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7章 狼毒藥劑和不祥徵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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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27章 狼毒藥劑和不祥徵兆

  質詢會進入後半場,該上台發表講話的人都已經上台過了,參會人員大都找到了和想要結交的人坐在同一張桌子上一邊交談一邊吃下午茶,幾位工作人員拿著名冊挨個桌子驗證身份。

  一些斗篷人因為不願意登記姓名,和工作人員起了些小衝突,達摩克里斯·貝爾比和幾位有名的男巫和女巫一起出面才讓衝突平息,並給他們在角落安排了幾張桌椅。

  柯勒在斯內普的帶領下從第一排換到了遠離那個角落的一張不起眼的小桌,不料方便了某位熟人,剛出獄的小天狼星·布萊克,擺脫包圍他的人群坐在了柯勒身邊,一瞬間,柯勒又感受到了萬眾矚目。

  除了會場裡的人,兩位大人不願意對視,默契地把視線落在柯勒身上,讓柯勒喝飲料的動作都變得小心翼翼,他不由地想,自己可能是一張平面鏡,讓兩人的視線可以反射交匯。

  「斯內普,你為什麼不讓柯勒來參加哈利的生日會。」小天狼星和緩地說。

  「我想一一我有義務讓我的學徒和更優秀的人交朋友,剔除某些沒必要的社交,把時間放到更有意義的事情上。」斯內普說。

  比如搶電視劇遙控器,比如打掃比利茲的舊宅,柯勒只是暗戳戳地想,沒有拆斯內普的台。

  「那什麼樣的優秀人才才能和你的學徒做朋友?馬爾福那樣的?」小天狼星的臉上充滿嘲諷的表情,「讓他和你一樣去做別人的哈巴狗?」

  斯內普冷笑著說:「布萊克,如果你的眼睛不是擺設,就應該清楚像哈巴狗的是你親愛的教子,蜘蛛尾巷裡,已經有麻瓜注意到頻繁來往的白色貓頭鷹了。」

  確實有些頻繁,下次可以在家裡安個電話,這樣就隱蔽了,溝通起來也更方便。

  「那是因為哈利真正的好朋友一個去了法國,一個去了羅馬尼亞,貓頭鷹來往並不方便。」

  柯勒沒搭理小天狼星話語裡的失禮一一從口袋裡摸出苦味藥粉,又不小心彈到了布萊克的酒杯里一一而是想到了自己的同學們:

  秋跑去了XZ看雪人,塞德去愛爾蘭看魁地奇世界盃的夏季小組循環賽,據塞德里克說這組比賽十分關鍵,如果愛爾蘭隊獲勝,那它的積分就足夠入圍世界盃的決賽圈,如果失敗,接下來的一年會十分辛苦。

  克里瓦特跟隨戈沙克女士滿世界調研,法利混進了非洲的魔法部落研究傳統施法,小馬爾福去了義大利的阿馬爾菲海岸看人魚,索菲亞和塞德里克類似,不過不是看球賽而是塞蒂娜·沃貝克的演唱會。

  大家好像都出去玩了。

  斯內普注意到柯勒的眼神逐漸活躍,知道他一定又被啟發了什麼麻煩的想法,果然,柯勒看了過來,並興沖沖地說道:「西弗,我想出去玩。」

  斯內普微微皺起嘴,不輕不重地噴了一聲,才說:「不可能,我很忙。」

  「我可以自己一個人去。」

  「柯勒一一你是一個未成年!」

  「可是我自己能解決大部分問題,一個人—.」柯勒眼看斯內普要發火,改口道,「好吧,未成年要有大人陪著,真沒道理,那我找阿不可以嗎,戈沙克女士也歡迎我加入她的旅程,還有斯卡曼德先生,他家的貓狸子會後空翻。」

  「你的活動範圍只限科克沃斯小鎮,老實地在家裡呆著,」斯內普惡狠狠地說,「我已經給你買了足夠你消遣的垃圾玩意兒!如果讓我知道你又趁我不在的時候溜出去,你就可以不用回來了。」

  柯勒心虛地喝飲料,他又沒跑遠。

  小天狼星笑出聲,對著柯勒說,「如果你真的被掃地出門了,就來女貞路七號找我,我和哈利永遠歡迎你。」

  斯內普臉色鐵青,柯勒立刻表明立場:「布萊克,如果我真的被趕出來了,我會去找鄧布利多教授告狀,而不是找你火上澆油,你現在最要緊的事情是按時地去聖芒戈配合治療師檢查身體,治療可能從阿茲卡班帶出來的後遺症。」

