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8章拜訪老師，吃飯，賣肉
（我先打卡先，不知道什麼原因電腦這邊用著用著就黑屏，然後過了一段又能重啟，正常啟動，先趁著現在還有人上班，去修一下電腦先，看是清灰還是南橋出問題了）
（昨天晚上趕過去的時候告訴我工程師已經下班了，今天早上去了問題又沒辦法重現，剛剛電腦居然又卡了一下。）
現在的這個時間段，大學也應該放寒假了，但是還是有著不少人留在大學當中，繼續搞研究或者帶學生之類的，畢竟有些學生並不回家，這年頭的火車票比起後世要更加難搶，而且還不一定能擠得上。
凌風在系統空間當中給每人準備了幾斤豬肉和半斤奶糖，這都是這個年頭難得碰到的好東西。
凌風在進入筒子樓之前，抖落身上的一身雪，要是將這些雪帶進去，到時候又會結冰，樓道中人滑倒。
凌風手上提著已經凍得梆梆硬的豬肉和一小袋外國水果糖來到了楊求正的房門前，敲響了房門。
楊真真給開了門，看著這個丫頭，凌風雖然很想用手摸摸，但是現在手太涼了，哪怕帶上了手套，照樣很涼，而是將手中的水果糖給了幾個給楊真真。
楊真真甜甜美美地回了一句「謝謝凌風哥哥。」隨後帶著凌風過去到了客廳。
「那麼久不見，長高了不少啊！看來很快就要長得比我還高呢？」
這句話聽得楊真真笑容滿面，小孩子是最容易逗的。
此時的楊求正和王如意正在火爐旁邊烤著火呢！
「你來老師這裡吃飯就好了，怎麼還帶東西呢？」楊求正一臉板正地說道。
「這不是那麼久沒有過來看老師了嗎？這是我的一番心意。」凌風知道楊求正的性格，反而笑嘻嘻地說道，隨後將豬肉交給過來的師母。
「你去哪裡了？要過去那麼久？」楊求正有些好奇地問道。
「凌風哥哥，你之前說要找我玩的，但是你都沒有過來找過我。」楊真真此時站在凌風的身旁，仰著頭說道。
凌風此時的手終於暖和了起來，摸了摸楊真真的頭說道。
「去東三省那邊出了一趟差，一出就是一整年，靠近年關了，才將電渣重熔廠落地，這不才剛回來。」凌風說道。
「能為國家做貢獻是好事！咱們的國家就是靠著這些人才成立的，也是這樣才建設起來的。」楊求正說道。
……
「凌風你多吃一點，你看都黑了那麼多了。」王如意（師母）夾了一大筷子肉給凌風。
「您沒看到我現在多壯實了？東三省那邊野味比起四九城多，其他的不敢說，起碼買肉這方面要比四九城要好不少的。」凌風說著就將自己碗中的一些肉分出去。
看著其樂融融的場面，想到幾年過後，凌風又不禁有些心酸，楊求正年少的時候曾經前往德國那邊留學。
再過七八年，就要開始了清洗了，這種跟國外又關聯的，大部分是會受到十分嚴格的審問的，不知道到時候日子怎麼樣？
當時國內上層確實是出現了一些聲音，但是波及那麼多人，而且很多人只是有相關而已，但是確實是無辜的，大學都停辦了。
畢竟honweibin這種人只是讀了小學，初中，到時候就敢指著你說這個參數不對，產量不夠高！
當然這件事有好有壞，就看個人怎麼理解了。
那個年頭真正避免這些事情的反而是在南方的很多鄉村，因為那邊大部分一個村是幾個家族的，沒有人會來當出頭鳥的。
那時候要是前往香江會被冠以一個叛逃的罪名。對於你們來說的那些用來放牛的人，對於凌風來說是不可多得的人才。
「凌風怎麼了？」楊求正看到了凌風的狀態有些不對。
「沒什麼，只是想起一些事情而已。」凌風很快就回過神來。
