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地攤兒風雲
太陽光依舊準時灑進四合院。像往常一樣，早早拉著三人。一起鍛鍊下身體，清理衛生。前些天在黑市的經歷，讓自己既興奮又疲憊，不過想到那幾根到手的小黃魚，心裡還是美滋滋，滿滿的動力。輕手輕腳地走出房間，生怕吵醒還在熟睡的兩人。
院子裡已經有了些許動靜，早起的鄰居們開始了新一天的忙碌。伸了個懶腰，決定先去準備早飯。來到廚房，熟練地生火做飯。
想起昨天，秦靜茹和秦京茹，拿到工資時那興奮的模樣，嘴角不自覺地揚起了笑容。這倆丫頭，幹活越來越賣力，也算給秦淮茹幫了大忙，愛洗衣服的秦淮茹也戒掉了這小愛好。看來畫得再好的大餅，也沒拿在手裡窩窩頭香？
回家還喜歡的做飯，或許是自己單身三十年的習慣。習慣真可怕。忙碌做飯，計劃等會送秦淮茹上班，再去學校摸魚，主要現在的課程，自己也沒提升的空間。書法就別說了，大家都是一個小本子，寫了又擦，擦了又寫。或許自己天生的學渣？不易學易渣？自己明顯不是好孩子，不愛學習啊？
不知道幾女，牛肉麵吃厭倦沒有？自己倒是吃吐了，早上少吃半碗。秦淮茹在百貨大樓吃得還不賴。還能跟著周曉倩吃下小灶，搞得百貨大樓，其她女職員，都想懷孕加餐。獲取領導短暫關注。
好在感覺自己身體精壯一些，不再全是肥胖的棒梗模樣，正在向自己，原來的小帥哥模樣發展。肯定會超過自己原來一米七高。沒看到小兄弟都長高几公分？
正想著，就聽到院子裡傳來一陣嘈雜聲。探頭一看，廚房窗外，正是面對中院磚牆門樓子。大家閨秀中說大門不出二門不邁，就是這個門對面的門？
原來是許大茂和傻柱，兩人臉色蒼白，有氣無力地在院子裡晃悠。精神明顯不好。自從自己用真氣「教訓」了他們之後，兩人的身體就每況愈下，四處求醫問藥，卻始終查不出原因。看著他們慘樣子，心中暗自愉快，面上卻要裝出一副關切的樣子：「許哥，傻柱哥，你們這是咋啦？臉色這麼差。」
許大茂有氣無力地瞪了吳力一眼，卻也沒力氣跟他拌嘴。傻柱則是耷拉著腦袋，一言不發。兩人現在被身體的怪病折磨得沒了脾氣，哪裡還有心思跟這小孩計較。都想著等對方先走，自己出去找個神醫看看。
早飯過後，自己開始琢磨著晚上的黑市之行。上次的黑市被端掉了，新找到的這個黑市規模大得超乎想像，可裡面的競爭也異常激烈。自己還得想個辦法，讓自己的藥丸更有吸引力。正想著，秦靜茹和秦京茹走了過來，兩姐妹手裡拿著新做的衣服，臉上洋溢著開心的笑容。
「棒梗，你看，我們照著你的尺寸做了新衣服，快試試合不合身。」秦靜茹說道。
好吧，這兩個最少比賈張氏和秦淮茹有良心。還知道給自己，做件難看的褂子衣服。醜陋的顏色，醜陋的款式，加上胖乎乎的棒梗外表。真是絕配。
看著兩姐妹期待的眼神，心裡暖暖的。只得接過衣服穿上，樣式簡單，但卻充滿了秋老虎的溫暖。「太合身了，謝謝你們，辛苦啦！」趕緊違心的笑著說道。
這款式，我爹在地攤上遇見，也不會買吧？而且這是件雙層布做的厚衣服...
