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7章 四合院的大喜事
1953年的臘月十八，離除夕還有十二天，四九城早已銀裝素裹。四合院的屋檐下掛著冰溜子，在月光下閃著寒光。夜深了，整個大院靜悄悄的，只有西北風颳過光禿禿的槐樹枝，發出嗚嗚的響聲。
賈東旭睡得正香，突然被一陣呻吟聲驚醒。他迷迷糊糊睜開眼，借著窗外的月光，看見妻子秦淮茹蜷縮在炕上，臉色煞白，額頭上全是汗珠。
」哎喲...東旭...我...我肚子疼...」秦淮茹咬著嘴唇，手指死死攥著被角。
賈東旭一個激靈坐起來，手忙腳亂地點亮煤油燈。燈光下，秦淮茹的肚子高高隆起，被汗水浸濕的碎發貼在臉上，表情痛苦地扭曲著。
」這...這是要生了？」賈東旭結結巴巴地說，手抖得差點打翻油燈，」不是還有半個月嗎？」
秦淮茹突然發出一聲撕心裂肺的慘叫：」啊——」聲音穿透了寂靜的冬夜。
賈東旭嚇得魂飛魄散，光著腳就往外跑：」來人啊！救命啊！我媳婦要生了！」
他這一嗓子，把半個四合院都驚醒了。最先衝出來的是住在對面的傻柱，他只披了件棉襖，趿拉著布鞋就奔了過來。
」秦姐怎麼了？」傻柱比賈東旭還著急，三步並作兩步衝進賈家。
屋裡，秦淮茹已經疼得在炕上打滾，被子被踢到一邊，露出圓滾滾的肚子。傻柱一看這架勢，臉都白了：」這...這是要生了啊！快，快去叫接生婆！」
賈東旭這才反應過來，轉身就要往外跑，卻被傻柱一把拉住：」你留下照顧秦姐，我去！」
傻柱剛衝出賈家，迎面撞上了聞聲而來的易中海夫婦。易大媽挺著個大肚子，臉色也不好看：」怎麼了這是？淮茹要生了？」
」是啊，易大媽！」傻柱急得直跺腳，」您有經驗，快去看看吧，我去叫接生婆！」
易大媽點點頭，正要往賈家走，突然秦淮茹又一聲慘叫傳來，那聲音悽厲得讓人頭皮發麻。易大媽被嚇得一個激靈，突然捂住自己的肚子：」哎喲...」
易中海趕緊扶住妻子：」怎麼了？」
」我...我好像也...」易大媽話沒說完，臉色突然變得慘白，雙腿一軟，要不是易中海扶著，差點跪在地上。
就在這時，賈張氏也聞聲趕來，她挺著八個月的大肚子，走路已經很不方便：」出什麼事了？大半夜的...」
混亂中，賈張氏被慌亂的易大媽撞了一下，腳下一滑，」哎喲」一聲摔倒在地。
」媽！」賈東旭從屋裡衝出來，看到母親躺在地上，臉色頓時變了。
整個四合院亂成了一鍋粥。秦淮茹在屋裡慘叫，易大媽扶著牆呻吟，賈張氏躺在地上動彈不得。三個孕婦同時出了狀況，男人們手忙腳亂，不知該先顧哪個。
」這可怎麼辦啊！」傻柱急得直撓頭，」接生婆也來不及叫了！」
就在這時，一個清冷的聲音從人群後傳來：」都讓開。」
眾人回頭，看見李一凡披著棉大衣站在月光下，臉上沒有一絲慌亂。他剛從北大放假回來沒幾天，就被這半夜的動靜吵醒了。
」一凡，你會接生？」傻柱像抓住了救命稻草。
李一凡沒回答，徑直走進賈家。屋裡，秦淮茹已經疼得神志不清，身下的褥子濕了一片——羊水破了。
」準備熱水，乾淨的布，剪刀。」李一凡冷靜地吩咐，同時不動聲色地釋放出精神力，探查胎兒的情況。
李一凡曾經用精神力學習過的外科各種醫術在他腦海中清晰浮現，再加上精神力的輔助，讓他比任何接生婆都更有把握。
賈東旭手忙腳亂地去燒水，傻柱則翻箱倒櫃找剪刀和布。李一凡趁這工夫，用精神力輕輕安撫秦淮茹的子宮，調整胎兒的位置。
」深呼吸，別叫，保存體力。」李一凡的聲音有種奇異的鎮定力量，秦淮茹的慘叫變成了壓抑的嗚咽。
屋外，易大媽的情況也不妙。她被扶到了易家，躺在炕上直哼哼。易中海急得團團轉：」這...這可怎麼是好...」
李一凡在屋裡喊道：」傻柱！你過來幫忙！」
傻柱趕緊跑進來，看到李一凡已經挽起袖子，正在指導秦淮茹用力。
」你...要我做什麼？」傻柱緊張得手心全是汗。
