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易中海求情
聽了易中海這番話，姚書記臉色稍微緩和了一些。
他知道易中海在工人中的威望和地位，於是，他微微點頭，示意易中海可以發言。
「謝謝姚書記。」
易中海感激地看了姚書記一眼，然後深吸了一口氣，開始說出自己的請求。
「感謝各位領導能聽我發言。我首先要說的，是關於何雨柱的事情。」
易中海聲音略顯顫抖，他頓了頓，眼中閃過一絲回憶，「何雨柱，他是我看著長大的。
我們住在同一個四合院，他從小就失去了母親，父親也在他十六歲那年離開了家，只留下他和十二歲的妹妹相依為命。
那時候，他不僅要賺錢養家，還要照顧年幼的妹妹。苦難的生活讓他有時候不得不用強勢手段來保護自己。
他在我們廠里工作已經十年了，沒有功勞也有苦勞，我真心希望各位領導能給他一個改過自新的機會。」
接著，易中海又說了賈東旭的情況，
「我再說說賈東旭吧。他在我們廠里兢兢業業工作了十三年，他的父親也是我們廠的老工人。
可惜老賈十三年前因工傷去世了，留下他和年邁的母親相依為命。
他家裡還有一個媳婦和三個年幼的孩子，他一個人工作，要養活家裡六口人。可能事生活的重壓，讓他有了一些愛占小便宜的壞習慣。
但我可以保證，他本性並不壞。這次的事情，他確實做的不對。
但是，降低三級工資待遇，還要每人賠償200塊，他家裡一共要賠償400塊。
這麼嚴重的處罰，對他家來說，無疑是雪上加霜，是無法承受的重擔。
他家的生活將難以為繼，更何況，他母親賈張氏也要因此事被移交公安機關。」
說到此處，易中海的聲音已經哽咽，他又看了看廠領導，眼中充滿了懇求：
「我懇請各位領導，能夠體諒體諒他們的難處，重新考慮對他們的處罰。」
易中海的話讓在場的領導們陷入了沉思。
八級工的身份，再加上他聲情並茂的表演，讓幾位領導的想法都產生了動搖。
他們開始在心裡權衡，是否真要減輕對何雨柱和賈東旭兩人的處罰。
這時，陳安舉手打破了沉默：「各位領導，我也有幾個問題想請教易師傅。」
鄭副廠長點頭示意他可以說。李副廠長則瞪了陳安一眼，但陳安並沒有理會他。
陳安看向易中海：「易師傅，你要對你剛才說的話負責，你能確定嗎？」
「當然確定。」易中海沒有退縮，望著陳安堅定地回答道。
陳安的話讓易中海感到了一絲壓力，儘管心中還有些顧慮，但在這個關鍵時刻，自己不能退縮。
陳安望著易中海，神情嚴肅地問道：
「易師傅，你今天列席會議，是不是為了給何雨柱和賈東旭兩人求情？
我知道賈東旭是你徒弟，而何雨柱在四合院也備受你關照，如同自家子侄一般，我沒說錯吧？」
易中海眉頭微皺，遲疑道：「應該是吧。」
陳安冷笑道：「易師傅，話得說清楚，是就是，不是就不是，含糊其辭只會讓事情更複雜。」
易中海聽後，臉色微沉，不悅道：「陳安，你怎麼說呢？難道我這個長輩在你眼裡就如此不堪？」
此話一出，在場的幾位領導均面露驚訝，面面相覷，不明所以。
「各位領導，易師傅是我們四合院的管事大爺。」陳安微微一笑，向眾領導解釋道。
鄭副廠長突然猛地一拍桌子，怒道：
「夠了！易中海，你在四合院的事情我不管，但這是廠里，一切得按規矩來！你跑到這裡來顯擺什麼管事大爺的架子？你以為你是誰？」
鄭副廠長的話讓易中海臉色一陣青一陣白，低下頭，不敢反駁。
李副廠長見狀，連忙緩和氣氛：「老鄭，息怒。我們還是先解決問題吧。陳安，你繼續說。」
