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6章回家
1953年的春節來得特別快，北大校園裡的梧桐樹早早就禿了枝丫，冷風卷著地上的枯葉打轉兒。宿舍樓里，203寢室的幾個兄弟正忙著收拾行李，準備回家過年。
「老趙，你這大包小包的，是把半個宿舍都搬回去了？」李一凡笑著看趙衛國往麻袋裡塞棉被，那架勢像是要把床鋪都扛走。
趙衛國是煙臺人，家裡靠海，他一邊系麻袋口一邊咧嘴笑：「俺娘說了，學校發的被子厚實，帶回去給弟弟妹妹們蓋。你是不知道，老家那炕上，六口人擠兩床被子，冬天凍得直打哆嗦。」
周文斌已經收拾好了他的牛皮箱——這在1953年可是稀罕物，他家在蘇州，父親是絲綢廠的會計，家境不錯。他推了推眼鏡，沖李一凡擺擺手：「一凡，我先走了，火車不等人。開學見！」
「路上小心！」李一凡沖他背影喊了一句。
河北的趙鐵柱最實在，他啥也沒帶，就拎了個布包袱，裡面包著幾件換洗衣裳和兩本書。「俺爹趕大車來城裡拉貨，順路捎我回去，省了火車票錢。」他憨厚地笑了笑，「一凡，你要不要一起？反正順路。」
李一凡搖搖頭：「謝了，鐵柱，我得等書瑤，她非要跟我一塊兒回四合院。」
「喲，帶媳婦兒回家過年啊？」趙鐵柱擠眉弄眼地調侃。
「去你的！」李一凡笑罵著踹了他一腳，「還沒過門呢，別瞎說。」
張志明是最後一個走的，他父親是首鋼廠長，家裡派了輛吉普車來接他。臨上車前，他拍了拍李一凡的肩膀：「一凡，年後有空來我家玩，我爸念叨你好幾回了，說想見見你這個『北大天才』。」
「行，替我謝謝張叔。」李一凡笑著答應。
林書瑤的小心思
宿舍樓漸漸空了，李一凡把最後幾件衣服塞進帆布包里，又檢查了一遍抽屜里的紅晶礦石——這可是他的秘密，能增強精神力的寶貝。他輕輕摩挲了一下礦石，感受到一股溫熱的能量流入體內。
「李一凡！你磨蹭什麼呢？」清脆的女聲從樓下傳來。
他一探頭，就看見林書瑤站在宿舍樓下，裹著件藏藍色的呢子大衣，圍巾系得嚴嚴實實，只露出一雙明亮的眼睛。她手裡還提著個網兜，裡面裝著幾個紙包，看樣子是帶了吃的。
「來了來了！」李一凡三兩步跑下樓，接過她手裡的東西，「帶這麼多？不怕累著？」
「哼，還不是怕你路上餓著？」林書瑤白了他一眼，「我媽特意包的餃子，讓我帶給你嘗嘗。」
李一凡心裡一暖，笑嘻嘻地湊近她：「岳母大人對我可真好。」
「誰是你岳母！」林書瑤臉一紅，伸手就要擰他耳朵，李一凡趕緊躲開，兩人笑鬧著往校門口走。
路上，林書瑤忽然壓低聲音：「一凡，你那個……『能力』，最近沒亂用吧？」
李一凡知道她指的是自己的精神力和空間能力，搖搖頭：「放心，除了研究紅晶礦石，我都沒動用過。」
「那就好。」林書瑤鬆了口氣，「我爸說了，你這能力太特殊，萬一被人發現，麻煩就大了。」
「知道啦，林大小姐。」李一凡故意拖長音調，逗得她直瞪眼。
兩人走到公交站，等車的工夫，李一凡從兜里摸出兩塊水果糖，遞給林書瑤一塊：「喏，嘗嘗，蘇聯貨，甜著呢。」
林書瑤剝開糖紙，含在嘴裡，眼睛彎成了月牙：「真甜！你從哪兒弄的？」
「工業部上次開會，有個蘇聯專家給的。」李一凡得意地眨眨眼。
正說著，公交車來了，兩人擠上車，車廂里人不少，大多是放假回家的學生和工人。李一凡護著林書瑤，讓她靠窗站著，自己擋在外側。
車開了一會兒，林書瑤忽然扯了扯他的袖子，低聲道：「一凡，你看那個人……」
李一凡順著她的目光看去，只見一個穿著舊棉襖的瘦高男人正鬼鬼祟祟地靠近一位老大爺，手悄悄伸向對方的褲兜。
「扒手！」李一凡眼神一冷。
他不動聲色地集中精神力，瞬間「看」清了那扒手兜里藏著的刀片。他輕輕一抬手，精神力如無形的手，猛地一拽——
