半斤，秦靜茹估計想抓一大把，每人幾顆，哪知道大嬸不講武德？拍拍衣服灰塵，一隻手扯著衣服。一隻手抓住秦靜茹手腕兒，就那麼輕輕一扒拉。秦靜茹，哪有人家天天耕地的，婦女手腕力氣大？連手縫裡卡著的糖果都被滑溜進衣兜兒。
還是吃了年輕的虧。吳力見勢不對，趕緊在自行車筐兜里，補上十來斤水果糖。這村里老少爺們陸續出現，杵拐杖的老頭老太太，咂吧嘴喝著奶，穿褲頭的小孩。
連村里，沒大事不出的幾條老黃狗，帶著肚子鼓鼓囊囊的，小奶狗崽兒，沿著黃泥路搖晃，摔摔倒倒而來。
好在這時，秦淮茹的父親，天選之子棒梗的外公，秦大爺幾兄弟也聞訊趕了過來。看到女兒回來了，老人滄桑的臉上樂開了花。那是笑出了鴨子聲。
「閨女兒嘞，可算把你盼回來了！」秦大爺緊緊地拉著秦淮茹的手，眼中滿是慈愛。精明的秦二爺，觀察女兒過得好不好一看手就知道，自己家人知道自家事兒。女兒手頭寬裕哪會忘記自己兩口子？估計還是過得艱難。看見女兒手上，剛掉沒幾塊的老繭手。
就知道自己閨女沒白養，這是丈夫剛剛去世。當家沒多久的手，現在女兒有信心，給自己長臉面，自己當然開心。「爹，我們給您和娘帶了好多東西，您看看。」秦淮茹說著，便拉著父親，一一介紹起帶回來的東西。
「爹，這皮鞋，是我第一個月拿工資，分到的殘次品。在百貨大樓，可是搶手貨，一雙得好幾十。你老趕大集正好趕遠路，保你不硌腳。」這就有點小誇張，穿皮鞋要是走山路，最硌腳好吧？吳力在人群外圍吐槽。
「這些是俺這些年，給你和俺娘弟弟妹妹們做的衣服。城裡布匹和棉花，也都不好買到，每人一身冬衣棉襖，也是才做好。我也是請假，給你們送回來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