  「哈利給我寄信的時候大多都是在說這件事,讓一個孩子替你操心,噴噴一一」小天狼星臉色漲紅,馬上又笑了起來,因為柯勒接著說,「和西弗一樣不讓人省心。」

  柯勒感覺到身邊有冷風在吹,他看向斯內普陰沉的臉,立刻諂媚地給他空空如也的酒杯斟酒。

  小天狼星後仰身體,滿不情願地說:「斯內普,哈利在女貞路沒有朋友,我想柯勒也一樣,你應該放他出來——」他頓了一下補充道,「而且你讓他一個人留在家裡確實不安全,我有足夠的精力照顧兩個小孩。」


  「是很有精力,」斯內普輕輕地說,「帶著未成年巫師騎魔法改造過的摩托車。」

  柯勒積極發言:「而且你還沒有麻瓜駕駛證。」

  斯內普讚揚地掃一眼柯勒,抬起手放了個防止偷聽的咒語,接著說:「布萊克,柯勒的情況你知道,他帶給別人危險的可能性,比別人帶給他的要高很多(柯勒不滿地瞪眼)真正需要擔心的是哈利·波特,神秘人的事情暫且不提,某人還在通緝令上。」

  小天狼星的臉色一下子陰沉下來,手用力緊,指節間發出啪的微弱聲響,他板著臉陰側側地說:「不用你操心,我一定會殺了他一」

  「殺了誰?哈利?」

  」斯內普已經見識過很多次柯勒岔開話題的本領,還是會為此無言。

  小天狼星還不習慣,他吊著那口鬱氣猛地轉過頭,柯勒狀若無知地對上他灰色的眼睛,輕輕地尋找自己想要的東西,很少有人的大腦能把思緒歸列整齊,大多都是火花一樣,猛然乍現,又猛然消失。

  布萊克此刻在想什麼呢—.柯勒看見了一個騎掃帚的嬰兒—又看見了一個總是躬身侷促的矮胖男人—看見了布萊克狂笑著把矮胖男人割下和一排小精靈頭顱掛在一起尖叫、瘋狂、壓抑,柯勒看見了阿茲卡班的縮影·.

  眼前一片漆黑,比阿茲卡班還恐怖的聲音響起:「柯勒一一我沒有告訴過你,別隨意窺探別人嗎?」

  柯勒扒開斯內普的手,理直氣壯地他說:「西弗,我沒看關於你的事情。」

  「等等,發生了什麼。」小天狼星遲疑著,剛剛的一瞬間,似乎有一根羽毛拂過他的思緒,輕飄飄的,看見斯內普突然捂住柯勒的眼睛才有所察覺。

  「你連一個小孩子的攝魂取念都防不住,甚至都察覺不到,真是厲害極了,」斯內普又轉向柯勒,「扣100加隆,而且從今天開始,你不准再看電視機。」

  「他,攝魂取念?」小天狼星不敢相信地指著柯勒,「鼻涕精,你都教了些什麼?」

  新外號,但是不能用,柯勒瞬間聯想到去年他拿鼻涕蟲和鼻涕精類比打趣斯內普的場景,怪不得當時就覺得他的反應有些過激,

  會場的門碎地打開,結束了讓小天狼星的提問,斯內普留給他一個意味深長的得意表情。

  一溜串巫師走了進來,個個的臉上都帶著溫和的笑,不過還是會讓人覺得嚴肅,為首的是魔法部部長福吉,他今天穿了身莊重的深綠色坐師斗篷,頭上戴著頂圓禮帽。

  一身粉色衣袍的烏姆里奇緊緊地跟在他身邊,手裡捧著蓋著綠色綢布的托盤,跟在他們身後的,是分別捧著帽子、袍子和綬帶的一男兩女,這三人的身後又是一批捧著各式各樣東西的人。

  仙子們從燈罩里、花籃里飛出,為他們手中捧著的東西施展能讓它們變得更加閃亮的魔法,一人手中捧著的紅毯落在地上從大門一直鋪到主講台,另幾人手中抱著的樂器飛起,演奏悠揚的樂曲。