陳安點了點頭，繼續道：
「各位領導，其實我想說的是，易師傅和這兩人都關係匪淺，不是親人更似親人，幫親不幫理，這我都可以理解。
但有一點讓我很疑惑，我記得去年咱們鋼鐵行業的年平均工資應該在950元左右，沒錯吧？」
「這個數據沒問題。」楊廠長點頭確認。
「那賈東旭在廠里工作了十三年，怎麼他家境還如此困難？」陳安似笑非笑道。
「是啊，十三年工齡了，家裡不應該還如此拮据。」
楊廠長恍然點頭道，然後轉向易中海，皺眉問道：「易師傅，你說說看，賈東旭現在什麼情況？他是幾級工？」
易中海一時語塞，支支吾吾道：「他……他是二級鉗工，工資每月41塊5。」
楊廠長聞言，頓時驚訝不已：「二級鉗工？他工作了十三年，怎麼可能還是二級工？
易師傅，他可是你的徒弟啊！一個八級工、一個二級工，這怎麼可能？！」
易中海面色尷尬，解釋道：
「這……這不是，從五年前（58年）開始，廠里大幅度收緊了職工工資調整的升級面，他已經連續幾年沒有升級了。」
「即便如此，也不至於如此啊。這些年有技術有能力的，能升級的廠里都想辦法給升級了啊！」
楊廠長眉頭緊鎖，接著追問道，「他技術能力如何？入廠十三年，技術應該很嫻熟了吧？」
易中海長嘆一聲，無奈道：
「唉，這……這我也說不太清楚。或許是他太過專注於其他，忽略了技術學習。」
哦，入廠13年了，技術還沒學到家！
這時，領導們紛紛醒悟，對於這種不思進取、得過且過的人，同情是毫無意義的。
「既然如此，這件事就就這麼……」姚書記正欲宣布。
易中海連忙打斷道：
「姚書記，請您三思啊！如果真將賈東旭的工資降低三級，他就只能拿學徒第二年的工資了。
每月僅有15塊6，這怎麼夠他一家六口人的開銷啊？廠里不能把人逼上絕路啊！」
他知道易中海在工人中的威望和地位，於是，他微微點頭，示意易中海可以發言。
「謝謝姚書記。」
易中海感激地看了姚書記一眼，然後深吸了一口氣，開始說出自己的請求。
「感謝各位領導能聽我發言。我首先要說的，是關於何雨柱的事情。」
易中海聲音略顯顫抖，他頓了頓，眼中閃過一絲回憶，「何雨柱，他是我看著長大的。
我們住在同一個四合院，他從小就失去了母親，父親也在他十六歲那年離開了家，只留下他和十二歲的妹妹相依為命。
那時候，他不僅要賺錢養家，還要照顧年幼的妹妹。苦難的生活讓他有時候不得不用強勢手段來保護自己。
他在我們廠里工作已經十年了，沒有功勞也有苦勞，我真心希望各位領導能給他一個改過自新的機會。」
接著，易中海又說了賈東旭的情況，
「我再說說賈東旭吧。他在我們廠里兢兢業業工作了十三年，他的父親也是我們廠的老工人。
可惜老賈十三年前因工傷去世了，留下他和年邁的母親相依為命。
他家裡還有一個媳婦和三個年幼的孩子，他一個人工作，要養活家裡六口人。可能事生活的重壓，讓他有了一些愛占小便宜的壞習慣。
但我可以保證，他本性並不壞。這次的事情，他確實做的不對。
但是，降低三級工資待遇，還要每人賠償200塊，他家裡一共要賠償400塊。
這麼嚴重的處罰，對他家來說，無疑是雪上加霜，是無法承受的重擔。
他家的生活將難以為繼，更何況，他母親賈張氏也要因此事被移交公安機關。」
說到此處，易中海的聲音已經哽咽，他又看了看廠領導，眼中充滿了懇求：
「我懇請各位領導，能夠體諒體諒他們的難處，重新考慮對他們的處罰。」
易中海的話讓在場的領導們陷入了沉思。