兩姐妹見吳力喜歡，高興得不得了。秦京茹說道：「不辛苦不辛苦，你對我們這麼好，我們也想為家裡出份力。對了，你昨晚是不是又去忙什麼大事啦？我半夜起來上廁所，都沒見你回來？」
吳力神秘地笑笑：「嘿嘿，算是吧，等以後有機會再跟你們細說。」
就你還想套我秘密？你以為自己在公社，放了兩年牛就變得聰明啦？上班上學又是摸魚的一天結束。
時間過得真的快，轉眼間夜幕再次降臨。四合院陷入了一片寂靜，趕緊悄悄地走出房間，朝著南城門外的小樹林跑去。今晚的街道格外安靜，只有偶爾傳來的幾聲狗吠。走著走著，突然聞到了一股熟悉的香氣——烤鴨的味道。
定睛一看，前面不遠處，有個夥計正提著烤鴨，專挑馬路兩邊台階上走。那香氣，在這滿是泥土味的街道上格外刺鼻，簡直就是在「拉仇恨」。咽了咽口水，本想買下，可摸了摸口袋，前些天給秦靜茹姐妹發工資後，兜里已經沒剩幾毛錢，至於小黃魚，自己這過過苦日子的農家孩子。可捨不得為了口吃的就花掉金條。「算了，還是等賺了錢再說吧，大不了回平行時空，用川味的北京烤鴨解解饞？！」自嘲地笑了笑，繼續跟著那夥計。
說不定還能混上個近道兒？
半小時後，終於來到了南城門外的小樹林。眼前的景象讓他大吃一驚，這裡人山人海，熱鬧非凡，和上次被端掉的城牆邊黑市相比，簡直就是小超市和趕大集的差距。
更加細緻些劃分這裡是個鴿子市，表示誰都能來逛逛。再也不是專門形容玩魚逗鳥的專利。
小心翼翼地，跟著小股人流走進樹林。只見這裡的攤位五花八門，賣紅薯的十來斤紅薯四五人守著地攤，一筐土雞蛋一家七八口子人守著賣。幾個半大小子，屁股下全坐著木棒，也不知道是防賊還是另有「副業」。
看著這陣仗，不禁咋舌。自己還是頭一次見，可比自己老家趕集熱鬧多啦。：「這些老闆也太不考慮成本了，出動這麼多人，一人多吃一碗飯，全家今晚都白干。」可轉念一想，在這物資匱乏的年代，人家就為了這一口吃的，也實在是沒辦法啊。
放棄和這些，賣農產品的農民老哥們兒，一起擺攤。
不是嫌棄他們身上的汗臭味兒，自己和老爹都幹過農活兒，沒嫌棄一說。主要自己賣的產品，一般人消費不起。打著手電遮著強光，在樹林穿梭，這手電筒太亮也是煩心事？
擠過人群，來到一群賣罐頭，布匹，小雜貨的集中地。自己在樹林方向都轉暈了，只得散場，跟著大部隊回城。找了個相對偏僻的地方，擺開地攤。拿出七八個小藥瓶子，又從儲物袋裡放出木板GG牌，上面醒目地寫著，藥丸的功效和價格。然後打開強光手電筒，頓時吸引了不少人的目光。
「兄弟，這藥怎麼賣的？」很快就有人路過詢問。
「十元一顆。」不慌不忙地回答。
這不多賺那塊兒八毛的。自己沒法找零。
聽到這個價格，眾人紛紛搖頭，露出驚訝和迴避的神色。這價格對於在場的絕大多數人來說，實在是太昂貴了，畢竟他們全家人，一月的工分換算下來，都不到十元。自己倒也不著急，這藥丸得遇見對的人，普通農戶根本消費不起。
自己要的是，開張吃三年，可千萬別三年不開張......
