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1章 考試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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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71章 考試周

  考完魔咒後,柯勒和赫敏用時間轉換器倒回頭又考了古代魔文,考試周的第一天在疲憊中落幕了,兩人歸還了時間轉換器,結伴去禮堂吃飯,路上聊著今天試卷的答案,走廊里的三年級學生恨不得把耳朵割掉。

  周二早晨,柯勒和諾特同行參加海格主持的保護神奇生物考試,海格在院子裡放了一大籃子形狀各異的蛋,並要大家從中挑出火蜥蜴的卵,並使其孵化,限時兩個小時。

  「感謝梅林,我還以為要騎著鷹頭馬身有翼獸決鬥。」諾特說著,卸掉了身上的護甲。

  「他原來的確是這麼想的。」柯勒小聲地和他說,然後擠進人群,挑選自己的考試蛋,籃子的寶貝真不少,冷凍的火灰蛇蛋、仙子的卵巢(含50—100枚卵)、好吃的雞蛋還有已經畫上塗鴉的巧克力彩蛋(應該是復活節剩下的)。

  會有人認錯嗎—一克拉布鬼鬼祟祟地摸走一枚復活節彩蛋,看來他早飯沒吃飽。

  這樣的考試實在沒有什麼難點,柯勒相信沒人會掛科,不過高分的評判就不好說了,即使他通過控制火焰溫度孵化出了一隻漂亮的藍色火蜥蜴,但他也不能肯定自己一定是滿分。

  下午的魔藥考試依舊簡單,理論試卷柯勒有信心拿滿分,而實踐題目也只是將現有藥劑預製品進行調配,嚴格意義上說這都不算熬魔藥,只要把書上的配方比記住,傻子都能做出來。

  可惜除了赫敏,沒人去背課本最底下的一行螞蟻屎大小的字(包括柯勒,他是自己現配的),因此教室的一大半人,鍋里的藥劑都調得像一鍋稀屎。

  哈利與眾不同,他的混亂調料又濃又稠,羅恩開始喜歡自己鍋里的稀屎了。

  午夜,大家爬上天文塔一個接一個地觀測星象,如果有人能根據木星附近的一串模糊光斑,準確說出9號彗星(SL9)逼近木星的現象,辛尼斯塔教授會毫不吝嗇地給予他滿分。

  沒錯,柯勒說出來了。

  次日,第一門考試是魔法史,柯勒再次質疑學校的考試安排,考場內一堆學生邊打哈欠邊寫卷子,如果不是擔心空白試卷會得到父母的親切問候,他們早就補覺了,暖洋洋的日光鋪在柯勒的試卷上,讓他也有些困了。

  下午在暖房裡考草藥學時,日光驟然變得猙獰灼熱,柯勒的曬傷膏賣得特別好,他自己倒用不太上,攝魂怪始終為他提供陰冷的感官。

  果然,屎也有屎的作用,攝魂怪的冷凍效果很好,柯勒建議投放幾隻到沙漠去。

  周四早飯時,禮堂里歡笑的人變多了,對他們而言,熬過今天考試周就結束了,五年級和七年級學生卻變得更像是行屍走肉,大家吃過早飯後,禮堂又變成了參加0.W.Ls的學生的刑場。

  柯勒很不理解0.W.Ls的考場為什麼要安排在禮堂,一天要折騰六次桌椅,而且在考場吃飯或者說在餐廳考試真的不會影響考生嗎?

  這個有趣的思考,柯勒決定在考試結束後再詢問塞德里克,以免對方在考場上滿腦子都是炸雞腿。

  黑魔法防禦術的考試像一場遊戲,踩水坑,蹚泥巴,鑽窄道,爬藤蔓,期間再打倒格林迪洛、紅帽子、小魔鬼和欣克龐克等小怪(因為小天狼星說他準備了驚喜),最後來到寶箱(盧平的破行李箱)面前,打開一看,裡面沒有金幣和珠寶,只有博格特。

  柯勒是最後一個考的,大家很有默契地沒有走開,即使渾身狼狽,即使下一個等待考試的斯萊特林班已經來了,他們也要等在這裡看柯勒的好戲。

  納威著腿,不久前還流著血,他被藏在水草里的卡巴咬了一口,他中獎了,卡巴是小天狼星費了不少功夫從蒙古弄來的;

  西莫和迪安渾身濕漉漉的,他們被格林迪洛拖下了水;

  拉文德頭髮亂糟糟的,她被小魔鬼捉弄了;

  帕瓦蒂的頭被包裹在一頂紅色帽子裡,她被紅帽子(一種小妖怪)襲擊了;

