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章出售豬肉已改
「怎麼回來得那麼晚？」李懷德剛剛回到自己的家中時，家中的母老虎就發問了。
李懷德的岳父可不是什麼簡單的人物，能走到這一個位置，少不了岳父的指點和提攜，李懷德伺候不好家中的母老虎，會很嚴重的影響他的進步啊！
但是現在李懷德有了一絲底氣。
「我剛剛談成了一筆大生意，到時候你就等著瞧吧！這次要是能成了，估計副廠長的位置應該是我的了！」李懷德帶著一絲自豪地說道。
「你能到後勤部還是我爸幫忙的，你有什麼本事？」母老虎開口說道。
「懶得跟你說，到時候就知道了。」李懷德不想吃晚飯，直接進屋，而就在這時候，也跟著母老虎跟著進來了，李懷德無奈地脫下褲腰帶。
女人三四十是如狼似虎的年紀，李懷德不想回家是有原因的。
…………
凌風經過了一條街道，發現了他跟過江龍先前約定好的暗號，這意味著讓過江龍派人去跟接觸李懷德有了結果。
他可不會讓過江龍過來給自己帶口信，這樣一來自己的身份不就暴露了嗎？這種事情要是被曝了出來，後果可不輕啊！
還是自己上去找對方好一些。
半夜，過江龍睡不著覺，坐在外面的門檻等著財神爺的過來。
畢竟這是四千斤的豬肉，這是一個大單子，上次有那麼大的單子還是凌風之前留給自己的存貨。
但是大半年都沒有見到肉了，也沒有什麼肉賣。
凌風翻過了牆，抖落了一下身上的雪，隨後就看到了過江龍站了起來，朝著自己這邊走了過來。
「李懷德那邊同意了，他要四千斤豬肉，你那邊沒問題吧！」現在過江龍擔心對方的肉不夠，畢竟是四千斤的肉，但是那麼久沒有跟對方做過生意了，還是有些懷疑。
畢竟真要是有本事，怎麼會中途停了一年不做，不過這也輪不到他來質疑的。
「我讓鳥窩頭給李懷德說了，讓他介紹工廠的客戶，所有的豬肉給他一成利。從我這邊扣。」過江龍說道。
這些是大單子，他這邊只要和軋鋼廠那邊賣就好了，不用在鴿子市賣。
「沒問題，後天五點我將豬肉埋在老地方，你到時候帶著兄弟們守著，派人過去通知李懷德，讓他派貨車來拉！」
「還有，別只是盯著李懷德，既然李懷德介紹人來了，你跟那些採購主任私底下溝通一下，給他們半成利潤，這個我來出，給我跟這些人打好長期關係。」凌風說道。
不管在哪裡，採購永遠是一個肥差，你給公司的利潤返點，永遠不如將這些返點交給採購的手中。
像是在這個年代的採購，也不會按照工廠給的價目表到農村收東西，時常是比工廠的價目表還要低百分之十到百分之二十收東西。
每個月能多弄到十來塊錢。
隨後凌風離開了這個小院。
…………
李懷德坐在辦公室當中，有些坐立不安。
他前些天跟路上遇到的兩人談好了交易豬肉，但是對方一直沒有派人過過來通知自己。
現在眼瞅還有不到十天就要過年了，要是沒有肉怎麼辦呢？
就在這時候，一個保衛科的人帶著一個鳥窩頭的人過來了。
「這個人說是您親戚，找您有點事，我就將他帶過來了。」保衛科的人說道。
「這位同志，你辛苦了，他確實是我親戚，找我有事！」李懷德趕緊將這個人認下了。
等到了保衛科的人走了之後，李懷德就直接開口問道：「豬肉怎麼樣了？」
現在的他心心念念都是想著那一批豬肉啊！
「現在就可以派人來拉豬肉了！你最好派一輛卡車到郊外，然後過去拉豬肉。」鳥窩頭說道。
李懷德先是去領了錢，到大車班讓人開車。