「咱們這裡就是你的家，你想要過來的話，什麼時候都可以過來的？」楊求正以為是凌風懷念自己的父母了。
「好的，老師。」凌風只是點點頭，隨後開始啃窩窩頭。
凌風接連過去探了很多人，當中不乏有人幫助過他的。
……
豐澤園。
棉紡廠廠長徐芳邀請周嘆，凌風，白盛以及棉紡廠的梁百合幾人來吃飯。
再過幾年，這個豐澤園就干不下去了，對方的炒菜水平是不錯的，但是無奈有著糧食短缺，以及各種影響。
現在豐澤園的人比起以往少很多就可見一番了。
幾人來到了包廂。
「沒想到給凌風同志的慶功宴來得那麼遲，其實原本在今年年後獲得了老大哥那邊的訂單，我就應該給凌風同志開慶功宴了。」
「但是凌風同志剛巧了，去東三省那邊幫忙建設工廠。因此現在才給補辦這個慶功宴。我先自罰一杯。」徐芳說完，就舉起了一個小杯子喝了一杯。
凌風也沒想到對方是這番姿態，這種情況時常是出現在男人的酒席和宴會上的。
「愧不敢當，這是有著大家的功勞，要是沒有部長，沒有徐廠長，我哪來的發揮空間呢？而且百合同志在研發的過程幫了不少忙，後面的生產大家也沒省心。我先在這裡謝過大家了。」
凌風趕緊對眾人表示了一番感謝。
這就是跟上司一起吃飯的情況，沒辦法，也算是服從性測試了吧！
凌風和梁百合對視了一眼，不過很快就移開了，兩人也沒有什么小動作，這種酒席上還敢搞小動作，那不是找死嗎？
這酒幾乎是喝了三輪之後才開始正式上菜的。
眾人便開始聊豐澤園的菜了，以及各種成長經歷。
不過後面白助理開著車將幾人送回了家，免得有些人酒量不行，最後醉倒在地，這時間，要是醉倒在外頭可是會死人。
至於白助理酒駕，現在的汽車那麼少，都沒得汽車，這個罪名都沒有。
…………
時間靠近了年底，李懷德邁步來到了採購科。
看到了採購科的科長劉德名，開口問道：「這些天，咱們有沒有弄到一些物資啊！」
「咱們這裡也有著難處啊！這時候都是大雪封山了，出了四九城外，能走的路都沒多少條。而且農民兄弟也不寬裕，現在只是收上了兩扇豬。一共有著一百五十來斤，晚年這時候連豬都收不到。」劉德名說道。
這年頭農民雖然養豬，但是很多都是幫著肉聯廠養的，肉聯廠給豬仔，然後養大，到時候給肉聯廠，農村中也會殺豬全村吃豬肉，因此能收到兩扇豬很不容易了。
採購科沒辦法完成採購任務才是常態。
「肉聯廠那邊已經確定了，能給我們這裡送上三頭豬，估摸著有著四百來斤，上面下令呼籲給工人福利，現在有錢，買肉都買不到多少。現在分下來一個人都不夠一兩。」
李懷德將口袋中的煙取出，遞給了劉德名一根，隨後點火抽了起來。
這年頭的豬可不像後世一樣養到了幾百斤，而是在一百來斤的時候就殺了吃肉，後面想要再肥要耗費很多糧食了，得不償失。
餵豬吃豬草以及各種桔梗，能長到一百多斤很不容易了，後世中養豬的是玉米和豆粕，玉米現在已經變成了玉米面，人都不夠吃，怎麼能餵豬呢？
這個時期的豬體脂率比起很多後世人都低，這也是實話，要不然肥肉為何難買呢？
「要是先前的那些黑市在就好了，去年黑市可有著不少肉賣呢？」劉德名忍不住感慨了一聲。
「自從去年被嚴打了之後，就沒什麼豬肉賣了，肉聯廠的老劉被拉下水了，要不然私底下還可以多弄一些豬肉。」李懷德對於這件事也是知情的，像他們這種人多多少少還是知道一些事情的。
老劉私底下給某些廠多弄一些豬，後面也是因此被查的收受賄賂。
軋鋼廠的人多，也是一個大廠，按照常理來說分三頭豬是怎麼也解決不了問題的。