就在自己，有些失望的時候，幾個熟悉的身影，出現在面前。原來是上次在黑市的老客戶，幾人看到那熟悉的強光，就知道是吳力這個賣藥丸的傢伙。「嘿，兄弟，可算找到你！還以為兄弟你，被抓去掏永定河去呢？」其中一人玩笑道。
幾位難兄難弟，看來身體真垮了。
幾人去熟人攤位，淘換來一條小黃魚，買下了吳力的一瓶藥丸，這次額外送的一顆都沒吃，這是回家分贓？！心裡一陣高興，總算今天是開張了，只要不空軍一切都好說。
邊上賣布匹的，中山裝老闆看到後，咬了咬牙，也買了兩顆，還要求一顆體驗效果算半價。
我靠，做生意的都精明。主要自己不想和他磨嘰。這傢伙磨價格，完全沒時間觀念。
誰知道這老闆吃下藥丸後，根本沒法做生意。兩匹布全被他低價出售，被一個老爺子以九十五元的價格拿下，兩人為了價格拉扯了快四十分鐘。估計藥效都快過了吧？
老爺子周圍二十多個壯勞力大漢在邊上候著，那陣仗，就像是在保護什麼稀世珍寶。見狀，自己趕緊蹲在地上，減少對布匹的注視，心裡直犯嘀咕：「乖乖，這些二彪子可不好惹，自己可別被誤傷到。這兩匹布，已經完全超過自己時空，三流小鮮肉的保安配置！」
等這夥人走後，才敢繼續低聲吆喝。武功再高也怕菜刀，更別說人家真理在手？可直到天蒙蒙亮，也再無收穫。
收拾好攤位，去買了些，新鮮的葉子蔬菜。這些蔬菜連泥土都是濕的，還以為不新鮮撒的水，賣菜的老漢可說了。人家賣不掉就趁著太陽沒出來，還要再種回去呢。真是精打細算到了極致。這拿回去還能種活，應該是算新鮮吧？
主要自己是個偽農民，最多算是農民工。讓自己進廠打螺絲，啥流水線自己都能頂風上崗。工地搬磚吶，啥活都能混到工錢。
正兒八經兒說種地，自己真是門外漢。
提著蔬菜往家走，一路上，腦子裡還在回味著，前些天晚上的黑市經歷。這個半黑市雖然危險高，但人流量也大好些倍，下定決心沒找到其他黑市，先在這個黑市站穩腳跟。賺點兒小可愛黃魚，給自己壓壓驚。
回到四合院，天已經大亮。剛走進中院子，就看到閆解成鬼鬼祟祟地，在自家門口轉悠。想起上次閆解成糾纏秦淮茹的事，心中頓時升起一股怒火。大步走過去，擋在閆解成面前：「閆解成，你又想幹什麼？」
暗地裡，給這小子的身下，暗傷擴大。這小子這幾天，是一點沒發現問題？生龍活虎的樣子自己看見就來氣。
閆解成被吳力突然出現嚇了一跳，臉上閃過一絲慌亂，但很快又恢復了鎮定：「沒……沒幹什麼，就是路過看看。」
「路過？我看你是沒安好心吧！上次的事還沒讓你漲教訓，你賊膽子越來越大。」毫不客氣地回懟。暗地裡下了黑手，明面上就儘量和這貨減少拉扯。勞資從來不和太監一起玩。
閆解成見吳力態度強硬，知道討不到好，又只好灰溜溜地離開。看著他的背影，心中暗想：「在這四合院裡，真是處處都得小心，這些人一個比一個心眼多。」
走進屋子，把蔬菜交給秦淮茹，簡單說了一下昨晚的情況。當然不會講危險啥的。秦淮茹聽後，一臉還是擔憂地關心：「棒梗，你以後去那種地方一定要小心，別為了賺錢把，自己置於危險之中。」
趕緊笑著安慰：「放心吧，我心裡有數。我這麼努力賺錢，就是想讓咱們家的日子越過越好，不再受別人欺負。」
繼續在黑市闖蕩。每次去黑市，都會遇到各種各樣的人和事，還有驚險刺激的交易。