  部長福吉朗聲道:「女士們,先生們,很抱歉要打擾魔藥質詢會一段時間,威森加摩有個好消息告訴大家,從今天開始,我們又將多一位梅林爵士團成員。」

  「我想大家都差不多知道了,他的名字是一一達摩克里斯·貝爾比!」

  一個身穿黑袍的中年男人站到了紅毯的另一邊,他深褐色的頭髮梳得整整齊齊,顴骨微微突出,給人一種專注而嚴肅的感覺,臉上帶著謙遜又夾雜緊張的笑容。

  「他憑藉其卓越的智慧和無私的奉獻,成功發明了狼毒藥劑,並慷慨地公開配方不收取一分費用,經檢驗,他的藥劑能夠使狼人在月圓之夜保持清醒,這一發明將徹底改變狼人的生活,也為魔法社會的安全做出了不可磨滅的貢獻。」

  柯勒聽見了聲音不小几道的笑,來自在場的巫師,來自那一桌子披斗篷戴兜帽的人,柯勒看見其中一個人在剪去尖銳的指甲,這人身上的非人氣味比其他的傢伙要濃郁許多。

  他還想繼續觀察就被斯內普按住了腦袋,小聲告誡:「坐好,不要東張西望,不要惹他們注意,狼人是嫉妒心旺盛的生物。」

  柯勒起嘴,斯內普雖然在講狼人,可他總有種被虛無咒語擊中的感覺,布萊克張了張嘴,但最後什麼也沒有說。

  「威森加摩一致決定為達摩克里斯·貝爾比頒發梅林爵士團一級勳章,以資表揚!」

  說完,福吉沿著紅毯大步向前走到達摩克里斯的面前,他身後的三位巫師走上前,兩位女巫分別給達摩克里斯披上墨綠色的袍子,戴上綴金邊的鮮綠色綬帶。


  接著,達摩克里斯微微欠身,讓黑皮膚的男巫把一頂大大的寬檐折頂尖角帽戴在他的頭上,福吉掀開烏姆里奇捧著的托盤上的綠色綢布,拾起其中擺著的一枚閃閃發光的勳章,鄭重地別在了達摩克里斯的胸前。

  無數閃光燈亮起,福吉笑得比達摩克里斯還要燦爛。

  會場一下子變得喧鬧無比,吵鬧中,達摩克里斯宣布在今天免費送出20瓶狼毒藥劑,只要是狼人都能去前台登記領取。

  前台除了剛畢業的泰勒小姐,還多了一些跟隨福吉到來的老練巫師,狼人的登記問題一直是魔法部的大難題,但在桌子上二十隻黑褐色的小瓶魔藥的幫助下,想必會有突躍式的進展。

  「走了。」斯內普突然說。

  「這就走了?」柯勒有些異,這位新一級勳章獲得者的獲獎感言還沒有說完呢,現在可才進行到講解服用狼毒藥劑的注意事項,比如要提前24小時內喝、提前禁糖、喝之前要徹底加熱藥劑直到冒熱氣·

  「當然,如果不是你堅持要留下看授勳儀式,質詢會結束的時候就能走了,」斯內普警著柯勒說,「難道你要跑過去要合照、簽名?」

  柯勒搖頭,討好地說:「我有一位魔藥大師當老師,自然不需要去找別人。」

  「無論你說多少好話,我都不會收回我的懲罰,」斯內普站起身,又回過頭對布萊克說,「布萊克,我要提醒你,你可以是波特的實際監護人,但他的親人只能是那戶麻瓜。」

  斯內普帶著柯勒揚長而去,悄悄地離場,

  小天狼星敲了敲自己的腦殼,思考著剛剛的被攝魂取念時的感覺·什麼感覺都沒有,他的防備力已經倒退這麼多了嗎,他一口飲盡酒杯里的剩酒,又原路返回吐了回去。

  杯子裡被加了東西,什麼時候?

  小天狼星又對自己的反應力和洞察力產生了懷疑,他苦笑了一下,憂鬱的表情被肚子的腹痛擊碎,他連忙跑去了廁所,在隔間裡不優雅地坐下,回想到底是誰給他下了瀉藥,斯內普?柯勒?