」扶著她，讓她靠在你身上。」李一凡頭也不抬地說。
傻柱趕緊照做，讓秦淮茹靠在自己懷裡。近距離看著自己暗戀的秦姐痛苦的樣子，傻柱心疼得不行，卻又莫名有種奇怪的感覺，好像...好像這痛苦與自己有關似的。
」用力！」李一凡命令道。
秦淮茹咬緊牙關，抓著傻柱的手臂使勁。傻柱的手臂被掐出了血印子，卻一聲不吭。
就在這時，易家又傳來一聲尖叫——易大媽也開始正式陣痛了。
」一凡！易大媽也要生了！」有人在門外喊。
李一凡皺了皺眉，精神力分成兩股，一股繼續關注秦淮茹的情況，一股探向易家。同時，他的大腦飛速運轉——這三個孕婦同時臨產不是巧合，而是他秘密實驗的結果。九個月前，不滿情滿四合院的結局，他用精神力將傻柱受精卵植入三位女性的體內，想觀察不同年齡段女性對同一基因胎兒的孕育情況。現在，實驗成果要同時問世了。
」啊——」秦淮茹一聲撕心裂肺的喊叫，打斷了李一凡的思緒。
」頭出來了！再用力！」李一凡集中精神，用精神力引導胎兒順利娩出。
隨著一聲響亮的嬰兒啼哭，秦淮茹的孩子出生了。是個男孩，紅彤彤的小臉，哭得震天響。
」恭喜，是個大胖小子。」李一凡熟練地剪斷臍帶，把嬰兒包裹好。
傻柱看著那個小生命，不知為何眼眶發熱。他想抱抱孩子，又不敢伸手。
就在這時，易家又傳來喊聲：」一凡！快來看看！易大媽不行了！」
李一凡把新生兒交給賈東旭：」你們照顧孩子，我去看看易大媽。」
他快步走向易家，心裡卻在想：賈張氏還躺在院子裡呢，得趕緊看看。
易家的情況更糟。易大媽年紀大了，又是三胞胎，生產格外困難。李一凡用精神力探查，發現第一個胎兒是橫位。
」準備熱水。」他再次吩咐，同時悄悄用精神力調整胎兒位置。
易中海緊張地問：」能...能行嗎？」
李一凡沒回答，全神貫注地工作著。精神力像無形的手，輕輕轉動子宮內的胎兒。同時，
」用力！」他命令道。
易大媽拼盡全力，終於，第一個嬰兒出生了。緊接著是第二個，第三個...
當三個嬰兒的啼哭相繼響起時，院子裡突然傳來賈張氏的尖叫：」啊！我的肚子！」
李一凡擦了擦額頭的汗，對易中海說：」您照顧易大媽和孩子，我去看看賈張氏。」
院子裡，賈張氏已經被抬到了臨時鋪的被褥上。她臉色慘白，身下已經見紅。
」要...要生了...」賈張氏虛弱地說，」才八個月啊...」
李一凡知道，這是摔倒導致的早產。他用精神力探查，發現賈張氏懷的是四胞胎，而且因為摔倒，胎位都不正。
情況危急，李一凡顧不上隱藏能力了。他集中全部精神力，同時調整四個胎兒的位置，並刺激賈張氏的子宮收縮。
」去找我父親來幫忙！」李一凡對傻柱喊道。
李德海很快趕來，作為軋鋼廠的衛生員，他有些基本的醫療知識。在李德海的協助下，李一凡順利接生了第一個嬰兒，然後是第二個、第三個...
當第四個嬰兒出生時，天邊已經泛起了魚肚白。八個新生兒嘹亮的啼哭聲在四合院上空迴蕩，宣告著新生命的到來。
傻柱忙前忙後，給各家送熱水，遞毛巾，累得滿頭大汗，卻格外開心。他看著那些小生命，心裡有種說不出的親切感。
」傻柱，你這麼喜歡孩子，趕緊自己娶個媳婦生一個啊。」有人打趣道。
傻柱憨厚地笑笑，撓了撓頭：」我這樣的，誰看得上啊。」
沒人注意到，李一凡站在角落裡，用精神力仔細觀察著八個嬰兒。這些孩子都有著相似的面部特徵——和傻柱如出一轍的寬額頭和厚嘴唇。這是他的秘密實驗成果，七個孩子，同一個父親，卻有三個不同的母親。
」實驗結果很理想。」李一凡在心裡默默記錄，」不同年齡段母體對同一基因胎兒的孕育情況差異明顯...」
就在這時，傻柱抱著秦淮茹的孩子走過來，笑得見牙不見眼：」一凡，你看這孩子多可愛！」
李一凡看著渾然不知情的傻柱，嘴角微微上揚：」是啊，很健康的孩子。」
新年的鐘聲即將敲響，四合院裡迎來了八個新生命。而只有李一凡知道，這個新年，對傻柱來說意味著什麼...