「哎喲！」那扒手突然慘叫一聲，手裡的刀片「啪」地掉在地上，整個人像是被什麼東西推了一把，踉蹌著撞向車門。
全車人的目光一下子集中過來，老大爺一摸口袋，頓時大喊：「抓小偷！」
幾個年輕工人立刻圍上去，把那扒手按住了。司機直接開到了派出所門口，警察把人帶走了。
林書瑤偷偷掐了李一凡一下，小聲道：「你乾的？」
李一凡無辜地聳聳肩：「我可什麼都沒做。」
「騙鬼呢！」林書瑤憋著笑，「不過……幹得漂亮。
公交車到站後，兩人又走了十來分鐘，終於到了南鑼鼓巷的四合院。
剛進院門，就聽見中院傳來賈張氏尖細的嗓音：「哎喲，這不是一凡嗎？帶對象回來啦？」
李一凡心裡翻了個白眼，面上還是笑著打招呼：「賈嬸，過年好啊。」
林書瑤禮貌地點點頭，沒多說話。她知道這院裡的人沒幾個省油的燈，尤其是賈張氏，最愛嚼舌根。
回到自家小屋，李一凡的父母早就等著了。李德海一見兒子帶姑娘回來，樂得合不攏嘴：「書瑤來啦？快進屋，外頭冷！」
王秀蘭更是熱情，拉著林書瑤的手直夸：「這閨女，越長越俊了！」
林書瑤被誇得不好意思，趕緊把帶來的餃子遞過去：「阿姨，這是我媽包的，您嘗嘗。」
「哎喲，親家母太客氣了！」王秀蘭笑得眼睛眯成一條縫。
李一凡無奈地搖頭：「媽，您這『親家母』叫得也太早了吧？」
「早什麼早？」王秀蘭瞪他，「書瑤這麼好的姑娘，你不抓緊，等著別人搶啊？」
林書瑤紅著臉低頭笑，李一凡撓撓頭，也跟著傻笑起來。
除夕夜，四合院裡家家戶戶貼春聯、放鞭炮，熱鬧非凡。李一凡家的小桌上擺滿了菜，王秀蘭還特意燉了一隻雞，香氣撲鼻。
吃完飯，李一凡和林書瑤溜到院子裡看星星。夜空清澈，遠處的鞭炮聲此起彼伏。
「一凡。」林書瑤忽然輕聲叫他。
「嗯？」
「年後……我能去你家那個『小院』住幾天嗎？」她指的是李一凡用紅木裝修的秘密小院。
李一凡笑了：「當然可以，不過你得答應我，別被我爸媽發現。」
「放心，我機靈著呢！」林書瑤得意地揚起下巴。
兩人相視一笑，遠處的煙花「砰」地炸開，照亮了整個夜空。
（完）
「老趙，你這大包小包的，是把半個宿舍都搬回去了？」李一凡笑著看趙衛國往麻袋裡塞棉被，那架勢像是要把床鋪都扛走。
趙衛國是煙臺人，家裡靠海，他一邊系麻袋口一邊咧嘴笑：「俺娘說了，學校發的被子厚實，帶回去給弟弟妹妹們蓋。你是不知道，老家那炕上，六口人擠兩床被子，冬天凍得直打哆嗦。」
周文斌已經收拾好了他的牛皮箱——這在1953年可是稀罕物，他家在蘇州，父親是絲綢廠的會計，家境不錯。他推了推眼鏡，沖李一凡擺擺手：「一凡，我先走了，火車不等人。開學見！」
「路上小心！」李一凡沖他背影喊了一句。
河北的趙鐵柱最實在，他啥也沒帶，就拎了個布包袱，裡面包著幾件換洗衣裳和兩本書。「俺爹趕大車來城裡拉貨，順路捎我回去，省了火車票錢。」他憨厚地笑了笑，「一凡，你要不要一起？反正順路。」
李一凡搖搖頭：「謝了，鐵柱，我得等書瑤，她非要跟我一塊兒回四合院。」
「喲，帶媳婦兒回家過年啊？」趙鐵柱擠眉弄眼地調侃。
「去你的！」李一凡笑罵著踹了他一腳，「還沒過門呢，別瞎說。」
張志明是最後一個走的，他父親是首鋼廠長，家裡派了輛吉普車來接他。臨上車前，他拍了拍李一凡的肩膀：「一凡，年後有空來我家玩，我爸念叨你好幾回了，說想見見你這個『北大天才』。」
「行，替我謝謝張叔。」李一凡笑著答應。
林書瑤的小心思
宿舍樓漸漸空了，李一凡把最後幾件衣服塞進帆布包里，又檢查了一遍抽屜里的紅晶礦石——這可是他的秘密，能增強精神力的寶貝。他輕輕摩挲了一下礦石，感受到一股溫熱的能量流入體內。
「李一凡！你磨蹭什麼呢？」清脆的女聲從樓下傳來。
他一探頭，就看見林書瑤站在宿舍樓下，裹著件藏藍色的呢子大衣，圍巾系得嚴嚴實實，只露出一雙明亮的眼睛。她手裡還提著個網兜，裡面裝著幾個紙包，看樣子是帶了吃的。