  兩人都有嫌疑。

  在廁所里呆了許久,小天狼星才匆匆忙忙地出去,他此行的自的是幫朋友領一份狼毒藥劑,如果免費藥劑被領完,他就只能去找達摩克里斯買一份,不過前提是他還沒有走。

  情況比小天狼星想像中要好,雖然會場內的人基本已經走空,但檯面上的二十瓶免費藥劑還剩下一瓶,他走上前詢問:「請問可以代領嗎?」

  「當然可以一一啊,是布萊克先生(小天狼星連忙噓了一聲),」前台的泰勒小姐歉意地微笑,同時遞上一個名冊說,「領取條件很寬鬆的,只要登記姓名就可以,如果服用後,能夠寫信把服用體驗寄給貝爾比先生,那就更好了。」

  「這個藥劑還在實驗中嗎?」小天狼星不放心地問。

  「請不用擔心效果,這是對人體無害的,了解服用效果只是為了進一步地改良。」泰勒小姐說小天狼星想起朋發的矚託,也不再糾結這些可能有的小問題,他掌起羽毛筆就要在羊皮紙上簽名,突然在上一行看見了一個熟悉的名字一一萊姆斯·盧平。

  雖然名字被盜領了,小天狼星還是拿到了這瓶藥劑,並直接寄了出去,達摩克里斯·貝爾比是個很不錯的男巫,他早有預料會有狼人使用假名或者別人的名字,他完全不介意這些,登記是魔法部的要求,和他無關。

  但小天狼星對此還是有幾分在意,他無法確定對方是不是像盧平一樣的好狼人,小天狼星感慨難怪達摩克里斯能發明出劃時代的藥劑,他對待狼人的寬容和信任一樣是劃時代的。

  同樣是藥劑師,小天狼星感到了不小的參差,某個人縮在陰暗的角落裡髒兮兮的鼻涕蟲」

  咕嚕嚕一一肚子又痛了起來,小天狼星惡狠狠地低聲咒罵了那對師徒,快速跑進了廁所,這次呆了多久,他就在心中罵了多久,腿已經坐麻了,而他本人更加麻木,兩眼無神,這到底是什麼藥?

  每當他以為結束時,腹痛就會再次來臨,來來回回,他已經折返廁所四五次,漸漸地他發現了規律,似乎只要他辱罵可惡的鼻涕精一一咕嚕一一剛站起身的小天狼星又虛弱地坐下了。

  等到他艱難克服責罵斯內普的本能時,鬧騰的肚子才稍稍安息,他立刻幻影移形回到了自己位於女貞路的新家客廳里,哈利坐在餐桌邊,認真地看黑魔法防禦相關的書籍。

  怎麼會有人不喜歡這樣的孩子,哈利集齊詹姆和莉莉的所有優點,小天狼星慶幸哈利在德思禮一家的折磨下依舊保持著一顆金子一樣的心。


  「小天狼星,你回來了!」哈利從作業里抬起頭迎接,本想上去給個擁抱,遲疑地頓住腳,「呢一一你身上是什麼味道?」

  「哦,這個啊,我遇見了你的朋友柯勒和他的鼻涕精老師,嘶一一」小天狼星捂著肚子衝進了廁所,他想得去找斯內普那混蛋要解藥,混蛋—-肚子痛得更厲害了。

  哈利哈哈大笑,朝著盥洗室的方向喊道:「小天狼星,你是不是被柯勒下藥了?上學期,羅恩就中招過,症狀和你一模一樣,你需要堅持三個小時別想、別說他們的壞話。」

  小天狼星的聲音從裡面傳出來:「我會努力試試,在明知道是他給我下毒的情況下,還要不想他的壞話,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其實有個好辦法,你可以睡覺,」哈利開心地說,「除非你做夢的時候都在罵他們。」

  此刻的蜘蛛尾巷裡,柯勒在廚房裡煮茶湯,不舍地望著斯內普把電視機從客廳搬進了他自己的臥室,這不公平!不看就一起不看,憑什麼老油頭能看!