  羅恩的腰部以下都是泥巴,因為他沒有抵擋住欣克龐克的引誘,在寶箱前的最後一關倒下了。

  柯勒把他們每人都笑了一遍,這或許是他們還留在這裡的原因。

  哈利和赫敏是柯勒唯二沒笑的人,哈利的闖關表現堪稱完美,他中途沒有被任何因素干擾直達寶箱,鑽進箱子裡不過片刻就戰勝了博格特,赫敏也走到了最後,卻被博格特嚇住了。

  她出來的時候驚魂未定,哭得非常傷心說:「我的魔法史答案和柯勒的不一樣,我全寫錯了!」


  「赫敏,你的博格特是柯勒?」羅恩笑得非常大聲,所以柯勒沒有笑。

  現在輪到了柯勒考試,在所有人期待的目光里,他飛了起來,越過所有障礙,降落在最後的寶箱面前,鑽進箱子裡,像逗小狗一樣把博格特逗沒了,柯勒輕鬆又乾淨地爬出箱子。

  大家長吁一聲,失望地回城堡沖澡去了。

  「怎麼說?」小天狼星問盧平。

  「難說,」盧平拿著計分板,「戶外這樣做的確是可行的,但於考試而言,看不出他的掌握情況。」

  「你們也沒說不能飛,不是嗎?」柯勒盯著兩人。

  兩人最終放過了柯勒,又一門滿分。

  下午,赫敏難得地比所有人清閒,她退了麻瓜研究和占卜兩門課,因此不用參加剩下的考試,柯勒只是免修,因此仍舊需要考試,他先單獨考了麻瓜研究,接著又用時間轉換器跟上大部隊去考了占下課。

  特里勞妮教授也沒給他下詛咒,相反,因為柯勒之前救了她,特里勞妮教授毫不吝嗇地說了不少好話。

  她善意地表示柯勒預備先知的潛質,天眼開啟,靈性充沛,天賦驚人,還說自己預見了,柯勒會拿到一張全是【0】的成績單,所以她會遵循命運的安排給柯勒滿分。

  臨走時,柯勒望著水晶球里的黑狗虛影,問特里勞妮教授:「如果命運昭示了一件不好的事情,您還會遵循嗎?」

  「親愛的,先知唯獨看不清自己的命運。」特里勞妮教授說。

  「可是您為自己占卜過,二月的流感使您失聲,復活節前後的恐怖會襲擊我們,」柯勒客氣地說,「難道這些是假的嗎?」

  「當然不是!」特里勞妮教授的聲音拔高了半分,破壞了她苦心營造的神秘氛圍,她也意識到這點,故作高深地攏了攏披肩,用手輕撫著水晶球說,「孩子,預言不能解一道特定的算術題,我看到的是無數題的解。」

  「為看到的解尋找真正的苦主,為其標註出命運的險灘,這才是占下的本分,也是你和真正先知者的差距。」

  她越說越有自信:「當然啦,天賦也是相當重要的,只有擁有一雙慧眼,在命運前從容不迫的風範————」

  「教授,還有很多人在樓下等著考試呢。」柯勒不得不提醒她,特里勞妮教授意猶未盡地閉上嘴,擺擺手讓柯勒走了。

  柯勒看著麥格教授把時間轉換器鎖進特製的盒子裡,又鎖進辦公桌的抽屜里,就像從未把它拿出來一樣。

  「雖然中途出了點意外,但還算平安,作為義務,你們需要寫一份使用體會和報告,字數不限,放假後,神秘事務司的緘默人會一併拿走,」麥格教授關切地問,「你的手臂好得怎麼樣了?」

  柯勒直接擼起袖子,絕大部分傷口已經全部癒合,變成了增生的白色疤痕,但仍舊有數道深褐色的痂皮扒在他的手臂上,他無奈地說:「還是老樣子,一個多月前就沒什麼進展了。」

  麥格教授說:「會不會是時間造成的創傷,緘默人來的時候,你可以找他看一下。」

  「萬一這是犯了時間罪的罪證怎麼辦,我不就自投羅網了嗎?」柯勒放下袖子說,「麥格教授,我不想去神秘事務司坐牢,我這不痛也不癢,大黃蜂都說沒事了。」

  「大黃蜂?」麥格教授把這個詞在嘴裡反覆咀嚼,「不可以給校長起外號,沒有老師喜歡親手把學生送進監獄,我的建議只是出於對你健康的考慮。」

  她先這麼教育,又問:「鄧布利多教授是怎麼說的?」

  「他說傷口的癒合需要時間。」

  「嗯,然後呢?」

  「沒了,」柯勒想了想又補了句勒梅先生的話,「不管過程如何,它們最終會和我一起回到起點。到時候,自然就會癒合了,您不用擔心。

  麥格教授心中,對鄧布利多的信任和對柯勒的不信任在打架,她嚴肅地說:「我會找鄧布利多教授求證,希望這不是你編的,不然我不會讓你的假期好過。」

  柯勒咧嘴討好地笑了,露出一個豁牙缺口。

  麥格教授噗地笑了:「行了,柯勒先生,去和朋友們享受本學期最後的狂歡吧。」

  麥格教授說的不錯,本學期的最後一周沒有考試,沒有課程,雖然等待考試分數的焦慮始終存在,可對比五年級生和七年級生,這根本不算什麼。

  韋斯萊李生兄弟複習得都有些神經質了,他們經常在複習中途認真討論起如何炸考場,或是給禿頂考官植髮這種問題,他們本人好像並不想聊,可就是越聊越起興,以至於在周末調整時間裡什麼都沒複習進去。