在黑市地攤邊兒，遇到了一個自稱是「江湖郎中」的老頭。這老頭留著長長的白鬍子，穿著一身破舊的長袍，看起來仙風道骨的樣子。老頭走到自己的攤位邊擺攤，看得出，這是來了賣藥同行，盯著藥丸看了半天，然後搖頭晃腦地說道：「年輕人，你這藥丸雖然有些功效，但還差得遠呢。老夫我闖蕩江湖多年，見過的奇藥無數，像你這等藥丸，只能算是入門級別。還算是西藥吧？」
自己聽了，心裡有些不服氣，給我裝呢？啥西藥？你全家都是西藥吧？過些那年頭兒。一切和西方接邊的東西，可沒啥好下場。但還是禮貌地問道：「老前輩別胡說，我這是正兒八經的中藥。草藥磨成粉壓成的顆粒。那依您老看，這藥丸該如何改進？」
老頭嘿嘿一笑：「想知道？也不是不可以，不過……你得拿一樣東西來交換。」
「什麼東西？」警惕地問道。
「就你頭上戴的，這個奇怪的毛線頭套，老夫看著挺得勁，馬上就要入冬季，這大晚上戴著挺熱乎不是兒？你把它給送我，我就告訴你。」老頭指著自己的頭套詢問。
吳力一聽，哭笑不得。這頭套，是自己從平行時空帶來的產品，也不值錢。連忙答應：「前輩，這頭套送你倒是，沒問題。不過，如果您願意指點下，可以送您作為報酬吶。」
老頭兒，還以為吳力不肯呢。萬萬沒想到。這麼痛快答應：「哼，算你小子有魄力！那老爺子有空回去幫你琢磨琢磨？！你得再給幾個樣品不是？頭套記得明天洗乾淨帶來！」就要轉身過來，倒走兩顆藥丸當樣品。好傢夥還是個藥物愛好者？得勒兒。
今天業務還沒開張就先虧點兒成本？是騙子？還是？看這老頭還有點兒本事，頭痛腦熱賣了藥，也沒發生醫鬧事故。就小小相信他一次。這藥也不是那麼容易破解的。
看著老頭的背影，無奈地搖了搖頭。有趣的小插曲在黑市經常發生，黑市之旅總是充滿意外和驚喜。
隨著時間的推移，自己在黑市，漸漸有了點名氣。幹啥，全靠同行襯托，和自己吹噓。干銷售，身份和業績，都是自己給的？自己的藥丸，因為效果顯著，還是吸引了不少，有實力的買家。最少，目前現在很少空軍回家。
樹大招風不是沒道理。成功引起了一些人的嫉妒和眼紅。在黑市上，開始有人暗中給自己使絆子，故意破壞自己的生意。
一個神秘的中年男子。穿著一身黑色長袍，臉上戴著手絹遮面，總是讓人感覺，一絲神秘的微笑。在邊上觀察半天，才走到自己地攤邊。對自己的藥丸很感興趣，提出想要和自己合作？這有啥？自己給錢就賣唄？
搞這麼神秘搞毛線，這市場誰還不神秘？當然大多數，沒神秘可言。那些遮著臉，穿著各大工廠工作服的大佬們，明顯就不神秘。
「年輕人，你的藥丸很有潛力。」中年男子說道，「我們可以幫你擴大生意，讓你的藥丸賣到更遠的地方，但是……得答應我一個條件。」
「什麼條件？」吳力警惕地好奇問道。
「需要你提供配方和藥材，我們提供人員生產和售賣，只要你有足夠藥材，我們的合作就可以開始。」中年男子提議道。你說得條件好誘人，搞得自己很想合作是的？
猶豫了不到一秒，就委婉拒絕下來：「算了，這藥材，根本不存在量產的可能。不少主藥都我師傅采的，我根本沒學到他本事。我這賣完老本就沒了。」
主要覺得交易，無法做到利益公平。在他們眼裡，自己和他們實力根本不對等。後面之會，全是狗屁倒灶的事情。無非看中這藥的配方。
「好好，那就下次合作？」中年男子說完，起身，便消失在了人群中。