但是在四九城中，軋鋼廠算個屁啊！比軋鋼廠重要的廠和部門一大堆，肉聯廠肯定要緊著這些地方的。而且還得拿些肉出去賣，滿足民眾的需求。
「到時候就別分肉了，給大家包一頓餃子吧！這樣多多少少也能沾上一些葷腥，到時候的白菜多摻一些。」李懷德也有些無奈。
「我讓採購員多跑跑，能收多少收多少？」劉德名的一言就讓下面的採購員增加了不少的工作量。
「這也是沒辦法的辦法了，我看看有沒有其他辦法搭上其他線。」李懷德也有些無奈。
李懷德騎著自行車打算回家，現在他還當上副廠長，沒有配上汽車。
然而就在李懷德離開了軋鋼廠之後，就有著兩名大漢跟在了李懷德的身後，這裡是軋鋼廠真要是出了什麼事情，保衛科的人會第一時間趕到。
保衛科的人不是吃素的，手中的槍也不是吃素的，更何況還有著大炮呢？
「李部長，咱們聊聊。」兩人在街邊跟李懷德打了一聲招呼，一個絡腮鬍，另外一個鬍子倒是剃得乾淨，但是頭髮卻跟鳥窩似的。
李懷德現在是後勤部部長，雖然也是部長，但是跟周嘆這種沒法比，但是大家還算稱呼其為李部長。
就跟喊副廠長成廠長一樣。
李懷德知道來者不善，但是現在是在街邊，倒也不用擔心危險。
李懷德從懷中掏出了煙，散了兩根，不知道眼前的這些人來找自己是有什麼事？
「你們是誰的人？找我幹嘛？」
「我們是過江龍的人，我們這邊有著一些豬肉要出，想問你那邊要不要豬肉？」絡腮鬍說道。
聽到了兩人的話語，李懷德有些喜出望外，現在的豬肉難買，要是他能保障豬肉的供應，未必沒有往上一步的打算。
這兩人可以說是自己的財神爺了。
「兩位兄弟，這裡不是說話的地方，我請二位去吃飯怎麼樣？」李懷德喜笑顏開，招呼兩人跟著他走。
絡腮鬍和鳥窩頭對視了一眼隨後跟了上去。反正有大戶請客，不吃白不吃。
三人來到了一個包廂當中。
「不知道二位能有多少肉出售？價格怎麼樣？」李懷德給兩人倒了一杯酒。
聽到了李懷德的話語，兩人對視了一眼，按照先前過江龍的囑咐說道。
「我們這裡有至少三千斤的豬肉，如果李主任要的多的，也是可以，只要不是上萬斤都好商量，而且除了豬肉之外，牛肉，羊肉，雞肉，甚至於兔子肉都有的。」
聽到了對方的這些話語，李懷德是有些懷疑的，豬肉，羊肉容易弄到，但是牛肉，兔子肉這些東西怎麼能大量供應呢？
不過現在死馬當活馬醫了，能多弄到一些豬肉肯定是好的。
「我這邊要一手交錢，一手交貨，我這邊打算要四千斤，你那邊可以嗎？」
四千斤的話，這樣軋鋼廠的每個人能分到半斤左右，足夠大家過個肥年了，而且其他的工廠不一定能弄到那麼多，這樣一來，軋鋼廠的名聲變得好聽不少。
「沒問題，不過工廠中豬肉的來源，你們自己去說。我們可沒有什么正規證明的，而且價格要比市場上貴兩成。」絡腮鬍說道。
李懷德點點頭表示自己同意了，這年頭想要弄到豬肉不容易，加價不是很正常的嘛！現在這個價格只是加兩成，倒也算是可以接受的。
而且對方註定不是什么正規渠道的弄到的這些豬肉，但是能有豬肉就好了。
隨後鳥窩頭取出了兩百塊遞給了李懷德。
「你們這是？」李懷德有些不解。
「這是我們給李部長的介紹費，麻煩李部長幫忙介紹一些其他工廠的人買肉，無論賣出多少，李部長都能得到一成利。」鳥窩頭說道。
一成看起來低，但是這些工廠的一買就是上千斤打底的，這樣算的話，錢不少了。
在告別了兩人之後，李懷德騎上了自行車就走了，沒想到請人吃飯，反倒是賺了不少錢。