  「以後白天,我會把你帶去霍格莫德村的豬頭酒吧,」斯內普把禮袍脫下,隨意丟在客廳的桌子上說,「晚上再接你回來。」

  「為什麼?」柯勒從廚房探出頭來,看見了桌子上的衣服,手臂一揮,長袍自動飛起,整齊地掛在了衣架上,「西弗,你應該把袍子放好,難得有一件能讓人看得過眼的衣服,你要珍惜它。」

  斯內普沒理柯勒的後半句話,他靠在沙發上閉目養神,懶洋洋地說:「布萊克說的話有些道理,把你一個人留在家裡,始終是有隱患的,找個人看著你是正確的。」

  「好吧,但是要等我幾天,」柯勒說,「比利茲的房子還差閣樓和地下室沒有收拾好,我要一鼓作氣搞定它,唉一一你平時都不在家,如果你同意讓哈利過來幫我幹活,進度就快了,他手腳很麻利。」

  「離他們遠點,」斯內普伸手招來一本書道,「我敢說,這兩人一定會給你帶來不幸,尤其是那個布萊克,和他在一起的人都沒有什麼下場,你之後就會發現遇見他總沒好事。」

  柯勒端著托盤從廚房走出來,把托盤放到茶几上說:「左邊的那杯是你的,別拿錯了。」

  斯內普端起茶杯放到鼻下,他長長的鼻翼掀動,好像是在確認裡面是否有毒,片刻後才喝了一口說:「你又往裡面加了什麼料?」

  「薑絲、柚皮、丁香還有一點蜂蜜,配方是阿不的,但丁香是我的獨創,怎麼樣?」

  「我是說布萊克,你弄了什么小惡作劇,」斯內普感受著被熱茶溫暖的腸胃,難得地讚賞,「藥效還不錯,至於味道,起碼我這次能咽下去。」

  「比你的魔藥好喝,」柯勒盤腿坐進旁邊的扶手椅里,拿起托盤裡的另一杯普通的紅茶邊喝邊說,「把話說回去,按照事實來看,你說的好像是對的,第一次見布萊克,我的房子變成了你的,

  第二次見,我的電視機也變成了你的。」

  「聽起來像是占卜書里的不詳,嘿一一要占卜一下嗎,我昨天把你四年級的占卜書也看完了,

  肯定比以前准,起碼可以占卜到明天吃什麼飯。」

  斯內普斜眼看著柯勒說:「你那不是占下,是點餐。」

  「感謝提醒,我突然預言到明天會吃雞腿,」柯勒把自己的茶喝完,折騰一會後,自得地展示給斯內普,「你看,雞腿!」

  斯內普把頭稍稍偏了一點,不在意地一看:「我覺得你明天不會吃雞腿,而且在我看來這只是一根普通的大棒。」

  「大棒代表襲擊,這不是好事,我堅持認為這是一根雞腿,西弗,未來總會往你看見的方向發展,如果你只能看見悲催預兆和不詳,那麼你就要小心了。」

  「你現在的姿態越發像個神棍了。

  「是嗎,讓本神棍看看你的手相一一」柯勒拽來斯內普的手,「嗯嗯,先是手指長度,食指長於無名指代表自信、親和力強、注重人際關係、語言表達能力強,我的左手就是這樣;無名指長於食指代表有冒險精神,競爭意識、擅長數理邏輯,我的右手是這樣。」

  「你嘛一一呢,食指和無名指一樣長算了,跳過性格分析,」柯勒全神貫注地認真分析,「生命線深刻清晰,但是裂紋較多,這裡斷了,你40歲左右的時候,要格外注意;智慧線平直,無趣,沒有想像力;感情線,分叉太多了,西弗,心思太多容易油頭。」

  斯內普不置可否用空閒的手喝茶,聽柯勒接著頭頭是道地說:「命運線和太陽線都下方向上,


  並列,還很深,說明你事業穩定,而且已經得到了不少成功、名聲,我推斷你會擁有八位數的存款。」

  斯內普輕蔑地笑出聲:「幼稚的把戲,你準備靠這一手去哪裡招搖撞騙?」

  「你不覺得很準嗎?別急著抽手,讓我把最後兩條主線看完,健康線,斷紋比我想像中還要多,西弗,你身體不怎麼好啊,怪不得臉色總那麼難看,至於婚姻線,感情線上方一點點——好像沒有,真可惜我還想著你以後結婚造一個弟弟給我玩呢。」

  「弟弟?」斯內普眯起眼睛。

  「對啊,弟弟口誤,你不要在意,我之前又不知道你是我表哥」柯勒的聲音越來越小,他尷尬地站起身,丟下一句,「我去餵狗了,你記得刷茶杯。」

  柯勒拎起書包跑出家門,夏季的暖風吹不散頭腦的燥熱,柯勒很想抓撓啃咬些什麼緩解尷尬,

  剛剛脫口而出的丟臉的話一直在腦子裡回放,柯勒恍地投餵蜘蛛尾巷裡的流浪狗。

  它們的形象大有改善,不過還是難免髒污,柯勒明白自己不可能把這些狗全都收進背包,他能做的只是改善它們生活,讓這些狗有在人類社會獨自生存的能力,同時,柯勒還在幫它們尋找可以收養的人家。