八級工的身份，再加上他聲情並茂的表演，讓幾位領導的想法都產生了動搖。
他們開始在心裡權衡，是否真要減輕對何雨柱和賈東旭兩人的處罰。
這時，陳安舉手打破了沉默：「各位領導，我也有幾個問題想請教易師傅。」
鄭副廠長點頭示意他可以說。李副廠長則瞪了陳安一眼，但陳安並沒有理會他。
陳安看向易中海：「易師傅，你要對你剛才說的話負責，你能確定嗎？」
「當然確定。」易中海沒有退縮，望著陳安堅定地回答道。
陳安的話讓易中海感到了一絲壓力，儘管心中還有些顧慮，但在這個關鍵時刻，自己不能退縮。
陳安望著易中海，神情嚴肅地問道：
「易師傅，你今天列席會議，是不是為了給何雨柱和賈東旭兩人求情？
我知道賈東旭是你徒弟，而何雨柱在四合院也備受你關照，如同自家子侄一般，我沒說錯吧？」
易中海眉頭微皺，遲疑道：「應該是吧。」
陳安冷笑道：「易師傅，話得說清楚，是就是，不是就不是，含糊其辭只會讓事情更複雜。」
易中海聽後，臉色微沉，不悅道：「陳安，你怎麼說呢？難道我這個長輩在你眼裡就如此不堪？」
此話一出，在場的幾位領導均面露驚訝，面面相覷，不明所以。
「各位領導，易師傅是我們四合院的管事大爺。」陳安微微一笑，向眾領導解釋道。
鄭副廠長突然猛地一拍桌子，怒道：
「夠了！易中海，你在四合院的事情我不管，但這是廠里，一切得按規矩來！你跑到這裡來顯擺什麼管事大爺的架子？你以為你是誰？」
鄭副廠長的話讓易中海臉色一陣青一陣白，低下頭，不敢反駁。
李副廠長見狀，連忙緩和氣氛：「老鄭，息怒。我們還是先解決問題吧。陳安，你繼續說。」
陳安點了點頭，繼續道：
「各位領導，其實我想說的是，易師傅和這兩人都關係匪淺，不是親人更似親人，幫親不幫理，這我都可以理解。
但有一點讓我很疑惑，我記得去年咱們鋼鐵行業的年平均工資應該在950元左右，沒錯吧？」
「這個數據沒問題。」楊廠長點頭確認。
「那賈東旭在廠里工作了十三年，怎麼他家境還如此困難？」陳安似笑非笑道。
「是啊，十三年工齡了，家裡不應該還如此拮据。」
楊廠長恍然點頭道，然後轉向易中海，皺眉問道：「易師傅，你說說看，賈東旭現在什麼情況？他是幾級工？」
易中海一時語塞，支支吾吾道：「他……他是二級鉗工，工資每月41塊5。」
楊廠長聞言，頓時驚訝不已：「二級鉗工？他工作了十三年，怎麼可能還是二級工？
易師傅，他可是你的徒弟啊！一個八級工、一個二級工，這怎麼可能？！」
易中海面色尷尬，解釋道：
「這……這不是，從五年前（58年）開始，廠里大幅度收緊了職工工資調整的升級面，他已經連續幾年沒有升級了。」
「即便如此，也不至於如此啊。這些年有技術有能力的，能升級的廠里都想辦法給升級了啊！」
楊廠長眉頭緊鎖，接著追問道，「他技術能力如何？入廠十三年，技術應該很嫻熟了吧？」
易中海長嘆一聲，無奈道：
「唉，這……這我也說不太清楚。或許是他太過專注於其他，忽略了技術學習。」
哦，入廠13年了，技術還沒學到家！
這時，領導們紛紛醒悟，對於這種不思進取、得過且過的人，同情是毫無意義的。
「既然如此，這件事就就這麼……」姚書記正欲宣布。
易中海連忙打斷道：
「姚書記，請您三思啊！如果真將賈東旭的工資降低三級，他就只能拿學徒第二年的工資了。
每月僅有15塊6，這怎麼夠他一家六口人的開銷啊？廠里不能把人逼上絕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