到時候豬肉到了，他們會去軋鋼廠通知李懷德的，到時候李懷德派人過去用車拉就好了，不過註定不可能是在什麼人煙多的地方交易的。
李懷德是哼著小曲回家的。
（昨天晚上趕過去的時候告訴我工程師已經下班了，今天早上去了問題又沒辦法重現，剛剛電腦居然又卡了一下。）
現在的這個時間段，大學也應該放寒假了，但是還是有著不少人留在大學當中，繼續搞研究或者帶學生之類的，畢竟有些學生並不回家，這年頭的火車票比起後世要更加難搶，而且還不一定能擠得上。
凌風在系統空間當中給每人準備了幾斤豬肉和半斤奶糖，這都是這個年頭難得碰到的好東西。
凌風在進入筒子樓之前，抖落身上的一身雪，要是將這些雪帶進去，到時候又會結冰，樓道中人滑倒。
凌風手上提著已經凍得梆梆硬的豬肉和一小袋外國水果糖來到了楊求正的房門前，敲響了房門。
楊真真給開了門，看著這個丫頭，凌風雖然很想用手摸摸，但是現在手太涼了，哪怕帶上了手套，照樣很涼，而是將手中的水果糖給了幾個給楊真真。
楊真真甜甜美美地回了一句「謝謝凌風哥哥。」隨後帶著凌風過去到了客廳。
「那麼久不見，長高了不少啊！看來很快就要長得比我還高呢？」
這句話聽得楊真真笑容滿面，小孩子是最容易逗的。
此時的楊求正和王如意正在火爐旁邊烤著火呢！
「你來老師這裡吃飯就好了，怎麼還帶東西呢？」楊求正一臉板正地說道。
「這不是那麼久沒有過來看老師了嗎？這是我的一番心意。」凌風知道楊求正的性格，反而笑嘻嘻地說道，隨後將豬肉交給過來的師母。
「你去哪裡了？要過去那麼久？」楊求正有些好奇地問道。
「凌風哥哥，你之前說要找我玩的，但是你都沒有過來找過我。」楊真真此時站在凌風的身旁，仰著頭說道。
凌風此時的手終於暖和了起來，摸了摸楊真真的頭說道。
「去東三省那邊出了一趟差，一出就是一整年，靠近年關了，才將電渣重熔廠落地，這不才剛回來。」凌風說道。
「能為國家做貢獻是好事！咱們的國家就是靠著這些人才成立的，也是這樣才建設起來的。」楊求正說道。
……
「凌風你多吃一點，你看都黑了那麼多了。」王如意（師母）夾了一大筷子肉給凌風。
「您沒看到我現在多壯實了？東三省那邊野味比起四九城多，其他的不敢說，起碼買肉這方面要比四九城要好不少的。」凌風說著就將自己碗中的一些肉分出去。
看著其樂融融的場面，想到幾年過後，凌風又不禁有些心酸，楊求正年少的時候曾經前往德國那邊留學。
再過七八年，就要開始了清洗了，這種跟國外又關聯的，大部分是會受到十分嚴格的審問的，不知道到時候日子怎麼樣？
當時國內上層確實是出現了一些聲音，但是波及那麼多人，而且很多人只是有相關而已，但是確實是無辜的，大學都停辦了。
畢竟honweibin這種人只是讀了小學，初中，到時候就敢指著你說這個參數不對，產量不夠高！
當然這件事有好有壞，就看個人怎麼理解了。
那個年頭真正避免這些事情的反而是在南方的很多鄉村，因為那邊大部分一個村是幾個家族的，沒有人會來當出頭鳥的。
那時候要是前往香江會被冠以一個叛逃的罪名。對於你們來說的那些用來放牛的人，對於凌風來說是不可多得的人才。
「凌風怎麼了？」楊求正看到了凌風的狀態有些不對。
「沒什麼，只是想起一些事情而已。」凌風很快就回過神來。
「咱們這裡就是你的家，你想要過來的話，什麼時候都可以過來的？」楊求正以為是凌風懷念自己的父母了。
「好的，老師。」凌風只是點點頭，隨後開始啃窩窩頭。
凌風接連過去探了很多人，當中不乏有人幫助過他的。
……