「來了來了！」李一凡三兩步跑下樓，接過她手裡的東西，「帶這麼多？不怕累著？」
「哼，還不是怕你路上餓著？」林書瑤白了他一眼，「我媽特意包的餃子，讓我帶給你嘗嘗。」
李一凡心裡一暖，笑嘻嘻地湊近她：「岳母大人對我可真好。」
「誰是你岳母！」林書瑤臉一紅，伸手就要擰他耳朵，李一凡趕緊躲開，兩人笑鬧著往校門口走。
路上，林書瑤忽然壓低聲音：「一凡，你那個……『能力』，最近沒亂用吧？」
李一凡知道她指的是自己的精神力和空間能力，搖搖頭：「放心，除了研究紅晶礦石，我都沒動用過。」
「那就好。」林書瑤鬆了口氣，「我爸說了，你這能力太特殊，萬一被人發現，麻煩就大了。」
「知道啦，林大小姐。」李一凡故意拖長音調，逗得她直瞪眼。
兩人走到公交站，等車的工夫，李一凡從兜里摸出兩塊水果糖，遞給林書瑤一塊：「喏，嘗嘗，蘇聯貨，甜著呢。」
林書瑤剝開糖紙，含在嘴裡，眼睛彎成了月牙：「真甜！你從哪兒弄的？」
「工業部上次開會，有個蘇聯專家給的。」李一凡得意地眨眨眼。
正說著，公交車來了，兩人擠上車，車廂里人不少，大多是放假回家的學生和工人。李一凡護著林書瑤，讓她靠窗站著，自己擋在外側。
車開了一會兒，林書瑤忽然扯了扯他的袖子，低聲道：「一凡，你看那個人……」
李一凡順著她的目光看去，只見一個穿著舊棉襖的瘦高男人正鬼鬼祟祟地靠近一位老大爺，手悄悄伸向對方的褲兜。
「扒手！」李一凡眼神一冷。
他不動聲色地集中精神力，瞬間「看」清了那扒手兜里藏著的刀片。他輕輕一抬手，精神力如無形的手，猛地一拽——
「哎喲！」那扒手突然慘叫一聲，手裡的刀片「啪」地掉在地上，整個人像是被什麼東西推了一把，踉蹌著撞向車門。
全車人的目光一下子集中過來，老大爺一摸口袋，頓時大喊：「抓小偷！」
幾個年輕工人立刻圍上去，把那扒手按住了。司機直接開到了派出所門口，警察把人帶走了。
林書瑤偷偷掐了李一凡一下，小聲道：「你乾的？」
李一凡無辜地聳聳肩：「我可什麼都沒做。」
「騙鬼呢！」林書瑤憋著笑，「不過……幹得漂亮。
公交車到站後，兩人又走了十來分鐘，終於到了南鑼鼓巷的四合院。
剛進院門，就聽見中院傳來賈張氏尖細的嗓音：「哎喲，這不是一凡嗎？帶對象回來啦？」
李一凡心裡翻了個白眼，面上還是笑著打招呼：「賈嬸，過年好啊。」
林書瑤禮貌地點點頭，沒多說話。她知道這院裡的人沒幾個省油的燈，尤其是賈張氏，最愛嚼舌根。
回到自家小屋，李一凡的父母早就等著了。李德海一見兒子帶姑娘回來，樂得合不攏嘴：「書瑤來啦？快進屋，外頭冷！」
王秀蘭更是熱情，拉著林書瑤的手直夸：「這閨女，越長越俊了！」
林書瑤被誇得不好意思，趕緊把帶來的餃子遞過去：「阿姨，這是我媽包的，您嘗嘗。」
「哎喲，親家母太客氣了！」王秀蘭笑得眼睛眯成一條縫。
李一凡無奈地搖頭：「媽，您這『親家母』叫得也太早了吧？」
「早什麼早？」王秀蘭瞪他，「書瑤這麼好的姑娘，你不抓緊，等著別人搶啊？」
林書瑤紅著臉低頭笑，李一凡撓撓頭，也跟著傻笑起來。
除夕夜，四合院裡家家戶戶貼春聯、放鞭炮，熱鬧非凡。李一凡家的小桌上擺滿了菜，王秀蘭還特意燉了一隻雞，香氣撲鼻。
吃完飯，李一凡和林書瑤溜到院子裡看星星。夜空清澈，遠處的鞭炮聲此起彼伏。
「一凡。」林書瑤忽然輕聲叫他。
「嗯？」
「年後……我能去你家那個『小院』住幾天嗎？」她指的是李一凡用紅木裝修的秘密小院。
李一凡笑了：「當然可以，不過你得答應我，別被我爸媽發現。」
「放心，我機靈著呢！」林書瑤得意地揚起下巴。
兩人相視一笑，遠處的煙花「砰」地炸開，照亮了整個夜空。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