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5章 手感真不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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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藏珠的話語讓兩人有些驚訝。

  誰能想到,過去彼岸駭人聽聞的,天下五劍之一,居然還有這種傳說。

  「難怪那數珠妖刀,唯有用惡僧身軀才能暫時封印,看樣子也是因為那段傳說了。」

  天道明雲倒是覺得這些機制在得知了傳說後,顯得合理了不少。

  只是,那妖刀數珠自從琦玉災變後,便不知所蹤,想要找到它可就難了。

  但對此,藏珠卻是有自己的想法。

  「那傢伙跟我相反,耐不住自己的性子,估計很快就會闖禍吧,到時候若是有需要,可以叫上我,上次靈心會封印數珠就是我幫忙的。」

  藏珠自打甦醒了自我意識後,就一直在靈心會打工,如今既然老夥計出逃,他也只當是給自己刷工錢了。

  而正當藏珠解釋之時,工坊到了。

  藏珠拿出了鑰匙,小心的將大門打開。

  在這其中,擺放著各類模型,有天下五劍的縮小模型,甚至還有那天目真界刀的各類相片。

  天道明雲能在這裡看到許多稀奇古怪的玩意兒。

  而藏珠倒是沒怎麼猶豫,直接走入了最里側,從中取出了一隻小盒子。

  「這裡面裝著的應該符合你的要求。」

  聽到這話,天道明雲當即接過木盒,結果剛一打開,卻是發現,那好像是一枚金色的珠子!

  「這是那金珠寶盤的一部分!」

  天道明雲之前在閻魔堂得到了金珠寶盤後,一直妥善保管著這閻魔堂的遙控器,誰承想,居然在這裡找到了開關哪!

  而面對天道明雲略顯古怪的表情,藏珠只是有些遲疑的問道。

  「怎麼不合心意嗎,這可是工坊的最好的料子了,當然你要是想換的話,可以隨便看,老爺有交代過,天道先生的要求我們都會儘量滿足。」

  早些時候,刀條半平在離開東京前,就曾囑託過藏珠。

  他們刀條家的血脈詛咒,只能靠天道明雲來解決了。

  別說是幾枚鑄造刀鞘的素材,就是搬空工坊也無所謂。

  但天道明雲卻只是搖了搖頭後,隨即將這枚金珠收了起來,而後這才問道。

  「這金珠,刀條半平老爺子是從哪裡得到的?」

  天道明雲絕不認為這是一個巧合。

  他深入彼岸這麼久,還沒遇到過什麼偶然呢!

  而聽到這話,藏珠只是思索了一陣後,當即說道。

  「那是在很多年前的事情,當時,大小姐的雙親剛剛離世。

  老爺將自己鎖在工坊內沒日沒夜的修行,只將大小姐交給人類保姆看管,似乎是想找到破解詛咒的辦法。

  但就在某日,工坊內的溫度降下來了。

  我以為是出了什麼事情,連爐子都歇了。

  但當我打開門之後,迎面而來的卻是許多猩紅的花瓣。

  而老爺就那麼渾身是血的癱在工坊之中,昏厥了過去,而那枚金珠,當時就死死的攥在老爺手中。

  事後,老爺將這枚金珠封存了起來,直到上次臨行前才囑託我,若是一個叫天道的過來取東西的話,就將這金珠拿出來。」

  藏珠知道的情況也就這麼多了。

  他雖說在老宅內呆了很久,但對鍛造一事並不了解。

  既然天道明雲需要,又有老爺的囑託,那他自然能拿走。

  而在聽到了藏珠的解釋後,天道明雲立刻明白了過來。

  「彼岸花的遊戲!」

  當時,天道明雲只是因為那彼岸花的一點手段便在幾個人的本心之景中苦苦掙扎。

  現在看來,當年的刀條半平老爺子應該也參加了彼岸花遊戲。

  而結果應該有三個。

  其一,便是得到了這枚金珠。

  這是金珠寶盤缺失的最後一部分,是閻魔堂的關押惡鬼的遙控開關,很是關鍵。

  而其二,應當便是刀條夫婦了。

  早些時候,天道明雲被打入黃泉地獄,逆向爬回來的途中,曾路過三途川的如月車站。


  而刀條彩乃的雙親,那刀條半平早已死去的女兒女婿,刀條萬里子跟刀條純平正是那如月車站的管理員!

  從天道明雲之後與彼岸花的接觸來看,那三途川的如月車站就是彼岸花的地盤。

  當時,天道明雲還有些好奇,這兩人是怎麼在地獄黃泉謀到一官半職的,現在看來,那彼岸花的遊戲就是關鍵!