「李哥，你有沒有批條，沒有批條我不能開車的啊！」李單說道，他稱呼李懷德為李哥，自己是李懷德的堂弟，因此私底下都是稱呼為李哥的。
「這是我自己要用車，不開批條。」李懷德說道。
「行，我去拉開車。」對方是自己的堂哥，將自己拉進了這個大車班，還當上了班長，聽他的沒錯。
「對了，你那邊有沒有槍，順便帶上兩桿槍。」李懷德阻止了李單，想讓他帶上兩支槍。
「車上就有一桿大的一支小的，我要不要再拿一些。」
這年頭汽車可能不帶槍，但是大車是帶著槍的，畢竟這年頭劫道的人不少。
「不用了，這應該夠了。」李懷德說道。
李懷德，李進，鳥窩頭三人都上了卡車，只是三個人擠在駕駛室內有些擁擠而已。
鳥窩頭指明了道路。
隨後幾人來到了郊外，這裡人煙罕至，一整天都不一定能有著幾個人路過。更何況現在是冬季。
看到了這一幕，李懷德也不禁有些擔憂起來，這裡實在是太偏僻了，但是都到了這裡了，也沒別的的辦法了。李懷德摸了摸自己腰間的那把東西，這為他增加了積分底氣。
鳥窩頭學了幾聲鳥叫之後，叢林當中走出了不少人，這些人都蒙著臉，看起來仿佛就是一個江洋大盜一般。
「你們過去將豬肉搬出來，給李部長看看怎麼樣？」過江龍吩咐自己身邊的人。
幾人家人將手伸到了積雪下方，原來靠近這裡的積雪只是上面有著十厘米厚左右的積雪，下方是用麻袋裝好的豬肉。
李懷德走了過去，打開了幾個麻袋看了一下，發現當中的豬肉雖然已經是被雪凍得硬邦邦的，但是仍舊可以看得出來是好貨色。
就這些豬肉就比起肉聯廠給的豬肉肥肉要多上許多，畢竟肉聯廠的豬肉豬腿只是有著一指膘，但是這些看一眼就知道起碼有著三指膘了。
這些是多少人難弄到的豬肉。
「這裡有著四千斤豬肉，我這邊也有著一桿秤，也可以用你那邊秤來秤的。」過江龍說道。
「這畢竟是大生意，我還是注意一點好，不是我不相信幾位兄弟，實在是事關重大，要是出了什麼問題，工人兄弟可能把我吃了。」李懷德並沒有因為對方表現值得信任就放棄了檢查。
隨後李懷德和李單看著過江龍手下的幾人過秤，最後加起來一共是有著四千零二十斤。
「二十斤的零頭是麻袋的，我們免費送的，現在我們已經交貨了。」過江龍說完了這句話之後看著李懷德。
李懷德也知道對方的打算從自己的腰包當中取出了錢，清點了一遍之後，交給了過江龍，隨後過江龍又讓人清點一遍。
「這位小兄弟是住在東直門那邊的？要是還要買肉可以找我們。」過江龍拍了拍鳥窩頭，隨後又將五百塊錢遞給李懷德。
「這是給李部長你的，要是有生意，記得照顧我們？」過江龍就帶著眾人撤了。
李懷德掏出了一百塊錢給李單，說道：「今天這件事不要跟任何人說，要不然咱們哥倆都要吃不了兜著走。」
「哥，我絕對不會亂說的。」
隨後兩人坐在卡車上返回到了軋鋼廠，李懷德回到後勤那邊的時候，整個人神氣得不得了。
能弄到肉，他自然是大爺，至於私底下開車外出一趟，不要說他是後勤部部長，誰給他使絆子，而且像是現在，他可是能夠弄到了豬肉的。
是不是想要跟工人朋友，工人兄弟們過不去。
李懷德讓後廚的人過來幫忙卸貨，軋鋼廠中的不少人都看到了這一幕，有些無心上班。
這就好像是你正在上課，學校運過來了一大批手機，說每個人發一部，誰能正常上課呢？
李懷德跟宣傳科，食堂主任以及採購科的人開了一個會。
主要就是將這批豬肉的福利交待下去。
當天下午，軋鋼廠的廣播就響起。
「新春佳節，為了犒勞軋鋼廠工人們的辛勤工作，軋鋼廠將於臘月三十號分發豬肉，軋鋼廠的所有人每人將會領半斤豬肉。此外當天食堂將會有豬肉白菜餃子提供。」