冬天快到，就得趕上潮流，邊上同行給自己一個啟發。自己可以，賣點毛線手套和頭套，襪子。這絕對是沒啥風險，也影響不到，手工業發展。
明天沒法出攤，還要去秦家村當司機。誰叫自己，每天晚上開人家三輛車呢？去肉攤，支付預定的半扇豬肉。
聽著誇張，帶骨頭半扇肉才七十多斤。也夠，秦家姐妹三家人吃上一段時間，主要，是怕秦靜茹兩家，家裡不樂意。
進城好好的，好傢夥，回來清白沒了。估計誰都得原地爆炸。還好在，自己準備得物資充沛。一人一套羊毛衫秋衣套，手套，頭套。
保證這個冬季，再冷凍不著秦家人。
院子裡已經有了些許動靜，早起的鄰居們開始了新一天的忙碌。伸了個懶腰，決定先去準備早飯。來到廚房，熟練地生火做飯。
想起昨天，秦靜茹和秦京茹，拿到工資時那興奮的模樣，嘴角不自覺地揚起了笑容。這倆丫頭，幹活越來越賣力，也算給秦淮茹幫了大忙，愛洗衣服的秦淮茹也戒掉了這小愛好。看來畫得再好的大餅，也沒拿在手裡窩窩頭香？
回家還喜歡的做飯，或許是自己單身三十年的習慣。習慣真可怕。忙碌做飯，計劃等會送秦淮茹上班，再去學校摸魚，主要現在的課程，自己也沒提升的空間。書法就別說了，大家都是一個小本子，寫了又擦，擦了又寫。或許自己天生的學渣？不易學易渣？自己明顯不是好孩子，不愛學習啊？
不知道幾女，牛肉麵吃厭倦沒有？自己倒是吃吐了，早上少吃半碗。秦淮茹在百貨大樓吃得還不賴。還能跟著周曉倩吃下小灶，搞得百貨大樓，其她女職員，都想懷孕加餐。獲取領導短暫關注。
好在感覺自己身體精壯一些，不再全是肥胖的棒梗模樣，正在向自己，原來的小帥哥模樣發展。肯定會超過自己原來一米七高。沒看到小兄弟都長高几公分？
正想著，就聽到院子裡傳來一陣嘈雜聲。探頭一看，廚房窗外，正是面對中院磚牆門樓子。大家閨秀中說大門不出二門不邁，就是這個門對面的門？
原來是許大茂和傻柱，兩人臉色蒼白，有氣無力地在院子裡晃悠。精神明顯不好。自從自己用真氣「教訓」了他們之後，兩人的身體就每況愈下，四處求醫問藥，卻始終查不出原因。看著他們慘樣子，心中暗自愉快，面上卻要裝出一副關切的樣子：「許哥，傻柱哥，你們這是咋啦？臉色這麼差。」
許大茂有氣無力地瞪了吳力一眼，卻也沒力氣跟他拌嘴。傻柱則是耷拉著腦袋，一言不發。兩人現在被身體的怪病折磨得沒了脾氣，哪裡還有心思跟這小孩計較。都想著等對方先走，自己出去找個神醫看看。
早飯過後，自己開始琢磨著晚上的黑市之行。上次的黑市被端掉了，新找到的這個黑市規模大得超乎想像，可裡面的競爭也異常激烈。自己還得想個辦法，讓自己的藥丸更有吸引力。正想著，秦靜茹和秦京茹走了過來，兩姐妹手裡拿著新做的衣服，臉上洋溢著開心的笑容。
「棒梗，你看，我們照著你的尺寸做了新衣服，快試試合不合身。」秦靜茹說道。
好吧，這兩個最少比賈張氏和秦淮茹有良心。還知道給自己，做件難看的褂子衣服。醜陋的顏色，醜陋的款式，加上胖乎乎的棒梗外表。真是絕配。
看著兩姐妹期待的眼神，心裡暖暖的。只得接過衣服穿上，樣式簡單，但卻充滿了秋老虎的溫暖。「太合身了，謝謝你們，辛苦啦！」趕緊違心的笑著說道。
這款式，我爹在地攤上遇見，也不會買吧？而且這是件雙層布做的厚衣服...