  實在找不到,再自己留下,畢竟這些都是陪他一起長大的隊友。

  柯勒蹲在垃圾桶旁邊認真地教導三隻幼犬辨別不能吃的人類垃圾,來扔垃圾的人嫌惡地驅趕這些狗,卻對它們旁邊的柯勒視而不見。

  麻瓜看不見巫師,柯勒就這樣蹲在地上,望著幾位熟人鄰居路過,幼時合作過的夥伴泰格已經長成了一副大人的模樣,說是大人,其實也就和塞德里克差不多年紀,就在幾周前選擇去城市工作,撫養院裡開了不小的宴會。

  今天泰格又回來了,他穿著西裝革履,在柯勒眼裡總有種裝大人的感覺,見識過更多的孩子後,他反而發覺以前瞧不上的東西才是對的。

  泰格望了過來,剎那間柯勒以為他看見了自己,再次確認了自己身上的屏蔽咒是否正常,泰格大步走了過來,在柯勒身前不到一英尺的距離停下,柯勒能夠看見他嘴唇上淡淡的小鬍子。

  三隻小狗汪汪地叫出聲,試圖像之前一樣嚇走這個不速之客。

  泰格彎腰一胳膊撈走了三隻花色不一的小狗,發出奸詐又憨厚的笑聲:「我早就想養狗了,你們一定是在這裡等我的吧!」

  柯勒眼睜睜地看著他把狗擄走,也沒有出聲干預,三隻小狗並不願意,嗚嗚地亂叫亂咬,

  它們終究是傻的,泰格把一碗牛奶推到它們面前時,三隻小狗就完全忘了剛剛餵它們的那個味道好聞的人。

  柯勒站起身,在蜘蛛尾巷飄蕩,把野狗們光顧了個遍,教訓了幾隻不服管教的外來者,飛到高高的磨坊塔頂,坐在上面吹著夏季傍晚的風,在蜘蛛尾巷裡飄蕩,嘴裡哼著比利茲以前教他唱的詭異歌謠:

  「我的媽媽,你的媽媽,要去抓女巫;

  我的媽媽,你的媽媽,騎著掃帚飛。

  我的媽媽,你的媽媽,女巫不會哭;

  我的媽媽,你的媽媽,女巫都去死。

  第一個女巫,變成黑貓逃;第二個女巫,用木棍反擊。

  第三個女巫,看她被燒死;第四個女巫,抽她轉一圈。

  我的媽媽,你的媽媽——.」

  柯勒有些相信阿不福思的論斷了,唱歌時,他所有的感官都在愉悅地叫囂,或許他的父親真的是一條魚,巫師斗篷帶著散不開的歌聲里沙沙地抖動,柯勒晃蕩著蒼白、精瘦的小腿,這個動作足夠危險,但他能夠飛行。

  歌聲也十分詭異陰森,但他是巫師,更是個斯萊特林,柯勒覺得很適配。

  小天狼星卻覺得渾身的狗毛都豎了起來,誰在唱歌,像小熊一樣大的黑狗踏入蜘蛛尾巷的領地,這裡和哈利描述中一樣糟糕,非常符合他對鼻涕精斯內普的印象。

  小天狼星·布萊克是個像麥格一樣的阿尼馬格斯,他變身後的模樣是一隻渾身漆黑的大狗,他的朋友們給他的這個形態起了個貼切的外號一一大腳板。

  但如果可以,小天狼星並不想以大腳板的身份一路奔波,但他更不想一路上都背著馬桶,用魔法變成動物的模樣能讓他對那副藥劑有更高的抵抗力,而且黑狗形態的心智可以少想那對可惡師徒··

  「鳴一一」大腳板肚子痛得叫出了聲,臥在地上打滾,還好可以忍受,腹痛很快平息,拿到解藥後,他一定要罵個痛快,大腳板正準備找個僻靜的地方變回人類,一群流浪狗圍了過來,


  著詢問它的情況。

  「入侵者,找老大!」

  「吃錯東西!找老大!」

  「病狗,找老大!」

  「老大!老大!一」

  大腳板被嚴嚴實實地圍著,完全無法逃走,難道說被關阿茲卡班的十二年裡,他已經倒退到連一群流浪狗都對付不了嗎?