這道廣播直接響了三遍，確保每個人都能聽到。
「我剛剛上廁所的時候就看到了一輛大卡車，上面滿滿當當都是豬肉啊！而且那邊的肥肉很多。」
「現在快過年了，豬肉可難買了，我前些天想讓供銷社上班的人幫忙弄一些豬肉，也弄不到。」
「我可是打聽到了，這些豬肉都是李懷德弄來的，咱們的好日子要來了。」
「沒想到咱們能吃上豬肉，到時候還有餃子吃啊！」
「我來軋鋼廠來對了，今年的福利是那麼久一來見到的最好一次。」
這一通廣播出來之後，大家的熱情頓時興奮了起來，兩天內就將原本好幾天的活幹完了。
軋鋼廠要發豬肉的福利，也被軋鋼廠的員工宣傳得到處都是。
前天廣播才剛剛告訴了大家，第二天李懷德就被人邀請去吃飯了。
酒過三巡之後，印刷廠的陳主任忍不住開口問道：「老李，咱們也是老同學了，你能不能告訴一下你那邊豬肉是怎麼弄的，我現在可是發愁得很啊！」
「你們軋鋼廠的福利那麼好，我手下的人對於我可有不少怨言，這不是過來找你取取經了。」
聽到了陳陽的話語，李懷德的臉上露出了笑容，他早就知道對方的目的，都是千年的狐狸，玩什麼聊齋啊！
「這種事情可是有風險的，兄弟我不想連累你啊！這些肉可不是肉聯廠的那些肉，而且價格還要比肉聯廠上要貴不少。不正規的。」李懷德取出了一根煙。
「這些事情，弟弟知道的，還請哥哥幫忙介紹一條路子。」陳陽給李懷德點燃了一根煙。
李懷德有些裝逼地說道：「你到時候到東直門那邊找一個鳥窩頭的男人，就說是我介紹過去的，後面的事情你跟他們那邊商量就好了。」
李懷德有些裝逼地說道。
印刷廠第三天也有著豬肉運了進來，每人發半斤豬肉。
一直到過年前，時常有人過來拜訪李懷德，自行車廠發羊肉，工具機廠則是每人一隻雞。
這發的是肉嗎？發的是福利，交出來的是政績啊！
凌風幾乎是將自己系統空間中的所有物資的清空。
這一次下來，收穫足足有著五萬之多，凌風只是拿了一萬塊，剩下的讓過江龍私底下幫忙換成了黃金和幫忙收古董了。
主要是凌風不缺現金，但是這些大額現金沒用，拿到國外，從國外跟國內換錢也是十分困難的，現在米國等西方國家封鎖龍哥，毛熊那邊計算還是以盧布為主。
怎麼可能跟這邊一樣呢？
現在虧本一些就虧本一些吧！
但是豬肉，雞這些本來就是無本的利潤，能換成一些黃金也是很不錯的。
時間來到臘月三十，這時候雖然還要上班，但是軋鋼廠中的眾人沒有的心思是在工作上的，心心念念都在盼著中午的餃子，以及下午發的豬肉呢！
鈴聲一響。
眾人直接朝著飯堂那邊沖了過去，整個軋鋼廠有著八千多人，為了包這頓餃子，廚房的人從早忙到晚，一直是在包著餃子。
「兄弟，給我多打幾個。」
「不能，每個人都是定量的，你要是想要多打，可以再買一份。」
「那就給我再來一份。」隨後這位工人將三毛錢遞了過去，軋鋼廠的飯菜一般是兩毛錢一份的，配上兩個棒子麵窩頭，加上一份炒白菜，或算來土豆絲，今天的飯菜居然有餃子，雖然裡面很多是白菜，豬肉有限，但是也耐不住裡面確實有肉。
而且價格只是上漲了一毛錢而已，而且餃子用的是白面，可不是一般吃的棒子麵。
「我這邊也要兩份。」
「我要兩份。」
很多人都不是自己吃的，而是想要打一份回家的，給家人吃的。
最後軋鋼廠的食堂不得已，只能限購，每個人只能買一份，這才確保了後面的人買得到。
下午，賈東旭提著一個飯盒回到了家中，他只買到了一份，自己只是吃了半份，其餘都帶回家吃，手上提著半斤肉。