兩姐妹見吳力喜歡，高興得不得了。秦京茹說道：「不辛苦不辛苦，你對我們這麼好，我們也想為家裡出份力。對了，你昨晚是不是又去忙什麼大事啦？我半夜起來上廁所，都沒見你回來？」
吳力神秘地笑笑：「嘿嘿，算是吧，等以後有機會再跟你們細說。」
就你還想套我秘密？你以為自己在公社，放了兩年牛就變得聰明啦？上班上學又是摸魚的一天結束。
時間過得真的快，轉眼間夜幕再次降臨。四合院陷入了一片寂靜，趕緊悄悄地走出房間，朝著南城門外的小樹林跑去。今晚的街道格外安靜，只有偶爾傳來的幾聲狗吠。走著走著，突然聞到了一股熟悉的香氣——烤鴨的味道。
定睛一看，前面不遠處，有個夥計正提著烤鴨，專挑馬路兩邊台階上走。那香氣，在這滿是泥土味的街道上格外刺鼻，簡直就是在「拉仇恨」。咽了咽口水，本想買下，可摸了摸口袋，前些天給秦靜茹姐妹發工資後，兜里已經沒剩幾毛錢，至於小黃魚，自己這過過苦日子的農家孩子。可捨不得為了口吃的就花掉金條。「算了，還是等賺了錢再說吧，大不了回平行時空，用川味的北京烤鴨解解饞？！」自嘲地笑了笑，繼續跟著那夥計。
說不定還能混上個近道兒？
半小時後，終於來到了南城門外的小樹林。眼前的景象讓他大吃一驚，這裡人山人海，熱鬧非凡，和上次被端掉的城牆邊黑市相比，簡直就是小超市和趕大集的差距。
更加細緻些劃分這裡是個鴿子市，表示誰都能來逛逛。再也不是專門形容玩魚逗鳥的專利。
小心翼翼地，跟著小股人流走進樹林。只見這裡的攤位五花八門，賣紅薯的十來斤紅薯四五人守著地攤，一筐土雞蛋一家七八口子人守著賣。幾個半大小子，屁股下全坐著木棒，也不知道是防賊還是另有「副業」。
看著這陣仗，不禁咋舌。自己還是頭一次見，可比自己老家趕集熱鬧多啦。：「這些老闆也太不考慮成本了，出動這麼多人，一人多吃一碗飯，全家今晚都白干。」可轉念一想，在這物資匱乏的年代，人家就為了這一口吃的，也實在是沒辦法啊。
放棄和這些，賣農產品的農民老哥們兒，一起擺攤。
不是嫌棄他們身上的汗臭味兒，自己和老爹都幹過農活兒，沒嫌棄一說。主要自己賣的產品，一般人消費不起。打著手電遮著強光，在樹林穿梭，這手電筒太亮也是煩心事？
擠過人群，來到一群賣罐頭，布匹，小雜貨的集中地。自己在樹林方向都轉暈了，只得散場，跟著大部隊回城。找了個相對偏僻的地方，擺開地攤。拿出七八個小藥瓶子，又從儲物袋裡放出木板GG牌，上面醒目地寫著，藥丸的功效和價格。然後打開強光手電筒，頓時吸引了不少人的目光。
「兄弟，這藥怎麼賣的？」很快就有人路過詢問。
「十元一顆。」不慌不忙地回答。
這不多賺那塊兒八毛的。自己沒法找零。
聽到這個價格，眾人紛紛搖頭，露出驚訝和迴避的神色。這價格對於在場的絕大多數人來說，實在是太昂貴了，畢竟他們全家人，一月的工分換算下來，都不到十元。自己倒也不著急，這藥丸得遇見對的人，普通農戶根本消費不起。
自己要的是，開張吃三年，可千萬別三年不開張......