賈東旭睡得正香，突然被一陣呻吟聲驚醒。他迷迷糊糊睜開眼，借著窗外的月光，看見妻子秦淮茹蜷縮在炕上，臉色煞白，額頭上全是汗珠。
」哎喲...東旭...我...我肚子疼...」秦淮茹咬著嘴唇，手指死死攥著被角。
賈東旭一個激靈坐起來，手忙腳亂地點亮煤油燈。燈光下，秦淮茹的肚子高高隆起，被汗水浸濕的碎發貼在臉上，表情痛苦地扭曲著。
」這...這是要生了？」賈東旭結結巴巴地說，手抖得差點打翻油燈，」不是還有半個月嗎？」
秦淮茹突然發出一聲撕心裂肺的慘叫：」啊——」聲音穿透了寂靜的冬夜。
賈東旭嚇得魂飛魄散，光著腳就往外跑：」來人啊！救命啊！我媳婦要生了！」
他這一嗓子，把半個四合院都驚醒了。最先衝出來的是住在對面的傻柱，他只披了件棉襖，趿拉著布鞋就奔了過來。
」秦姐怎麼了？」傻柱比賈東旭還著急，三步並作兩步衝進賈家。
屋裡，秦淮茹已經疼得在炕上打滾，被子被踢到一邊，露出圓滾滾的肚子。傻柱一看這架勢，臉都白了：」這...這是要生了啊！快，快去叫接生婆！」
賈東旭這才反應過來，轉身就要往外跑，卻被傻柱一把拉住：」你留下照顧秦姐，我去！」
傻柱剛衝出賈家，迎面撞上了聞聲而來的易中海夫婦。易大媽挺著個大肚子，臉色也不好看：」怎麼了這是？淮茹要生了？」
」是啊，易大媽！」傻柱急得直跺腳，」您有經驗，快去看看吧，我去叫接生婆！」
易大媽點點頭，正要往賈家走，突然秦淮茹又一聲慘叫傳來，那聲音悽厲得讓人頭皮發麻。易大媽被嚇得一個激靈，突然捂住自己的肚子：」哎喲...」
易中海趕緊扶住妻子：」怎麼了？」
」我...我好像也...」易大媽話沒說完，臉色突然變得慘白，雙腿一軟，要不是易中海扶著，差點跪在地上。
就在這時，賈張氏也聞聲趕來，她挺著八個月的大肚子，走路已經很不方便：」出什麼事了？大半夜的...」
混亂中，賈張氏被慌亂的易大媽撞了一下，腳下一滑，」哎喲」一聲摔倒在地。
」媽！」賈東旭從屋裡衝出來，看到母親躺在地上，臉色頓時變了。
整個四合院亂成了一鍋粥。秦淮茹在屋裡慘叫，易大媽扶著牆呻吟，賈張氏躺在地上動彈不得。三個孕婦同時出了狀況，男人們手忙腳亂，不知該先顧哪個。
」這可怎麼辦啊！」傻柱急得直撓頭，」接生婆也來不及叫了！」
就在這時，一個清冷的聲音從人群後傳來：」都讓開。」
眾人回頭，看見李一凡披著棉大衣站在月光下，臉上沒有一絲慌亂。他剛從北大放假回來沒幾天，就被這半夜的動靜吵醒了。
」一凡，你會接生？」傻柱像抓住了救命稻草。
李一凡沒回答，徑直走進賈家。屋裡，秦淮茹已經疼得神志不清，身下的褥子濕了一片——羊水破了。
」準備熱水，乾淨的布，剪刀。」李一凡冷靜地吩咐，同時不動聲色地釋放出精神力，探查胎兒的情況。
李一凡曾經用精神力學習過的外科各種醫術在他腦海中清晰浮現，再加上精神力的輔助，讓他比任何接生婆都更有把握。
賈東旭手忙腳亂地去燒水，傻柱則翻箱倒櫃找剪刀和布。李一凡趁這工夫，用精神力輕輕安撫秦淮茹的子宮，調整胎兒的位置。
」深呼吸，別叫，保存體力。」李一凡的聲音有種奇異的鎮定力量，秦淮茹的慘叫變成了壓抑的嗚咽。
屋外，易大媽的情況也不妙。她被扶到了易家，躺在炕上直哼哼。易中海急得團團轉：」這...這可怎麼是好...」
李一凡在屋裡喊道：」傻柱！你過來幫忙！」
傻柱趕緊跑進來，看到李一凡已經挽起袖子，正在指導秦淮茹用力。
」你...要我做什麼？」傻柱緊張得手心全是汗。
」扶著她，讓她靠在你身上。」李一凡頭也不抬地說。
傻柱趕緊照做，讓秦淮茹靠在自己懷裡。近距離看著自己暗戀的秦姐痛苦的樣子，傻柱心疼得不行，卻又莫名有種奇怪的感覺，好像...好像這痛苦與自己有關似的。