李懷德的岳父可不是什麼簡單的人物，能走到這一個位置，少不了岳父的指點和提攜，李懷德伺候不好家中的母老虎，會很嚴重的影響他的進步啊！
但是現在李懷德有了一絲底氣。
「我剛剛談成了一筆大生意，到時候你就等著瞧吧！這次要是能成了，估計副廠長的位置應該是我的了！」李懷德帶著一絲自豪地說道。
「你能到後勤部還是我爸幫忙的，你有什麼本事？」母老虎開口說道。
「懶得跟你說，到時候就知道了。」李懷德不想吃晚飯，直接進屋，而就在這時候，也跟著母老虎跟著進來了，李懷德無奈地脫下褲腰帶。
女人三四十是如狼似虎的年紀，李懷德不想回家是有原因的。
…………
凌風經過了一條街道，發現了他跟過江龍先前約定好的暗號，這意味著讓過江龍派人去跟接觸李懷德有了結果。
他可不會讓過江龍過來給自己帶口信，這樣一來自己的身份不就暴露了嗎？這種事情要是被曝了出來，後果可不輕啊！
還是自己上去找對方好一些。
半夜，過江龍睡不著覺，坐在外面的門檻等著財神爺的過來。
畢竟這是四千斤的豬肉，這是一個大單子，上次有那麼大的單子還是凌風之前留給自己的存貨。
但是大半年都沒有見到肉了，也沒有什麼肉賣。
凌風翻過了牆，抖落了一下身上的雪，隨後就看到了過江龍站了起來，朝著自己這邊走了過來。
「李懷德那邊同意了，他要四千斤豬肉，你那邊沒問題吧！」現在過江龍擔心對方的肉不夠，畢竟是四千斤的肉，但是那麼久沒有跟對方做過生意了，還是有些懷疑。
畢竟真要是有本事，怎麼會中途停了一年不做，不過這也輪不到他來質疑的。
「我讓鳥窩頭給李懷德說了，讓他介紹工廠的客戶，所有的豬肉給他一成利。從我這邊扣。」過江龍說道。
這些是大單子，他這邊只要和軋鋼廠那邊賣就好了，不用在鴿子市賣。
「沒問題，後天五點我將豬肉埋在老地方，你到時候帶著兄弟們守著，派人過去通知李懷德，讓他派貨車來拉！」
「還有，別只是盯著李懷德，既然李懷德介紹人來了，你跟那些採購主任私底下溝通一下，給他們半成利潤，這個我來出，給我跟這些人打好長期關係。」凌風說道。
不管在哪裡，採購永遠是一個肥差，你給公司的利潤返點，永遠不如將這些返點交給採購的手中。
像是在這個年代的採購，也不會按照工廠給的價目表到農村收東西，時常是比工廠的價目表還要低百分之十到百分之二十收東西。
每個月能多弄到十來塊錢。
隨後凌風離開了這個小院。
…………
李懷德坐在辦公室當中，有些坐立不安。
他前些天跟路上遇到的兩人談好了交易豬肉，但是對方一直沒有派人過過來通知自己。
現在眼瞅還有不到十天就要過年了，要是沒有肉怎麼辦呢？
就在這時候，一個保衛科的人帶著一個鳥窩頭的人過來了。
「這個人說是您親戚，找您有點事，我就將他帶過來了。」保衛科的人說道。
「這位同志，你辛苦了，他確實是我親戚，找我有事！」李懷德趕緊將這個人認下了。
等到了保衛科的人走了之後，李懷德就直接開口問道：「豬肉怎麼樣了？」
現在的他心心念念都是想著那一批豬肉啊！
「現在就可以派人來拉豬肉了！你最好派一輛卡車到郊外，然後過去拉豬肉。」鳥窩頭說道。
李懷德先是去領了錢，到大車班讓人開車。
「李哥，你有沒有批條，沒有批條我不能開車的啊！」李單說道，他稱呼李懷德為李哥，自己是李懷德的堂弟，因此私底下都是稱呼為李哥的。
「這是我自己要用車，不開批條。」李懷德說道。