  而至於其三,應當便是有關於刀條家詛咒的事情了。

  雖然至今沒有解決,但在參加了那場彼岸花遊戲後,刀條家的詛咒在某種程度上被緩解了。

  所以到現在,年輕的刀條彩乃還沒有任何症狀!

  天道明雲長舒了一口氣。

  他沒想到,那場黃泉地獄之行,竟是在如今初見端倪。

  「這麼看來,那閻魔之所以能離開黃泉地獄,恐怕也是得到了彼岸花的幫助,但那位究竟去哪了?」

  天道明雲在刀條老宅得到了驚人的信息,但想知道後續,只能繼續保管閻魔堂了。

  而眼見於此,天道明雲有了一個大膽的想法。

  他當即告別了刀條彩乃與管家藏珠,帶著手中的金珠迅速趕回了琉璃神社。

  他想試著把金珠寶盤當做材料鍛造成刀鞘!

  伴隨著時間的推移,在夜幕降臨之時,天道明雲終於趕回了琉璃神社。

  他當即將金珠歸位,雖說嘗試了一下操控閻魔堂,但顯然,這大神寶器不是他能啟動的。

  對此,天道明雲倒是不怎麼意外,反正,他要的只是這材料。

  但就在這時,那金歌卻是突然出現,勸阻起了天道明雲。

  「宮司,我們最好晚點再動手。」

  金歌不惜讓金雷破魂刀的刀意外泄也要出面阻止,天道明雲察覺到了不對,當即向其詢問起了緣由。

  而金歌卻是說道。

  「宮司,你是稻荷神的神官,比起在這四月的末尾鍛造,不如等過了這最後一周,到五月份開始鍛造。

  四月是花鳥月,但五月可是早苗月,在這個月份進行鍛造,或許還能得到一份稻荷神的饋贈呢。

  宮司你是稻荷神唯一的神子,獲得賜福基本是確定事項。」

  作為過去的琦玉靈根,又是緣結神神社多年的巫女,金歌對於神道祭祀與注意事項很是了解。

  也是因此,這才勸解著天道明雲,不如等到幾天之後再進行鍛造,現在先整理狀態為妙。

  而眼見於此,天道明雲當即將金珠寶盤收了起來。

  反正他的金雷破魂刀整天炸膛,也不缺這一兩天。

  但就在這時這金珠寶盤突然有了動靜。

  天道明雲只感覺,這東西似乎是想引導自己似的。

  天道明雲嘗試將自己的靈力探入其中,結果卻是被眼前的猩紅占據了視線。

  血肉飛濺,伴隨著男人的狂笑聲,一場褻瀆生命的儀式似乎就這樣完成了。

  而看著眼前,被擺盤放好的女性屍骸,那男人卻好像並不滿足。

  「芳子,再等等,我很快就會來接你了,我們將一起完成最棒的藝術!」

  伴隨著這古怪的話語,天道明雲的靈力再也堅持不住,被彈了出來。

  這次窺探金珠寶盤,天道明雲只花了幾秒鐘就被拒絕了,顯然是大神的寶器在抵抗。

  但天道明雲倒是一無所謂,反正之後都是要融了的,到時候重鑄完畢,他肯定能掌控閻魔堂的本源特性。

  不過想到這裡,天道明雲倒是有些好奇,剛才那一幕是怎麼回事。

  「芳子。」

  天道明雲呢喃著喊出那個名字,結果卻是喚來了一隻引魂靈狐。

  「怎麼了大人,想吃夜宵的話,我現在就去給你準備。」

  飛鳥就這麼出現在了天道明雲的眼前。

  女孩此刻穿著樸素的巫女服,三根狐尾就那麼擺在身後,看上去在可愛之餘又增添了幾分魅惑的感覺。

  但讓飛鳥卻是覺得有些奇怪。

  「大人,你怎麼知道我在塵世的名字?」

  飛鳥生前的名字叫做江口芳子,是江口哲平的姐姐。


  當時,她被人分屍,恰好遇到了天道明雲過來鎮魂。

  天道明雲給了她手刃兇手的機會,消解了怨氣,這才有機會化為引魂靈狐。

  但她自打成為給引魂靈狐得到飛鳥之名後,就再也沒跟人提起過生前的名字了,自家宮司怎麼現在突然感興趣了?