」用力！」李一凡命令道。
秦淮茹咬緊牙關，抓著傻柱的手臂使勁。傻柱的手臂被掐出了血印子，卻一聲不吭。
就在這時，易家又傳來一聲尖叫——易大媽也開始正式陣痛了。
」一凡！易大媽也要生了！」有人在門外喊。
李一凡皺了皺眉，精神力分成兩股，一股繼續關注秦淮茹的情況，一股探向易家。同時，他的大腦飛速運轉——這三個孕婦同時臨產不是巧合，而是他秘密實驗的結果。九個月前，不滿情滿四合院的結局，他用精神力將傻柱受精卵植入三位女性的體內，想觀察不同年齡段女性對同一基因胎兒的孕育情況。現在，實驗成果要同時問世了。
」啊——」秦淮茹一聲撕心裂肺的喊叫，打斷了李一凡的思緒。
」頭出來了！再用力！」李一凡集中精神，用精神力引導胎兒順利娩出。
隨著一聲響亮的嬰兒啼哭，秦淮茹的孩子出生了。是個男孩，紅彤彤的小臉，哭得震天響。
」恭喜，是個大胖小子。」李一凡熟練地剪斷臍帶，把嬰兒包裹好。
傻柱看著那個小生命，不知為何眼眶發熱。他想抱抱孩子，又不敢伸手。
就在這時，易家又傳來喊聲：」一凡！快來看看！易大媽不行了！」
李一凡把新生兒交給賈東旭：」你們照顧孩子，我去看看易大媽。」
他快步走向易家，心裡卻在想：賈張氏還躺在院子裡呢，得趕緊看看。
易家的情況更糟。易大媽年紀大了，又是三胞胎，生產格外困難。李一凡用精神力探查，發現第一個胎兒是橫位。
」準備熱水。」他再次吩咐，同時悄悄用精神力調整胎兒位置。
易中海緊張地問：」能...能行嗎？」
李一凡沒回答，全神貫注地工作著。精神力像無形的手，輕輕轉動子宮內的胎兒。同時，
」用力！」他命令道。
易大媽拼盡全力，終於，第一個嬰兒出生了。緊接著是第二個，第三個...
當三個嬰兒的啼哭相繼響起時，院子裡突然傳來賈張氏的尖叫：」啊！我的肚子！」
李一凡擦了擦額頭的汗，對易中海說：」您照顧易大媽和孩子，我去看看賈張氏。」
院子裡，賈張氏已經被抬到了臨時鋪的被褥上。她臉色慘白，身下已經見紅。
」要...要生了...」賈張氏虛弱地說，」才八個月啊...」
李一凡知道，這是摔倒導致的早產。他用精神力探查，發現賈張氏懷的是四胞胎，而且因為摔倒，胎位都不正。
情況危急，李一凡顧不上隱藏能力了。他集中全部精神力，同時調整四個胎兒的位置，並刺激賈張氏的子宮收縮。
」去找我父親來幫忙！」李一凡對傻柱喊道。
李德海很快趕來，作為軋鋼廠的衛生員，他有些基本的醫療知識。在李德海的協助下，李一凡順利接生了第一個嬰兒，然後是第二個、第三個...
當第四個嬰兒出生時，天邊已經泛起了魚肚白。八個新生兒嘹亮的啼哭聲在四合院上空迴蕩，宣告著新生命的到來。
傻柱忙前忙後，給各家送熱水，遞毛巾，累得滿頭大汗，卻格外開心。他看著那些小生命，心裡有種說不出的親切感。
」傻柱，你這麼喜歡孩子，趕緊自己娶個媳婦生一個啊。」有人打趣道。
傻柱憨厚地笑笑，撓了撓頭：」我這樣的，誰看得上啊。」
沒人注意到，李一凡站在角落裡，用精神力仔細觀察著八個嬰兒。這些孩子都有著相似的面部特徵——和傻柱如出一轍的寬額頭和厚嘴唇。這是他的秘密實驗成果，七個孩子，同一個父親，卻有三個不同的母親。
」實驗結果很理想。」李一凡在心裡默默記錄，」不同年齡段母體對同一基因胎兒的孕育情況差異明顯...」
就在這時，傻柱抱著秦淮茹的孩子走過來，笑得見牙不見眼：」一凡，你看這孩子多可愛！」
李一凡看著渾然不知情的傻柱，嘴角微微上揚：」是啊，很健康的孩子。」
新年的鐘聲即將敲響，四合院裡迎來了八個新生命。而只有李一凡知道，這個新年，對傻柱來說意味著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