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4章 出來混總是要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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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就是隱魔堂網絡的負責人,如今二者都與隱魔堂網站有關係,很難不讓人往那惡鬼的身上猜想。

  「匣姬,幫我聯繫靈心會,查一查那些被靈心會探明使用隱魔堂網站之後的人有沒有什麼新的異常?」

  天道明雲一邊說著,一邊跟刀條彩乃一起離開了琉璃神社。

  今天他要去刀條彩乃的家中找些合適的材料鍛造刀鞘,可不能被耽誤了。

  「至於你們,隨便在這裡玩兒,但不可以去神殿。」

  神殿內供奉著稻荷神印,要是被熊孩子觸碰,天曉得會發生什麼,還是小心點兒好。

  而在確認叮囑都到位之後,天道明雲與刀條彩乃當即離開了琉璃神社。

  好在刀條彩乃是開著車來的,兩人可以進行一些密談。

  言語間就聊到了昨日谷川良馬與天道明雲遭遇的異常。

  「根據信息資料庫的比對,那惡鬼種類為高女,據說是那些因為個子太高而飽受歧視的女人死後怨念積累化為惡鬼的。

  這類惡鬼似乎最擅長火焰類的靈力規則與構建假象,經常會穿上心愛之人的最為掛念的親屬朋友的皮囊,裝作親近之人,在被發現後,更是會將對方吞掉,藉此融為一體,達到心靈上的滿足。」

  這些信息對於天道明雲來說,倒是有些關鍵。

  那火焰暫且不說,構建假象倒是和隱魔堂網站有關聯。

  而就在天道明雲思索之時,匣姬的聲音從轎車上的收音機里傳了出來。

  「老爺,靈心會內的資料整理完成,過去的幾個小時裡,凡是登陸過隱魔堂網站的人,全部七竅流血,暴斃而亡,就好像是咒術使用失敗的後遺症延遲出現了一般。」

  要知道,咒術最為害人。

  但,害人終害己。

  咒術使用不當很容易傷到自己,咒術師平時都要百般小心,更不用說是讓門外漢們來使用了。

  當時,天道明雲與靈心會的眾人就覺得這些人使用了咒術後竟是毫髮無傷很是奇怪,因此一直在盯著他們。

  結果,誰能想到,短短几個小時內,竟然全部暴斃而亡!

  「看來,這就是代價啊。」

  天道明雲長舒了一口氣道。

  「天底下,哪有免費的午餐,隱魔堂的惡鬼怎麼可能免費幫他們施展咒術還做好了與咒術有關的鋪墊呢。」

  而刀條彩乃最開始還有些驚訝,那匣姬究竟是怎麼入侵她的轎車的,但伴隨著事態發酵,她也顧不得這些,只能硬著頭皮跟天道明雲一起整理著案情。

  「也就是說,隱魔堂網站實際上就是糖衣炮彈。

  明面上,是免費提供咒術服務,但實際上,這就像是變相與隱魔堂網站簽訂了契約,在對方需要的時候付出代價!」

  至於這個代價究竟是什麼,刀條彩乃想來,已經不需要她多提了。

  「好奇,嫉妒,怨恨,貪婪,那些極致的情緒化為了怨念與煞氣,想必對於彼岸惡鬼來說可是一份大餐啊。」

  刀條彩乃的額角流下了一絲細汗。

  根據夏季的報告,多地都出現了暴斃的報告,如果他們都是因為隱魔堂網站收取代價導致的,那麼這次的傷亡甚至超過了千人!