「行，我去拉開車。」對方是自己的堂哥，將自己拉進了這個大車班，還當上了班長，聽他的沒錯。
「對了，你那邊有沒有槍，順便帶上兩桿槍。」李懷德阻止了李單，想讓他帶上兩支槍。
「車上就有一桿大的一支小的，我要不要再拿一些。」
這年頭汽車可能不帶槍，但是大車是帶著槍的，畢竟這年頭劫道的人不少。
「不用了，這應該夠了。」李懷德說道。
李懷德，李進，鳥窩頭三人都上了卡車，只是三個人擠在駕駛室內有些擁擠而已。
鳥窩頭指明了道路。
隨後幾人來到了郊外，這裡人煙罕至，一整天都不一定能有著幾個人路過。更何況現在是冬季。
看到了這一幕，李懷德也不禁有些擔憂起來，這裡實在是太偏僻了，但是都到了這裡了，也沒別的的辦法了。李懷德摸了摸自己腰間的那把東西，這為他增加了積分底氣。
鳥窩頭學了幾聲鳥叫之後，叢林當中走出了不少人，這些人都蒙著臉，看起來仿佛就是一個江洋大盜一般。
「你們過去將豬肉搬出來，給李部長看看怎麼樣？」過江龍吩咐自己身邊的人。
幾人家人將手伸到了積雪下方，原來靠近這裡的積雪只是上面有著十厘米厚左右的積雪，下方是用麻袋裝好的豬肉。
李懷德走了過去，打開了幾個麻袋看了一下，發現當中的豬肉雖然已經是被雪凍得硬邦邦的，但是仍舊可以看得出來是好貨色。
就這些豬肉就比起肉聯廠給的豬肉肥肉要多上許多，畢竟肉聯廠的豬肉豬腿只是有著一指膘，但是這些看一眼就知道起碼有著三指膘了。
這些是多少人難弄到的豬肉。
「這裡有著四千斤豬肉，我這邊也有著一桿秤，也可以用你那邊秤來秤的。」過江龍說道。
「這畢竟是大生意，我還是注意一點好，不是我不相信幾位兄弟，實在是事關重大，要是出了什麼問題，工人兄弟可能把我吃了。」李懷德並沒有因為對方表現值得信任就放棄了檢查。
隨後李懷德和李單看著過江龍手下的幾人過秤，最後加起來一共是有著四千零二十斤。
「二十斤的零頭是麻袋的，我們免費送的，現在我們已經交貨了。」過江龍說完了這句話之後看著李懷德。
李懷德也知道對方的打算從自己的腰包當中取出了錢，清點了一遍之後，交給了過江龍，隨後過江龍又讓人清點一遍。
「這位小兄弟是住在東直門那邊的？要是還要買肉可以找我們。」過江龍拍了拍鳥窩頭，隨後又將五百塊錢遞給李懷德。
「這是給李部長你的，要是有生意，記得照顧我們？」過江龍就帶著眾人撤了。
李懷德掏出了一百塊錢給李單，說道：「今天這件事不要跟任何人說，要不然咱們哥倆都要吃不了兜著走。」
「哥，我絕對不會亂說的。」
隨後兩人坐在卡車上返回到了軋鋼廠，李懷德回到後勤那邊的時候，整個人神氣得不得了。
能弄到肉，他自然是大爺，至於私底下開車外出一趟，不要說他是後勤部部長，誰給他使絆子，而且像是現在，他可是能夠弄到了豬肉的。
是不是想要跟工人朋友，工人兄弟們過不去。
李懷德讓後廚的人過來幫忙卸貨，軋鋼廠中的不少人都看到了這一幕，有些無心上班。
這就好像是你正在上課，學校運過來了一大批手機，說每個人發一部，誰能正常上課呢？
李懷德跟宣傳科，食堂主任以及採購科的人開了一個會。
主要就是將這批豬肉的福利交待下去。
當天下午，軋鋼廠的廣播就響起。
「新春佳節，為了犒勞軋鋼廠工人們的辛勤工作，軋鋼廠將於臘月三十號分發豬肉，軋鋼廠的所有人每人將會領半斤豬肉。此外當天食堂將會有豬肉白菜餃子提供。」
這道廣播直接響了三遍，確保每個人都能聽到。