就在自己，有些失望的時候，幾個熟悉的身影，出現在面前。原來是上次在黑市的老客戶，幾人看到那熟悉的強光，就知道是吳力這個賣藥丸的傢伙。「嘿，兄弟，可算找到你！還以為兄弟你，被抓去掏永定河去呢？」其中一人玩笑道。
幾位難兄難弟，看來身體真垮了。
幾人去熟人攤位，淘換來一條小黃魚，買下了吳力的一瓶藥丸，這次額外送的一顆都沒吃，這是回家分贓？！心裡一陣高興，總算今天是開張了，只要不空軍一切都好說。
邊上賣布匹的，中山裝老闆看到後，咬了咬牙，也買了兩顆，還要求一顆體驗效果算半價。
我靠，做生意的都精明。主要自己不想和他磨嘰。這傢伙磨價格，完全沒時間觀念。
誰知道這老闆吃下藥丸後，根本沒法做生意。兩匹布全被他低價出售，被一個老爺子以九十五元的價格拿下，兩人為了價格拉扯了快四十分鐘。估計藥效都快過了吧？
老爺子周圍二十多個壯勞力大漢在邊上候著，那陣仗，就像是在保護什麼稀世珍寶。見狀，自己趕緊蹲在地上，減少對布匹的注視，心裡直犯嘀咕：「乖乖，這些二彪子可不好惹，自己可別被誤傷到。這兩匹布，已經完全超過自己時空，三流小鮮肉的保安配置！」
等這夥人走後，才敢繼續低聲吆喝。武功再高也怕菜刀，更別說人家真理在手？可直到天蒙蒙亮，也再無收穫。
收拾好攤位，去買了些，新鮮的葉子蔬菜。這些蔬菜連泥土都是濕的，還以為不新鮮撒的水，賣菜的老漢可說了。人家賣不掉就趁著太陽沒出來，還要再種回去呢。真是精打細算到了極致。這拿回去還能種活，應該是算新鮮吧？
主要自己是個偽農民，最多算是農民工。讓自己進廠打螺絲，啥流水線自己都能頂風上崗。工地搬磚吶，啥活都能混到工錢。
正兒八經兒說種地，自己真是門外漢。
提著蔬菜往家走，一路上，腦子裡還在回味著，前些天晚上的黑市經歷。這個半黑市雖然危險高，但人流量也大好些倍，下定決心沒找到其他黑市，先在這個黑市站穩腳跟。賺點兒小可愛黃魚，給自己壓壓驚。
回到四合院，天已經大亮。剛走進中院子，就看到閆解成鬼鬼祟祟地，在自家門口轉悠。想起上次閆解成糾纏秦淮茹的事，心中頓時升起一股怒火。大步走過去，擋在閆解成面前：「閆解成，你又想幹什麼？」
暗地裡，給這小子的身下，暗傷擴大。這小子這幾天，是一點沒發現問題？生龍活虎的樣子自己看見就來氣。
閆解成被吳力突然出現嚇了一跳，臉上閃過一絲慌亂，但很快又恢復了鎮定：「沒……沒幹什麼，就是路過看看。」
「路過？我看你是沒安好心吧！上次的事還沒讓你漲教訓，你賊膽子越來越大。」毫不客氣地回懟。暗地裡下了黑手，明面上就儘量和這貨減少拉扯。勞資從來不和太監一起玩。
閆解成見吳力態度強硬，知道討不到好，又只好灰溜溜地離開。看著他的背影，心中暗想：「在這四合院裡，真是處處都得小心，這些人一個比一個心眼多。」
走進屋子，把蔬菜交給秦淮茹，簡單說了一下昨晚的情況。當然不會講危險啥的。秦淮茹聽後，一臉還是擔憂地關心：「棒梗，你以後去那種地方一定要小心，別為了賺錢把，自己置於危險之中。」
趕緊笑著安慰：「放心吧，我心裡有數。我這麼努力賺錢，就是想讓咱們家的日子越過越好，不再受別人欺負。」
繼續在黑市闖蕩。每次去黑市，都會遇到各種各樣的人和事，還有驚險刺激的交易。
在黑市地攤邊兒，遇到了一個自稱是「江湖郎中」的老頭。這老頭留著長長的白鬍子，穿著一身破舊的長袍，看起來仙風道骨的樣子。老頭走到自己的攤位邊擺攤，看得出，這是來了賣藥同行，盯著藥丸看了半天，然後搖頭晃腦地說道：「年輕人，你這藥丸雖然有些功效，但還差得遠呢。老夫我闖蕩江湖多年，見過的奇藥無數，像你這等藥丸，只能算是入門級別。還算是西藥吧？」