  如此海量的怨念與煞氣,還有魂魄精華匯聚在一起,究竟能醞釀出什麼,刀條彩乃根本無法想像。

  而對此,天道明雲卻只是擺了擺手道。

  「不作死就不會死,那些成功登陸隱魔堂的人,都是被精心篩選過的,基本上,都是一些作惡或是好奇心太重的人,這類人被索取了代價後,怨念與煞氣更重。

  而既然他們尋求了邪道的力量,就該預想到這一天。

  我們要做的,只是查清這些怨念與煞氣究竟去了何方。」

  天道明雲的話讓刀條彩乃多少冷靜了一下。

  在匣姬找到了那怨念與煞氣突然涌動的位置後,刀條彩乃當即繞路,先過去了一趟。

  但可惜,這裡只是殘留了一些痕跡而已。

  就現場來看,這裡似乎是某個機房。

  其中的電子設備已經全部被毀壞,但只有一台電腦,還亮著。

  空白的屏幕之上,浮現出了血紅的文字,似乎是一個警告。


  「天道明雲!」

  但看到自己的名字出現在電腦上,天道明雲卻是不怎麼在意,只是讓匣姬繼續追蹤。

  至於這點威脅,他還真不放在眼裡。

  「目前可以確定,那高女不過是假死脫身,我們需要進行全面搜捕。」

  天道明雲在現場轉了一圈後,發現沒什麼收穫,當即就帶著刀條彩乃離開了這裡。

  不知是不是因為那高女早有防範,四周的怨念與煞氣瀰漫開來,在這種情況下,很難找到對方的惡緣,只能另尋途徑了。

  對此,刀條彩乃也當即聯繫了第零區,深井一郎在得知此事後,當即調集了組織內的電腦高手們準備協助匣姬一起參與這場你追我逃的遊戲之中。

  「刀條,你休假之後,就趕回來幫忙。」

  深井一郎當即將正在休假的刀條彩乃也喊了回來。

  她是第零區電腦技術最高的成員,之前還幫黑澤理惠子黑了深井一郎的電腦,技術強度可是公認的高。

  有刀條彩乃在,專案組也能更放心一些。

  而一聽到自己的休假泡湯,刀條彩乃也只是無奈的嘆了一口氣,但卻是並不意外。

  「知道了知道了,我儘快回來。」

  刀條彩乃當即掛斷了深井一郎的聯絡,朝著自家方向狂飆而去。

  事情也分輕重緩急,究竟什麼更重要,她還是知道的,因此並沒有拒絕這次的加班。

  不過,在開車之餘,她也總算是明白,為什麼黑澤一家都喜歡飆車了。

  警視廳的工作壓力那麼大,看著儀錶盤上的數字猛跳確實很解壓。

  而一旁的天道明雲卻很是無奈。

  「怎麼我身邊這些人都喜歡飆車啊!」

  黑澤父女也就算了,羽姬本就是個飆車黨,而那喜多美奈央更是一個玩兒改裝摩托的。

  現在刀條彩乃似乎也入道了。

  這讓天道明雲有些無奈,他現在都能給自己湊出一場賽車比賽了。

  而就在天道明雲思索著要不要將刀條彩乃引薦給羽姬培養興趣之時,刀條家到了。

  此刻已是正午,陽光灑在這座木製老宅上,將其古樸的外貌渲染得更加深邃。

  這老宅的大門緊閉,木製的門板上雕刻著精細的圖案,歲月在其表面留下了斑駁的痕跡,門環上的銅綠似乎便是證明。

  而當刀條彩乃推開門,引天道明雲進入其中後,映入宮司眼帘的是一個小巧而精緻的古樸庭院。

  青石板鋪就的小徑蜿蜒而入,兩旁是修剪整齊的矮松和翠竹,微風拂過,竹葉沙沙作響,似有低語。

  院中有一座古色古香的茶室,透過紙滑門,可以看到裡面擺放著一張簡陋的茶几和幾個榻榻米,一壺剛剛煮沸的泉水在火爐上沸騰著,水汽裊裊上升,與窗外的暖陽交織成一幅靜謐的畫面。

  老宅內部的結構保留著傳統的風格,室內的光線明亮,透過紙窗的陽光和茶室火爐的微光,勾勒出屋內家具的輪廓。

  一張紅木的長桌,上面擺放著一些精緻的陶瓷器皿和一束插花,花朵已經微微凋謝,卻依然保持著一份從容的美麗。

  天道明雲感受到,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檀香味,伴隨著木質地板傳來的輕微吱呀聲,讓他感到一種寧靜而深沉的氛圍。