  塞德里克也沒複習什麼,柯勒認為這個關頭腦子裡也裝不進什麼東西,不如好好休息,美美野餐一頓,把壓力都釋放出去,然後精神飽滿地迎接下周的考試,他只要發揮出正常水平就比大部分人要好了。

  第二個考試周的周一,天氣是那麼好,陽光充足晴朗無雲,湖水被曬得暖烘烘的,大樹陰影下坐了許多玩一下閒聊的學生,湖邊也有一些膽大的學生脫了鞋襪在淺水區戲水,不過更多的人選擇去拜訪霍格莫德村。

  柯勒卻不想去,校外有攝魂怪,還有未知的危險,萬一碰上老鼠和狼人之類的東西就不好了,他還勸說自己比較親近的人都別出去玩,理由嘛,自然是合唱團的期末表演彩排。

  但也只有赫敏和秋來的次數比較多,好在大家都沒有去村子玩的打算。

  合唱團的舞台是三列海格拼裝的木質階梯,每個人站在既定的位置,演唱既定的聲部,男生和女生們互相妥協選了首爵士味特別濃的搖滾曲子——塞蒂娜·沃貝克《一鍋火熱的愛》。

  由於之前和索菲亞做的保證,柯勒現在既是舞台監督員、服裝道具管理員、

  特效巫師,布置舞台的活也落在了柯勒身上,不過出了最多力其實是海格,他很有建築天賦。

  在索菲亞和合唱團的成員在湖邊進行演唱訓練時,柯勒還要做樂團和人魚的調解員,合唱團排練被打擾是小事,要是惹急了人魚,它們會撲騰出水面,用尖銳的嗓音把裝滿冰鎮果汁的玻璃瓶都震碎。

  城堡禮堂里的考生不可能不被打擾,而且斯內普認為校外情況不明朗,他提議最後一周時間繼續上課,再不濟也要關城堡里自習,要是抓住把柄,大家肯定沒法像現在這樣悠閒。

  柯勒既贊同,又不贊同,特里勞妮教授的預言始終壓在他心頭,暗處的伏地魔也讓人忌憚,可是他更不喜歡所有學生被限制在城堡後那種死氣沉沉的味道,他私心希望能多考幾天,讓這樣規律又快樂的生活延續下去。

  好像這樣就能延緩某些事情的到來。

  周四,柯勒一如既往地早起,諾特還拉著窗簾睡懶覺,柯勒和塞德里克一同吃過早飯目送他走進考場,然後在院子裡遛狗等合唱團的人齊,去湖邊已經搭建起來的預備舞台訓練。

  中午準時守著考場變禮堂,吃午飯,餵寵物,隨機看望一隻小精靈,聽它們吐露對赫敏的不滿,以及對柯勒不再去廚房吃早飯的埋怨,後者的感情可能只有一絲絲,但對小精靈這種生物也極為難得可貴。

  或許是赫敏最近組織的小精靈應得權益宣講起了效用?

  下午,還是繼續看合唱團的排練,多了一位不掛名的合唱團經理格蘭傑小姐,還多了一份合唱團姑娘們合力供應的下午茶,每次都有份丑得獨具一格的食物,柯勒都不用問,也知道這是怪名字小姐的傑作。

  Lovegood可以做姓氏,那Verygood可不可以?

  如果他是Verygood,那老油頭是不是得叫Verybad?

  柯勒這樣自娛自樂地想,隨即一股無人分享的空虛感油然而生,他敏銳地四處張望攝魂怪的蹤跡,並沒有收穫。

  傍晚時分,柯勒回到城堡吃飯,聽著遠處哈利和羅恩打算給赫敏一個驚喜(帶她去見納吉尼),聽著諾特給他分析從不知名來源(不太正當)處弄到手的部分期末考試成績單,也聽著秋提醒塞德里克凌晨有天文課考試,趕快回去小睡一會兒。

  柯勒戳著盤子裡的青菜和南瓜,怎麼也提不起食慾,每到晚上那種不祥預感就會糾纏上他。

  「吃不下就別吃了,」諾特說,「晚上餓了再去廚房讓小精靈做。」

  「你說的對,」柯勒敲敲桌子,盤子立刻被收走,「我有點不舒服,先回去睡了。」

  「早點休息,我找沙比尼聊會,晚點回去,你幫我和龐弗雷帶個話。」諾特說。

  「知道了。」柯勒應下,回了病房簡單洗洗就拉上來這裡睡了,睡夢裡,特里勞妮教授的聲音一直在重複那些詛咒人的預言,每次結束格蘭芬多的寶劍都穿過他的胸膛,柯勒無數次驚醒,無數次地發現他還是在夢裡。

  他的胸口又悶又沉,幾乎要喘不上氣來————柯勒睜開眼,發現是皮皮鬼坐在他的被子上,在他的胸口上玩堆雜物的遊戲。

  「滾開,皮皮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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