  小天狼星·布萊克心中十分悲涼。

  「woc,標準的不祥徵兆!」大腳板聽見了希望的聲音,他一扭身,對上了柯勒亮晶晶的墨綠色的眼晴,「一隻大黑狗!大家都讓開,讓我看看它!」

  大腳板還未從柯勒從天而降這件事反應過來,就被掀翻了身體,大腳板確信柯勒用了魔法,不然一個又瘦又矮的十三歲男孩怎麼能輕鬆掀翻他,大腳板四肢朝天,嗷鳴地叫了聲,此刻變回人類可能會很尷尬。

  「嗯,有**,是只公狗,你真是好運,沒被抓去絕育,」現在變回人類一定會被當成變態,柯勒抓住大腳板的爪子興奮地說,「你的爪墊也是黑色的!都是黑的!」

  「可惜了,眼睛是灰色的,」大腳板不知道柯勒為什麼變得失望,他的狗臉突然被捧住,男孩的鼻尖對著他烏亮的濕鼻子,綠眼睛嚴肅地盯著他:「大黑狗,你有主人嗎?」

  大腳板被「大黑狗」嚇了一跳,以為柯勒認出了他,雖然來之前他做好了暴露身份的準備,但現在他下定決心藏起這個自己是阿尼馬格斯的事。

  「看樣子沒有,」柯勒開心地扛起大腳板,「大黑,你以後就是我的寵物了,我帶你去看我的新家!」

  大腳板懵了,他瘋狂地掙扎,但柯勒死死地抱著他不撒手,臭小子,快放開我一一他地亂叫,肚子也同時嘰里咕嚕地叫了起來。

  「你吃壞肚子了?」

  大腳板發誓,永遠!永遠不能暴露身份!

  「沒事,我回家給你找藥吃,我現在會熬魔藥!」柯勒很開心,他找到一隻和以前的大黑狗很像的大黑狗,大腳板停止掙扎,先吃了解藥再說。

  身後,一隻只流浪狗幽怨地望著柯勒抱著的大黑狗。

  柯勒端開家裡的大門,氣喘吁吁地喊:「西弗!我撿到了只黑狗!我要養它!」

  斯內普從臥室里走出來,在樓梯上他只能看見一隻碩大的直立黑狗,他走近一些,繞到背後才看見了被狗毛淹沒的柯勒,和一張生無可戀的狗臉。

  「把它放下,」斯內普看著這隻直立起來比他還高的狗,很好奇柯勒的小體格是怎麼把它搬回來的,「它又不會跑。」

  「它會跑,而且力氣可大了,」柯勒踢上門,這才放下狗,給斯內普展示自己的胳膊,斗篷被劃爛,衣服下是幾道長長的口子,肉翻卷出來,血浸濕了袖子,他的身上還有不少抓傷,「你看,

  都是大黑抓的,它的爪子可鋒利了!」

  打量斯內普房子的大腳板心虛地垂下尾巴。

  「柯勒,你是白痴嗎?抓只破狗還能弄出一身傷,如果你不想因為犬類唾液感染導致傷口潰敗,感染疾病,就趕快把衣服脫了處理傷口。」

  大腳板臥在地板上,把鼻子埋進前爪,透過毛髮縫隙偷警斯內普陰沉的臉色。

  柯勒剛脫下衣服,斯內普就拿著消毒藥水直接往傷口上倒,柯勒疼得抽氣,卻還在笑:「西弗,我以前那隻大黑狗就長這個樣子,不過比它要小一圈,沒這麼大。」

  「你最好趕快給它換個名字,我不想我的房子裡出現一隻『布萊克」。」斯內普說。

  「我早起好了,就叫薩默(summer),」柯勒咧著嘴笑,「現在只差一個奧特姆(autumn)

  了。」

  「你今年生日我可以送你一隻寵物,你自己選。」斯內普面無表情地說。

  「真的嗎?我想要一隻家養小精靈!」

  「家養小精靈不屬於寵物,」斯內普平靜地道,「換一個。」

  「那——·我要一隻白化獵犬,母的,和薩默湊一對。」

  「可以。」

  不可以!大腳板瞪圓了眼睛,解決肚子問題後,他馬上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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