豐澤園。
棉紡廠廠長徐芳邀請周嘆，凌風，白盛以及棉紡廠的梁百合幾人來吃飯。
再過幾年，這個豐澤園就干不下去了，對方的炒菜水平是不錯的，但是無奈有著糧食短缺，以及各種影響。
現在豐澤園的人比起以往少很多就可見一番了。
幾人來到了包廂。
「沒想到給凌風同志的慶功宴來得那麼遲，其實原本在今年年後獲得了老大哥那邊的訂單，我就應該給凌風同志開慶功宴了。」
「但是凌風同志剛巧了，去東三省那邊幫忙建設工廠。因此現在才給補辦這個慶功宴。我先自罰一杯。」徐芳說完，就舉起了一個小杯子喝了一杯。
凌風也沒想到對方是這番姿態，這種情況時常是出現在男人的酒席和宴會上的。
「愧不敢當，這是有著大家的功勞，要是沒有部長，沒有徐廠長，我哪來的發揮空間呢？而且百合同志在研發的過程幫了不少忙，後面的生產大家也沒省心。我先在這裡謝過大家了。」
凌風趕緊對眾人表示了一番感謝。
這就是跟上司一起吃飯的情況，沒辦法，也算是服從性測試了吧！
凌風和梁百合對視了一眼，不過很快就移開了，兩人也沒有什么小動作，這種酒席上還敢搞小動作，那不是找死嗎？
這酒幾乎是喝了三輪之後才開始正式上菜的。
眾人便開始聊豐澤園的菜了，以及各種成長經歷。
不過後面白助理開著車將幾人送回了家，免得有些人酒量不行，最後醉倒在地，這時間，要是醉倒在外頭可是會死人。
至於白助理酒駕，現在的汽車那麼少，都沒得汽車，這個罪名都沒有。
…………
時間靠近了年底，李懷德邁步來到了採購科。
看到了採購科的科長劉德名，開口問道：「這些天，咱們有沒有弄到一些物資啊！」
「咱們這裡也有著難處啊！這時候都是大雪封山了，出了四九城外，能走的路都沒多少條。而且農民兄弟也不寬裕，現在只是收上了兩扇豬。一共有著一百五十來斤，晚年這時候連豬都收不到。」劉德名說道。
這年頭農民雖然養豬，但是很多都是幫著肉聯廠養的，肉聯廠給豬仔，然後養大，到時候給肉聯廠，農村中也會殺豬全村吃豬肉，因此能收到兩扇豬很不容易了。
採購科沒辦法完成採購任務才是常態。
「肉聯廠那邊已經確定了，能給我們這裡送上三頭豬，估摸著有著四百來斤，上面下令呼籲給工人福利，現在有錢，買肉都買不到多少。現在分下來一個人都不夠一兩。」
李懷德將口袋中的煙取出，遞給了劉德名一根，隨後點火抽了起來。
這年頭的豬可不像後世一樣養到了幾百斤，而是在一百來斤的時候就殺了吃肉，後面想要再肥要耗費很多糧食了，得不償失。
餵豬吃豬草以及各種桔梗，能長到一百多斤很不容易了，後世中養豬的是玉米和豆粕，玉米現在已經變成了玉米面，人都不夠吃，怎麼能餵豬呢？
這個時期的豬體脂率比起很多後世人都低，這也是實話，要不然肥肉為何難買呢？
「要是先前的那些黑市在就好了，去年黑市可有著不少肉賣呢？」劉德名忍不住感慨了一聲。
「自從去年被嚴打了之後，就沒什麼豬肉賣了，肉聯廠的老劉被拉下水了，要不然私底下還可以多弄一些豬肉。」李懷德對於這件事也是知情的，像他們這種人多多少少還是知道一些事情的。
老劉私底下給某些廠多弄一些豬，後面也是因此被查的收受賄賂。
軋鋼廠的人多，也是一個大廠，按照常理來說分三頭豬是怎麼也解決不了問題的。
但是在四九城中，軋鋼廠算個屁啊！比軋鋼廠重要的廠和部門一大堆，肉聯廠肯定要緊著這些地方的。而且還得拿些肉出去賣，滿足民眾的需求。
「到時候就別分肉了，給大家包一頓餃子吧！這樣多多少少也能沾上一些葷腥，到時候的白菜多摻一些。」李懷德也有些無奈。