「我剛剛上廁所的時候就看到了一輛大卡車，上面滿滿當當都是豬肉啊！而且那邊的肥肉很多。」
「現在快過年了，豬肉可難買了，我前些天想讓供銷社上班的人幫忙弄一些豬肉，也弄不到。」
「我可是打聽到了，這些豬肉都是李懷德弄來的，咱們的好日子要來了。」
「沒想到咱們能吃上豬肉，到時候還有餃子吃啊！」
「我來軋鋼廠來對了，今年的福利是那麼久一來見到的最好一次。」
這一通廣播出來之後，大家的熱情頓時興奮了起來，兩天內就將原本好幾天的活幹完了。
軋鋼廠要發豬肉的福利，也被軋鋼廠的員工宣傳得到處都是。
前天廣播才剛剛告訴了大家，第二天李懷德就被人邀請去吃飯了。
酒過三巡之後，印刷廠的陳主任忍不住開口問道：「老李，咱們也是老同學了，你能不能告訴一下你那邊豬肉是怎麼弄的，我現在可是發愁得很啊！」
「你們軋鋼廠的福利那麼好，我手下的人對於我可有不少怨言，這不是過來找你取取經了。」
聽到了陳陽的話語，李懷德的臉上露出了笑容，他早就知道對方的目的，都是千年的狐狸，玩什麼聊齋啊！
「這種事情可是有風險的，兄弟我不想連累你啊！這些肉可不是肉聯廠的那些肉，而且價格還要比肉聯廠上要貴不少。不正規的。」李懷德取出了一根煙。
「這些事情，弟弟知道的，還請哥哥幫忙介紹一條路子。」陳陽給李懷德點燃了一根煙。
李懷德有些裝逼地說道：「你到時候到東直門那邊找一個鳥窩頭的男人，就說是我介紹過去的，後面的事情你跟他們那邊商量就好了。」
李懷德有些裝逼地說道。
印刷廠第三天也有著豬肉運了進來，每人發半斤豬肉。
一直到過年前，時常有人過來拜訪李懷德，自行車廠發羊肉，工具機廠則是每人一隻雞。
這發的是肉嗎？發的是福利，交出來的是政績啊！
凌風幾乎是將自己系統空間中的所有物資的清空。
這一次下來，收穫足足有著五萬之多，凌風只是拿了一萬塊，剩下的讓過江龍私底下幫忙換成了黃金和幫忙收古董了。
主要是凌風不缺現金，但是這些大額現金沒用，拿到國外，從國外跟國內換錢也是十分困難的，現在米國等西方國家封鎖龍哥，毛熊那邊計算還是以盧布為主。
怎麼可能跟這邊一樣呢？
現在虧本一些就虧本一些吧！
但是豬肉，雞這些本來就是無本的利潤，能換成一些黃金也是很不錯的。
時間來到臘月三十，這時候雖然還要上班，但是軋鋼廠中的眾人沒有的心思是在工作上的，心心念念都在盼著中午的餃子，以及下午發的豬肉呢！
鈴聲一響。
眾人直接朝著飯堂那邊沖了過去，整個軋鋼廠有著八千多人，為了包這頓餃子，廚房的人從早忙到晚，一直是在包著餃子。
「兄弟，給我多打幾個。」
「不能，每個人都是定量的，你要是想要多打，可以再買一份。」
「那就給我再來一份。」隨後這位工人將三毛錢遞了過去，軋鋼廠的飯菜一般是兩毛錢一份的，配上兩個棒子麵窩頭，加上一份炒白菜，或算來土豆絲，今天的飯菜居然有餃子，雖然裡面很多是白菜，豬肉有限，但是也耐不住裡面確實有肉。
而且價格只是上漲了一毛錢而已，而且餃子用的是白面，可不是一般吃的棒子麵。
「我這邊也要兩份。」
「我要兩份。」
很多人都不是自己吃的，而是想要打一份回家的，給家人吃的。
最後軋鋼廠的食堂不得已，只能限購，每個人只能買一份，這才確保了後面的人買得到。
下午，賈東旭提著一個飯盒回到了家中，他只買到了一份，自己只是吃了半份，其餘都帶回家吃，手上提著半斤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