  但這裡的一切似乎都表明,即使刀條彩乃不在,也有人在管理著這裡。

  正在天道明雲思索之時,一個頂著大光頭的男人出現在了天道明雲的眼前。

  對方穿著僧袍,正一邊掃地,一邊整理著花壇。

  看樣子,那些茶水就是他準備的了。

  而一看到,刀條彩乃與天道明雲到來,這男人當即熱情的走過來自我介紹了起來。

  「這位就是天道明雲先生吧,我是藏珠,是刀條家的管家。」

  藏珠沒有多說什麼,只是帶著天道明雲進了屋內後,這才解釋道。

  「昨日,大小姐已經吩咐過讓我準備一下,迎接客人,還好,我準備的及時,沒耽誤時間。」

  藏珠一邊為天道明雲倒茶,一邊解釋著。

  但天道明雲比起這茶水,倒是對眼前的藏珠更感興趣。


  「你真的是人嗎?」

  天道明雲的話語讓場面一度沉默,倒是一旁的刀條彩乃說道。

  「應該不是,爺爺說,藏珠是刀鞘來著。」

  以前,刀條彩乃還未進入彼岸之時,刀條半平還將藏珠隱匿了起來。

  之後,刀條彩乃進入彼岸,雖然沒有跟爺爺明說,但爺倆兒差不多都明白,因此藏珠索性就成了刀條家的管家,平日裡負責管理宅院了。

  而刀條彩乃本就沒打算瞞著天道明雲,這才大大方方的展示了出來。

  畢竟,想瞞過這小子基本上是不可能的。

  而對此藏珠也是說道。

  「目前,老爺不在,所以暫時由我管理工坊,天道先生需要什麼類型的材料我都能幫你找找。」

  這藏珠似乎已經準備妥當,就等著天道明雲的到來了。

  而眼見於此,天道明雲也不廢話,當即讓藏珠打開那工坊,他要好好挑選一下。

  說罷,天道明雲便拿出了之前得到的那枚木珠守夜神的木珠,對兩人說道。

  「我希望能挑一些類似的,以封印孕育生機為主的材料。」

  這木珠守夜神算是給天道明雲投資了不少東西,這木珠乃是做刀鞘的絕佳素材,天道明雲還是想找些能配合的材料。

  而在見到木珠之後,這藏珠露出了若有所思的表情,先是愣了幾秒後,這才重新說道。

  「當然沒問題,我這就帶你去拿。」

  說罷,藏珠當即起身帶著兩人趕去了工坊。

  在此期間,天道明雲有些好奇的問道。

  「你應該認識木珠守夜神吧。」

  那位付喪神縱使成為了神明,但在塵世應當還留有痕跡,而如今眼前的藏珠似乎就是對方的熟人。

  而聽到這話之後,藏珠只是送了聳了聳肩道。

  「我們其實都是一個寺廟裡出來的,所以算是舊時吧。」

  藏珠倒是沒什麼隱藏的打算,既然對方問了,那他索性也就就說了出來。

  而這話題也引起了刀條彩乃的興趣,畢竟,她也是第一次知道,自家的管家居然真的出身於寺廟。

  「哪間寺廟啊,我們改天可以去逛逛的。」

  自刀條彩乃認識藏珠以來,他似乎一直被祝福放置於宅院內,不允許出去,如今若是有機會的話,她不介意讓對方重回故地看看。

  但面對刀條彩乃的好意,藏珠卻只是搖了搖頭道。

  「那間寺廟已經被燒了,縱使重建,也已經不是我記憶中的故地了,去了也沒意義。

  我想木珠也是這麼認為的,這才離開了京都府,在東京留了下來,可能也就是數珠那傢伙還放不下它的主人吧。」

  藏珠很喜歡現在的生活,對過去沒什麼眷戀的,它可不想再捲入彼岸的無盡混亂之中了。

  但藏珠說出的這些信息,卻是讓天道明雲腳下一頓。

  「本能寺?」

  說到京都過去被毀的寺廟,毫無疑問,本能寺是其中最著名的存在了。

  再加上能誕生強大付喪神的地方,必定是匯聚了大量執念與靈力之所,本能寺似乎便是答案了。

  而對此,藏珠只是點了點頭道。

  「過去我曾是織田信長的刀鞘,至於數珠便是吸收了那位死後怨念與煞氣於刀身的妖刀。

  而木珠嘛,其實是那位的妹妹阿市贈與他的護身符一般的信物。

  那場大火裹挾著無盡的欲望不斷燃燒淬鍊著我們,多少也算是我們的誕生之日吧。」

  藏珠對於織田信長的歷史沒什麼興趣。

  就像他的本源乃是刀鞘一般,平和安穩,而那木珠,之後更是升華了己身護身符的特性,成為了木珠守夜神。

  「之後,我原本是來到了尾張,就是現在的愛知,在那裡被靈心會收藏,做些兼職。

  直到某天我遇到了一個少年,他很有鍛造天賦,我希望他能為我鍛造一把屬於我的刀劍,索性就跟著他來到了東京生活,當年那個小子,就是大小姐你的祖父刀條半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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