「我讓採購員多跑跑，能收多少收多少？」劉德名的一言就讓下面的採購員增加了不少的工作量。
「這也是沒辦法的辦法了，我看看有沒有其他辦法搭上其他線。」李懷德也有些無奈。
李懷德騎著自行車打算回家，現在他還當上副廠長，沒有配上汽車。
然而就在李懷德離開了軋鋼廠之後，就有著兩名大漢跟在了李懷德的身後，這裡是軋鋼廠真要是出了什麼事情，保衛科的人會第一時間趕到。
保衛科的人不是吃素的，手中的槍也不是吃素的，更何況還有著大炮呢？
「李部長，咱們聊聊。」兩人在街邊跟李懷德打了一聲招呼，一個絡腮鬍，另外一個鬍子倒是剃得乾淨，但是頭髮卻跟鳥窩似的。
李懷德現在是後勤部部長，雖然也是部長，但是跟周嘆這種沒法比，但是大家還算稱呼其為李部長。
就跟喊副廠長成廠長一樣。
李懷德知道來者不善，但是現在是在街邊，倒也不用擔心危險。
李懷德從懷中掏出了煙，散了兩根，不知道眼前的這些人來找自己是有什麼事？
「你們是誰的人？找我幹嘛？」
「我們是過江龍的人，我們這邊有著一些豬肉要出，想問你那邊要不要豬肉？」絡腮鬍說道。
聽到了兩人的話語，李懷德有些喜出望外，現在的豬肉難買，要是他能保障豬肉的供應，未必沒有往上一步的打算。
這兩人可以說是自己的財神爺了。
「兩位兄弟，這裡不是說話的地方，我請二位去吃飯怎麼樣？」李懷德喜笑顏開，招呼兩人跟著他走。
絡腮鬍和鳥窩頭對視了一眼隨後跟了上去。反正有大戶請客，不吃白不吃。
三人來到了一個包廂當中。
「不知道二位能有多少肉出售？價格怎麼樣？」李懷德給兩人倒了一杯酒。
聽到了李懷德的話語，兩人對視了一眼，按照先前過江龍的囑咐說道。
「我們這裡有至少三千斤的豬肉，如果李主任要的多的，也是可以，只要不是上萬斤都好商量，而且除了豬肉之外，牛肉，羊肉，雞肉，甚至於兔子肉都有的。」
聽到了對方的這些話語，李懷德是有些懷疑的，豬肉，羊肉容易弄到，但是牛肉，兔子肉這些東西怎麼能大量供應呢？
不過現在死馬當活馬醫了，能多弄到一些豬肉肯定是好的。
「我這邊要一手交錢，一手交貨，我這邊打算要四千斤，你那邊可以嗎？」
四千斤的話，這樣軋鋼廠的每個人能分到半斤左右，足夠大家過個肥年了，而且其他的工廠不一定能弄到那麼多，這樣一來，軋鋼廠的名聲變得好聽不少。
「沒問題，不過工廠中豬肉的來源，你們自己去說。我們可沒有什么正規證明的，而且價格要比市場上貴兩成。」絡腮鬍說道。
李懷德點點頭表示自己同意了，這年頭想要弄到豬肉不容易，加價不是很正常的嘛！現在這個價格只是加兩成，倒也算是可以接受的。
而且對方註定不是什么正規渠道的弄到的這些豬肉，但是能有豬肉就好了。
隨後鳥窩頭取出了兩百塊遞給了李懷德。
「你們這是？」李懷德有些不解。
「這是我們給李部長的介紹費，麻煩李部長幫忙介紹一些其他工廠的人買肉，無論賣出多少，李部長都能得到一成利。」鳥窩頭說道。
一成看起來低，但是這些工廠的一買就是上千斤打底的，這樣算的話，錢不少了。
在告別了兩人之後，李懷德騎上了自行車就走了，沒想到請人吃飯，反倒是賺了不少錢。
到時候豬肉到了，他們會去軋鋼廠通知李懷德的，到時候李懷德派人過去用車拉就好了，不過註定不可能是在什麼人煙多的地方交易的。
李懷德是哼著小曲回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