自己聽了，心裡有些不服氣，給我裝呢？啥西藥？你全家都是西藥吧？過些那年頭兒。一切和西方接邊的東西，可沒啥好下場。但還是禮貌地問道：「老前輩別胡說，我這是正兒八經的中藥。草藥磨成粉壓成的顆粒。那依您老看，這藥丸該如何改進？」
老頭嘿嘿一笑：「想知道？也不是不可以，不過……你得拿一樣東西來交換。」
「什麼東西？」警惕地問道。
「就你頭上戴的，這個奇怪的毛線頭套，老夫看著挺得勁，馬上就要入冬季，這大晚上戴著挺熱乎不是兒？你把它給送我，我就告訴你。」老頭指著自己的頭套詢問。
吳力一聽，哭笑不得。這頭套，是自己從平行時空帶來的產品，也不值錢。連忙答應：「前輩，這頭套送你倒是，沒問題。不過，如果您願意指點下，可以送您作為報酬吶。」
老頭兒，還以為吳力不肯呢。萬萬沒想到。這麼痛快答應：「哼，算你小子有魄力！那老爺子有空回去幫你琢磨琢磨？！你得再給幾個樣品不是？頭套記得明天洗乾淨帶來！」就要轉身過來，倒走兩顆藥丸當樣品。好傢夥還是個藥物愛好者？得勒兒。
今天業務還沒開張就先虧點兒成本？是騙子？還是？看這老頭還有點兒本事，頭痛腦熱賣了藥，也沒發生醫鬧事故。就小小相信他一次。這藥也不是那麼容易破解的。
看著老頭的背影，無奈地搖了搖頭。有趣的小插曲在黑市經常發生，黑市之旅總是充滿意外和驚喜。
隨著時間的推移，自己在黑市，漸漸有了點名氣。幹啥，全靠同行襯托，和自己吹噓。干銷售，身份和業績，都是自己給的？自己的藥丸，因為效果顯著，還是吸引了不少，有實力的買家。最少，目前現在很少空軍回家。
樹大招風不是沒道理。成功引起了一些人的嫉妒和眼紅。在黑市上，開始有人暗中給自己使絆子，故意破壞自己的生意。
一個神秘的中年男子。穿著一身黑色長袍，臉上戴著手絹遮面，總是讓人感覺，一絲神秘的微笑。在邊上觀察半天，才走到自己地攤邊。對自己的藥丸很感興趣，提出想要和自己合作？這有啥？自己給錢就賣唄？
搞這麼神秘搞毛線，這市場誰還不神秘？當然大多數，沒神秘可言。那些遮著臉，穿著各大工廠工作服的大佬們，明顯就不神秘。
「年輕人，你的藥丸很有潛力。」中年男子說道，「我們可以幫你擴大生意，讓你的藥丸賣到更遠的地方，但是……得答應我一個條件。」
「什麼條件？」吳力警惕地好奇問道。
「需要你提供配方和藥材，我們提供人員生產和售賣，只要你有足夠藥材，我們的合作就可以開始。」中年男子提議道。你說得條件好誘人，搞得自己很想合作是的？
猶豫了不到一秒，就委婉拒絕下來：「算了，這藥材，根本不存在量產的可能。不少主藥都我師傅采的，我根本沒學到他本事。我這賣完老本就沒了。」
主要覺得交易，無法做到利益公平。在他們眼裡，自己和他們實力根本不對等。後面之會，全是狗屁倒灶的事情。無非看中這藥的配方。
「好好，那就下次合作？」中年男子說完，起身，便消失在了人群中。
冬天快到，就得趕上潮流，邊上同行給自己一個啟發。自己可以，賣點毛線手套和頭套，襪子。這絕對是沒啥風險，也影響不到，手工業發展。
明天沒法出攤，還要去秦家村當司機。誰叫自己，每天晚上開人家三輛車呢？去肉攤，支付預定的半扇豬肉。
聽著誇張，帶骨頭半扇肉才七十多斤。也夠，秦家姐妹三家人吃上一段時間，主要，是怕秦靜茹兩家，家裡不樂意。
進城好好的，好傢夥，回來清白沒了。估計誰都得原地爆炸。還好在，自己準備得物資充沛。一人一套羊毛衫秋衣套，手套，頭套。
保證這個冬季，再冷凍不著秦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