  而聽到飛鳥的發言,天道明雲察覺到了一絲不妙。

  「飛鳥,你之前說你是被分屍而死的對嗎?」

  聽到這話,飛鳥只是點了點頭道。

  「那是一個變態,痴迷於將處子分屍切割,還說那是什麼藝術,有很多女孩因此喪命呢!」

  飛鳥對於自己的死因可謂是記憶猶新。

  當時,她在殺死那兇手時,對方甚至已經開始準備切割下一個受害者,還好自己過去的及時,不然又要多一個不甘的魂魄了。

  而在得到飛鳥的肯定答覆後,天道明雲立刻通知了警視廳的黑澤理惠子。

  「馬上調出江口芳子的案件,那兇犯的模範犯罪出現了,地點在新宿那家網紅麵包店附近!」

  天道明雲可以肯定,剛才自己看到的那一幕,絕對就是案件現場,因此,他這才將自己看到的信息儘可能的說了出來,尋找犯人。

  「但現在還有一個問題。」

  天道明雲覺得古怪。

  如果說是模範犯罪,為什麼那個男人會喊出飛鳥生前的名字。

  要知道,普通人根本不可能知道案件被害者的詳細信息,這點黑澤理惠子他們可以保證,檔案都是密封的。

  但眼見思索不通,天道明雲當即打算帶著飛鳥出門。

  「走,我們去警視廳,我估計,黑澤理惠子他們應該已經抓住對方了。」

  天道明雲的的當即帶著飛鳥打算去辨認一番。

  等過了大概半個小時左右,天道明雲便來到了新的警視廳。

  他當即出示了自己的證件並聯絡了已經回來加班的刀條彩乃,帶自己進去。

  而那兇犯則是在前幾分鐘便被抓住了。

  「天道宮司,難不成你還會占卜嗎,我們的人趕到時,這個犯人剛打算動手呢。」

  刀條彩乃有些好奇,眼前這位總是偷懶的宮司究竟還有多少技藝沒有拿出來過啊。

  而聽到這話的天道明雲只覺得很是疑惑。

  「我之前看到的,是已經完成的殺人現場才對啊。」

  天道明雲皺起了眉頭,難不成,這金珠寶盤能預測不久之後的未來?

  可,為什麼是這起案子?

  抱著疑惑的心理,天道明雲當即來到了審訊室中。

  在這裡,已經有同行在幫助警官們審訊。

  但看著這些神官的審訊,天道明雲卻是覺得情況不容樂觀。

  「這個男人的精神已經混亂,說不出什麼有用的情報了。」

  天道明雲有些失望,他本想藉此機會搞清楚最近突然出現的那些模仿犯罪究竟是怎麼回事呢。

  但就在飛鳥從外面帶來咖啡味天道明雲提神之時,宮司突然發現了關鍵所在!

  當飛鳥進入審訊室後,一根若隱若現的惡緣之線,竟然連結著飛鳥與眼前的兇犯。

  而那兇犯在看到飛鳥之後,當即興奮的說道。

  「老師說的果然沒錯,最佳的藝術品就是你啊,芳子,快來,讓我們完成老師的藝術!」

  男人猛地用力,似乎是想要掙脫束縛,但身上的鐐銬卻是將他鎖的死死的。

  可男人並不在意這些,他手上的皮膚已經被撕扯破碎,血液因為他劇烈的動作,飛濺而出,眼看著就連骨頭都要被磨出來了。

  而看著眼前的,陌生人對自己如此熱衷,飛鳥只是淡定的說道。

  「我並不認識他,只是感覺這種狂氣似曾相識。」

  而聽到飛鳥的話語,那男人更興奮了。

  「我們將會超越老師,來吧,和我一起!」

  但伴隨著男人的癲狂,天道明雲卻是嘴角露出一絲笑意。

  他接過飛鳥手中的咖啡,一把便將少女摟進懷中,臉頰相貼,有些無奈的說道。

  「真遺憾,芳子小姐已經有約了呢。」

  此刻的天道明雲隨意的將手放在了飛鳥的腰間,臉上儘是傲慢得意的神色。

  他甚至側過臉來,在飛鳥的耳邊小聲說了些什麼,不一會兒,女孩就臉頰緋紅的靠在天道明雲的肩上,似乎很是害羞的樣子。

  而這樣的一幕,果然激怒了眼前的男人。

  「住手啊,你這不懂欣賞的混蛋,芳子只有身為處子的時候才是完美無瑕的,是最棒的藝術材料啊!

  現在哪裡還能找到像芳子這麼完美的素材,都是爛貨!

  哪怕是老師,從地獄歸來之後,也心心念念著她啊,不要用你的髒手玷污我們即將完成的藝術!

  來吧芳子,和我們一起實現藝術的真諦才是你的使命,那個男人是在玩弄你,不要上當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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